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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说两人打架,不如说是年轻女人在打玉碗,瞧玉碗的小身板,比几天前更加的瘦弱不堪了,头发也差不多掉光了,脸上是无数个红肿的手指印。
好多人都在喊着加油,加油,还有的提醒道:“大爷,再打下去,那小娘们就被打坏了,你赢回去也没用了。”
那二爷漫不经心的一挥手,那年轻的女人就停了殴打玉碗的举动,玉碗绝望的躺在地上,还不如那天在后山湖里直接死了呢。
白子盟满不在乎的道:“你赢了,她是你的了。”
于是那年轻女人就把玉碗拖走了。
二爷吩咐:“把她养好了,千万别让她死了。”那年轻女人嘿嘿笑了笑,露出了一口的大黑牙。
二爷又对身后的兄弟们道:“以后谁有功,就让她陪睡,直到下一个有功的人出现。”
“谢谢爷,谢谢爷。”身后的小厮们都跟着点头哈腰。
隔了一天,军营里疯传了两个消息,第一个就是魔宫的左护法被雾仙子给做了人彘弄死了,第二个就是说沐云国寻公主医术了得,不光能救死人,而且还能改头换面,就是给你换一张皮,也是轻松的像喝一碗粥。
魔宫宫主听到第一则消息的时候,气的瑟瑟发抖,不知道那个好心人给她指点迷津,帮她找到了密室里左耐的尸体,看着那惨不忍睹的模样,离飒差点把一口牙咬碎:好你个雾仙子,也太不把我魔宫放在眼里了,居然把我堂堂一个护法折腾成了这副样子。
左耐那样子的确太可怕了,活了那么多年,做了魔宫的护法,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到头来死的那么惨。
于是给雾仙子发下了战帖:从此以后,魔宫和她势不两立。
雾仙子在听到第二则消息的时候,是激动地眼泪都要淌出来了,妈呀,沐千寻,你可真是我雾仙子的再生父母啊。
冷心却很冷静的道:“师父,你觉得沐千寻会帮我们吗?你和她的师父做对了那么多年。”她没敢说她曾经还联合玉碗给她下过药。
雾仙子信心满满:“虚谷子面冷心热,只要我服软,他不会不帮的。”
冷心皱巴着脸道:“那师父是要把那件事告诉虚谷子了?”
雾仙子立马感觉被无数只马蜂蛰了几千下,是啊,这事要是被他知道了,自己还有脸活吗?
“那你说怎么办?只要我去找沐千寻,虚谷子就有知道的可能。”
冷心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色,弱弱的问:“师父不能忘了这件事,就当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雾仙子恶声训斥:“怎么可能,你以为师父像你一样,不知廉耻,和谁都能在一起。”
冷心的脸红一阵紫一阵,这话也太伤她的心了,这些天,她照顾她也算尽心尽力,为此连性福都没了,没想到末了,却被她说成这样。
“好了,你去找沐千寻的下落,找到了再说吧。”
“那魔宫也在找,都没有消息,不知道两人躲到哪里去了,我们去哪里找啊?”
“我要是知道在哪里,还用得着你去找啊。”雾仙子不耐烦的道,她比以前的脾气更差了,动不动就神经质的发火。
冷心一转身走了,再也不想忍受这疯魔的师父了。
——————题外话——————
我怎么觉得写这方面的东西写的太多了,思想不健康了都。
19 白子楼的苦衷
雾仙子根本就不理会离飒下的战帖,她现在最关心的还是沐千寻的下落,关心的都忘了她是情敌云之诺的外孙女,自己一直想要置于死地的那个人,甚至做梦都梦见她笑语吟吟的要给她做换皮手术。
但是有夜钟离在,想找到她并不容易,更可况势力庞大的魔宫都找不到,她能找到吗?
白子山看了看她着急木然的脸色,似乎除了沐千寻,什么都入不了她的眼。
冷心朝他使了个眼色,白子山盛了一碗粥放在她的面前:“师父,夜钟离和沐千寻神出鬼没,如果我们想找到他们,势必要在全白狄来一次大规模的搜索。”
雾仙子猛地睁开眼睛,射出一道厉光:“你说的可靠吗?”
白子山立马举起两根手指头,做发誓状:“绝对可靠,师父请放心,借徒弟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期满你啊,你想想,我们只能在这巴掌大的地方寻找,还束手束脚的,怎么能找到,除非他们在这里,只要他们不在这里,我们就算掘地三尺,也找不到啊。”
“依你看,他们会在哪里?”
“我觉得他们应该回到沐千意的军队里去了,前两天据说魔宫里的人混进了沐云国军队里,想对沐千意不利,是夜魅出手救了他,据说这夜魅是夜钟离的暗卫,和他形影不离,既然夜魅在那里,夜钟离想必也在那里,只是那左护法非要说他们两个在这里,逼着我去找,所以我也只好象征性的去找了找。”
白子山看到雾仙子射过来的冰冷的眼刀,端粥的手差点一滑,摔在桌子上,冷心踢了他一脚,他才明白一不小心说了左护法三个字,触动了雾仙子敏感的心。
脸色白了白,继续硬着头皮道:“可是我们想要出城去寻找夜钟离,势必要通过白子楼。”
雾仙子霍的一下站了起来:“我去找她。”
冷心上前拦住道:“师父,我已经派人去打听过了,他们两个根本不在军营里,你去哪里找啊?还是人多力量大吗,等我们一举消灭了白子楼,全白狄都是我们的了,到时候想怎么找就怎么找。”
雾仙子想想也是,凭自己找到她不知道猴年马月呢。
“赶快吃饭,吃完去攻打白子楼。”
“好嘞。”两人喜出望外,唱了一早晨的双簧,要的就是你这一句。
号角声吹起,一时间,众人都知道了,有雾仙子带队,点兵十万,去攻打白子楼,一直传说中的绯闻女主角终于出场了,大家都踢踢踏踏的连裤子都没有提好跑出了军营,都争先恐后的要求做那十万中的一员,众首领都惊呆了,这可是史上最快的一次集合。
绯闻的魅力果真强大,就算你是八十岁的老妖婆,但是只要你扬名在外,一样能成为大家关注的焦点。
白子山一身战袍,冷心一身红衣,呆在他的旁边,雾仙子始终没有露面,坐在最前面的一顶轿子里,但是即便如此,众人都眼冒星光,希望能穿过轿子看到里面的那个人。
白子山对这空前的士气高涨十分的高兴,今天的胜利势在必得。
两个军队相聚在广阔的草原上,白子楼同样一身战袍,和白子山遥遥相望,五分相似的两张脸,一个儒雅,一个多了一分戾气。
冷心再次看到白子楼,竟然一点尴尬也没有,几天前她还为了白子楼做了很多她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想不到此刻她却成了他兄弟的妻子,但是白子山不举的问题始终困扰着她,她研制了很多药,但是很奇怪,始终没有治跟,唉,自己年纪轻轻地,难道真的要这样守一辈子活寡吗?和师父一样,到了八十岁,还守着贞洁,那是多么悲哀的一件事啊。
不过这样看向对面,觉得还是白子楼的帅更胜一筹,脊背挺得更直一些,想必他将来的妻子会很性福,呸呸,正值两军交战之际,她怎么想这些不堪的东西。
她使劲的甩甩头,驱赶出脑中的那些东西。
因为她看见了一个人,魔宫右护法右翼从队伍中缓缓走出,冷心的眸中升起一股狠厉,魔宫果真和白子楼勾结在了一起,这对于自己想要登上荣耀之巅绝对是一大阻力,但是凭借师父一生的绝学:毒,就算请再多的人,也白搭。
那右翼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束起了头发,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个男人,眼睛细细的,嘴唇很厚,穿了一身墨黑色的道袍,用一个字形容:那就是丑。
她瞟了瞟那顶轿子,轻蔑的嘴唇一开一合:“雾仙子躲到轿子里不敢出来见人了?我可是听说你们军营里到处在传颂你的八卦呢,啧啧,你成为了二十万人茶前饭后的谈资,也挺够范的呀。”
这句话不可谓不毒,不光雾仙子气的黑了脸,就连白子山也变了脸色,狠狠地看着右翼,军中流传的八卦,他也有所耳闻,但是他没有去制止,觉得这能激起士兵的热情也不错,只要雾仙子不知道就行了,但是一向帮他治军的赫姆走了,他哪里明白,如果一个军队靠这种八卦激起来的士气是多么的不堪一击,瞧,眼前这事,就被右翼闲闲的提了出来,晴空里给了他一个霹雳,雾仙子阴晴不定,才不管你曾经是敌是友,只要你得罪了她,那么只有一个字:死,如今这是要把二十万大军置于雾仙子的面前,让他们先自相残杀啊。
冷心愤怒的道:“你休要血口喷人,用这话离间我们,我师父英明,怎么会相信你这阴险小人的话?”
后面的将士顿时连大气也不敢喘了,这几天忙着八卦,似乎忘了主角是个杀人不长眼的妖婆了,自从第一天传了八卦相安无事后,他们便有恃无恐,这果真是要赴死的节奏啊。
众将士在白子山的示意下齐声高呼:“仙子是我们心中的女神,你休要诬陷我们。”
二十万人扯着嗓子高呼,那声音惊天地,壮山河。
冷心则一直观察着轿子里师父的动静,就怕她一不高兴对自己人下了毒手。
右翼那个女人嘴毒得很,嘿嘿冷笑:“是你们心中的女神?难道你们都看上这个老妖婆了?”
砰的一声,轿子四分五裂,雾仙子从里面冲天而起,她已经忍无可忍,冲向了右翼,那右翼也迎上了她,她自知不是雾仙子的对手,同时召唤出了死士。
那些死士打不死,雾仙子一时也无法奈何他们。
右翼又召唤出了另一批死士,冲向了厮杀中的大军。
白子山和白子楼战在一起,冷心狠命的冲杀,不少人死在她的剑下,但是那些死士的能力更强,一会的功夫,白子山的士兵一片片的倒下,右翼闲了下来,阴阴的笑了笑,轻松的在旁边说着风凉话:“冷心,你看这兄弟俩厮杀的多么激烈啊,是不是其中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你啊?你勾引白子楼不成,又去勾引白子山,白子山是不是对你不举啊,难道是嫌弃你跟过白子楼,嫌弃你脏?哎呀,那你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难道又想回来找白子楼了?”
冷心咬破了嘴唇,挣脱了一众士兵,冲向了右翼:“我打死你这个变态女人。”
白子山则像被人泼了一盆凉水,从头凉到脚,看她恼羞成怒的样子,难道真是右翼说的那样,跟过白子楼,现在又来找自己?自己捡的是别人的破鞋,还是白子楼的?呵呵,不光母妃骗他,连他的枕边人也在骗他,还让右翼在自己的属下说出自己不堪的隐私,是可忍孰不可忍,从脚底生出来的耻辱感和冷意让他暴走,剑法也变得没有章法起来。
白子楼则淌了一地的黑线,他什么时候碰过那个恶心的女人,不要侮辱他好不好。
他抓住白子山剑法中的漏洞,一击过去,白子山吐出了一口血。
白子山瞪大眼睛看着他,没有担心自己的伤势能不能挡住白子楼的下一击,问道:“你们真的好过?”
白子楼知道他问的什么意思,也知道他想要的答案,但是他们是敌人,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