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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见到染歌的喜悦之中反应了过来,赤血有些不解地看着染歌。
“赤血相公,你看,澈儿像不像我女儿?”
染歌一手抱着安安,一手就去牵灵澈。
灵澈一躲,别扭地被大家注视着。
“像。”
赤血点点头,他刚刚也有一种错觉,他也觉得灵澈像是他们的孩子,她跟小时候的染歌实在是太像了。
“像,但并不代表我是。”
灵澈挑眉,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她说这话的时候有些酸酸的味道。
“肯定是!”
染歌敲了敲灵澈的头。
“歌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赤血不解。
“我记得我生产那日,明明生了两个孩子,可是,后来,竟是只有一个,我以为是我眼花了,直到我看见了澈儿,我更加肯定了,我生的一定是龙凤胎,只是,澈儿被溪筎给抱走了。”
染歌瞧着灵澈,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妈咪,你是说,她是我妹妹?”
安安兴奋地看着灵澈,露出了天真的笑容。
“不是要滴血验亲吗?”
灵澈淡淡说道,下一秒就反应了过来,不知为何自己要说出这番话,难道是期待吗?期待,有这样一个家?
“对,滴血验亲。”
染歌放下了安安,将所有的期待都寄托在了赤血的身上,“赤血相公,你可以用这种方法试试吗?”
“这个方法的确可以检查的出来,如果是亲生的,血液会相溶的,如果不是,则不可以。”
赤血忍住心中的激动,瞥了眼灵澈,然后对染歌说道。
“那赶紧试试。”
染歌点点头,只觉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动,很是紧张,灵澈一定是,这次,所有的东西她都要亲手去准备,绝对不会给别人插手的机会。
大堂内。
积聚了所有的人,气氛紧张而又压抑。
染歌亲手准备好了水,其中,没有经过任何人的手,只有这样,她才放心。
赤血拿着消过毒的刀递给了灵澈,点点头,眼中有几分心疼,“忍着点痛。”
灵澈眼眨都不眨,接过赤血递过去的刀,随意的在手上一划,将血低到了碗中。这点伤比起那残酷的训练,根本算不上什么,所以,她不觉得疼。
看着滴滴鲜红的血液落入水中,响起滴答滴答的声音,而灵澈倔强的眼神看不到一丝疼痛,染歌的心一抽一抽的疼。她能够明白,是什么样的训练造就了这样的灵澈,所以,更是心痛。
灵澈不像安安,安安一直在他们的保护中长大,安安的性子也很倔强,却不是像灵澈这般。灵澈那骨子里的冷漠和倔强让染歌心疼,真的心疼。
“好了,澈儿。”
染歌拉过灵澈,取过干净的毛巾轻轻地帮灵澈擦拭着伤口,掏出擦伤药,温柔地帮灵澈上药,将她的手包裹住。直到做完这一切,染歌才瞧向正在滴血的赤血。
灵澈望着裹着白纱布的手,有一瞬间的晃神,鼻子有些酸酸的,刚刚染歌上药那仔细的样子,心疼的表情全部被她瞧在了眼底,她虽是小孩子,却也能看出谁是真的对她好。
嘴角轻扬起一抹毫不自知的弧度,灵澈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碗里,心,也提了起来。
【VIP】两个孩子都不是他的
嘴角轻扬起一抹毫不自知的弧度,灵澈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碗里,心,也提了起来。
赤血滴完血,接过染歌递过去的毛巾,一裹,来不及处理伤口,便瞧着碗里的水。
血液散开,却是久久都融合不到一起。
时间每过一秒,几人的心便凉了一分。
“为什么不能融合?不可能的,我不相信。”
染歌缓缓摇头,皱起了眉头,眼眸一动,瞧了瞧面无表情的灵澈,又看了看一脸失望的赤血,“赤血相公,是不是灵澈体内有什么药,所以可以导致血液不融?”
“这个也有可能,我看一下。”
赤血抬起灵澈的手,仔细地替灵澈把了下脉。
半响,赤血缓缓地摇了摇头,手轻轻地撕开灵澈包扎好的纱布,伸出食指沾了一些血,放在鼻尖闻了闻,最后,用舌头轻轻舔舐了一下,在染歌期待的眼神下,无奈地说道,“她身体内没什么不对劲,血液正常。”
“都说了,我不是你们的女儿。”
灵澈收回了手,心中有些失落,面上依旧倔强,直接走出了大堂。
“灵澈妹妹,你等一下。”
安安出声叫住了灵澈,当下所有的眼睛都看向了安安。
这安安想做什么?
大家正在疑惑着,只见,安安抓起刀在自己的手上划了一下,接着将血液滴到了水中,扭头,冲回头看的灵澈解释道,“或许这方法不对也说不定,灵澈妹妹不要在意。”
“安安。”
染歌看着自己的儿子,着实被感动到了。
灵澈转身,心中划过一股暖流,轻勾唇角,淡淡道,“谢谢。”
染歌瞧着碗里,安安本是好意,可安安是赤血的孩子,血液相溶,那岂不是更让灵澈伤心。
“看见没,我就说这方法不对!”
不一会,染歌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赤血的脸色却是更加的不好了。
碗里,安安的血液与赤血的血液并不相溶。
这说明了什么?
安安不是赤血的孩子?
那安安是谁的孩子?
“怎么会这样?”
染歌皱眉,担忧地看了赤血一眼,“不可能的,赤血相公,你这方法可行吗?”
“歌儿,为什么,我不在意他们是不是我的孩子,只要是你的,我都喜欢,可是,为什么?”
赤血一脸受伤的看着染歌。脑子在瞧见血液不溶的那一刻突然失去了思考能力,脑海中只有一个事实,孩子不是他的。原来,孩子,真的不是他的,真的不是,可是,他不在乎,他在乎的是,染歌为什么不跟他说实话。他爱她,所以,愿意接受她的一切。
一个男人能够在看到事实的时候,清楚的知道孩子不是他的的时候,还能这么想,的确不容易。
可是,染歌就不这么认为了,她会认为赤血这是对她的一种不信任,却没有想到在失控的时候人的大脑是不经思考的。因为,太在乎,太在意,所以,便失去了自我。此刻,赤血的心中全是被害怕所占据,害怕染歌会离开,担心孩子会离开,已经无法正常的去想一件事了。
“赤血,你说什么?”
染歌轻轻笑了,原来,相爱这么久,他就是这么认为的?
“歌儿,算了,别说了,我什么都不想管,我不在乎的。”
赤血上前,紧紧地抱住了染歌。
染歌推开赤血,漠然的眼神注视着赤血,没有说话。可是,心,却凉了下去。
“沫儿,在去换一碗清水来。”
宫冥熙将水倒掉冲宫浅沫说道。
“嗯。”
宫浅沫点点头,知道他想做什么,便赶紧去端了一碗清水。
宫冥熙划破自己的手,将血滴入了清水中,接着看了一眼小蜻蜓。
通过跟染歌相处这么久,宫冥熙也了解了染歌的为人,此刻,他置身事外,脑子自然是清醒的,他认为滴血验亲这一事根本不靠谱,所以,便想着证明给大家看,却没想到这一证明,染歌跟赤血之间的隔阂更大了。
接受到宫冥熙的眼神,小蜻蜓乖巧地走上前去,划破自己的手将血滴入了水中。
血色散开,两个人的血液很快便溶合在了一起。
所有人的眼神在触及到那溶合的血液之时,心,都凉了下去。
宫冥熙蹙眉,一手将碗给扔了出去,慌忙打着圆场,“赤血,染歌,你们不要着急,这,没准是跟个人的血有关。”
染歌皱眉,孩子到底是谁的,她自己最清楚,血液不溶,这只能说明有人在暗中捣鬼,可是,东西都是她亲手准备的,她想不通哪里会出差错。
“赤血,你还好吗?”
宫冥熙有些担心。
“赤血,你说句话,你不是连歌儿都不相信吧,你不相信,那我带她走。”
紫尘夕见赤血神色哀伤,忍不住冲他说道。他都能够相信染歌,为什么他不可以?
有句话叫啥来着,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其实,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假,因为处在事中,思维便是跟其他人不一样的。
这件事,对于一个男人,的确是太受打击了。
“妈咪,爹地。”
安安很是不安地看着染歌和赤血。
灵澈站在一旁,心中有些愧疚,若不是因为她,事情不会闹成这个样子。
“歌儿,没事,你回来了,就好,不准离开了。”
镇定了片刻,赤血笑了笑,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牵起了染歌的手,“歌儿,累了吧,我带你去休息。”
赤血一如往常的淡定让染歌心中发堵,她倒宁愿他大骂一通,或是说一句,我相信你。这样,她心里或许会好受些。平静的背后往往是波涛汹涌,她明白,他还是伤心了。
“我和灵澈先去休息了,你帮安安包扎一下伤口。”
染歌蹲下身子,抱了抱安安,亲了亲他的小脸,“去,让爹地帮你包扎一下。”
【VIP】没法见他
“我和灵澈先去休息了,你帮安安包扎一下伤口。”
染歌蹲下身子,抱了抱安安,亲了亲他的小脸,“去,让爹地帮你包扎一下。”
“嗯,那安安晚点在去叫妈咪。”
安安见赤血,染歌之间还是跟往常一样,便也没有多想,直接跑到了赤血的面前。
染歌点点头,冲安安笑了笑,牵起灵澈的手,便离开了。
“笨女人,我相信你!”
花宸夜经过染歌的身边,坚定地说道,“会找到事情的真相,所以,别担心。”
“染歌。”
宫浅沫有些不放心,也跟了过去。
“我没事,我跟灵澈去收拾一下东西,马上回来。”
染歌冲宫浅沫和花宸夜挥了挥手,“放心,我儿子还在这,我能去哪?”
“染歌,不管你做出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但是,你做出决定之前,我希望你能够多想一下。”
宫浅沫点点头,郑重地看着染歌。
“我知道。”
染歌轻轻一笑,给了宫浅沫和花宸夜一记安心的眼神,便带着灵澈离开了。
“对不起。”
回到客栈,灵澈一脸歉意地看着染歌,第一次说话之前没有那般粗鲁地叫染歌女人。
“澈儿,这不关你的事。”
染歌笑了笑,思索了片刻,又说道,“或许,你也不相信我,可是,孩子,真的是他的。”
“我相信你。”
灵澈打断了染歌的话,让染歌心中稍稍地得到了安慰。
“其实,我挺能理解他的,可是,我心里就是不舒服。”
染歌微微叹息了一声,双目灼灼地盯着灵澈,“澈儿,相信我,我能感觉的到,你是我的女儿。至于血液不能相溶这一件事,我一定会找到原因的,给我时间。”
“好。”
灵澈没有反驳染歌的话,而是乖乖地点了点头,“那我们现在要离开吗?”
“嗯,离开,现在,这地方不能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