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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醉得不省人事,什么都不记得了。”叶翩翩提议道,“要不,你自己去问问师父?”
她也很疑惑,慕渊把她送回来后,为什么会在她房里待了那么久?
忽然想到了什么,叶翩翩心头猛地一跳,他……他该不会是趁人之危,在她烂醉如泥,不省人事的时候,把她给睡了吧?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叶翩翩却赶紧摁了下去。
她未经人事,醒来并没有发现身子有什么不适的感觉,所以慕渊昨晚应该没有对他干什么。
叶翩翩的话落在叶云裳的耳朵里,就变了味。
让她自己去问师父?让师父亲口告诉她,他和叶翩翩昨晚在房里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叶翩翩这分明是想在她心上捅刀!言言
叶云裳现在十分后悔,她不该负气下山的,她离开,只会让师父觉得她不懂事,只会把师父推向叶翩翩那边。
她不甘心把师父拱手让人,以后她一定要主动一些,把师父的心给夺回来!
“云裳,这两日你去了哪里?”见叶云裳不说话,叶翩翩便问道。
书里写叶云裳是去了千梨坞,不知是不是真的去了。
叶云裳本不想搭理她,但心念一转,扬了扬下巴道:“我被大魔头掳到了幽冥谷。”
“大魔头楚箫?”叶翩翩惊愕,随即猛地想到,那晚楚箫出现在叶云裳房里的事情。
楚箫显然是肖想叶云裳已久,这次把叶云裳掳到幽冥谷,是想强制爱?但是叶云裳看起来好像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叶翩翩不由疑惑地打量了叶云裳一眼,问道:“大魔头为什么要把你掳走?他没对你怎么样吧?”
“他想蛊惑我背叛清月宗,但是我宁死不屈,他又把我给放了。”叶云裳神情有些骄傲,看着叶翩翩的眼神甚至带着蔑视。
在幽冥谷的这两日,她一直绝食,宁可饿死,也不吃幽冥谷的一口食物,不喝幽冥谷的一口水。
结果饿得昏了过去,再醒来,人已经在清月山的山脚下了。
楚箫竟然放过她了,不知另有什么诡计。
她心里想,若是换做叶翩翩被掳到魔教,绝无可能做到她这样,必然已经与魔教同流合污了。
虽然如今她的容貌输给了叶翩翩,但在气节这一点上,她一定胜过叶翩翩百倍!
叶翩翩蹙了蹙眉,按照大魔头那种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性格,以及狠辣的手段,叶云裳不从,应该是凶多吉少的,但她却能毫发无损的回来,由此看来,大魔头对她爱得还挺深。
只怕,大魔头和叶云裳日后的纠缠会更多,大魔头说不定会经常光顾清月宗……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叶翩翩担心自己会变成无辜的炮灰。
离开清月宗的计划,已经迫在眉睫。
叶翩翩盘算好了,过几天,等她采到那株紫幽莲,马上就离开清月宗,远走高飞。
*
到了傍晚的时候,叶翩翩发现,清月宗上下到处有人在议论,叶云裳被魔教玷污了清白。
这也是原书里的关键剧情。
原主从思过崖回来后,便开始冷言冷语地针对叶云裳,叶云裳因为原主脸上那道疤,一直觉得亏欠原主,于是答应成全原主,独自离开了清月宗。
后来慕渊亲自下山把她找了回来。
原主因此更加嫉妒了,便污蔑叶云裳在独自下山的期间,被幽冥教的人掳去,并且和幽冥教的人有染,已非完璧之身。
叶云裳委屈不已,却又无法自证清白,在几年前,她因为一次练功的动作幅度太大,意外落了红,确实已非完璧。
这件事只有原主知道。
原主正是知道这点,才借此污蔑她,想让慕渊厌弃她。
叶云裳迫不得已,去向慕渊坦诚实情,慕渊自然是毫不犹豫地选择相信她。
后来为了平息谣言,慕渊甚至亲口在清月宗众人面前承认,他一时冲动,已和叶云裳有了肌肤之亲,叶云裳的清白之身是给了他。
他会负责到底,等叶云裳及笄了,便娶她为妻。
叶云裳因祸得福,成为未来的宗主夫人,原主气得差点当场昏厥。
书中的关键剧情开始上演了。
面对这次中伤叶云裳的谣言,叶翩翩表示:不是我干的。
第24章
叶翩翩无辜地表示:不是我干的。
但叶云裳却不这么认为。
“叶翩翩!”叶云裳气怒攻心地找上门来,第一次这样连名带姓地叫叶翩翩。
她是彻底不把叶翩翩当姐姐了。
“你难道不知道,清白对于一个女子来说有多重要吗?你这样污蔑我,是想让师父更加厌弃我,还是想要我死?叶翩翩,是不是要置我于死地,你才肯罢休?”
叶翩翩看着情绪激动的叶云裳,无奈地摊手,“不管你信不信,反正不是我造的谣。”
叶云裳怒目瞪着她,“不是你,还有谁!”
“你先冷静一下,你想想,除了我,还有谁知道你是被楚箫掳走的?”叶翩翩打算先跟叶云裳讲道理,压低了声音道,“还有,你几年前意外落红的事情,还告诉了谁?”
叶云裳道:“除了你,我就只告诉了梦梦。”
叶翩翩扬眉,“这么说,那阮梦也有造谣的嫌疑,你凭什么只怀疑我一个人?”
“梦梦答应我会保密,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她和我那么要好,绝不可能污蔑我的清白!”叶云裳语气笃定,“叶翩翩,你休想栽赃给梦梦,洗脱自己的嫌疑!”
叶翩翩气得冷笑,“我还是你姐姐呢,你怎么就能断定是我造的谣?有什么证据?”
“姐姐?你可真是我的好姐姐!”叶云裳也冷笑相对,“上次你在茶里掺药,害我被师父嫌恶,把我禁足思过崖,我不跟你计较了,你便以为我好欺辱?这次,你又来污蔑我的清白,还想装无辜?”
“是我做的,我认。不是我做的,你也休想给我乱扣罪名!”叶翩翩面色冷肃,“叶云裳,现在不是我污蔑你的清白,而是你污蔑我造谣!”
“真的不是你?”叶云裳有些狐疑,“那你去跟师父澄清这件事,作证我是清白的,不是完璧之身只是因为一个意外。”
她不管其他人是怎么看她的,她只想要师父相信她是清白的。
“你自己去解释,他会信你的。”叶翩翩不以为意道,“这件事,对你来说,焉知非福。”
快去吧,快去吧,未来的宗主夫人。
“焉知非福?你还要来嘲讽我!”叶云裳的眼眶突然有点泛红,“我若是解释有用,还用得着让你去?”
叶翩翩不由愣了一下,“你已经去解释过了?”
叶云裳红着眼睛,咬着唇,结果已经不言而喻。
叶翩翩沉吟片刻,道:“……那我姑且去试一试,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只负责把事实告诉师父,师父若是不肯相信我的话,那我也没办法。”
“你最好想办法让师父相信,否则,我便把你的秘密公之于众。”叶云裳冷冷地看着叶翩翩,语气里满含着威胁的味道。
“秘密?我有什么秘密?”叶翩翩满头问号。
叶云裳道:“我不会蠢到现在就说出来。”
叶翩翩弯唇,笑了笑,“你唬我?”
书里可从来没有提过,原主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她唯一的秘密就是她是个穿书者,但叶云裳显然是不知道的。
叶云裳也笑了起来,但却是皮笑肉不笑,声音也变得阴恻恻的,“你要是不信,尽管无所谓,叶翩翩,我只想告诉你,你想让我死,我一定会拉着你陪葬!”
闻言,叶翩翩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
看来这个秘密非同小可,能要了她的命?
看着叶云裳略带狠厉的眼神,叶翩翩有些毛骨悚然。
原书里的女主是个圣母,无论原主如何陷害她,她都能轻易地原谅原主,还在慕渊面前各种替原主说情。
而眼前的女主,圣母心已经被嫉妒心折磨殆尽,似乎开始崩人设了?
“好吧,我会想办法说服师父的。”叶翩翩妥协了。
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还没有采到紫幽莲呢,得尽量争取在清月宗多苟几天。
到时若实在说服不了慕渊,她也只能放弃紫幽莲,走为上策了。
虽然紫幽莲可以给她带来一大笔钱,但她得有命花才行。
*
很快,夜幕降临了。
叶翩翩开始坐立不安,忐忑地等待慕渊的到来。
一想到昨晚自己趁醉想吃他豆腐的事情,她就想撞墙,没有脸见他。
可是左等右等,等了足足半个时辰,慕渊竟然还没出现。
难道,是因为她昨晚的行为令他感到厌恶,他不想再见她了?
叶翩翩看着桌上写好的字帖,想到慕渊的各种惩罚,不敢掉以轻心,而且,她还得替叶云裳澄清那件事。
如此想着,她拿上字帖,匆匆赶去锦华居。
慕渊的房间里亮着灯,翩翩站在门前,深吸了一口气,才轻轻地敲了敲门,“师父,是我。”
“进来。”房内传出慕渊的声音。
叶翩翩推门而入,却没看见慕渊的身影。
隐约闻到空气中有淡淡的水汽味,她才意识到,他在沐浴。
被一道屏风隔开了视线。
“师父,我写了几张字帖,拿来给你过目。”叶翩翩对着屏风的方向道。
“嗯。”慕渊在屏风淡淡地应了一声,“拿过来。”
听他的语气,和往常没什么两样,似乎不像是厌恶她的样子,叶翩翩悬着的心放了一半,小心翼翼地道:“师父,你现在不方便的话,我在这等着便是……”
“方便。”慕渊打断了她的话。
“……”叶翩翩嘴角微抽,她怎么觉得一点也不方便!
但他既然说方便,她也不好反对,只能走到屏风面前,把字稿从屏风上方递到里面,“师父,你拿好。”
屏风后许久没有动静。
叶翩翩晃了晃手里的字帖,“师父?”
慕渊这时才道:“够不到,拿进来给为师。”
“拿进去?”叶翩翩心头一跳,“师父,你不是在沐浴么?”
慕渊道:“并不妨碍为师看你的字。”
叶翩翩并不担心妨不妨碍,她只怕自己会流鼻血。
“小翩儿,怎么还不进来?”慕渊催促。
“哦,那我进去了。”
叶翩翩心砰砰跳,神经不由自主地紧绷。
她慢慢地绕过屏风,本以为会看到什么少儿不宜,却只见屏风后的浴桶内,慕渊背对着她,上半身靠着桶壁,修长的双臂随意地搭在浴桶的桶沿上,水珠在他白皙的肌肤上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还好,还好,没有太刺激的画面。不像她上次替他上药的时候,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叶翩翩瞬间放松了许多。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方才从屏风上方递字帖的位置,蹙了蹙眉,这个距离,明明他一伸手就能拿得到……
叶翩翩走上前,在离慕渊半米远的位置停住,将字帖尽力往前递到他的肩旁。
“师父,请过目。”
慕渊没有回头看她,顺手接过字帖,开始看起来。
叶翩翩趁机道:“师父,想必你也已经听说了,关于云裳和魔道中人有染,已非清白之身的传闻。”
“嗯。”慕渊翻看着她的字帖,淡淡地应了一声。
“师父,那都是谣言,不知是谁造的谣。”叶翩翩忙替叶云裳解释道,“云裳是清清白白的,她之所以不能自证,是因为之前有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