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待到菜上上来,南宫牧急不可耐下箸给小满夹了一块墨鱼仔:“妹妹,尝尝这个口味如何?”
小满笑道:“大哥真懂行,这四道菜里墨鱼仔最难做,尝了它一口,便能知道其他菜的水平怎么样了。”
南宫牧得意的哼了一声:“我虽然没有继承衣钵,家里老爷子做了一辈子的菜,你二哥后来又开了菜馆,我耳濡目染总是懂些的。”,说罢,自己也夹了一筷子墨鱼仔。
墨鱼仔是中国海一带的特产,小小一个qq可爱,墨鱼仔很容易老,稍不留神就炖煮老了,咬不烂嚼不动,做饭的新手为了避免这个问题,一般都索性焖很久,炖煮或是红烧,只是这样一来绵软是绵软,却也失却了墨鱼仔特有的嚼头。
这家菜馆显见得做的是极为用心,干烧墨鱼仔火候适中,韧而不老,一口下去,汤汁浓稠,口感q弹,滋味香郁,还夹杂着墨鱼仔特有的海风气息。小满点头称是。
再吃一筷子韭菜爆海肠,香气扑鼻,色泽饱满,鲜美脆嫩的海肠配上清新春日新韭,别有一番春日清新之感。
偏口鱼蒸得鱼肉嫩嫩,一筷子夹起来呈蒜瓣肉,说明鱼肉很是新鲜,再尝一口,汁鲜肉嫩,显见得是旺火满气蒸出来的鲜嫩。
皮皮虾肥美硕大,最大的竟然有小满巴掌大,南宫牧扒开一看,虾黄满满,吃起来也是鲜美而肥腴,满意的叹息:“就冲这皮皮虾,我真想久居天津卫。”,又作诗:“日啖皮皮虾五百个,不辞长做天津卫人!”
一边又冲店小二说:“上壶黄酒,温温的放些姜丝。”
小二道是,南宫牧回头笑道:“平日里老爷子念叨这些食疗保养的方子我还老抬杠他是伪科学,如今我们离了家我却忍不住嘱咐你养生,可见我如今也是年纪大了。”
小满笑笑:“大哥是关心我才这样,只是还没有老,还有,欧阳师伯和师娘定喜欢栀娘这个儿媳妇。”
逗得南宫牧呵呵笑。
吃喝玩乐半天后,小满和南宫牧到了码头,坐上船又一路南下,只往汴京去。
春光里的汴京和煦温暖,小满轻轻挑起船帘,笑道:“可算到汴京了。”,他们回去的时候坐船,走京杭大运河,一路颠簸可算回到了汴京。只是走的时候汴河里的冰还未消融,回来的时候河边柳树已经抽芽,嫩绿枝头随春风轻舞。两人刚出了船舱,就听到栀娘大喊:“小满!!!这里这里!南宫!!!”
小满和南宫牧笑笑,这个栀娘,还是那么性急。栀娘几天前就接到信,估摸着他们要来,提前好几天就在码头等着了,无聊蹲坐,见着小满和南宫,眼珠子都亮了,不等船靠岸就不住的招手呼叫,往岸边走,引得码头上来往的诸人频频回头看这个欢呼的小娘子。旁边立着的赵昀一脸嫌弃,慢慢的,慢慢的,挪的离栀娘远了些。
待到船靠岸,小满和南宫牧从船上走下来,赵昀示意自己身边的竹林和竹叶两位常随去接行李,自己迎接小满和南宫牧,笑着点了点头,问到:“回来了?”栀娘扑上来就抱住小满:“小满!你可算回来了!担心死我了。”
小满笑着哄她:“这不是回来了吗?我给你带了幽州潭柘寺求来的一串檀香佛珠,一件女真那边过来的红狐皮围脖,还有许多其他的零碎玩意儿。”
栀娘一声欢呼,南宫牧笑眯眯凑上来:“我也给你带了许多礼物,保证是小娘子都喜欢。”,等着被表扬一样。栀娘却看了南宫牧一眼,嗔怪道:“这么懂小娘子的心思,那还了得?”
这是在怪他太懂小娘子的心思?南宫牧摸了摸鼻子,有一种碰壁了的感觉。
小满看着两位情侣耍花腔,抿嘴笑道:“哎呀这是哪里来的酸臭味啊?”
南宫牧问道:“哪里有?我怎么没闻到。”
小满拿手帕捂嘴笑:“谈情说爱的酸臭味。”
栀娘有些害羞,不依的甩了小满的袖子:“人家担心你,求了南宫牧去找你,你却取笑于我。”
小满忙哄她。南宫牧却注意到了赵昀,悄悄问栀娘:“这位是?”
栀娘白了赵昀一眼:“那个人,刚才在鹿鸣苑碰见我,听说我要过来,就跟着过来了。”
南宫牧悄声问:“这个人是不是心悦小满?”
栀娘大惊失色:“你都能看出来吗?!”
南宫牧看一向大大咧咧的栀娘小儿女慌乱样,倒有些好笑:“那人的眼珠子盯着小满的样子,让我想起我盯着你的样子,所以有这一问。”
他这一说,栀娘的脸腾一下就红了,嚷嚷:“我不跟你说了!”
那边小满正跟赵昀说着自己的大体经历,又好奇问到:“你两人怎么约好了来接我?”
赵昀略有些不自在,说:“我正好路过鹿鸣苑。遇上栀娘,才知道你出远门去了,帮她接一下你。”
其实是青娘子知道了小满去幽州的事情,告诉了赵昀,赵昀心里一思量,祁非池正好失踪在幽州战场,小满多半是寻祁非池去了,想到这里,心里不由得心乱如麻,他自己的死士和祁家的暗卫本也在暗中寻访祁非池,只是他们都以为祁非池被秘密抓去了大辽国,因此都在大辽国境内找,没想到没多久就收到那边的回信,说小满已经在幽州北边的西山原寻着了祁非池,现在都已经回幽州城了。
赵昀心中才放心下来,可是心里面总有酸酸涩涩的滋味。他心里想,万一失踪的那个人是自己,小满会不顾生死去找寻自己吗?
答案是不会,自己永远是那个普通的友人,是小满诸多友人中的一员,并不见特别。
心中告诫自己不能任由这种情绪淹没生活,也不能再接近小满了,可是听青娘子说小满捎信说最近就回来了,又忍不住去接小满。
南宫大略猜到来龙去脉,听赵昀说只是凑巧,想起那句:“你以为的巧遇,是我多年的处心积虑。”,不由得心里暗叹,祁非池未经过风雨还保有一份天真单纯,只怕以后人生里不懂事无法遮蔽小满;这个赵昀看上去有些成熟,看上去经历过风雨,却有些阴郁,只怕有心理阴影,会影响以后的夫妻和亲子关系。
这么一对比,又觉得自己有些好笑,倒像个嫁女儿的父亲,挑来挑去,哪个小伙儿都跟假想敌一般,倒有些像海峡对岸那位余光中大诗人所写的散文四个假想敌里的父亲形象:见哪个追求者都觉得配不上自家待字闺中的小玫瑰。
只不过哪个人,都看小满的选择了。不过小满看上去不知道这个赵昀的心意,那要不要提醒下小满呢?
第87章 珍珠丸子
南宫牧犹豫再三;还是决定不说;赵昀不说必定有他不说的理由;便是告诉了小满只能让她又多些困扰;并无任何益处。
南宫牧先跟着小满一行人去了平生居;拿出自己一路买的各种小玩意;给平生居的丫鬟仆妇们赠送;人人有份,众人都欢欣毫不见外的收下了,显见得南宫牧是之前常来的;小满啧啧称奇,自己就去了北疆才几天,南宫牧就能惹得平生居的上上下下都喜欢他。
第二天南宫牧还去了一趟向家;给向老板和林姨送了一批土产礼物;惹得林姨笑不合口,直夸自己这个女婿寻得不错。
栀娘头上多佩了几样新首饰;精巧的紧;小满打量着是异域风格;猜是南宫送的;看他俩感情飞速进步;小满也为这对小情人高兴。
南宫是重度烤鸭爱好者;鼓动着小满在平生居建了一座烤炉。他时常优哉游哉拎两只肥鸭,腋下挟一本医书,来平生居大咧咧蹭饭。吃饱了便躺在树下看医书;栀娘赶他他也不恼。
又觉得毕竟这里小满和栀娘都是未嫁女子;怕往来间觉得不便,南宫牧索性在附近买了十几亩田地,也盖了个小院,若是自己药店无事便来此间叨扰,喝多了便回自己的庄园休息。小满打趣栀娘:“栀娘若是嫁过去了,我们倒方便互相往来。”
栀娘性格泼辣,大大咧咧不拘小节,南宫牧除了对小满和栀娘、林姨彬彬有礼,在外人眼里却是是医痴,有着魏晋风骨,时常拿着医书喃喃自语,遇上来药铺里抓药的疑难病人喃喃自语,随性自如。病人倒觉得他似是一位世外高人,常有难以医治的病人来寻他。
赵昀也时常过来,出乎意料的跟南宫牧倒成了一对好友,两人聊些文人雅士,又都爱好围棋,时常切磋一二,若是输了便喝酒舞剑,醉倒在桃花树下,由着高壮家的和竹林竹叶将两人拖到马车,送到南宫的小庄园,喝了醒酒汤告辞而去。
栀娘很是不满,在南宫牧跟前窃窃私语:“那个赵昀不是什么好人。”南宫牧扬眉看她:“哦?说不定我俩还要成为连襟呢。”
这两人在院中插科打诨,打情骂俏,满院春光无限。
小满眯着眼睛看着他俩,在厨房里安心做一道珍珠丸子。
如今市面上有江南一带运过来的好糯米,小满取了些拿清水浸泡清洗。栀娘剪一束丁香花,四处寻找插瓶,南宫牧不失时机的献殷勤:“明日里我便买个合适的官窑产的花瓶过来。”
小满白一眼两人:“二位不晓得爱惜花花草草就算了,还不停虐我这单身狗。”
栀娘不懂单身狗的意思,一脸懵懂:“什么是虐?什么是单身?小满为何自称狗?”
南宫牧装模作样给她科普:“想必小满觉得自个儿形单影只一人,比作狗子是为了展现自己招人嫌弃,想是我们这般恩爱对比得小满越发孤单了,因此她便说我们虐待于她。”
小满无语的大力搅拌糯米粒:couple什么的,最可怕了!
那两人浑然不觉,不知道说到什么好笑的地方,栀娘咯咯咯笑起来,满院子都是她银铃般的笑声。
左右看,小满都是那个多余的人,小满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顾影自怜般的拿起准备好的肥猪肉和猪瘦肉,那瘦肉选取的是猪腿肉,是猪身上最紧致的部位了。
两种肉混合在一起做成的肉馅儿才肥腻适中,小满为了有嚼劲,特意在里面又加了些鱼皮,混合完成后,倒吸一口气,扬起厨刀,大力开剁,乒乒乓乓。
赵昀进来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院中丁香盛开,一树的紫藤萝瀑布般从花架上倾泄而下,蜂蝶飞舞,院中安静静谧,除了蜜蜂嗡嗡采蜜的声音,便是小满大力剁肉馅儿的声音,树下两位有情人正笑眯眯说些什么。
赵昀笑起来:“小满,可是有人惹着你了?”
小满抬起头,无语的摇了摇头,南宫牧一看赵昀来了,拉着赵昀:“来来来,前日里那一局棋,我想了个解对之策。”
栀娘摇了摇头,给他俩去拿棋盘棋子。赵昀看满树紫藤开得正热闹,便说:“摆到那花藤下可好?”
栀娘对于赵昀指使自己的行为很不满意,小声嘀咕:“也不怕蜜蜂蛰到你。”
不料却被赵昀听见了,笑嘻嘻说:“谢谢提醒。”
小满在厨间忙碌,见栀娘撅着个嘴进来,打趣道:“你这是又闹别扭了吗?嘴巴噘得啊,足足能挂二两油。”
栀娘不满的嘀咕:“还不是那个赵昀又来了,还指使我给他搬棋盘,活活把我当成使唤丫头。”
小满觉得奇怪:“既然是对弈,南宫不也用那棋盘?也不算你单单服侍赵昀一个人。再说了,为何最近你看他尤其不顺眼?”
栀娘撇了撇嘴:“哼!浪子贼心,我们拿他当好朋友,供他吃供他喝的,他却狼子野心,存着那不该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