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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不好了。”
急匆匆的声音传来,将燕泽西拉回神。
“什么事?”
“素夫人下石阶时不小心崴了脚,痛的快昏厥了。”
燕泽西冷淡淡道:“太医呢?”
“太医……太医去了瑶华阁……”
“告诉李太医,瑶华阁不必去了,让他直接去桐花苑。”他倒要看看,云瑶那个女人,究竟又在玩什么幺蛾子!
…………
“阿嚏——”
一个响亮的喷嚏打了出来,云瑶裹着棉被幽幽醒转。
秋月边哭边道:“世子妃您终于醒了!世子妃流了产,太医却被叫去了桐花苑,偌大的王府,却没有一人来关心世子妃的身子,实在可恶!”
云瑶心想,她大抵需要的不是太医,而是卫生巾……
☆、19。第19章 情意绵绵
“奴婢听说王爷要来,却被王妃哭闹着拦住了,便是世子也径直去了桐花苑,只苦了世子妃一个人受罪……”
云瑶心想,没人来真是好啊,最好以后都不要来了。
“世子妃昔年若是嫁给秦大哥,便不会遭这许多罪了。秦大哥定然不会看着世子妃受这许多苦!”
秦大哥?
云瑶呆了呆,莫非这世子妃还有一桩桃花债?
次奥,虽不知这秦大哥为何方神圣,但以后若是遇到了,一定先躲为妙。
“……秋月,我觉得,你应该先给我倒碗热水。若是水里再放些红糖和姜丝,便是最好。”
秋月呆了呆,这才慌忙起身道:“奴婢这便去。”
云瑶叹了口气,这么一个傻丫头在身边照料,无怪这世子妃混得生不如死了,不过,这个燕王爷是有多怕老婆,居然能被燕王妃拦住不能脱身。还有这燕泽西,是有多厌恶这位世子妃,才能在自己老婆“流产”之际,想着自己的小妾。
一入侯府深似海,从此亲情是路人……
“老头子,快些!”门突然被推开,一道身影快步走了进来。
云瑶不由诧异的看了一眼——燕梦白?
早料想燕梦白与这世子妃有一腿,果不其然。
“公子,老夫也想快啊,可这老胳膊老腿的,折腾不起啦!”
“你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了,前几日遇到刺客,你不是跑的比兔子还快?”燕梦白不以为然,说着一把将那王太医扯了进来。
云瑶慌忙闭上眼睛,做熟睡状。
没想到这种时候,居然是燕梦白找来了太医给她诊治。
这燕梦白,倒是个好人。
王太医放下药箱,颤巍巍的走到床榻前,翻了翻云瑶的眼皮,又掰开她的嘴巴看了看,而后抬手落在她手腕上细细诊脉,良久才颤悠悠道:“公子不必担忧,世子妃虽血气两亏,却并未伤了身子的根本,只需老夫开些调理的药方来,便可痊愈。”
“那为何瑶姐姐还未苏醒?”燕梦白凝眉。
王太医捋了捋胡子道:“世子妃之所以没有醒来,大抵是因为……睡着了。”
燕梦白怔了怔,旋即笑了一声道:“好了我知道了,你走吧。”
“……”
“对了,瑶姐姐的事无需我多说了吧?”
“……公子已经说了不下十八遍了!”王太医抖了抖胡子,没有身孕,怎么可能流产……却不知制造出流产的假象又是因何……罢了,无论是后宫还是王府,这样的事,也见怪不怪了。
云瑶心头一咯噔,难不成她扯谎的事,燕泽西已经告诉燕梦白了?
正暗自心慌,却觉手腕被一只微凉的手握住,只听燕梦白深情款款的声音传来:“瑶姐姐,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所有。我始终站在你一回首便能看到的地方……”
云瑶:“……”
话是情话,就是表错了人,若是再任由他说下去,指不定道出什么惊天誓言来,云瑶的手动了动,便要“醒转”过来,却听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燕泽西凉薄的声音传来:“你对你的兄嫂关心的未免太多了些……”
☆、20。第20章 投胎是个技术活
燕梦白身子一顿,抓着云瑶的手松了松,旋即又紧了紧,慢悠悠道:“大哥不在桐花苑里照料素夫人,这会儿倒是想起瑶姐姐了?好在瑶姐姐失血过重,尚还昏迷不醒,否则看到大哥此时才来,怕又是一番伤怀。”
云瑶一听此言,只好继续做昏迷状。
燕泽西脸色难堪。
他虽对云瑶厌恶,但也无法容忍别的男人当着自己的面与她亲密,况且他的事,何时由燕梦白来指手画脚了!?
“比起你的兄嫂,你更应该关心的似乎是你自己的学业!在外游学数年,难道连最基本的礼义廉耻都没有学会?”
燕梦白依旧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笑嘻嘻道:“大哥,你将脸绷的这么紧,是在怕什么?难道你在担心瑶姐姐被我抢了去?”
“哼,她昔日没有选你,以后更不会选你。梦白,你难道还不明白,你自出生后,便再也不是我的对手,这是宿命。”燕泽西冷嘲一声,看着燕梦白的脸色微微白了白,心里的郁气终于抒发了一些。
云瑶听着两兄弟内讧却也听的津津有味,燕梦白论样貌和才能怕并不比燕泽西差,但生为庶子,无论怎样杰出,在燕泽西面前,却总要低上一等,也难免的处处受到压制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毕竟投胎是个技术活……
燕梦白不过是一滞,旋即便满不在乎道:“看来大哥还真是不懂人之常情啊,瑶姐姐终有一天会明白,大哥你并不是她的良人,而我才是!”
话音方落,室内的温度便降到了冰点。
燕泽西缓缓的眯了眯眼睛,一双黑眸幽幽的沉入渊底。原本以为燕梦白接近云瑶,纯粹是在给他找不快,现在看来,并非全是戏言了……
云瑶这个女人,竟然背着他与燕梦白勾搭到了一起?
这几日燕王府不晓得有多少人向他说起此事,他原本尚不放在心上,可内心那不知所起的烦闷却灼的心头冒火。
“我一日不休她,她便是化成灰也是我燕泽西的人,梦白,你这一生,都不要再肖想了。”
“谁知道呢,大哥,我们不妨走着瞧。”他大笑一声,这才擦着燕泽西的肩膀离开。
门“砰”的一声被关上,燕泽西僵站了许久,视线方一瞬不瞬的落在云瑶脸上,良久冷喝一声:“云瑶,你要装到什么时候?”
他娶她,原本也是一时冲动,那阵子也是被迷的七晕八素,连带着母亲的强烈反对都置若罔闻。
娶了便娶了,她倒好,大婚第一日,便给他来了个彻夜不归?
什么原因他已懒得思量,只是看她整日以泪洗面的丧气脸便没来由的心烦,可这几日,这个女人,竟然变了个人似的……
云瑶嘴角抽了抽,她本着睡着睡着睡着了的心思,倒也睡的心安理得,却未料还是被燕泽西瞧出了破绽。
她不情不愿的睁开眼睛,看向燕泽西,他亦冷冷的盯着她,两人久久对视,良久,云瑶打破沉默开了口:“世子,你今天是不是没有洗脸?……有眼屎。”
☆、21。第21章 猪
燕泽西一个踉跄,接着面色一黑,却下意识的抬手揉了揉眼睛。
云瑶打了个哈欠道:“骗你的,猪!”
坦白说,她对燕泽西没有别的情绪,自相见,他虽一直对她冷言恶语,甚至说些极端难听的话,但这件事,其实并非针对她,而只是针对那个与她样貌相似的世子妃而已。
她不想在这些陌生人身上牵扯太多,毕竟这是别人的事,她只是个误闯的局外人,更没必要对燕泽西痛恨的死去活来。
燕泽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混账女人,居然敢说他是……猪!?
谁给她的胆子!
“你……放肆!”燕泽西勃然大怒。
见他发火,云瑶只好老实道:“以后不说了,世子息怒。”
燕泽西陡然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想要发作却又发作不出来,原本想要质问的话,此时此刻,似也堵在喉咙里。
无处发泄的怒火促使他一把抓住云瑶胸前的衣襟,将她猛地扯的近了些,本想喝骂一通,奈何掌心的触觉,出乎意料的柔软……心下先是一滞,再抬睫,却看到她微睁的眸子,清冽如水,又似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薄雾,像是早春时节冰雪消融的雾中泉,微起波澜……
她在惊慌!
燕泽西盯着她,鬼使神差的,视线便落在她的唇上。
浅淡的粉色,饱满柔软,竟让他有种想要一亲芳泽的悸动——他的妻子,他亲一亲,又有何不可?
这般一想,他蓦地靠近了些,却在下一刻,猛然被推了开去。
万没料到的场景,也使得他防不胜防,居然被推的倒退了三四步。
云瑶结结巴巴道:“你,你要干嘛!?”
她虽有过男票,但也对男人这种生物,失望至极,更何况,她与男票最亲密的举动也只是拉拉手而已,现在突然冒出个男人,且离的这么近,坦白说,她有些惊魂难定。
她顾不得维持面上的冷静,有些慌乱的往床内靠了靠,一副警惕而又防备的架势。
燕泽西:“……”
他居然想吻她?怎么可能!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自己对她的厌恶,甚至到了那种一见就厌烦的程度。
可就在方才那一刻,他竟然有了那么一丝的冲动!
看着云瑶防备又震惊的神情,燕泽西的脸色越来越黑,身为他的妻子,居然在他吻她的那一刹那,将他一把推开!?
这个女人简直在找死!
“十日后檀香山庙会,本世子要带你一起参加。”燕泽西一拂衣袖,脸色黝黑,“你最好给我遵守妇道,否则……”他一掌拍碎身侧的茶盏,咬牙切齿道:“这就是你的下场!”
门“砰”的一声被踢开,接着又“砰”的一声被关上,云瑶快速下了床榻,将门打开一道缝隙,看到燕泽西大步离开,这才松了口气。
十日后的檀香山庙会……难道不正是她逃脱的好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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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会加更,具体时间以后会通知,么么
☆、22。第22章 坑爹
接下来这几日,云瑶过的并不平静,毕竟是正室“没了孩子”,各房各院心中喜悦,免不了来瑶华阁走动走动,明里是表示慰问,暗地里却是各怀心思,但总而言之,能给正室添堵,便是件喜大普奔的事。
秋月拿起一支红玉簪在云瑶发鬓上比了比,旋即望向雕花铜镜内昏昏欲睡的云瑶,叹了口气道:“世子妃,您不气么?奴婢听说,那素夫人是故意崴了脚,才使得太医被迫去了桐花苑呢。心思未免也太歹毒了些!”
“嗯。”
“世子妃,前儿世子来了,您怎的将他气走了?这岂不是正合了那些人的心思?”秋月不由着急,自家主子一向不受宠,她也是知道的,往些时候,自家主子还会想想办法争争宠,近些日子,却总得空便睡觉,好似睡不醒似的,委实叫人着急!
云瑶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抬了眼睫慢腾腾道:“他要不爱我,我就算使出十八般武艺,他也不会因此改变心意的,与其有那心思去搞宅心计,还不如睡睡懒觉。”她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却也有些忐忑,这几日,她确实能睡了些,难道她穿过来,水土不服?
异能没了已经够悲催了,若是再水土不服导致身子虚弱,日后还怎么跑路?
“可是……”
“世子妃,素夫人、莲夫人来了,说是担忧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