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K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帮男主渡个劫[快穿]-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术法的迷惑下,皇帝只犹豫了片刻,便行入了亭中。苏小淮灵力耗尽,遂停了下来,甚是吃力。她走上前去,边等裕王行动,边问礼道:“臣妹问皇兄安。”
  皇帝拧眉道:“昭阳,此地不宜久留,你速速将玉佩给朕,朕保你性命——”
  “哈!贤侄,那先要看看你自己的性命能不能保住了。”
  皇帝闻声大惊,仓皇地左右一看,只见裕王不知何时走近前来,亭子四周突地被手持弓箭的将士围满,无处可逃。
  裕王摇着折扇微笑,欣赏着那人惊惧的面色,愉悦道:“贤侄藏得极好,真是教本王好找,若不是公主殿下相助,也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呢。”
  皇帝大震,眸色阴冷生寒,瞪着苏小淮咬牙切齿怒不可遏:“你——!”
  裕王惟恐节外生枝,遂不再与皇帝废话,下令道:“拿下!”
  四周将士们听令上前,却不妨见皇帝一把将苏小淮拉到了自己的身前,横剑架上了她的脖颈,许是情急之下,想死马当活马医,不管有没有用,好歹也拉个垫背的。
  却是猛地听:“住手!”
  将士们一顿。苏小淮闻声望去,是裴景诚。
  那一瞬,她看到了他眼里的惊慌。
  “阿诚!”裕王怒斥,裴景诚低头立在那里,一言不发,身形倔强。
  苏小淮心中一暖,但却没有动作。
  她任由皇帝架着,目光落在了裕王的身上,等着他下令将她与皇帝一锅端了。皇位就在眼前,唾手可得,以裕王的性子,是绝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的才对。
  却是等着,裕王缓和了一点,看着裴景诚,竟似是面有难色。
  皇帝见裕王犹豫,登时觉着自己摸到了门路,他将苏小淮勒得更紧,大喝道:“让开!否则我就杀了她!”
  听到这话,一旁围着的将士惊疑不定,纷纷将目光放去了裕王身上。
  裕王眸色一凛,刚要张口——
  “大人!”裴景诚突地断了他的话,撩袍便跪。
  苏小淮心口温疼,有了些许自恼之感。只觉身后的皇帝大笑出声,笑得她耳中嗡嗡作响。
  皇帝笑罢,架着苏小淮就往后头退去,将士们见裕王没有下令,一时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得让出一条路来。
  一边跟着退,苏小淮一边听头顶上的司命大叫道:“哎呀!不行啊妖精!可不能让这皇帝跑了呀!”
  苏小淮听罢心中着急,她与裴景诚的目光胶在一处,却不知他到底知道了什么,又是用了什么筹码,竟能劝动了裕王。只见裕王紧紧地盯着她与皇帝二人,见他们要离开包围,他的神色愈发变得阴鸷。
  苏小淮心思通明,暗道裕王是绝对不会放过皇帝的,他必然会罔顾裴景诚无疑。
  不可以!不能让裕王下令。
  裴景诚以后还要为裕王尽忠呢,若是他因为她而与裕王心生罅隙,那又该如何是好!
  眼看下一瞬,裕王就要说出“拿下”二字,苏小淮一咬牙,用尽灵力猛地撞去了剑刃上,狠狠一抹,霎时间血喷如注——
  “殿下!”
  “拿下他!”
  将士们一拥而上,嘶叫声、兵刃相接之声挤满了她的耳朵,身体落在了地上,疼到极致,便再没了知觉。
  苏小淮只觉浑身一松,灵体从身体中脱出,慢慢地浮到了天上。她望着被裕王一把拽住的裴景诚,有些失神。
  司命飘了过来,拍了一下苏小淮的狐狸脑袋。
  苏小淮:“?!”
  “呜呜呜,妖精你死得好吓人啊……”
  苏小淮:“……”
  她看了一眼原主的身体,许是她刚刚自刎时还用了灵力的缘故,那身体几要头首分离,鲜血哗啦啦地流了一地,看起来委实有几分渗人。
  皇帝双拳不敌四手,终也是倒在了血泊中。而后,便见那人脚步踉跄地跑上前来,跪倒在她的身侧。
  他低着头,教她看不见他的神情,却是——
  她扭回头来,不忍再看。她思忖片刻,对司命道:“仙君大人,小妖想对裴景诚施个术法,不知可行否?”
  司命眨眼诧异道:“你想对目标人物做什么?”
  “小妖想让他……忘了昭阳长公主。”
  只要他能忘了她,说不定以后的日子就会舒坦一些。
  司命哽了一下,为难道:“这恐怕是不行啊……”
  下面那位大人的记忆,可不是她说抹就能抹得掉的。
  再说了,妖精想要抹他的记忆作甚?
  司命多看了裴景诚几眼,只觉他此时的模样有几分熟悉,细细一想……娘耶!
  她她她……她怎么好像在五个异界里都把大人坑了一遍?!
  细思极恐,后知后觉的司命:“……”
  天啦噜!要命了!
  她只记着提醒妖精不能动情了,却一直忘了把大人给考虑进去,可看眼下这情形……她打了一个哆嗦,脖子上凉飕飕的。
  她一直以为,以大人薄凉的性子,他定然与世间情爱无关,可她到底是忘了,下来渡劫的他终归是一个凡人。
  不行不行,她可不能继续坑大人了!她本就是奉命来帮大人的,可若是再这样折腾下去,等大人渡劫归来,指不定要活活剐了她……
  她必得想一个能让妖精好好帮大人渡劫,但却不会勾动大人的法子才是!
  “仙君大人?”苏小淮突地叫她。
  “啊?啊!走了走了!”司命一掌拍开了通道,不容分说地拎起苏小淮的后颈,把她给扔进了通道里。
  苏小淮:“……”


第88章 第五劫(完)
  至和六年末; 大庆国亡。异姓王裕王登基; 改朝换代。
  只道那新君手腕非凡; 知人善任,是以更迭以来; 国家日新月异,不过十余年功夫,便开创了一代盛世; 四方来朝; 无人敢欺。
  而若要细数开国肱骨之臣; 那首屈一指的必然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首相——裴景诚。
  只见圣上开国以来; 裴景诚平步青云; 无论这十年来朝中局势如何动荡,那裴相的位置依旧是不动如山。
  于此,世间众说纷纭; 有的揣测道裴相乃圣上的救命恩人; 又学富五车,遂才稳坐了那首相之位;有的道那圣上有龙阳之好; 看上了裴相的好样貌,遂大加恩宠;有的还道裴相本是圣上流落在外的亲生儿子; 因着其生母不愿见裴相承帝位,圣上遂才只得给裴相封了一个高位; 好生待着……
  如此种种; 不一而足。
  但不论如何; 只要圣上在位一日; 裴相的荣宠便从未曾变过。
  可是,裴景诚想要的,却从来不是这些。
  ·
  又是一年冬末,京城中银装素裹,大雪纷飞。
  夜已深,气派堂皇的相府里,一长随哆哆嗦嗦地闪入了屋中,他打了个呵欠,浑是一副刚刚睡醒的模样。
  长随脱了大衣,抖掉了上面的雪花,又跺了跺脚底的冰碴子,匆匆忙忙入了茶水间去忙活。
  又是到了他当值的时候。
  手脚利索地泡好了一杯茶,长随端着便往书房里去,见书房里通明的灯火,他叹了一口气。
  只道他家相爷那叫一个勤奋,不到三更是从不见歇的,分明都大把年纪了,也不知相爷是打哪儿来的劲头……
  叩了门,只听里头传来低低的声音:“进来。”
  长随推门而入,合门后,小心翼翼地走到案前放置茶盏,地面上铺满了书卷。
  裴相的书房,是一如既往地乱。自他入府伺候以来,这书房不知是扩建了多少次,但屋里的书却总能堆得相爷人影都不见。
  要说吧,这相爷博览群书倒是大好事,只是他每每来收拾的时候,却总能看到那书堆里混杂了一堆……描绘男欢女爱的话本。
  啧,他虽说意外他家相爷竟好这一口,却又十年八年不见他娶个妻……
  哎哟造孽啊,可别被憋坏了哟!
  书房里唯二不乱堆书的地方,只有裴相的书案,与书案旁的软榻。
  他本以为,那软榻是作小憩之用,他来了也不知多少年了,却是从未见相爷在那榻上睡过,若是累了,最多不过是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真不知那软榻放在这里,到底是占地方用的,还是占地方用的。
  长随放了茶盏,偷偷睨了一眼,暗叹,相爷又在临字了……
  只见那人正里桌前,对着一纸书信,提笔临摹。
  伺候了相爷这么多年,这张纸,他已是见过很多次。只见这信纸上头斑斑驳驳,像是被水洇过一般,皱巴巴的,而其中内容,早已混作一团教人分辨不清。
  可相爷却总是兀自提笔写临着,一个字一个字挑着写,写很多遍,无法连成句子。每每如此,他都觉着相爷好似在临那信,却又好似只是从记忆深处,将那封信上的字一个个摆放出来而已。
  长随叹了一口气,也不知今夜相爷要否歇息,却又不敢大胆去问,只得退了出去。
  门“吱嘎”轻响,临着字的那人笔锋一顿,没了什么动作。
  裴景诚拎起了刚刚写好的字,展在眼前打量。
  他的面色很是平静,没有悲喜。
  片刻,他稍稍侧了脑袋,目光落在软榻上,轻声问道:“殿下您说,臣这字,练得可像?”
  屋外吹起了呼呼的大风。
  在那咆哮着的风里,他听出了很多很多的声音……却独独没有那一个,他想要听的。
  裴景诚挑唇哂笑了一下,昏暗的烛火映在他的脸上,明暗交叠,神情晦涩难辨。
  突地,他一把撕碎了手中的宣纸,狠狠拍在了桌上,将茶盏震得哐当响。
  他的目光死死盯去了案前的信纸,那双眼,红得似是能渗出血来。
  他还记得,这封信,是他在她死后的第三日才看到的。
  她留下的字不多,却是字字如刃,将他本已是千疮百孔的心划得稀烂。
  他本以为,她之所以会对他漠然相待,是因为她仅仅是忘了他,忘了他是当年在国寺里的那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
  毕竟,他有了名姓,他有了声望,有了衣冠楚楚的模样,她自然会记不起他。
  记不起也好,他便可以告诉自己,她待他不好,只是因为她心里还有宋即温,而不是因为她不会欢喜他。只要他能留住她,终有一日,她总会忘了那人,看到他的好。终有一日,她总会想起,她曾是那个会软软地叫他“诚哥哥”的小姑娘。
  可看到那封信的时候,他发现,他错了。
  错得离谱。
  她一直都记着他。
  她待他如陌路人,只是因为她不爱。
  没有任何理由,更没有任何借口,便连那枚他视如珍宝的信物,也只是一个笑话。
  裴景诚抚过那封信最末的一句话——愿与你,黄泉不见。
  他自嘲地笑出声来。
  原来,她如此厌恶他。
  原来,所谓夫妻一场,从头到尾,都只是他的一厢情愿罢了……
  看到那封信之后,他大概是没了理智。他勉强记得自己将玉佩交给了大人,而那之后的事,他不得而知,更不愿去知。大人登基以后,没了驸马这一身份的束缚,他如愿入了朝堂。建国之初,国中要务繁忙,大人对他很是信任,遂将许多事情都交给他去办。
  他很乐意如此。
  因为只有忙得头不沾枕、彻夜不眠,他才不会在梦里见到她。
  就不会在醒来之后,发现他寻觅依旧的她,只是一场梦影。
  他不想再见她。
  这一忙,便是十余年。
  十余年,有点长。
  长久到,他再也想不起她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