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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怎么不知道他就擒的结果,只有死路一条,而且会死的非常的惨。
他不为所动,步履缓慢却坚定的一步步超前走去,后面的暗卫眼含悲戚,但是却不敢违背主子的命令。
我上前把剑架在他的脖子上:“走。”
他乖乖的按着我指定的路朝前走,边走边风轻云淡的道:“你们可以放了他们了。”
领头的看他这么容易就束手就擒,闪过一片得意,放了夫妻俩,跟在我的后边。
而他的暗卫也跟在后面不肯放弃。
领头警惕着他的暗卫偷袭,走得小心翼翼,我却越走越快,很快把他们甩在了后面,出了城门。
我听见后面他的暗卫和战况的人又打在了一起,估计是看我们离得远,不用在顾忌他主子的安全了。
路旁稀疏的人群看见我用剑指着他的脖子,都很奇怪,然后惊恐的跑远,以免鲜血贱在他们身上。
我只好带着他往没人的地方走。
走了一会,他就不动了,干脆坐在了地上。
我一愣,把冰凉的剑往他的脖子上多送了一分,冷冷的道:“走。”
他笑:“走不动了,要不然你背我?”
我脸色一变:“休想。”他是俘虏,我是杀手,怎么可能会背他,真是异想天开,说这话,是觉得我是三岁小孩,在耍我么?
他轻笑了一声,不在说话,干脆躺了下来,我才看见他脸色苍白,额头上都是冷汗,轻轻地喘着气,我竟忘了他还中着毒,估计能走到现在,也是他的极限了。
他的眼皮越来越重,似乎想要睡去,我上前踢了他一脚:“喂,你不能睡。”
他睁开眼睛,还是笑:“我累了。”
我一撇嘴,老是笑什么?跟谁学的?临死前还笑得出来?
我心不甘情不愿的从身上拿出解毒的药丸,给他吃下,他竟然张开嘴就像吃糖丸一样,毫无顾忌的就咽了。
“你不怕是毒药?”
“我已经中毒了,你不至于在多此一举吧。”他转眸一笑:“谢谢。”
我立马反驳,不知道是在给自己找理由还是给他找理由:“不用谢我,我是为了把你快点带回去好交差。”
他闭着眼睛调息,笑道:“好。”
我真想把他的嘴给封上,好什么好?
过了好一会,他睁开眼睛:“是真的解药?”
我不屑的道:“这毒药本来就是我师父给战况的。”我有解药很稀奇吗?
他站了起来,扑扑身上的尘土:“我好了,走吧。”
我把剑重新放在他脖子上,他嫌弃的用手把剑拨开:“我又不跑,你这样我不舒服,你也手酸,多不好啊。”
我狠狠地瞪他一眼,却也没有在把剑横在他脖子上。
我们并肩走在荒郊,他竟然一点也没有作为一个人质的紧张,我也没有作为一个杀手的冷漠,真是好奇怪。
“渴了,给点水喝。”
我毫不犹豫的解下自己的水囊递给他,他昂起脖子,一动一动的喉结洁白圆润,我突然火气,他要水,我为什么就要给他?
看他喝完一脸惬意,我暗恼,一脚就朝他踹过去,他没有防备,被我踹到地上,委屈的道:“真是女人心海底针,一转眼,就变脸色。”
我的脸黑黑的瞅着他一脸无奈的模样,谁也没有主意旁边一条小蛇正慢慢地向他靠近。
他嘶的一声惊叫,一把扭住了蛇的七寸,狠狠地往地上一甩,但是他的手臂上还是被咬了一个红色的点。
他脸色凝重:“借你的剑一用。”动作迅速的夺过我手中的剑,就往自己的胳膊上砍去。
这种蛇名为一点红,被咬了之后,用不了一刻钟毒就会侵入心脏,毒发身亡。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第一反应就是挥掉他手里的剑,在他的心脏处和伤口处用银针扎了几个大穴,防止了毒性蔓延,把嘴放在伤口处吸了起来,我明显的感到他的身体一僵,我也反应过来我在干什么?
只不过刚才千钧一发之际,本能的反应却是为他吸毒,我一定是魔怔了。
反正已经吸了一口,不能在回头了,就这样吧。
我解释道:“在我把你交给我师父之前,你还不能死。”
他没有说话,我总感觉火辣辣的目光盯着我,我不敢抬头看去,生怕自己在作出什么不合时宜的举动。
给他解毒之后,我们坐在荒草之上,却陷入了尴尬的境地,谁也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的坐着,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悄悄的改变了。
直到他的暗卫给他发了信号找到他。
他背过身道:“你不适合作杀手,如果哪一天你不想杀人了,就去找我。”
我说:“下次找你的时候,就是你命丧黄泉的时候。”
我听见他轻笑了一声,我暗恼,说这样的狠话,真的能做到吗?他该不是心里在嘲笑我吧?我不再理他,大踏步的往前走去。
也许以前刺杀失败,还有情可原,可是这次到手的人却被我放走了,实属不赦,师父很生气,他说我已经有了感情,不再适合当杀手,要把我逐出师门,在走之前,要费了武功,成为一个活死人。
我向师父发誓,我不会在犯今天的错误,请求他的原谅,我不想当一个活死人。
更主要的是,我想证明自己没有感情,我哪里知道,有没有感情不需要证明,到需要证明的时候,就晚了。
魔宫宫主离飒走了出来,为我求情,并说师父不用的话,可以给她,就当是两人之间交易的定金。
我就这样被转移给了离飒,并吃了她给我的药丸,从此我换了一个主人。
为了表明我的决心,我向离飒请命,再次刺杀沐千翔。
她欣然应允,并说杀不了沐千翔,杀了她的妹妹也是一样的。
那天是第四次刺杀他了吧,为了我杀手的地位,也为了我自己,一定要斩断一切情缘。
可是最终我还是没有成功,看着他的妹妹奋不顾身的挡在他的面前,我有些吃惊,见惯了太多利益冲突,太多尔虞我诈,像现在这种一个人为了另一个人去赴死真是世间罕见。
而这种罕见竟然又出现了一次,一个黑衣男子从天而降挡在了沐千寻的面前,我的剑终究是刺穿了他的胸膛。
到后来我才知道,那个人居然是沐云国的国师,我震惊了好一阵,那个被世人敬仰的高傲的男人,居然也会为人挡剑?真是匪夷所思。
今天发生的事完全颠覆了我以前对这个世界只有黑暗和索取,没有付出的判断。
而这一次我不但没有为自己的胡思乱想做个了断,反而更加迷茫了。
我一直在想,如果沐千寻没有替他挡那一剑,我会毫不留情的刺进他的胸膛吗?
离飒可能觉得我还有别的用处吧,毕竟是第一杀手,没有对我做出惩罚,给了我另外的任务,
做完任务以后,我恍然走在街上,我迷茫,徘徊,不知所措。
直到看见前面一个熟悉的身影飞快的掠过,后面是几十个黑衣人在追杀他。
我跟了上去,再次把他从阎王手里救了过来。
他喘着粗气调笑:“想不到你倒成了我的保护神。”
他两颊通红,往外喷着热气,眼神迷离,我却看得有些痴,就在刚才他的身体差点被剑贯穿的时候,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我的世界都要崩塌了。
在那一瞬间,我终于清晰了自己的情感,我还是在不知不觉之中沦陷了。
“你中了媚毒?”
他愤恨:“雨罗刹那个女人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拖着他往前走,这毒必须要和女人在一起才能解。
我碰到他身体的时候,他僵住了,本来就热的身体更是以一种不可见的速度烫起来。
“你要带我去哪里?”他的声音都黯哑起来,似乎在强忍着折磨。
“你的毒半个时辰不解,就会爆体而亡,我带你去妓院找女人。”
他顿住:“我不去。”
“你不去就死。”
“死也不去。”
“你,你真是奇怪,你们男人不都三妻四妾吗?”
他冷冷的道:“那是他们,不是我。”
我沉默片刻:“你有没有喜欢的女人,或许她愿意为你解毒。”我知道他还没有娶王妃。
他身体更僵住了,老半天没有说话。
“有没有别的办法?”
“没有。”
“那我等死好了。”
我愤恨的一刀把他劈晕了,不就是一个女人吗?至于这么婆婆妈妈,用春宵一度换一条命,无论是哪个男人都是愿意的吧。
我夹着他来到一个妓院,扔下了一锭银子,要了一个房间和一个女人,再不快点,他真的就快不行了,他身上的血色血管已经爆出。
很快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女人进来,看到床上躺着的他,眼中闪过惊艳,或许没见过这么出众的男子,随即十分高兴的扑了上去,撕扯开他的衣服,露出了白皙的皮肤,一个大嘴唇要印上他的。
我一阵反胃,一招就把那女人扔出了门外,门口一声惨叫。
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既然看不得他和别的女人做那种事情,既然已经把心留给了他,既然我一个杀手和一个皇子没有未来,那么就让我放纵一回吧,把身体给他,今生也算没有遗憾了吧!
第二天在他醒过来之前,我选择了离开,我不想他因为愧疚什么的,让他为难,或者作出违背自己心愿的事去娶我。
可是没想到因为这次,我却怀孕了,这也算他留给我的一份礼物吧,我抚摸着小腹,有种幸福的甜蜜。
我连自己都没有惊觉,我的心境和原来竟然完全翻了个。
可是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离飒,如果她知道我怀了千翔的孩子,以她对那兄妹俩的仇恨程度,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于是我向离飒请求去墨城作任务,默默地淡出他们的视线,可是最终我却没有逃出沐千翔对我的围堵,我被夜钟离的手下抓到了。
也罢,既然他不放我离开,那我也不怕,反正有吃有喝有安全,正好给我的孩子一个好的环境。
他坐在我的对面,盯着:“那天是你?”
我故作镇定不理他,竟顾吃着东西,心里却一阵委屈,我真鄙视自己,我作为一个杀手的冷漠无情都被谁给吃了?
过了好久,他也不说话,最后叹息一声,走过来,把我抱在怀里,我身体一僵,塞了满嘴的糕点差点没有噎死我。
他轻轻地给我拍着背,给我倒水,我却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听见自己心跳的厉害。
他道:“为什么要逃走?我找了你一个多月。”
他道:“一个女孩子为什么要去做一个杀手?”
我的眼睛一酸,如果没有奈何,我怎么愿意去做一个杀手。
“那我适合做什么?”
“做我的妻子,唯一的一个。”
我泪眼婆娑,我能吗?我可以吗?我只是一个杀手,我何德何能?
我嚯的站起来:“你不用因为那个来娶我。”
他从身后抱住我:“不是因为那个,我是因为喜欢你,每次看见你去杀我,我都心疼。”
我再次红了眼睛,多少年没有流过眼泪了,自从母亲死后,就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