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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弗离摇摇头,“她恐怕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可能遇到危险的人。”
“嗯?”
梵音蹙眉,“你这么肯定能够将她保护的很好?”
“不是!”
东方弗离一声叹息,“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会害羽瑶,也没有一个人敢害羽瑶。”
“喔!这小娃娃这么牛!”
梵音耸耸肩。
“你知道这个世界上谁是最可能遇到危险的人吗?”
东方弗离没有顺着她的话说,而是忽然间转了话题。
“谁?”
“你!”
对于东方弗离这样的结论,梵音思考了好久。
他的话,她向来是深信不疑的。
而且,通过这一路惊险走过,她更是深有体会。
所以她的思考仅仅限于以后怎么面对这样或是那样的凶险。
他们一家三口相见的第二天晚上大抵是梵音这辈子最难忘的一晚吧!
那晚,东方羽瑶早早的爬上床钻进了她的怀中,附在她耳边小声问——
“娘亲,小弟弟在你肚子里了吗?”
“小弟弟怎么会没有在你的肚子里呢?昨天晚上,羽瑶没有来打扰你跟爹爹啊!”
梵音嘴角一个劲儿的抽搐,她居然不知道再怎么跟她解释了。
只好将头一拧不理。
没想到,这小娃娃居然粘着她不走了,非要跟她一起睡。
没办法,那天晚上,床上的人是这么睡得——
东方弗离怀中抱着梵音,梵音怀中抱着东方羽瑶,东方羽瑶怀中抱着呆呆姑娘,呆呆姑娘怀中抱着一包糖炒栗子……
这天晚上可苦了梵音。
她被某只狐狸抱着那个别扭啊!
再加之晚上睡觉之前她在饭桌上各种憋屈,没有吃饱饭,所以第二天一早就饿了。
可是碍于某只狐狸抱着她这么紧,只能勉强露出两只手来乱动。
更可恨的是,某狐狸居然装睡,就算是感觉到她的不自在也不会睁开眼睛。
梵音又不敢乱动,生怕弄醒了怀中睡得正香的东方羽瑶。
后来,看到东方羽瑶怀中的呆呆姑娘的是时候,她想到了办法。
某球怀中不是还抱了一袋子糖炒栗子吗?
她大可以先借过来吃着垫一下肚子。
于是乎,三下五除二,她就将呆呆姑娘藏得美食扫荡完毕,将所有的栗子皮全部塞进了它的口袋中。
这么吃了一些,她觉得肚子里好些了,闭上眼睛,继续睡下去。
没多久,呆呆姑娘一阵凄厉的声响响彻整个房间。
再然后,东方弗离睁开了眼睛,梵音睁开了眼睛,东方羽瑶也睁开了眼睛。
只见床上呆呆姑娘抱着自己的美食袋子哭的一片凄然——
“老子的栗子呢?老子记得没有吃。”
“老子的栗子怎么只剩下皮了?”
“那个王八羔子吃了老子的栗子?”
梵音盯着呆呆姑娘肥肿的身体,看着它用短短的爪子巴拉开袋子,将肥肥的脑袋伸进去,又哭着拿出来,再伸进去,再拿出来……
好久之后,她终于翻翻白眼儿,佯装无辜的将脑袋拧向了一旁。
以梵音腹黑的心思来想,这只欠扁的肥球居然跟这只老狐狸还有小狐狸串通一气欺骗她,活该被她偷吃了栗子,活该哭成这般模样!
所以,她丝毫不会为自己的不讲道义赶到羞愧。
正撇着嘴暗自无视着,鼻子忽然被人轻轻刮了一下。
接着是东方弗离笑眯眯的话道:“呆呆姑娘,我知道谁吃了你的糖炒栗子。”
梵音先是因为他刮她鼻子,凶巴巴的瞪了他一眼,接着听到他要出卖她,便瞪出了更很的一眼。
甚至,将目光都杀成了刀子。
那是在警告说:臭狐狸,你要是敢出卖老娘,老娘就不相信你,不相信你,不相信你,不认你当相公,不做你女儿的娘……
东方弗离无辜的摸摸鼻子,才勾唇一笑道:“呆呆姑娘,我昨天晚上看到你自己吃的。当时我还戳了一下你的脑袋,问你大半夜的吃东西,小心长胖。可惜,你全然没有反应,看样子你是在梦游。”
他叹了口气,“呆呆姑娘,你这梦游的毛病可是大病。你看看吧,自己的东西被自己梦游的时候吃了,等你醒了却连着骂自己是王八羔子……这真是有点儿……额……匪夷所思。”
“什么?”
呆呆姑娘立刻将刚放进袋子中的脑袋伸出来,“是我大呆呆自己吃的?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东方羽瑶也点头肯定,“干娘,昨天晚上我有注意是你在吃的。而且,吃的很香。你这个毛病,就是不知道干爹它知不知道……”
“啊!”
呆呆姑娘害怕了。
阁君主子一人的话它就深信不疑了,在加上干女儿的说辞,它更加没有怀疑的理由了!
某肥球忽然间害怕了。
要是被它家小白相公知晓了自己这个臭毛病,岂不是非常丢面子?
不行,它可不能让它知道!
首先,它必须要否认阁君主子跟干女儿看到的一切,它必须让他们相信它不会梦游,这样才不会传到小白相公的耳朵中。
呆呆姑娘想完,干笑了两声道:“呵呵,那个,老子不是在梦游的时候吃的,老子是在半夜忽然觉得饿了,所以在清醒的状态下吃的。”
“奥,是吗?”
东方弗离质疑道。
“是啊!是啊!千真万确!老子现在又饿了,先去找东西吃了。”
说完,呆呆姑娘灰溜溜的从床上爬下来。
刚走一半,忽然被东方羽瑶一把抓住道:“干娘,你等我一会儿,我也饿了。我们一起去吃。我们昨晚耽误了爹娘一整晚,他们一定好多话要说。走,我们一起去找吃的。”
梵音瘪瘪嘴。
这只小狐狸,现在也来了孝敬的了。
昨天晚上,要不是她在饭桌上就开始叨叨叨叨的要跟她一起睡,然后某狐狸也挣着跟她睡,她至于连饭都吃不好吗?
现在倒好,这小娃娃居然也人性化的考虑到她跟某只狐狸有好些话要说。
她哪里有话说?
她才没有话说。
要说有话说,她就是想骂几句狐狸无耻。
可是她知道,要是说这些话,一定是要付出代价的。
最轻的代价,就是再次无限级的再次承受某狐狸的厚颜无耻……
东方羽瑶从床上下去出门之后,梵音才翻着白眼也起来。
本打算不开口,不料某只狐狸却也撑起了身子,笑眯眯的盯着她道:“怎么,你真的觉得跟我没有话说?”
“是啊,我无语!”
梵音说的简短不已。
但下一刻,身上的鸡皮疙瘩不由自主的鼓了起来——臭狐狸肯定又在挖陷阱
☆、233。233我们现在所面对的一切,都是真相之上的层层遮掩
“嗯?你无话可说?好吧!”
东方弗离笑着点点,“可是我有好多话要跟你说。”
“你的话?得了吧!都是废话,有什么好说的。”
梵音满不在乎的瘪嘴。
“臭狐狸,我算是看清楚了。认识你这么久,你嘴里的话,从来都没有正事儿,你就是会说废话。髹”
“哈哈!”
东方弗离爽朗一笑,“你以前也是这么说我。蠹”
“那又如何?不管我何时说,说的都是真理。”
“那好吧!本公子只好承认这是废话了!”
东方弗离失望似的叹口气。
“本想跟你讲讲北苍国的皇帝以及镇国之宝翳珀灵珠的事情,既然你说这是废话,本公子只好闭嘴了!我还是留着口水待会儿好好品尝美味佳肴吧!”
话闭,他忽然掀开身上薄被子。
刚想下床,不料手腕被忽然窜过去的梵音拽住:“臭狐狸,你等等,我今天改变主意了,就想听听你说的这些废话!”
原本,她是非常不待见这只狐狸的说辞的。
可他居然会提及翳珀灵珠的事情。
那她可要好好把握机会弄清楚才是。
“你想听?”
东方弗离又将身子退回去。
“想,很想听!”
梵音认真的点点头。
“嗯!那本公子就给你讲讲。”
东方弗离微微一笑,“我想对北苍国的皇帝颜如玉,你应该有所了解。尽人皆知的就是他非常爱朱砂,甚至到了疯狂的地步。
“这几日,他正在筹备盛大的祭祀仪式。传言说,是祭祀一位非常神秘的女子。据本公子的深入调查,好像,他要祭祀的那位女子是他二十多年前过世的红颜知己。
“颜如玉是个明君,深受百姓爱戴。他还跟他的臣民们说,那位红颜知己是天神转世,祭拜了她会得到四方平安。好了,本公子讲完了!”
“啊?”
梵音惊愕的冲他瞪起了眼睛。
“你不是说要跟我讲翳珀灵珠的事情?怎么完全没有提及就讲完了?”
“我知道的就这些。至于你的说的翳珀灵珠,我也已经告诉你了啊!”
“哪里有?”梵音满脸疑惑。
东方弗离轻笑一声。
“当然与颜如玉那位二十年前过世的红颜知己有关。”
说到这里,东方弗离又停顿下来。
梵音急急的拍了他一下道:“臭狐狸,你能不能一气儿说完?我听的真的很着急。”
“你不要急嘛!”
东方弗离依旧不慌不忙。
“你想去夺翳珀灵珠,势必要去找颜如玉,而马上要来到的祭祀大典正是你”接近皇宫探求翳珀灵珠所在地的绝佳机会。本公子就是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你进了皇宫之后,做了别国皇帝的皇后,而不做本公子的太子妃。”
“这是什么逻辑?”
梵音夸张的瞪大了眼睛。
“臭狐狸,你在胡说些什么?什么做那个颜如玉的皇后?怎么可能,他那么娘!光听名字就让人觉得鸡皮疙瘩四起,我怎么可能会做他的皇后?你怎么会将我的眼光看的这么低?”
“可是,当初本公子也很娘,你不也跟了我?当然,那时候看上我是你的眼光好,现在都过了这么多年了,你的眼光恐怕是要变化的。”
东方弗离唉声叹气几声。
“本公子最害怕是,祭祀大典中祭祀的女人若是你跟你长的很像,又或是,机缘巧合的跟你长得一模一样,颜如玉因此旧情复燃。
“你若耳根子软,禁不住一国皇帝的穷追猛打,再次将我们父女抛下,那本公子真的觉得活不下去了……”
梵音嘴角抽搐了几下。
这只臭狐狸,绝对就是在装、装、装。
他要不要先这么委屈?
她挣扎了半晌,忽然又想到了一个问题。
臭狐狸方才说什么万一她长得跟颜如玉要祭祀的女人很像……
他既然这么说,恐怕事情就不是这么简单。
“喂,狐狸!”
梵音碰碰沉浸在忧伤中的东方弗离。
“你的话是什么意思?你为什么说我有可能长得像那个神秘的二十多年前过世的女人?”
“这个……”
东方弗离迟疑了一下。
“本公子听闻,颜如玉一直在等一个人,等一个女人,还是一个对他非常重要的女人。由此本公子就做了这么一个推测。
“他在等一个与二十年前死去的爱人很像的女人。而你,恰好又来了。联想到你这一路你给南碣各国带来的不同程度的灾难。本公子就更加大胆的猜测,颜如玉是不是在等你呢?
“所以,你是不是跟他曾经的爱人很像呢?若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