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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他出了一身冷汗,真是不敢在想下去了,就算他白狄多少人,也不够这些杀伤性武器的攻击。
他望了望弃伤者不顾,远去的白子山,还有那此起彼伏的求救声,他只是犹豫了片刻,便下了穷寇莫追,全力救助伤员的命令。
独狐印和洛天愣了,按照原计划不是要奋力直追白子山,然后和公主回合,两边夹击,一举把白子山给消灭么?
“二皇子,公主还在等着我们去接应呢?”
“放心吧,有国师和公主在,白子山根本讨不到便宜。”
独狐印和洛天皆脸色一凛,独狐印说话比较直白,冷笑的道:“原来白狄二皇子是打的这样的算盘,让公主和白子山两败俱伤,即免了残杀自家兄弟的恶名,又能坐收渔翁之利,最好是白子山能把公主和国师都消灭了才好呢,我说的对吗?”
白子楼面不改色:“两位言重了,只是子楼觉得眼下最重要的是救助伤员。”
“是吗,我们这二十万大军,难道都要救助伤员吗?公主可是只带了五千人马,怎么对抗白子山的二十万大军?”
洛天拍了拍独狐印的肩膀,呵斥道:“独狐兄,你胡说八道什么,二皇子怎么会是这等忘恩负义之人,想当初公主可是对他有救命之恩,二皇子是仁义之人,背叛谁,也不会背叛公主的。”又抱拳对白子楼道:“二皇子,你不要介意,他就是这样的臭脾气,别说是你,就是面对国师和公主,他也是这副德行,你不用管他,这样吧,二皇子带领人救治伤员,我和独狐印带领十万人去支援公主。”
白子楼脸色微变了一瞬间,打算苦口婆心的劝说独狐印,让他明白他不是这种忘恩负义之人:“洛兄说的对,公主救了我,还给我指了一个回白狄的大路,派了几位兄弟护送我,帮助我,我怎么会干出这种事呢?”
“既然如此,那就请二皇子不要在拖延时间了,赶快发兵吧。”
白子楼想了想,还是吩咐一个将领点将十万,去和公主汇合。
独狐印不耐的道:“二皇子,都这个关头了,还需要点将吗?给个痛快能不能行?”
“好吧,两位将军,如果执意要直接带兵走得话,那就自己去挑吧。”
独狐印和洛天等的就是他这句话,策马奔驰起来:“兄弟们,白子山大败而归,有愿意随我去追白子山的吗,都跟我来。”他可不能说真话,不知道白狄的军队是不是愿意为了他们的公主去杀害自己的同胞?
这时,白子楼也大声道:“不错,公主也需要我们的救助,有愿意去的可以跟着去。”
本来绝大多数的人都欢呼着要去歼灭白子山,但是被二皇子这么一说,至少有一半的人又有些犹豫了,他们豁出性命难道只为了救一个别国的公主吗?
独狐印和洛天也顾不得白子楼为什么要说出这些话来,最重要的是要多些人救出公主和国师。
而众多将士接到白子楼的暗示,都纷纷的向他们俩围拢过去。
千寻策马奔腾在广阔的草原上,更多的不是要去剿灭敌人的胜利感,而是这种追逐风的速度的豪爽,好似百万兵马掀起飞沙走石,那壮观的场面,只在电视上见过,想不到自己竟然在现实中实现了。
更可况,旁边还陪着一个超级帅的哥哥,那飘逸的黑衣,永远是悠闲地飘在空中的一朵云,要是他也穿上一身战甲,那该是怎样的威风凛凛?
快到白子山的军营,她令一千人留在此处,不断地敲着军鼓,那震耳欲聋的鼓声响彻云霄,一个巡查兵慌慌张张的跑进营帐,跪在地上:“不好了,将军,白子楼带领好多人来攻打我们的军营了。”
那将军就是当初白子山的母亲燕姬勾搭的嗒嗒部落的首领赫姆,他早就听到了那震天的军鼓,正在营帐里急的团团转,可是所有的兵士都被白子山带走了,只给他留下了两千名老弱病残的人,他可如何是好。
他临走时就劝他,不要倾巢而出,以免白子楼来抄老巢,当时他是多么的高傲,胸有成竹啊,说:“皇帝在他的手中,他不会怎么样的。”瞧,现在还是被他言重了吧,早就说了,姜还是老的辣,他总是不听,就因为他年轻气盛,骄傲自负,失去了多少次取得皇位的机会?如今终于要彻底的功败垂成了吗?
“赶快去打探来了多少人马?”
那巡查兵又慌慌张张的跑出去了。
一个妇人走进了赫姆的营帐,那红艳艳的嘴唇和高耸的胸部,十分的具有诱惑力,让人忍不住的想入非非,高傲的头颅更是扬的高高的:“赫姆,这是怎么回事?”
赫姆还在暴走:“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你不是看到了,我就说不能倾巢而出,你儿子偏偏不听,这下可好了,我们马上就要变成白子楼的俘虏了。”
“想不到那贱人的儿子命可真够硬的,怎么折腾都不死。”那女人的眼光全是不屑和唾弃。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而是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打了,难道还能投降不成?”
“你说的轻巧,怎么打,你听听外面的鼓声,就知道他们来了多少人了,我们只有两千多人,还有这么多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怎么打?”
那燕姬想了想,道:“如今我们只能先躲了,所谓留的江山在,不怕没柴烧,你想想,白子楼带了那么多人来攻打我们,势必只留了一小部分人和子山对抗,那么子山一定能打一个大胜仗回来,我们只要能撑到那个时候,不就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吗?”
“也对,反正这营帐里也没有多少东西,白子楼也得不到什么,我们还是顾着自己吧。”
“那我们要藏到那里去?”
“后山的那片湖怎么样?那是关押皇帝的地方,任谁也想不到这湖底竟然是一个密室。”
“好,好地方,我们快去吧。”
就这样,两个人就轻而易举的放弃了营帐,和作为一个将领的自觉性。
那白子盟听到军鼓的时候,还在呼呼地睡大觉,昨天折腾了一宿,能不累吗?被一阵军鼓声惊醒了之后,听到不是自家的鼓声,才意识到有可能是敌人来了,便腾地从床上坐起来:“来人呐,来人呐。”看到旁边还在躺着的沐玉碗,急的一脚把她踹翻在地上:“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起来?”
玉碗低着头,眼里都是恶毒,嘴角却在冷笑,哼,应该是白子楼的人来了,这白子盟的死期终于到了,自己也解脱了,哈哈哈,真他妈的爽,白子盟,看我逃出去怎么收拾你?说出的话是唯唯诺诺:“大皇子息怒。”
这时跑进了一个脸色煞白,腿脚打颤的士兵,哭丧着脸叫道:“大皇子。”
白子盟不耐烦的道:“你打什么哆嗦啊,有什么说什么?”
“不好了,是白子楼的军队打进来了。”
“什么?怎么可能打进来,那白子山呢?”
“三皇子带着二十万大军去找白子楼算账去了。”
白子盟一气之下,又一脚踹反了那士兵,道:“他奶奶的白子山是白痴吗,竟然都把人带走了,这不是故意的要白子楼把我们都抓了吗?还是他故意的把我们都扔了?”
“三皇子可能事先也没想到,燕皇妃还在呢,他不可能扔下他母妃不管吧。”
“那个狠毒的人什么事干不出来,我母妃呢,怎么没过来?”
“小的去叫莺妃。”
“不用了,我来了。”一个强壮的女人火烧屁股似得直接就掀帘进来,看见还跪在地上穿的裸露不肯起来的玉碗,就气不打一处来,狠狠地上前在她的胳膊处扭了一个大大的麻花,疼的玉碗嗷嗷直叫:“我让你摆骚,都什么时候了,还勾引大皇子。”
玉碗终于怒了,她的救命天神马上就要来到了,她怕谁,她再也不想受别人的欺负了,她一个巴掌就扇向了莺妃的脸,啪的一声脆响也莺妃打懵了,也把士兵和白子盟打晕了,这玉碗一直不敢怒不敢言,这是要造反的节奏?
她站起来声嘶力竭的道:“我告诉你们两个丑女人和臭男人,你们不会有好下场的,救我的人马上就要到了,到时候你们就等着死吧。”
白子盟恍然大悟:“你难道通敌?”
玉碗终于可以扬眉吐气的笑上一回:“这不是通敌,我可是封了皇帝的命令去做的事,怎么算通敌呢?”
“你个贱女人,你竟然背着我干出这种事。”白子盟彻底的怒了:“我告诉你,你是我的皇妃,我死了,你也是要陪葬的。”说着就要追过去撕烂她的嘴。
玉碗躲他远远地,白子盟身体肥胖,走一步都觉得困难,怎么也追不上身躯灵巧的玉碗,她妩媚一笑:“老皇帝口谕,我想要什么就可以有什么。”
她得意的躲着白子盟,却忘了旁边还有一个伺机待伏的莺妃露出的恶毒的光,被她瞅准机会,一把抓住,玉碗狠命的挣扎,莺妃人高马大,娇小的玉碗根本不是对手,她一手抓住玉碗的胳膊,一手去扇她的脸,啪的一声,终于还了回去,哼,这个小贱人,居然敢打她?真是反了天了,她从小到大,还没有被人打过呢。
“子盟,快过来帮忙,把这个小蹄子给我弄死,她不是通敌吗,我们就先把她弄死了,让她得意。”
外面响起了嘈杂声,好像有一大批人朝这面过来,玉碗一喜:“救我的人马上就要来了,要死的是你们。”
白子盟顾不得弄死沐玉碗,惊慌失措的上前抓住莺妃的胳膊,道:“母妃,母妃,这可怎么办?白子楼好像来了,我们还是先躲起来吧,我不想被他抓起来,也不想死。”
莺姬想掐死玉碗的手被白子盟一打乱节奏,也顾不上了,这贱人的命那比得上他们自己的,还是先想办法离开吧,以后再想办法处置玉碗也不迟。
莺妃拉起白子盟的手就要找墙上的密室机关,被眼疾手快的玉碗死死的拉住,最后的时刻,她绝对不能放他们走,她以前所受的耻辱,她一定要讨回公道,他们这次逃了,下次要找到他们,还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她绝对不允许他们逍遥法外。
白子盟一个胳膊被莺妃抓着,一只胳膊被玉碗拉住,他肥胖的身体使不出一点力气,也甩不开玉碗,眼见那密室的门开了,却不能进去,也是一种痛苦。
玉碗狠狠地一口咬在他的手上,他感觉自己的手指头都被咬下来了,嗷嗷的惨叫起来,这时已经从外面冲进来一批士兵,把他们三个彻底分开。
白子盟嘴里还在破口大骂:“玉碗,你个死贱人,你不得好死。”
玉碗也像疯子一样,刚才被莺妃抓掉了好多头发,一张脸此时也肿了起来,但是她笑的肆意,哈哈哈,她终于解脱了。
莺妃的一张脸都扭曲了,她这是遭了什么孽,难道这一生就要毁在这个女人手里了吗?
“沐玉碗,你这个贱人。”使劲的想要挣脱士兵的束缚,势必要把玉碗给狠狠地掐死。
沐玉碗还在狂笑不止,一种要解脱的自由正在向她招手。
整个营帐里除了她的笑声,再也没有了其他声音,就连白子盟和莺妃也停了下来,以一种古怪的表情看着她。
此时除了那母子俩和士兵们的目光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