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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识海又被封闭,无法开启空间,有用之物全都没有。
只能依靠灵泉和低级丹药,缓慢的修复着残破的身躯。
如是者过了很长时间,有一天,他遇上了她……
回想至此,悲痛便如潮水般涌出,不停拍打着他的心房,这种酸楚难过,是他修仙时从未面对过的,在遇上她后,却一次又一次的品尝到这种痛苦的滋味。
他境界高超时,清心寡欲,无欲无求,境界跌落后,才回归凡人的思想,这时碰巧遇上她……情根经已深种,他相信就算境界再度回升,他也绝忘不了,永远也忘不了……
他的眼中开始闪动着诡异的绿色光芒,他强行压抑住浑身乱窜的气劲,知道自己再次临近走火入魔的边缘。
自从吸收过情炎后,他每次情绪波动过大,就会有走火入魔之危,这也是后遗症之一。
从昨天起,他就决定不再稳步回复,他决定冒险。他要立即,马上,即刻回复法力,他要下地府去找他的娘子。
抱住冒死一搏的精神,晏行简闭着眼一口将情炎吞下。
他知道这个举动是冒失的,但只有这个方法,才能助他一举突破境界,就算会死,他也不怕,他怕的是太迟下地府,她已投胎,再也找不到她了……
出乎意料的,情炎并无任何反抗,乖乖的被他吞下去。
就像此情炎非彼情炎一样。
这还是同一团情炎吗?
他猛的睁眼,砸了砸嘴,感觉没什么味道。
正疑惑时,体内像发生大爆炸,一如上次,情炎猛的爆开,四处流窜,痛苦猛地袭来,烈炎从口中溢出,焚烧全身,眼内的绿芒也转化成粉色,他的双眸赤红,再度濒临走火入魔的边缘。
他强撑着意志,不让自己走火入魔,脑内不停回想苏巧淇,凭着要寻回她的那股执念,不知撑了多久,久得他都快痛得麻木,痛苦开始缓缓淡化,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股暖流,情炎没有再烧痛他的经脉,竟开始修补他的内腑,识海也在瞬间变得大亮,神识能顺利的探出,仙气运行顺畅不再被乱成一团的经脉堵住。
境界也在顷刻间突破,踏出了仙人梦寐以求的那一步。
此时此刻他的心境竟然没有半点兴奋,有的是悲凉和悔恨。
他想到的是──为何不早点把它吞下,这样就能救回她了。
他也不等情炎完全消化,就马不停蹄的踏破空间屏障,往地府去。
地府。
首席判官正在处理事务,突然,一个鬼差跌跌撞撞地跑进来。
「何事如此慌张?」
「大……大大大人,是昭文道君!昭文道君!他来了!」
首席判官一惊,立马从位子上站起。昭文道君?那个与仙帝实力齐平的仙界第一高手?
以他对昭文道君的认知,此位道君甚是神出鬼没,是个隐修者,从不干预仙界政务,多少反仙帝势力向此人投出橄榄枝,他都一概无视,从不参与仙界斗争,也从未来过地府。
就凭仙界第一高手这个名头,首席判官也不敢怠慢啊!
他赶紧让人通知阎罗王,自己则先行出去迎接。
一出去广场外,便见到晏行简背着手,一脸严肃,全然没有传言中的那副谦谦君子的模样,吓得首席判官心里一抖,千万别是有地府中人得罪了这位大人才好。
「本座要找一个刚死之人,你帮本座把她的灵魂寻来。」说罢,晏行简又想起什么,沉声道:「记住,要礼貌的请她过来,不可怠慢了。」
此刻的晏行简,心里想的是找到她后,如何解释自己的身份,怕她会生气,气他一直瞒着她。
他的脑内乱成一团,正值胡思乱想之际,判官带回来的答复,却令他的心猛地向下沉,一直沉到谷底去。
查无此人!
不……不可能,她刚刚逝去两天,不可能找不到,就算已经投胎,地府也不可能没有纪录。
希望破灭后,他茫然的站在广场上。
他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刚刚突破的境界,功力还无法掌控自如,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浑身气劲飞射,把站在周围的人都推了出去,吓得判官鬼差都跪在地上。
晏行简并不知道,苏巧淇是被系统带走的,他当时神识未恢复,根本无法查探到系统的存在,更不知道苏巧淇灵魂的去向。
他只知道,她消失了,真真正正的消失,找不到了……
一念及此,心又抽痛起来,他无法想象失去她的滋味。
缘份将他俩拉在一起,却又残忍的把她带走,独留下他一人,如若这就是突破最后境界的代价,那他愿意把她换回来,只求她能回来……
第60章 大侠的未婚妻(番外)
晏行简把木屋建好,心里感慨万千,没有法力后,单单是建造一间小木屋,都差点难到他,这屋子他捣鼓了很久才建成。
他把木屋建在灵泉水旁,就为了方便他饮用灵泉水,还有用灵泉泡澡。
灵泉是个冷泉,为了泡澡,没有法力的他只好检些干柴,自己造一个火塘生火烧水。
过了好些时日,他的身子被灵泉养好了点,但进度实在缓慢,他自己建一条小路,走到城镇去,买些必须的日用品,在城中住了些日子,打探好此位面的消息后,又返回山谷隐居去。
有一天,他如常的去采药,却在河边瞧见一条尸体。
走过去一看,原来不是死尸,而是一个昏迷的女子……
既然被他遇上,就是有缘,他把她救了回去。
救她回去后,她竟发起了高热,他赶紧把她抱进房中休息,每天喂她喝点灵泉,泉水对凡人有着奇效,不但能帮她退热,还能将她本身极其虚弱的身子改造,治好旧患。
没想到她清醒后,第一件要求就难到了他。
对,他怎的忘了,他本身早已辟谷,没想到凡人是要吃东西的!是他大意了。
于是,他采了些野果,又怕这样不够,猎了几只野兔回去……
回到木屋,站在火塘边,他苦恼了。
他出生至今,从未动手煮过食。
他依稀记得,烤肉好像是把肉放在火上烧,烧之前要把内脏清光,把毛拔光,还有……什么呢?
他努力了好几次,直至烤至第四只,才勉强把兔肉烤好……之前的那三只,早已成了焦炭,黑漆漆的躺在火塘边。
他抹了一把汗,深刻地认为,就算要他跟妖怪大战三百场,也绝对比煮东西要容易百倍!
没想到才解决一个难题,第二个难题又来了。
她跟他要衣裳,可是他没有女子衣衫,还好她也不厌弃,愿意穿他的衣服。
他犹豫了会,假装进卧室取衣服,其实是从储物手镯取出来给她。
他不敢告诉她自己是个仙人,因为正常凡人是不可能理解到的,说出来定会吓怕她,万一见到他从手镯中取出衣物,以为他是什么妖魔鬼怪,那可就不妙了。
他怜悯她那可怜的身世,决定收留她,让她在山谷里定居。
他在孩童时代已经开始修仙,被誉为难得一见的绝世天才。
他一直被门派保护得很好,一身修为皆是清修得来,是仙界少数隐修者之一。
隐修者与世隔绝,独立于众仙之外,要成为隐修者,必须是天纵之才,才能得到门派无条件的供给,在苦修路上一路向前,不用沾染凡尘俗世,心境清明,功德和境畀自然提升得极快。
因为苦修对先天条件的要求极之严苛,略大一个仙界,成功的隐修者寥寥可数,就连仙帝,也是靠拼杀拼出来的。
隐修者还有一个缺点,就是缺少与人交往的经验。不过在仙界,实力就是一切,这缺点反而不那么明显,有绝对压倒性的实力时,谁还敢得罪你?
以前,他的实力强大,地位尊崇,女子在他面前大多是敬畏有加,很少能像她这般对答自如的。
他觉得跟她一起很舒服,不自觉就跟她亲近了点。
他也没发现,那是因为他境界下跌,凡人的思想回归,才会对她如此感兴趣的。
后来,他对她的感觉渐渐变了,他却毫不知情,只觉得对她份外的在乎。
知道她有困难,他也只犹豫了很短的时间,便立下决心要帮她。
当时,他的经脉被情炎灼伤,每次强行运转仙气,都会痛楚难当,运转的时间越长,后遗症便越大。就算他强行提气,也无法飞行,只能勉勉强强在极短的时间内,做到屏息静气,飞檐走壁的地步,以仙人的角度来说,如废人无异。
如若打斗,拼着加重伤情的后果,也只能出三招,三招内必会吐血,加剧伤情。
他潜进夏府后,还好她的闺房位置偏僻,少有人烟,能轻松潜入,就算后来他身体不支昏迷,因为能帮到她,他也是高兴的。
可换来的后果,竟是她的离开!
他没有多想,只觉得胸口像被堵住般难受,然后便有了走火入魔的迹象。
勉强喂自己吃下两颗绿心丹,以木灵之气把残留在体内的情炎压住,便匆匆出发寻找她。
想不到却在……那种地方找到她!
为了接近夏清南,她竟做到这种地步,那刻他只觉得心痛得无以复加。
他很想帮她,可是她不愿,她甚至不肯把以后的计划透露半句,他有点愤怒,怒她的不信任,更多的却是悲伤。
他躲到屏风后偷看,瞧见夏清南对她暧昧的动作,心里酸水直冒,酸得要腐蚀掉他的理智,他忍不住抬抬脚,却又收了回去。
当看到夏清南捏住她的手,使她生痛,更是心头火起,正想出去,却瞧见她面向这边的脸色大变,知道她不愿自己出去,忍了又忍,忍得快要内伤,好不容易才迫使自己退了回去。
情绪波动过度反复,情炎又再蠢蠢欲动,为免走火入魔,他赶紧又吃下两颗绿心丹。
他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此后,他想到一个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招数,他回去炼制了一炉疯魔丹,这是他从未想过要炼制的低级丹药。
这种丹药能使实力爆发,只能维持极短的时间,吃过一次以后,就必须越吃越多,如果吃得太多,就会有严重的后遗症,会使经脉堵塞,一但停药,便会气血逆转重创内腑。
当他得知她身在夏府时,那种心焦的感觉是前所未有的。
他毅然吞下疯魔丹,迫使自己迫出更多仙气,就为了潜入守卫森严的夏府书房。
在进去后,得悉她隐瞒的计划,又明白这是无可厚非的,以自己当时的实力,根本无力帮忙,他就算能潜进去,也无法带她进入,更解不了复杂的机关,取不出罪证。
而且,她不说出来是为他好,他心里既苦又甜,他曾说过自己不会死的,可是凡人又怎会相信呢?他也没有勇气把真相告知于她,说了,她也绝不会信的。
他欲带她走,却深知这是不可能的,他的功力不够,无法将她神不知鬼不觉的运走,只能帮她带走罪证。
在武林大会上,他看见她被攻击,吓得心都要跳出来,他格档住夏清南的第一击,却挡不住第二击,被一剑刺中。
还好当时他正在全力运功,身上的白袍是法器,有一个叫乾坤转移的阵法,能挡下那一击。
虽然白袍是普通仙人所穿的法器,被他拿来当日常用品用了,挡下凡人的武器还是绰绰有余的。
平时没运功时,这白袍是没用的,只有在运功期间,有法力通过时才能保护他,但就算能保护,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