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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衣衫,孤独的站在湖边吹笛,笛声幽怨,还有那飘扬的三千白发每一根都似乎在控诉她的辜负,那白发是为她白的,她怎能这么无情的说舍弃就舍弃呢,一瞬间她热泪盈眶。
他却扭过来,凄然一笑,对她说:“云儿,你的任何决定我都同意,就算你走了,这里就剩下我一个人,我也会在这里守着一辈子,因为在这里我天天都能看见你的影子。”
你说她怎么忍心留下他自己孤独到老?
千寻咕噜一声,毫无睡相的翻到了里面。
云卿心里一荡,紧张的看了一会,她没醒,她才松了一口气,把手放在嘴边“嘘”了一声。
两个人悄悄的离开了房间,轻轻地带上了门。
把脸扭向里面的千寻早就已经泪流满面,其实在瑶姑进来还没有开始说话的时候,她就已经醒了,只是很享受这种有母亲注视的眼神,不想醒过来。
没想到,却听到了这么一段对话,也许这就是她的命运吧,永远都会是被母亲抛弃的一个孤儿。
哪怕幸福离她如此之近,一瞬间又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直到夜钟离来到她的床前,看到她在颤抖的双肩,心里也跟着一阵紧缩,忙蹲下来,千寻已经扭过来抱住了他,把鼻涕眼泪摸了他一身。
“好了,好了,别哭了,打不了我们把权十七杀了,把你娘亲直接绑走。”他不用问,就知道定是昨天晚上没有谈成功,这会正伤心呢。
千寻破涕而笑,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也就他能做的出。
他当然能做的出,谁欺负她的媳妇,惹他媳妇不高兴,管他是皇上还是丈母娘,三个字:都不行。
夜钟离问:“她决定了?”
千寻摇摇头:“还没,不过差不多了。”
“没决定就说明有希望,那你哭什么,夫人什么时候不战而败了?”
“我只是寒心。”
夜钟离仔细的给她擦干净眼泪,瞧瞧两只眼睛肿的跟核桃似得,又是一阵心疼,柔声安慰道:“她现在还没有恢复记忆,恢复了之后,她绝对不会这样选择的。”
“谁知道呢,那个笨女人。”
夜钟离哭笑不得,也就是她,一会亲的不得了,这会又骂上了。
“好了,饿了吧,吃饱了,再把她夺回来就是了。”
千寻赌气:“我才不去呢,谁稀罕她呀,人家都没爹没娘一辈子了,早已经习惯了,让她后悔去吧。”只是说着的时候,眼泪还是哗哗的掉,止也止不住。
夜钟离心都碎了:“那还哭什么?是不是想让我陪你一起哭?”
千寻噗嗤一笑,看他的样子的确想要哭出来:“好了,不哭了,他们都怎么样了?”
“情况不太好,情还在昏迷,战北野在发高烧。”
千寻忙直起身子,擦干了眼泪,谈起正事来,还是不含糊的:“这么严重?”
夜钟离凝重了脸色,点了点头,千寻这才注意到他的眼圈都是黑的,想必昨晚也没有睡。
她下床来:“我去看看。”
打开门,云卿正端着粥站在门外,看见千寻起来,笑着道:“正好,粥是热的。”
千寻忍着心里那一股悸动,淡淡的扫了一眼云卿,冷冷的道:“先放着吧,我不想吃。”说着越过她,走向别的房间。
留下云卿端着粥傻傻的站在原地,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针扎般的刺痛,她想张口说:“你失血太多,身体是受不了的。”但是想到她淡漠的眼神,她有点怯怯的,刚才不是还好好地吗?为什么这会是这种态度?
夜钟离悄悄的对夫人伸出手指,夫人,你真有魄力,说不稀罕她就是不稀罕!
千寻一昂头:那是。
——————题外话——————
亲们,我努力多更,但是记得天天要来哦,别让我等的心都疼了。
魔域之花马上要出现了,明天或者后天吧
42 魔域之花
他们俩的情况的确很不乐观,战北野高烧一直退不下去,夜梦在给他冰着额头,这么凉的毛巾盖在头上,接着拿下来,毛巾都是热的,千寻不敢轻心,再烧这么厉害,脑袋会烧坏的。
“瑶姑,你们这里可有药草,比如柴胡?”
“这些都要去山上去采,那边的山上有不少。”
“那麻烦你了瑶姑,一会我把药草的名字写下来,你去帮我采来。”
“这。”瑶姑犹豫着不敢答应,刚才主人可是好好地把她训斥了一顿,告诉她谁才是她的主子,她应该听谁的话。
千寻立马明白了她的意思,这权十七是要断她的后路啊,他们对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又都受着伤,需要帮忙的地方多着呢,可是如果让别人去,被权十七瞅准了空子,暗地里下了毒手就说迷路失踪了,他们也拿他没有办法。
夜钟离只好道:“还是我去吧。”
千寻想了想,只能这么办了。
情依旧在昏迷不醒,脉搏还是很微弱,千寻又给他输了一些血,脸色更加苍白了,跟水晶似得,一碰就碎的感觉。
夜梦担心不已:“夫人,你的脸色太难看了。”她都怀疑她是不是故意的把主子支开,给情公子好输血,要是主子在的话,绝不会同意的。
“没事,我吃了好多补的药丸了,我是大夫,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体。”
“唉,夫人你还没有吃饭吧,我去给你做些来?”
“不用了,还是我自己去吧。”她觑了瑶姑一眼,道:“既然瑶姑不会在给我们帮忙,为何还留在这里?”
瑶姑愣了愣,没想到她说出的话这么淡薄疏离。
夜梦哼了一声:“夫人难道忘了吗,我们住的还是人家主人的房子呢。”
千寻冷笑:“原来如此,瑶姑告诉你主人和夫人,我们一会就搬家。”
“对,等我哥和秋叶来了,我们就搬走,不用你们赶,等他们伤好些了,能动了,我们就会离开。”
瑶姑的脸色很难看,这不是她的本意,她只是在主人和他们之间不好选择。
千寻则惊道:“夜轻和秋叶要来?”
“是啊,主子还没有告诉你吗?今天天不亮,夜魅就给他们传了信息,估计一会就能到了。”
“那太好了,这下帮手就够了,等我们探完那深潭就离开这里。”
这话正好被走到房间门口的云卿听见,她手一颤,差点把粥摔在地上。
她刚才发了一会呆之后,还是不忍心看着她脸色苍白,又把粥端了进来,这是她特意做的,加了好多补血的,从来没想过她会这么快离开,她颤抖着双手,惨白着脸色不知所措,瑶姑急忙上前接过她手里的碗,不忍心的喊了声:“夫人。”
千寻淡淡的扫她一眼,又看了看粥,她的确有些饿,但是输完血之后,她虚弱的已经站不起来了,根本无法去做饭吃,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要委屈了自己才好,没有了娘疼,自己还不疼自己么?
她客气的到了声:“谢谢,瑶姑,把碗端过来吧。”
她淡漠的声音似有一种魔力,让她不由自主的听从她的吩咐。
云卿则站在一旁,两只手在不停的搓着,紧张极了,为什么她看见她这种态度?心痛的无法呼吸,而她的脸色苍白成这个样子,怎么办?这两个问题缠绕着她,让她把嘴唇咬破了都没有感觉,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字:“你真的要走?”
千寻对她点了点头:“这里本就不是我们的地方,当然要走,人终究是要回家的。”
“可是,可是…”她低着头,想要说什么又说不出来,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怎么感觉她叽叽喳喳的围在自己身边喊自己娘亲,像做了一场梦,这么快梦就醒了。
瑶姑看见她这副模样,也跟着难过,忍不住的责怪道:“你怎么能对你娘亲这个态度呢?”
千寻的脸色陡然变冷,一抹讥笑浮上嘴角,声音也冰冷如霜:“娘亲?是,我是很想要娘亲来着,从小就想,从我没有记事起,每次被人打得鼻青脸肿,或者被推下湖里的时候,再或者被人投毒的时候,我都会喊着娘亲过来救我,可是每次她都没有来过,后来我就渐渐地习惯了,哥哥也习惯了,每天提心吊胆的过了一天能醒来看见明天的太阳,就觉得简直是奇迹,渐渐地我和哥哥最大的愿望不是每次快死的时候叫娘亲来救命,而是能活着就行,直到我八岁的时候,是真的要死了,我自己也觉得死了也甚好,真的就有娘亲的保护了,可是还是没有死成,没想到还活到了现在,终于有一天我发现娘亲的棺材里是空的,于是很高兴地想她可能还活着,无论是人还是尸体,我都要找到她,没想到运气不差,还真的被我找到了,她尽管不记得有我,但是没关系,只要活着,只要是娘亲,我都高兴的像个孩子,只是我以前从来没有想过,她也许有了另外一个家,另外的牵挂,即使见了我也会不要我,我从来没有想过,也许想过,只是不敢承认自己这么惹人嫌弃吧,也罢,反正我已经没有娘亲活了十七年,以后有没有又有什么关系呢?”
“别说了,别说了。”云卿哭成了泪人一样的扑倒在她的身上。
瑶姑也摸着眼泪,但愿她的女儿没有受过这样的罪吧,要不然,她会恨死自己的。
千寻继续道:“如果我有娘亲,我就希望她能一如既往的爱我,不会说,今天看见我了,就对我很好,明天有了别人了,我就无足轻重了,我受不了那种心理落差,可能是我比较贪心吧,我不希望有那么一天,突然有了,然后还没有高兴过来,又突然没了,那还不如从来没有过,不知道幸福的滋味,也永远不会有失望。”
云卿只是紧紧地抱着她,哭的稀里哗啦的。
夜轻和秋叶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副画面,皆张着大大的嘴,直到千寻狠狠的瞪了他们一眼,他们才上前恭敬的喊道:“夫人。”
千寻朝他们努努嘴:“把那边的茅草屋收拾干净,我们一会搬过去。”
云卿抬起一双泪眼看着她:“寻儿,我…。”
千寻心里苦笑,还是无法决定吗?
她漠然的道:“这几天我们就不打扰了,你想清楚了再告诉我答案。”
千寻走下床来,想把喝干净的碗放在旁边的桌子上,一时激动忘了自己的身体虚,眼前一黑,就往地上栽去。
云卿一把拉住她,大惊失色:“寻儿,你怎么样?”
千寻闭上眼睛,等攒了些力气,才缓缓地睁开:“没事,死不了,小时候比这严重的都没死。”她这是自嘲,但是对于云卿来说,好像是在谴责,她的心揪在一起,她是一个多么不称职的母亲啊,难道现在还要继续不负责任吗?
“你们先出去吧,我休息一会。”千寻看着她哭,心里何尝不难受,何尝愿意说出这些狠心的话,可是她现在不说,等到将来沉溺在母爱里不可自拔,她再不认她,痛苦的是自己。
云卿看着她的冷漠,在苍白的脸上,形成一股倔强的光,她又是一阵心痛,但是又怕打扰她休息,一步三回头的在瑶姑的搀扶下离开。
夜钟离采完了药,就让秋叶去熬药了。
他一看见她的脸色就知道她又给情输血了,心疼的把她抱在怀里。
“这家伙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