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江淮:“哦?你都研究了些什么?”
他从孙天成那里得了信,赶回来得很匆忙,还来不及看秋晚的报告。
“关于AI语言的设想,主要涉及到符号处理和逻辑推理计算。”秋晚大致介绍一番,听得江淮连连点头,欣慰道:“你没放弃研究就好。”
他们闲聊了一个多小时,秋晚又渐渐困了,江淮便让她好好休息,说是要回研究院帮她讨个公道。
秋晚急道:“老师,我有办法解决,您不用为了我和邓博士闹矛盾,我担心上面有些领导会对你有意见。”
江淮蹙着眉头,显然很不悦:“我是你老师。”
说罢,他让贾青溪在医院陪秋晚,自己提着包走了。
后来秋晚才知道,老实人一旦发了脾气有多可怕。
江淮一回院里直接找上邓斌,就在对方办公室分别给几位领导通电话,坚定地表明了态度,邓斌拦都拦不住,当然也不太敢拦。
江淮毕竟也是国内德高望重的前辈,尽管一时被邓斌压制,可谁都知道,那是他心不在权利斗争上,要是他动起真格,国内那么多他的学生,光舆论压力就能让大家焦头烂额。
挂了电话,江淮又毫不留情地对邓斌道:“之前的事我考虑到小组内部和谐已经退了一步,毕竟我监管不力,我有责任,我的学生秋晚也有错,但你的学生卫凯之就没错吗?你做得事就光彩吗?现在秋晚都快被你们逼死了,我要还放任不管,我还配当她老师吗?我还配为人师表吗?”
“说我为人不大度也好,夹带私怨也好,我都没意见,大不了领导将我调离小组,我回学校当我的教书匠!我们搞学术的,业务能力重要,但品性一样重要,凡是都脱不开一个理字!有些人手里头有点儿权利就是非不分,搞特殊化,但不要忘了,这些权利都是谁赋予你的!”
当时办公室门开着,不少人都听见了江淮疾言厉色的一番话,卫凯之不断接收到其余同志审视的目光,简直坐立难安。
邓斌忍着气又百般保证许诺,终于将江淮送走。他回来时,脸色几乎可以用乌云罩顶来形容,整个研究组噤若寒蝉。
邓斌把卫凯之叫到了办公室,狠狠地发了一痛脾气,然后让对方去劝他女儿,送邓慧慧去公/安/局自首。
卫凯之:“慧慧真的做了?”
邓斌冷声道:“你说呢?”
卫凯之想着秋晚那一摞证据,沉默半晌道:“可是这种事她不会听我的。”
邓斌:“那就带了公/安/局的人去找她,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的立场!”
他压低声音道:“这件事没办法遮掩了,我们不能被她拖累,你和我都不行,要从根本上与她切割!”
卫凯之明白他的意思后,心里不禁发寒。
等他带着警察来到邓家,邓慧慧还坐在沙发上擦着指甲油,卫凯之见她做了那种事但毫不惊慌,一时也觉得邓斌的决定没错。像邓慧慧这样不知天高地厚,又蠢又毒,即便他俩真的结婚,迟早有天也会被她拖累。
邓慧慧见卫凯之来了,脸上顿时展露喜色,但当她看到卫凯之身后的警察时,整个人身体紧绷,随即色厉内荏道:“你带这些人来我家做什么?妈!妈!你快来!”
邓母从楼上匆匆下来,听明白卫凯之的来意后,也傻掉了。
此时一名警察道:“邓慧慧,由于原告秋晚证据充分,公/安/局已经立案了,希望你能配合我们调查。”
“我爸呢?”邓慧慧想到邓斌,一下有了底气,“你们敢随意冤枉我?知道我爸是谁吗?秋晚那个贱人有什么证据?都是假的!昨天你们领导亲口说证据不足以立案的!”
她又指着卫凯之骂道:“是你,是你还心疼那个贱人,你为了她来报复我是不是?!”
那警察最见不得邓慧慧这种人,他听说了一点昨天的事,心里本来就有气,此时冷笑道:“知道,你父亲邓斌,这次我们来就是他的意思。邓博士说了,在陆国法律最大,法律面前,他绝不会徇私情。”
“什么?!”
邓母和邓慧慧同时惊道,只觉得晴天霹雳,几乎崩溃!
卫凯之:“老师的意思是,你要肯听话配合,他还会认你这个女儿。”
邓慧慧:“难道他还想不认我了?他——”
邓母立刻打断道:“慧慧!那是你爸!”
——他好,你才能好,你把他交代了,那谁都救不了你!
邓慧慧难得灵光一现,明白了邓母的未尽之言,不敢置信地看着她母亲。见邓母虽面带不忍,却强硬地瞪视她,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夺眶而出。
警察再不客气,直接上前逮捕了邓慧慧,等邓慧慧人被带走,邓母直接瘫软在地。
卫凯之想要去扶,被对方狠狠抽了一巴掌,戒指擦刮到他脸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次日,挂帅研究院的最高领导,也就是王首长带着一批同志来医院探望秋晚,并就那份报告和她交流探讨了一番。
王首长临走时对随行的江淮道:“等小秋康复了,就让她回组里吧。当时那件事我也了解过,不是什么大事,年轻人哪儿有不犯错的,吃一堑长一智嘛。这么优秀的人才,可不能浪费了。”
一席话让江淮感激不已,当场眼睛都红了。
晚上,病房里就剩下秋晚一个人,她半梦半醒间,忽然听见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秋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见一道人影立在门口,走廊里的光线很暗,她根本看不清对方的模样,只能确认那人很高,既不是老师也不是师母。
“是谁?”
她一下子清醒,猛地坐起来。
那人一步步走近她,鞋子踩在地面传来极富韵律的节奏。秋晚抓紧了被子,不知是不是太过紧张,心里竟一阵阵抽疼,但她一直没有动,身体就好像失去了力气一般。
人影终于来到她床前,俯下身,轻轻拧开了床头的灯。
秋晚眼睛不适应地微微眯起,等她看清来人,霎时瞪大眼睛:“是你!”
作者有话要说: 修改了下,错字太多了_(:з」∠)_
真是不好意思了,爬去睡觉。。。
感谢:
读者“天水云腾”;灌溉营养液 102017…05…19 20:24:06
读者“isstar”;灌溉营养液 272017…05…19 22:09:22
第117章 现实世界9。4
那是出现在她梦里千百次的人,是秋晚想多看一眼都是奢望的人。
——江寒舟!
她按压着心脏; 有些怀疑这一切是否真实。
当年她以灵魂状态看见的世界后续中; 江寒舟一直都没再出现; 她以为他死了,但系统那些意义不明的话又让她生出一些希望。秋晚不明白为什么系统消失了,她的肉/身却还可以修复,但她始终记得系统说过,她重生那日,就会遇见真实的江寒舟。
她本想解决了邓慧慧的事就去找江寒舟; 哪怕天大地大; 她不知道该从哪里找起,但她相信只要对方还活着,他们总会遇见,就像以往每个世界一样; 因为他们有源自灵魂的牵绊。
可她万万没想到,自己还没出发; 对方竟已经来到她身前!
“你……”秋晚抖着唇,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江寒舟捧起她的脸; 用指腹擦掉她脸颊的泪水,“别哭了,我回来了。”
秋晚深吸了几口气才稍稍镇定; 心想好像从她重生后,就一直在哭,顿时有些不好意。她睁着红彤彤的眼睛; 瓮声瓮气道:“你到底去哪儿了?知不知道老师和师母有多想你,还有我,我们以为你……”
秋晚又说不下去了。
“那一年回国途中遇上了风浪,船不幸撞到了暗礁,导致船体四分五裂,我也落入了水中。我在海面上支撑了一天一夜,最终晕了过去,等醒来时已经在S国内的一座小渔村,是当地的渔民救了我,可我却失去了记忆,直到前两天才想起来。”江寒舟歉意地说:“我很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秋晚猛地想起她曾经做过的一个梦,梦中江寒舟所在轮船被滔天巨浪击沉,难道那些都是真实发生的?
梦中的画面让她心悸不已,本能地抱住江寒舟的腰,脸贴在他腹部:“你回来就好。”
她感觉到对方温暖的手心抚摸着她发顶,秋晚缓缓闭上眼睛,沉醉于这一刻的宁静,忽然,江寒舟说了一句让她差点魂魄出窍的话:
“想知道这个世界的主线剧情吗?”
“……”
秋晚像木偶一样僵硬地抬头,语气十分飘忽:“系统?”
换来对方一个笑容,笑得连日月风光都失了颜色。
“你是系统?”秋晚脑子里一团浆糊,系统=江寒舟?她一直在和系统恋爱?可是不对啊!按照系统的说法,江寒舟和其余世界的任务目标是一个人,她和那些人相处时系统明明在她的意识里,明明一直陪着她!
可没想到江寒舟竟然承认了,“我开始并没有说过我是系统,是你要那么叫我,我便如你的意了。”
江寒舟微微一笑:“别着急,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
秋晚愣愣地看着他,她并没有迫切地要知道真相,只要想到系统又回到她身边,而她也遇见了江寒舟,他们又能在一起,就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
秋晚再一次紧紧抱住对方,眼泪沾湿了江寒舟的衣服。
江寒舟嗅到她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手指插/入她柔顺的发间,轻轻梳理,无声安慰。
窗外月影照出他们相依的影子,仿佛连时光都变得温柔。
等秋晚平复了情绪,江寒舟坐在床沿,将她搂在怀中,缓缓讲述这一切的原由。
原来,他本是修真/世界中渡劫期的大能云青道人,修炼数千年终于练成大圆满境界,只要合道成功,就能证道一方。然而,尽管他做了万全准备,合道还是失败了。原本他该是魂飞魄散的结局,但他在临死前却用秘法打散了神魂,将分裂的神魂投入万界轮回,而秋晚在各个世界遇到的任务目标,都是他神魂分裂出的“他我”。
这些“他我”在各自的世界生活着,没有空间与时间的交汇,直到有一天,他的“本我”苏醒。这时候,他只要召回所有“他我”就能重塑肉/身,维持渡劫圆满的境界,重新尝试合道。可没想到,召回“他我”的过程并不顺利,部分“他我”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和他切断了联系。
也不是完全切断,冥冥中还有一丝感应,但那些感应不足以让他找到他们。云青道人没有办法,只能将神识降临各个世界,其中之一就是秋晚所生活的世界,他发现世界原本的发展竟然生出变化,花了很长时间,他终于找到了“他我”江寒舟。
那时候,江寒舟正被渔民们救下,处于失忆状态。
可是当时的云青道人由于没有肉/体,神魂又残缺不全,受到天道法则限制很大,没有时间找齐所有“他我”。眼看神魂渐渐要撑不住,危急时刻,他投入了彼方世界魂力最强的一抹灵魂中,也就是秋晚。
之后,他便借助秋晚,去到其它小界寻找所谓的任务目标。
“难怪你要我寻找任务目标,难怪你说等我肉/身修复就能见到真的江寒舟,原来他就是你。”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