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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左右张望,“没有黑色的面包车?”
“殷局上次搞那么一出,估计全国人贩子都不敢再开面包车。跟上去,听殷局的指示再行动。”
“不直接抓?”一人不明白。
另一位便衣道:“现在还没到九点,带着孩子出行的父母估计都才到车站……咦,卧槽,suv?被殷局捣毁一次还敢弄这么多座的车,这群畜生真他娘不怕死!”
“要我说就该修改法律,拐卖儿童一律判死刑。”
“别扯淡,这样修改以后还能找到孩子?被抓住就是死,你想那群丧心病狂的会怎么对待被拐的孩子?”
仔细一想,“搞不好还会拉几个孩子垫背,反正他们命就一条,罪名再多也不能死两次。”
“知道就好。”听到手机响,便衣同志拿出来一看是殷震发的消息,“给附近交警打电话过来查这辆车。”
“什么意思,这伙人要走?”
“今天这爷俩摆明出来钓鱼,如果车上只有小宝一人,抓到他们也没法判。殷局可能怕小宝嘴贱挨揍,里面要是有几个孩子,咱们就可以收网了。”
“现在知道担心啦。”嘟囔一句就翻出刚才在车上存进去的电话号码。
十一长假第一天,车站附近不但有交警,民警还有火警,一个电话扔过去,三分钟交警敲响suv的玻璃创,“请把你的驾驶证、行驶证拿出来……”
同样的话,司机莫名想到三个月前,那时候他们一致嘲笑同行“此地无银三百两”,今天他碰上交警查证,非常乖顺的掏出各种证件,走下车,“交警同志,你看,都有。”
殷震趁其不备挤到车门边勾头往里一看,冲“哼哈二将”摆摆手,两人一左一右砰的拉开车门,不待他们反应过来,殷震举起枪,“都别动!”
司机眼前一黑,看清举枪人的脸,脸色骤然变得煞白,“殷,殷震?”苍天啊,大地啊,这以后可怎么混啊,怎么哪儿哪儿都有他。
交警眨了眨眼睛,“什么情况?不,不是无照驾驶?”
“人贩子。”殷震冲旁边的人招招手。
“我们知道,绳子。”看到交警查证,周围人心里想着赶紧走,可是又不敢跑,怕交警误以为他们心虚,这么一耽搁赶上一场现场直播。
不用殷震开口,打开后备箱找到绳子,三下五除二把车里所有成年人绑起来,解救四个孩子,“殷局,回警局吗?”
殷震走到孩子当中伸出手,“爸爸,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小宝儿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咩一声大哭出声。
“你们行啊,拐孩子拐到我家了。”殷震明晃晃得了便宜还卖乖,“是不是上次我无意捉到你们的人,心里不痛快?”
“原来如此?”众人恍然大悟,人贩子满眼惊恐,“不,不是,我们不是一伙的,我们不认识你儿子,早知道,早知道……”
“早知道是殷局家的公子你们就不对他出手?”不明真相的交警异常气愤。
殷震心中嗤笑一声,非常温柔的拍拍脸埋在他肩膀上干嚎没眼泪的小鬼,“别哭,别哭,爸爸来了,我先走了,剩下的交给你们。”对两名下属说。
两人连连点头,即便知道这一切都是殷震设计好的,听到小宝儿哭得撕心裂肺也忍不住心疼,“殷局赶紧带小宝去车上吧。”
殷震见有群众拿出手机,赶在记者赶来之前溜回警局。没拍到小宝的正面照,记者管群众要了殷震的正面照发布出去。
局长气哼哼去找殷震,对上小宝儿满脸泪痕的小脸,想说的话生生咽下去,“小宝儿这是怎么了?吓着了,别哭,局长伯伯带人把那伙人全抓回来……你说说你,车站那么多人带他去干吗?”
“不然呢,让他去医院?”殷震擦掉儿子脸上的滴眼液,狠狠道,“居然敢拐我儿子,我三年没开张,想必都忘了我以前是做什么的。”
“你可别乱来,就你现在的身板和三年前可不一样。”局长也搞不明白,明明来训他怎么变成劝他。
殷震道:“人贩子而已,我不能跟毒/贩较量,还怕那群畜生不成。”
“随便你,先把外面的记者给我打发走。”局长头疼,活了半辈子没今年半年热闹。
殷震不会跟记者打交道,到门口任由记者拍拍拍,差不多了才开口,“我以前是缉/毒警察,发现儿子不见就仔细观察周边的人,人没见到看到一辆车窗全黑的suv,剩下的你们全知道了,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如果普通人碰到这种事该怎么办?”记者问。
殷震说:“同样可以向附近交警求助,最好有一人先去看车站录像。”
“谢谢殷局,令公子还好吗?”
“把他哄睡着了,谢谢你们的关心。”殷震顿了顿,“你们都围在这里给我们造成很大困扰。”
记者听到自个想要的,立马说:“我们这就走。”转身把采访视频发到网上。
'没人觉得奇怪吗?这位局长暗访还带着孩子?'
'ls杭城人民都知道殷局走到哪儿都带着孩子,谁让孩子的妈是天天蹲在手术室的医生。'
'我想ls其实想说殷局钓鱼吧?'
'殷局脑袋有坑,拿自己儿子当诱饵'
'蛇精病啊,也不看看孩子几岁'
……
小宝年龄太小,就算局长觉得这事赶巧也没往钓鱼那方面怀疑,人贩/子也自认倒霉。只有跟殷震去的两人,边感慨殷震手段高边紧闭嘴巴,恐怕说出不该说的被玩弄众人于鼓掌的上司胖揍。
钢灰色长裤,白色衬衫,仪表堂堂,气质不凡,被他抓到的人贩子见到审问他的殷震就想哭,天天想着别碰到这尊阎王,今天真他妈财迷心窍,忘了这位爷真的帅比沈毅之。
依然在杭城活动的人贩子试图弄到一张小宝的照片,全网找不到,经过这事殷震的照片反而不少。于是人手一张殷震的照片,只要他出没的地方,小孩子一个人走在大街上也安全的不要不要。
可惜殷震会伪装,十一过后,又分别在元旦和春节撒一次网,中间也破获几起拐卖儿童的案件,以致于除了最初跟他的那俩位,别人都没往钓鱼方面想。
正所谓假假真真真真假假,元宵节又抓到一伙人,搞得那两位警察也认为纯属巧合。
局长一边高兴一边头疼。随着春节远去,局长彻底笑不出来,他等着殷震接他的班,可惜上面一张诏书把殷震调到华国四大直辖市之一的申城。
四月份,申城公安局迎来新领导,殷震就任公安局局长。
第258章 无责任番外
二线城市的副局长一跃成为一线城市正局,同事连声道贺,殷震坦然接受,日常行为淡定从容,仿佛一次同级平调而已。
殷震年仅三十九岁,在申城待两届也不过四十九岁,再往上不进省公安厅任一把手就是去中央,前途无量。
去年中央领导班子换届,大老板换人后严抓奢华之风,局长不好去酒店摆宴席,便在市公安局的院子里摆一桌给殷震践行。不知怎么走漏消息,这天下午省市领导得闲的都来了。席间殷震说话敬酒不卑不亢,这群人精相视一眼——大将之风!
殷震在清朝时干多年刑部尚书,那可是总理全国刑事案件的衙门,申城即便是全国金融中心,四爷也没把这个局长放在眼里,如何兴奋得起来。
现任首长之前在杭城待四五年,对殷震的名字有所耳闻,最近半年殷震三天两头上头条,曾有杭城市民笑言,杭城有个殷副局,人贩子从此绝迹。
申城市公安局局长被查之前,上面不止一次琢磨把他弄下去谁来担任局长一职。毕竟申城对全国来说太重要,乱不得,局长之人必须手腕、学识、眼界缺一不可。
大老板随手抓过一张报纸,淡淡地说:“就他了。”报纸上有张比靠脸吃饭的明星还帅气的容颜,“他小子行吗?”
上面这班大佬最年轻的五十岁,殷震比他们小十几二十岁,可不就是小子,“他不行就没人能干这活咯。”
所以,申城公安局长落马之日也是殷震收到调令之时。
殷震家世简单,最大靠山是杭城公安局长,没人把他和落马局长联系在一块,除了首长和他的亲信,包括殷震自己也误以为能空降申城全赖他这段时间太出名。
天公作美,殷震一家三口报道这天艳阳高照,万里晴空不见一丝阴霾。殷震坐上前往警局的车,贺楚去市第一人民医院报道。
殷震都成了市公安局长,作为他妻子的贺楚没必要还在杭城,她本身又是杭城三甲医院的主任医师,调来这边却遇到点困难,杭城那边不乐意放人。
老院长送贺楚的时候紧紧拉着她的手,“没事常回来看看。”
贺楚哭笑不得,骨科相较于其他科室是个冷门,自打她老公儿子出名,骨科一度人满为患,院长天天乐得见牙不见眼。
虽说大部分人其实想看看贺楚长什么样,可是骨科的名声出去,遇到伤筋动骨之类的市民潜意识里选他们医院,贺楚如今就是骨科的摇钱树,还是活的。
贺楚从出租车里出来,看到院长带着一群人站在门口,贺楚下意识往四周看看,今天医院里有事?
贺楚走上前,院长张口问说:“这位女士找谁?”
“找,找谁?”贺楚想了想,她不找谁,“今天有领导来医院检查啊?”
“没有,这位女士有事?”院长见她眼睛到处看,“你是来看病还是约了专家,来人,带这位女士进去。”说完就往马路上瞅,难道飞机晚点,怎么还不到?
贺楚初来乍到不知道什么情况,心下疑惑,“哦,不用,告诉我骨科怎么走就好了。”
院长心中一突,“等一下,你是,你是……”
“您不认识我但是我在网上见过您的照片,我叫贺楚。”贺楚话音落下就听到一阵抽气声,众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约而同转向贺楚那张脸。
“你,你就是贺医生?殷局长的夫人?”这位分院院长不敢相信,网上不是说贺楚和殷局同岁今年三十九,眼前这个最多三十岁的女士……逗他吗?
贺楚点点头,“如果你说的是殷震,那我是他老婆。”
院长身体轻晃,骨科主任连忙扶住,“贺,殷夫人——”
“您喊我小贺就成了,骨科怎么走?”贺楚活几辈子,第一天报道可不想给人一种高人一等的感觉。
骨科主任擦掉额头上的虚汗,“护士长,你先带这个,这个小贺过去。”
护士长憋着笑,这群领导大清早就叫嚷着接财神爷,搞了半天不知道人家财神爷长什么样,真是够了。
为了维护领导的脸面,护士长可不敢说站门口专门等她。贺楚不是多话的人,她也想不到医院这群领导那么可爱,把档案给护士长就坐在她专属的办公室里边歇息边查离他们家最近的市场。
市里把她安排到人民医院北院,离殷震工作的地方远,但是上面给殷震安排的房子却在医院和公安局中间,离她这边还较近。
之前一家三口趁着周末驾车过来整理新家,直到两人在杭城的工作交接好,殷震正式上任,今天也是贺楚第一次来医院。按照往常局里和医院会给两人办接风宴,然而上面严查严打,贺楚就得为老公儿子准备午饭咯。
殷震抱着小宝走进会议室,九大副局长悉数起立,敬礼:“殷局好!”
“你们好,大家坐吧。”殷震吓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