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夫人直接命左右把她拉开,什么时候开始她竟变成这幅样子,她还记得她刚找到林府那样小心翼翼、战战兢兢的模样,或许她本就是如此,自己只不过被欺骗了而已。
“姑姑,求您救救我,救救我,我不想死,我知道错了。”马车快到林府的时候萧静荷猛然跪倒在林夫人面前苦苦哀求,希望林夫人能留下她,她不要回萧家,她可以照顾姑姑,可以在林府当牛做马。
“太晚了!”林夫人下车之前低声回复,待她走下马车立即吩咐林习把萧静荷送回滨州,进府之前她回头看向探出头的萧静荷:“萧家一族的命都在你的手上,你若知错就知该如何选择!”
林习看母亲的脸色就知道在宫里肯定发生了什么大事,萧静荷早该送回去了,怕她路上不安稳,林习特意命两个身手好的护送。
****
苏樱宫的书房内,郝徵坐在桌子旁,两个皇子低垂着脑袋站在对面,检查完两个人的课业,郝徵静静的看着他们,真是越来越没规矩,堂堂皇子跑过去听墙角!
这还不算,今天这是本来就是母后给瑶瑶设的局,想让她练手来着,这两个臭小子瞎参合什么,大人说话小孩子随意插嘴,真是不懂事。
还有那什么狼啊、蛇啊、狗啊的故事,哪里听来的,他们知道泰安宫宫人也只知道,都知道就他不知道,多气人!
“说吧,今天错哪了?”他今天特意等瑶瑶睡了来检查他们的课业,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们反省自己的错处。
郝珏低着头眼角划过一丝了然:不就是兴师问罪来了吗,偷听墙角还不是随了您!
郝珺也皱了皱眉头:父皇啊,吃醋吃到儿子的头上,这样真的好吗?
“不该偷听母后的谈话,不该随意插嘴!”两个人同声回答,这默契看的郝徵怔了一瞬。
“那故事怎么回事?只有这三个?”故事挺新奇,不知道她从哪看到的,现在他无事也让瑶瑶给他讲那猴子保高僧取经的故事,还挺有趣。
这下两个人就没那么默契的一个点头,一个摇头,随后对视一眼,都齐齐点了点头,后来又觉得以后万一说漏了又一起摇了摇头。
“禁足苏樱宫三日,课业重做!”见他们这个样子,郝徵黑了脸起身要走。他的地位不如母后就算了,竟然连这俩臭小子不如!
“父皇,三日后就是除夕了!”郝珏上前一步想要拦住父皇的去路,今年好不容易先生早早的回了,他们那么认真的先完成课业,就是想抽出时间多陪陪母后的。
郝珺比他沉稳的多,拉住郝珺低声说了句:“恭送父皇。”
幸亏三日后是除夕,他们必须要参加宫宴,不然父皇哪里会只禁他们三日的足。
郝徵回到房内,张瑶睡得正香,他站在床边认真的看着,心里无限温暖,见她忽然伸手摸索什么,忙把手伸了过去,抓住他的手,张瑶又安稳的睡去。
原来这丫头睡梦里都在找他啊,他脸上顿时乐开了花,缓缓躺在她身边,张瑶觉察到身边的温暖,不自觉的依偎过去。
“太后,宫里传来消息,皇后娘娘并没有重罚萧姑娘,只让她抄写经书,林夫人直接把人送回滨州了,连马车都没让下。”方茹看着外面传来的消息,有些不解,她都这样了娘娘为什么不直接杀了。
“萧静荷再怎么也是林夫人的娘家侄女,她若在盛京出事萧家难免不会怪罪林夫人,再者盛京人都知道她住在林府,出了事林府会受牵连,林夫人的日子也会难过,皇后重情义不愿置她如此为难的境地,这孩子是个知恩图报的这很好。
林夫人待陈氏确实是真心实意,在当初那样的情形之下毅然为她送嫁可见其心智,听说开春之后张先生会返回盛京,这丫头怎会这个时候让林夫人背负这种事。
再者,不管哀家出于什么目的,让萧静荷带经书是真,若是因为送经书出了事,旁人会怎么传,说我们婆媳不和,说哀家为难皇后,说皇后不孝?因此她不能杀,也不能有损伤。”太后斜躺在床上满含笑意的分析,这丫头不错,她的第一关算是过了。
只与抄经书这事,她珍藏的经书不少,送过去够她抄上个一年半载的!
第二天一早被禁足的郝珺也得到消息,果然萧静荷在安定寺里并不安稳。
她先是假装扭伤,从一个小沙弥嘴里套出太后院落的方位,后来刻意接近庭院外围的护卫,说她是母后的好友,想拜会太后,被拒绝之后她便每天游走在寺中肆意夸大她与母后的关系,用母后的赏赐多四处打点,多方打探护卫的换班时间,太后察觉之后便设计让她进了门。
见了太后之后说了什么郝珺不知道,不过她应该不敢说谎。
令郝珺生气的事她拿来拉拢人的所谓的母后的赏赐,一件件都是仿制的,这不是污辱母后吗?
想到此处郝珺立即写信吩咐千语楼的楼主:不计成本四处寻找经书,篇幅越长越生涩难懂越好,找到之后全部送到滨州萧家。母后让她抄书,抄个一年半载有什么意思,他要让她此生都不能停下来。
****
“林大哥!”张瑶这一声高呼,吓得林习腿发抖,上次就因为她一声大哥,皇上让他守了近半个月的城门,这才刚放回来。
“皇后娘娘,您可饶了微臣吧!”林习躬身行礼,嘴上是恳求,用的可不是恳求的语气,帮家里解决掉一个大麻烦,又一心替母亲打算,就算让他守一个月城门他也乐意。
“别贫啊,上次给婉姨和你媳妇孩子准备的东西,都没来及的送,今日让刘鱼一起送过去!”张瑶可是知道林习被罚的事情,她可是听说他不但被罚守城门还是最前面例行检查的那个,所以他手下那几个轮休的为了支持他工作,一天在城门进进出出好几回。
今天她就是故意的吓吓他,就是皇上在她也会这么做,皇上答应以后再不罚他守城门了。因为他守门的时候一直黑着脸,吓得百姓都不敢入城,皇上说有损东盛将士的形象。
☆、宫中日常
皇后娘娘的赏赐; 林习自然千恩万谢,只是这感谢地话还没有说出口; 就听张瑶悠悠的说道:“林大哥; 帮个忙呗?”
林习也顾不得谢了; 皇后娘娘上有皇上疼着宠着,中间有两位皇子拥着护着; 最不济宋嬷嬷、刘鱼那都可是皇上钦点伺候的人。怎么着就让他帮忙了呢,不是他不想帮而是不敢啊,万一皇上醋起来; 能给他支边疆去!
“别怕; 这事皇上知道; 表哥也帮了。”张瑶见他这样子就知道他怕了,昨天张绍全的表现没比他好多少。
林习这下也明白了,皇后这一个大哥一个表哥的,皇上还能不劝阻,定不是什么容易办的事,无妨上刀山下火海张邵全去得他林习也去得。
他这副视死如归的样子看的张瑶直想翻白眼; 反正她一大早就特意等着他; 等了那么许久这忙她不帮也得帮。
林习见她面带灿烂的笑意; 心里更毛了,但也只能做出皇后您请说的姿态。
张瑶也不避讳; 安绘、安书好不容易都让孙嬷嬷支出去了,她的抓紧时间:“那个,安绘、安书年纪也不小了; 你看看能不能从你的朋友或属下中找个好的,给她们找个婆家!
张邵全已经答应了帮忙找一个,你再找一个就行,注意,已经有正妻的不要,有通房侍妾的不要,人品要好,长得周正、无恶习,家室一般即可,我的人嫁过去最起码得成为一家之主吧!
还有最重要的是最好能带进宫来,让她们俩瞧瞧,能入他们的眼才好。”
张瑶说完林习脸都抽了,前面还好,只是这最后一条也忒难办了,哪有未嫁的女子先相看男人的,即使有少数那也是偷偷摸摸的瞧一眼,可看皇后这语气,是让那两个丫头光明正大的瞧啊!
林习真想赶紧拉出张绍全问问,他是怎么答应下来这么不靠谱的事情的!安绘、安书两个可是皇后娘娘的心腹丫头,她们的身份在那是不可能把她们许给普通的护卫的,可是外面的人进不到宫里来啊。
“林大哥也别着急,慢慢找就好!”意思表达清楚,算算时间她们也该回来了,张瑶挥挥手让林习退了出去。她老早就想给这俩丫头找个婆家了,可惜一直都没有机会,这下好了总算找到能帮忙的人了。
林习出宫迎头就碰上入宫的张绍全,两人站在宫门外对视一眼,那眼神都想把对方给撕了:“你怎么答应皇后娘娘的,你把我害惨了!”这异口同声,说完两个人都愣住了,哎呀,被皇上戏弄了。皇后娘娘哪有这般心思,皇子们又被禁足,唯一跟他们俩都有“仇”的,就只剩下那位了。
****
除夕朝堂休沐,皇上也难得的清闲,两个皇子解了禁足,一大早也赶来泰安宫用早膳,张瑶心情好,心情好胃口就好,她胃口好大家也都胃口好,大家好这顿餐吃得格外开心。
用完餐张瑶让两个孩子出去玩,用心写了三天的课业都没出门,应该憋坏了。郝珺知道他们禁足的事没人敢告知母后,他不喜欢玩,但是郝珏拉着他,他也不好拒绝只得陪他一起出去。
昨夜下了一场大雪,郝珏想堆雪人郝珺觉得幼稚,只好就站在一旁看着他忙碌,偶尔见他实在弄不好才上前帮上一把。张瑶站在窗前羡慕的看着,没办法这个季节她还是不能随意出去,就算是开着窗看外面的风景,也是有时间限制的。
关了窗张瑶也没觉得失落,早就习惯了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去年她们的对联是郝珺写的,不过听说皇上也写了,皇上的墨宝贴上去多大气,所以张瑶就直接开口询问:“皇上,今年您要写对联吗?”
郝徵原没有打算写的,不过她见有些无趣,便让人备下笔墨纸砚单写一副给她,只不过提笔他看了看张瑶:“瑶瑶想写什么?”
张瑶虽然字写的不好,好歹也是读过几年古书的,要说吟诗作赋她可能有些为难,可是过节的对联应该难不倒她。
张瑶懒得动脑子去深思,想起现代的一副春联背了出来:“上联:民安国泰逢盛世,下联:风调雨顺颂华年,横批:民泰国安。”
这么大气的对联张瑶自己可想不出来,说完之后她还特意解释了一下,她这是借用不是原创。
郝徵笑了笑提笔龙飞凤舞就把对联给写了出来,张瑶准备了一肚子夸赞的话,直到他落笔时也没有发挥出来,好吧,草书什么的她根本欣赏不来,若不是知道上面的内容,她一个字也不认得。
就知道她是个实在的,他这都写完了她就只默默的看着,连个好评都没有。
“皇上要不这样,我知道两句诗一句给您一句给我,劳烦您留个墨宝。”张瑶见他没有写过瘾,上前恳求道。
郝徵直接点头应了,知道她不喜欢草书,这次写的是工整的小楷,第一张张瑶是送给自己的:“千秋无绝色,悦目是佳人!”
郝徵写好之后张瑶立即拿起来小心的晾干上面的墨色,又吩咐刘鱼即刻招人装裱起来。这丫头,还真是不知羞,这么一句古诗竟想着挂在房内,真不怕别人笑话。不过既然她的已经写好了,就该轮到他的吧。
张瑶也不含糊:“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郝徵大喜,绝色佳人配如玉公子,这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
“瑶瑶这是再跟朕表白?”郝徵等笔墨干了也随手交到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