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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闭,她狠狠的在呆呆姑娘的额头上亲了几口。
亲完了她还喜滋滋的想,若眼前是那只狐狸,他一定早就开心的找不着北了。
但是,柳云凡终归是太兴奋了,忘记了眼前是那只对她不是很待见的肥黑球呆呆。
受到主子如此热情的亲吻,呆呆姑娘一个机灵醒了过来,伸出爪子摸摸额头,接着“啊”的大叫了一声,一边连滚带爬的往外跑一边大喊:“主子的口水啊!好恶心啊!”
它滚出了房门,又滚着出了小院,滚进了大院,最后“噗通”一声跳进了水池中。
《
p》好恶心的主子啊,亲的它满身的口水,它一定要好好洗,好好洗,将身上邪气跟污气全部洗掉。
这一下,它是彻彻底底的没有了困意了。
呆呆姑娘甚至开始怀疑,那只狐狸怎么会想到喜欢主子这种随便就将自己的吻献出去的女人?做人不应该洁身自好吗?
就像它大呆呆,除了做错事或是谄媚的时候会亲亲主子的鞋尖儿,其他时候绝对不会胡乱亲主子的。
当然这些它是绝对不敢让自家相公知道。
它害怕东方小白知道后,会捶胸蹈足的然后哭的撕心裂肺的喊:“天啊!原来呆呆将来用来亲老子嘴的那张樱桃小口,曾经亲过别人的鞋尖儿啊!老子不要活了!”
呆呆姑娘哭喊着滚出去了,而房中桌子前面,柳云凡托着腮坐着。
她眼睛直勾勾的望着那个消失在黑夜中的娇小肥厚的身影,无辜道:“喔,呆呆小朋友,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以为,你好这口呢!原来你对主子的香吻这般嫉恶如仇啊!哎!可是,我哪里亲上口水啊!”
她叹了口气,“看来,以后你不听话的时候,这个方法都是不错。”
想完了,她终于起身爬上了床,还有一个时辰天亮,到日桑三竿的话,她还能睡两个时辰。
呆呆姑娘洗了半个时辰回去,正看见主子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它长舒了一口气,好像甩掉了某个大麻烦,也在瞬间上眼皮贴上了下眼皮。
于是,某肥黑球也将大红的肚兜往外一番躺在了主子一旁的枕头上,比主子睡的更死。
晨曦的微光一点一点的洒进了房中,温柔的洒上了床上那昏昏大睡的一主一宠。
照的她们在睡梦中舒适的享受着梦境,也照着她们暖暖的心。
柳云凡梦到了那个温柔的紫衣人,他无赖的要她“投之以香吻,报之以生相许”。
她居然娇羞的答应了,然后幸福的扑进了他的怀中……
而呆呆姑娘也梦到了朝思暮想的相公,它背着好多好吃的东西放在了它跟前,一边笑着看着它吃,一边端茶送水的伺候着它……
同样的,晨曦的微光也洒上了小院高墙之外的一主一宠的周身。
好似一束谣言的光环,将他们紧紧地包围,一眼望去,仿若天人。
那主子一身紫色的宽宽长袍,俊朗绝世脸上带着温柔的浅笑。
那双如苍穹青云般的眸子中射出清幽的光辉,伴着这晨际柔和的风,一点点的掠上那小院中静静沉睡的女子。
紫衣男子紧紧的盯着高墙,好像早已经透过它看到了院落房中那个眸光明锐秀外慧中的女子。
看到她浅浅的熟睡,看到她深深如梦,只是着梦中不知道是不是有他的身影。
那宠一身雪白,四肢矫健,颈项上绑着两朵鲜艳的小红花,身上挂着一个包,包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的是什么。
肢体矫健的白毛公子也学着主子的样子望向墙里面,不过,它可没有透视眼。
它只是在心中想象着,它家呆呆姑娘大概晚上又要踢被子,想完了在心头唉声叹气心疼一番,没有它在身边,呆呆姑娘不会冻着吧!
东方弗离看了良久,终于扭头看向身边的小白公子,柔声笑道:“小白,我把你送过墙去,你将粥带给她吧!记得,一定要看着她喝完!”
“你不跟我一起进去看看她吗?你不是很想看到她吗?”
东方小白走到跟前,蹭了蹭他的衣角哞哞道。
“恩,我想看见她。”
东方弗离勾唇一笑,摸了摸它的头,“可是,我害怕她看见我会害怕的不好好吃饭!”
“她会害怕?”
东方小白不解的抬头,“你不是对她很好吗?她怎么会害怕?”
“就是因为太好,所以她才会害怕吧!”
东方小白还未来得及问出那句“问什么”,它雪白的身子已经离开地面,被一阵强烈的真力拖起来。
飞到墙头的那一刻,它听到主子低声道:“小白,代我跟她问声好,我先回去了。”
东方小白扭头,疑惑的看着他。
主子话中淡淡的忧伤,它怎么会听不出来呢?
跟了主子十几年,唯有呆呆主子出现之后,它才从主子的脸上看到了真正的幸福,也看到了真正的忧伤。
尤其是最近,它越来越不明白自己的主子,为何这种忧伤会出现的这般频繁?
难道,只是因为呆呆主子?
想到这里,小白的心情也开始低落了,心中的忧伤也开始凝聚起来。
脑海中,仿佛有回忆慢慢展现。
好像在很早的时候,它便见过一个风华绝代的男子,他也有着主子一样的悲伤,有着主子一样的幸福;但是最终他却陷入了永久的悲凉。
那个时间,可以早到是上辈子……
脚尖,似乎已经触及到了地面。
东方小白赶忙收起了那份忧愁,马上要见到它的呆呆姑娘了,它怎么还可以忧伤?它应该开心一些的。
想罢,背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东方小白迈开了小碎步冲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走过去。
“咚咚咚!”
柳云凡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她睁开眼,居然发现眼角湿漉漉的。
身边的肥黑球还流着口水,睡的死死的。
“猪!”
她戳了戳某肥黑球的肚子,又嫌恶的拿开了手,“你嫌我的口水脏,你看看你,睡觉还流口水,真是恶心!”
走下床,她又狠狠的晃了晃脑袋,有些梦境的碎片在脑海中闪现,她又有些不确定自己的梦境。
明明是梦到跟那只狐狸幸福的情景嘛,为何到了最后居然变成了生离死别的场景?
而且,她不仅在梦中哭了,居然现实中也流泪了。
“哎呀!梦到了什么事情?”
她嘟囔了一句,“算了,梦是相反的,坏的不灵好的灵。”
也说不定是他们感情进一步发展的预兆。
她打开门,却看到东方小白绅士的站在门口,身上背着一个包裹,脖子上还绑了两朵小红花。
“啊!小白公子,你怎么来了?哎呀,那只狐狸来了吗?”
柳云凡像是贼似的,轱辘着眼珠子往门外看了看,看到空荡荡的院落这才放心,接着将它请进来,防贼似的关上了门。
“主子说,这是治你病的药粥!”
东方小白指指身上的包裹,示意柳云凡给它解下来。
花了一晚上的时间便学会了呆呆语,但是要理解的话她还需要思考一阵。
而要理解东方小白的话,她还得先将呆呆语当做中间翻译语种。
于是,在东方小白手舞足蹈的比划再加柳云凡时不时翻书找解释的双管齐下之下,她终于明白了那是什么意思。
原来,那只狐狸说她因为丹药吃的太多,造成身体的过度透支,必须要用药粥调理七天才可以彻底调养好。
柳云凡翻了翻白眼儿,难得这狐狸这么体贴,她不好好享用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何况这柔情似水的狐狸还给她准备了几颗蜜枣子,用来喝粥的时候祛除苦味用的。
看到这几颗超大个大儿的蜜枣子,柳云凡又要气愤的磨牙了。
昨天他绝对就是故意的,故意试探她究竟在不在乎他的感情!
明明有更好的方法可以让粥变成甜的,他却非要编出什么去相亲的瞎话,非得惹的她吃错,还表现的这么明显,最后忍着苦味吃下一大盆粥。
直到她气的鼓鼓,而他却打心里头乐开了花。
柳云凡真是想恨的想揍他,却又不能揍!
要说东方弗离那相亲是编的,也不全是编的,至少人家某只狐狸是真的是去见姑娘了。
只是以疯太子的身份见了柳云凡这个令他魂牵梦绕的姑娘而已,顺道给她设了一个温柔的陷阱让她往里面跳。
当初大街上贴的那皇榜,就是东方弗离让自己的皇帝爹爹弄得。
贴出一万两银子的赏银,实际上是为了白白送给柳云凡。
因为某只狡猾的狐狸早已经将柳云凡猥琐好色财迷的内心窥探的十分清晰。
他料定,皇榜一出,这古晋城中唯有她一个人敢揭——
因为古晋城所有的名医,早就在几年前进宫给东方聿治过病了,但是都是无功而返。
东方弗离知道柳云凡正好缺钱,着急去汉霄学府学习;
他更知道,他要是以东方弗离的身份拿出大笔钱送给她,她肯定又以为他图谋不轨,更担心接受了之后会因此被抓住了辫子,在他面前再也抬不起头来,所以这笔钱断然不会接受。
某狐狸为了将这“聘礼”提早的送出去,便出了这么一个阴招,顺道借这个机会让柳云凡跟传说中的疯太子好好亲密接触一番。
这样的话,等到以后他让自己的皇帝爹爹赐婚,就不会打的她措手不及了。
做了这么多,最大的原因其实只有一个——
以东方弗离也就是蓬莱阁主的身份,他是绝对不可以娶柳云凡的,至少眼下不能!
所以,只有借助皇帝的身份,将来以圣旨昭告天下,这门婚事才算是尘埃落定。
但这些事情,柳云凡是完全不知道的。
此刻,她只知道一边收拾着桌子准备喝粥,还一边夸赞某只狐狸真是暖男;
若是等到她知道真相的那刻,恐怕一定会操着一口河东狮吼大骂狐狸卑鄙无耻,总是设圈套让她钻。
也弄不好,到时候她会抡起棍子将他暴打一顿或是扑上去啃咬一顿。
“呆呆主子,请问呆呆姑娘在哪里?”
柳云凡正喜滋滋的拿着勺子,还未将第一口粥送进嘴里,东方小白便朝她“哞哞”问道。
“喔,你找呆呆啊!你等等啊!”
柳云凡马上放下勺子,起身走到了床前,拉开床帘。
床上某只肥黑球还在鼓着肚子呼呼大睡,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朝思暮想的老公已经来找它了。
“呆呆小朋友,起床了!”
柳云凡戳戳它的肚子。
呆呆蹬了蹬爪子,用迷迷糊糊的意识心道,它才不要起床,这个无良主子害的它没有睡好觉,它要继续睡,才不要理她。
蹬完了,它的呼噜声又大了些。
“呆呆小朋友,若不然,我再送你香吻一枚?”
“啊!口水啊!好恶心啊!”
她的话音未落,呆呆姑娘腾的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
睁开眼睛的那刻,除了看到主子那张不怀好意的脸,还看到了自己亲爱的相公东方小白。
原本它是要抬起爪子狠狠踹主子一脚的,可是看到自家相公的时候,它立刻就换上了娇羞的模样。
伸出爪子摸摸自己的脸颊,又别扭的低头“唧唧”道:“小白哥,你怎么来了?”
“我、我就是想来看看你!昨天还有好多话没有跟你说——”
东方小白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哎呀,娘啊!好肉麻!”
柳云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