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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回到村里,将村里的情况细细述说一遍,几人一致决定齐上匪山将这群土匪灭掉,但是还是要将此事告知主子,然后取来飞鸽写上密信。东方明当天就得到消息,只是一个小小的土匪,这么一个聪慧的女了既然还对付不了,不禁不些失望。当即施展轻功飞到安家村,到的时候隐已经组织暗卫要动身去山上了。
而那匪首昨日碰到隐这个硬桩,料想到会有帮手,于是当天就派人请了帮手来。如果只是隐几个暗卫上去说不完今天就会惨败收场,但是东方明来了,东方明是谁,在先锋队的心目中,真是一个神一样的存在。
先锋团里不仅安初夏,别的成员一样的念着东方明,虽然只教了他们一个月,但是大家都感觉到他是个有本事的人。在这些人所认识的人当中,只有他才是最有本事的,还有些师徒之情,理所当然想到的也是他。
所以东方明到来的时候,那是整个村的人都来迎接,这可是来的救命之神啊。安初夏没想到东方明会来,当时听暗卫们说他很忙,非常忙,忙得一天只能睡两三个时辰,当时心里还有点心疼呢,压根就没想过要他过来。想不到他既然来了,安家村的人感动了,安初夏也感动了,这个傲骄的毛都没长齐的小男孩既然为了一个小小的安家村不远千里的赶了来。
看着站在眼前的英俊挺拔,贵气逼人的男子,初夏眼睛里蓄满了泪,差点就要流了出来。东方明心头动了动,这个总是让他感觉很坚强很乐观的女孩子,既然也有掉泪的时候。心不由得心痛了一下,心里没来由的升起一份想保护他的冲动。
“教你的内功心法你没有练吗?怎么一个区区匪人你就奈何不了?”东方明一副责怪的语气说道。原想着初夏再炸毛一下,跳起来为自己辩解。
“有练,可是也打不赢。”初夏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鼻子抽动着,她这是感动加难过,再加自责。
“今日随我一起去那山里剿匪。”东方明淡淡的说道,不忍心看到她难受的样。
“你不休息一下。”初夏吃惊的抬头看着东方明。
“不用了。”他很忙的。
“你一夜都在赶路,不疲惫吗,还是休息一下吧,反正也不急。”初夏将自己的情绪调整下来,很是关心的说道。
“不用了,现在就动身。”她这是在关心自己吧!算是吧,心里既然有一丝丝小小的欢喜。
“那好,我这就叫人。”初夏马上派人去叫先锋队。
“这次我要看你怎么对敌,看你到底怎么打不过人家。”东方明说道。
“好。”初夏说道。这是安家人的事,他能来就不错了,哪里能全靠他动手帮忙。
先锋队集结完毕,跟在东方明后面去了土匪的山寨。而山寨的人似乎料到他们会安排人,一早早的就等在山寨里,人数不蛮多的,看着有一百多人了。先锋队的人也有一百多人,但是跟这些亡命之徒对上的话,那肯定是不行的,毕竟都是些孩子,都是一些善良的庄稼人。
“你们非要跟我们过不去吗?”开口说话的就是昨天跟隐对上的那个高手,他的身边站着几名跟他差不多的人,想来是他请来的高手。
“费话那么多干嘛。”东方明不屑一顾,轻声一句,隐和几名暗卫便抽出武器欺身向前,均找了自己的目标打起来。东方明看着初夏道:“还不去。”
正好之前的那个匪首冲过来,初夏拔出自己的匕首迎上去,两人很快打斗在一起,一来二往,不分上下。不过东方明很快就看出了差别。
安初夏身手灵活,反应快,还有奇特的招式,本来早就占了先锋,可是每到能将人一刀致命的时候,她却没有把握住机会。不,不是她没把握机会,是她不想将人致命,就连那些前来相帮的小喽啰本可一剑毙命的,而她也只是将人打伤。
安初夏不敢杀人!
“刚才你为什么不一剑刺中他心脏?”东方明一把挥退匪首,抓住初夏厉声问道。
“那他不就死了吗?”
“你来不就是为了杀他的吗?”
“我只是想将这些匪人抓到官府去。”安初夏无辜的眼神看着东方明,一席话听得东方明一头黑线。
东方明调整好安初夏的位置,将她狠狠的朝匪人推去,安初夏的匕首牢牢的扎进匪首的心脏。安初夏呆呆的看着倒下去还瞪着眼死死的盯着她的匪人。“啊”的一声叫出来。丢掉手里的匕首,呆呆的看着倒下去的匪首喃喃的道:“我杀人了,我杀人了!”已是无心再打下去,抱着头蹲了下来。
前世今生,还从没杀过人,最多也就是打得坏人满地找牙。多年的教育告诉自己,人命是可贵的,一个人是没有权利剥夺别人的性命的。自己从没想过会有取人性命的时候。这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安初夏蹲在地上,抱着头已经快要崩溃。
匪首的哥哥看自己的弟弟被安初夏一刀杀死,挡开与自己格斗的人,跳到初夏面前,想将初夏一刀砍死,东方明抽出身上的软剑,轻轻的一抬手,匪首的哥哥立马身首异处,已是死得不能再死了,鲜血全部落到初夏的身上,头颅掉到初夏的眼前。初夏一下子跳起来,“啊”的一声大叫叫起来,并一个劲的将自己手上沾的鲜血往地上擦。那样子,让众人全部惊住了。
因着匪首被杀,战斗很快就结束了。而整个战场上,就只有安初夏一个不合谐的声音。先锋队的队员忙围了过来,安大夫忙过来帮她把脉,一切正常,只是情绪激动,显然是受刺激过度。
看着被团团围住的安初夏,东方明心里没来由的火起,一把将初夏提起来,吼道:“你这是干什么?不就是杀了一个坏人吗,有什么好怕的,你学武是做什么的,学武不就杀人吗?”
“不是的,学武不是为了杀人的,学武只是防身健体。人是没有权利去剥夺别人的生命的,可是今天我却亲手杀死了一个人,这个人就倒在我的前面。是你,是你推着我上去的,是你让我杀了人,都是你害的。”初夏歇斯底里的拍打着东方明。
暗卫心里一抽一抽的,心道这安姑娘是在找死呢,敢打小主子,自家小主子可是一向女性勿近,而且自家主子可是有洁癖的,可是今天有点反常了,主子对这个安姑娘真是不一样。
先锋团的团员看在眼里,暗暗祈祷东方明可千万不要见怪啊,可千万不要生团长的气。安大夫想将初夏来,东方明将他挡开了,一掌将她砍晕。然后打横抱着她回了安家村。
安家村的村民齐齐守在村口,看着东方明抱着安初夏走进来,忙围过去。李氏见浑身是血的初夏,心里吓得不得来,还是迎过来,问道:“明公子,初夏怎么了?”抱在李母怀里的小宝也是吓得不得了,不停的叫着“姐姐,姐姐。”
“没事,只是太累了,休息一下就好了。小宝,别哭,姐姐不会有事的。”东方明看着吓得直哭的弟弟回答道。“我将她送回家。”
李氏点点头,跟着李父李母抱着小宝跟在后面,安家村的人继续等着先锋团的人回来,有人已经走在了去那匪首居住的山寨了。先锋团的团员在几名暗卫的陪同下将山寨清扫一下,将山寨里的土匪绑在一起,准备交给官府。山寨里的粮食还有钱财当然是要带回村里的。这次安家村也有数人受伤,有一两个伤势还挺严重,不过众人都喜气洋洋,这是先锋团第一次正面与人对抗,并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虽然是在外人的帮助下。但是东方明不是外人,他是先锋团的教练,是自己的师傅。有一个这么厉害的师傅,众人也觉得自己很牛。
除了金银钱财,粮食之外,还在一间房子里找到十几名少女,她们是附近村子或是远一点地方的人,被土匪绑在这里,现在是衣不蔽体,一看就知道她们发生了什么。
先锋队的人分一部分将这些匪人交到镇上的治安部,另一部分人则是带着收来的金银财宝粮食还有那些女子回了安家村,刚好安家村也派了人来接,众人得知胜利的消息无不欢颀雀跃。只是那十几名女子,都同情她们的境遇,所以都给了衣服,食物安排在先锋队临时队员住的房子里,并通知她们的家人来接。
这边东方明将安初夏放在床上,李氏端来水来将她身上擦拭干净。而安初夏到现在还没醒,晚上还发起了高烧,一个劲的说着胡话,一会儿叫着爷爷,一会儿叫着奶奶,双手乱抓,将李氏都给抓伤了。
东方明也没睡着,躺在小宝的房间里,陪着小宝,耳朵听着隔壁房里安初夏的声音,心下也是有些紧张,暗道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而初夏在晕睡中,好像见到自己的爷爷奶奶。爷爷说:初夏你做得很好,你能在那个陌生的世界为陌生的人做那么多,真是好了不起,你是爷爷的骄傲,你要好好活着,活得精彩。奶奶说道:初夏,不要为杀死一个坏人而内疚,那些人不值得你内疚。*不是说过吗,对坏人要像秋风扫落叶一般的残忍。你要知道对坏人不残忍,就是对好人残忍……
到了第二天大天亮,初夏身上的烧退了,这才悠悠转醒,摸摸自己的颈部,还有些酸疼,昨天东方明下的力气只有一成,也就睡个一两个时辰,如果不是初夏发烧,早醒了。想想东方明,安初夏心中百味俱有。
“娘,我要洗个澡,身上脏死了。”安初夏起身对着楼下的李氏说道。
“好,姥爷在烧着呢。”李氏回道,忙上楼来摸了下初夏的额头道:“烧退了,夏儿,你没事了吧?”
“我能有什么事?”初夏说道。“明公子人呢?”
“在你弟弟房里。”李氏忙去准备。
初夏走到隔壁房间,小宝在睡觉,东方明坐在滑滑梯上,看着初夏,初夏靠在门框上,就这样看着东方明。初夏有些不好意思,低下眼睑说道:“你要不要洗个澡?你一身衣服都被我给弄脏了。”
“你这有我的衣服吗?”东方明问道。
“有,我娘帮你做了一身,昨天做的。”
“好。”东方明说道。初夏也就不再说什么了,两人相对无语。
“你没事了吧?”东方明问道。“昨天我不该那样对你。”
“没事了,我想通了,对坏人是不能仁慈的,杀死他们没有错。你那样也是对我好。”初夏说道。
“能想通就好,如果碰到这种要以命相博的时候,你还妇人之仁,那死的就是你。”东方明说道。
“我知道了。”
“下次跟人交手的时候,你还是不敢杀人吗?”东方明问道。
“能不杀人就不杀人,当然,杀了人我也不会象今天这样反应了。”为今天的当场失控,初夏感觉有些不好意思,自己以后还怎么训练手下的人啊。
“能这样想就不错了。记住,跟高手对战的时候,你的招数一定要招招对准他的要害,这样你才有生还的可能,否则你必死无疑。”
“我知道了。”安初夏此时就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与平时神彩飞扬的时候完全不一样。“我没想到你会来,我还以为你生气了。”
“我生什么气?”东方明明知故问。
“就是那次,你又不是不知道。”初夏白了他一眼。
楼下李氏喊道:水开了,下来洗澡。初夏对东方明说道:“我先下去洗个澡。”
“好。”
一会儿,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