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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萱掀了掀眉毛,道:“郑秋黛和戚瑛瑛,你挑一个吧!!”——负责看守青螺庵的人,都是当初吴嬷嬷安排人手,要是没有她的点头,纳喇星德就算有三头六臂也别想把郑秋黛给接回来!而戚瑛瑛的卖身契更是死死捏在宜萱手里,没她同意,纳喇星德更是不可能得到!
“什么?”纳喇星德有些傻眼。
宜萱哼了一声,道:“你以为本宫是傻子吗?要是郑秋黛和戚瑛瑛的卖身契都给了你,岂非本宫手里头便没有半分能制约你的东西了?若是你出了公主府,翻脸不认人,本宫可真没法子应对了!”
纳喇星德急忙道:“我说话算话,绝对不会反悔的!”
宜萱嗤嗤笑了,“把本宫的名声压在你的德行上,你觉得本宫有那么傻吗?!”
纳喇星德不由涨红了脸,似乎有些恼羞成怒。
宜萱撇嘴道:“你想要郑秋黛回来,就别想要戚瑛瑛的卖身契,且以后本宫也不会给你踢他赎身机会!若是你想要后者,那郑秋黛就要老死青螺庵,至死你都休想见到她!!”
说罢,宜萱挑眉笑道:“怎么样,挑一个吧?!”
“我——”纳喇星德一脸艰难之色,他面孔揪杂,仿佛面对的是一个世纪难题。
这时候子文淡淡开口道:“我倒是可以给你提个建议——你还是选郑秋黛吧!要是你选了戚瑛瑛,那这辈子就别想见到郑秋黛了。可若你选了郑秋黛,戚瑛瑛还是会在你身边,只不过是卖身契捏在公主手里作为制约罢了!只要你老老实实守口如瓶,公主声誉得保,自然不会为难戚瑛瑛!”
纳喇星德听了这番话,不由眼前一亮,旋即,他警惕地看着子文:“你有那么好心?!”
子文不屑地哼了一声,“你自己没脑子吗?自己想想就知道,哪个更合算了!”
纳喇星德不由沉默了。
宜萱看了看子文,子文则狡黠地冲她笑着。
不错,这也是宜萱最希望的情况。让郑秋黛回来,那样一来,一山难容二虎,二人必然死掐!如此一来宜萱可就清闲了。既能叫她们俩都不得安生,又能握住一张卖身契,叫纳喇星德投鼠忌器,这可以是最接近完美的状况了!
纳喇星德纠结了半晌,最终他咬牙道:“好!我要秋黛回来!!但是你绝对不能卖了瑛瑛!”
宜萱唇角一扬道:“只要京中不出现流言蜚语,本宫还不屑于为难她!”
如此,纳喇星德用绿帽子换来的两大爱妾左拥右抱的交易,算是正式达成了。
宜萱微微思忖,又补充道:“这事儿,除了你和郑老太,还有谁是知情者?”
纳喇星德忍不住看了一眼子文。
子文皱了皱眉头,他道:“董鄂晴兰除外!”——她现在已经病在床上,口不能言、手不能书,自然不是问题。
纳喇星德摇头道:“应该没有旁人知道了,瑛瑛和茜香,我一直都是瞒着的!”——忽的,纳喇星德脑中一闪,他突然想起了额娘跟他说过的话,用“失忆”接近公主,借机查出她红杏出墙证据,出这个主意的人……是不是也知晓内情?
宜萱不知纳喇星德心中之想,安心点了点头,松了一口气。但心底深处,也隐隐觉得那里有点不太对劲,倒是又一时间似乎忘了那点不对了……
交易达成,宜萱便着人去青螺庵释放出幽禁多年的郑秋黛。谁都没想到,郑秋黛还有重见天日的一天,宜萱没想到,郑秋黛自己怕是更没想到!
纳喇星德喜忧参半地离开了公主府,喜的是他很快就能见到秋黛了,忧的是瑛瑛的卖身契却要永远捏在公主手上,这样一来,他就永远有弱点被公主捏在手心。
无忧殿中,宽敞而空阔,鎏金仙鹤熏炉中的袅袅蘅芜香已经淡若丝缕,若有若无,宜萱斜眼睨了一眼殿中的这一大一小,“好了,这下子清净了,你们俩是不是该跟我解释一下?熙儿,你为什么叫子文‘阿玛’?”L
ps:第一更
☆、二百四十一、上辈子出轨
“熙儿,你为什么叫子文‘阿玛’?”
这点才是宜萱最大的疑惑,之前盛熙还对子文颇有仇视呢!可因为子文一句莫名其妙的“额娘就是母亲”的话,熙儿的态度骤变,竟然叫子文“阿玛”!这简直太不合理了!
盛熙抬头看了看子文,一脸请示的模样。
子文低头摸了摸自己的鼻尖,他“唔”了一声道,“萱儿,你应该还记得我曾经说过的,熙儿是我的儿子。”
宜萱撇嘴道:“熙儿是纳喇星德的儿子,这点不会有错。”
子文点头道:“这么说,也可以!纳喇星德,的确是熙儿血缘上的生父。”
宜萱听得皱眉头:“你这话什么意思?”
子文笑了笑,他轻声款款地道:“熙儿是我们的儿子。”
宜萱皱了皱眉,前头才承认纳喇星德是熙儿的生父,转脸又说熙儿是自己和子文的儿子。你妹的,都把人搞糊涂了好不好?
子文伸出手来,轻轻握住了宜萱的手,他语出温润地道:“上辈子,熙儿是我们的儿子。”
宜萱嗖地瞪大了眼睛,“上辈子?!”——尼玛,居然忘了还有这么一回事了!子文之前的确说过他上辈子的事儿,什么蒋帝蒋歆蒋子文的一系列神棍缔造史。话说,她的确该翻翻这部分历史,好好验证研究一下了。
子文点了点头,“我让熙儿引你魂魄来到这个世界,让你拥有一个最合适修炼月华吐息诀的帝女之身,而熙儿的月华吐息诀也卡在第三重多年,他看到你天赋之后。必然会选择做你儿子,和你成就第二世的母子之缘。而我,随后也就赶到了。”
宜萱半茫然地点了点头,突然她急忙问道:“你既然来,为什么不干脆用纳喇星德的身体?!”——这样一来,那可就是顺理成章的合法夫妻,不像现在嫂子跟小叔子……想想叫叫人觉得怪异难以接受。
子文面露无奈之色。“肉身。可不是随便揪一个来就能用的!得是和灵魂匹配,而且还得是肉身原主阳寿已尽,最好是原主也同意让出肉身。”
“哦!”宜萱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居然还这么麻烦!她身子,原本也是该死于二十三岁的,她穿越来借用这具肉身,想也知道是怀恪郡主心甘情愿——能有个人替她生下肚子里的孩子。她怎么可能不愿?
宜萱忙问:“那么你是答允了纳喇星徽什么条件?”
子文笑着道:“帮他照顾妹妹。”
“星移?”——宜萱脱口而出。
子文微微颔首。
宜萱又看了看格外安静的熙儿,她低头凝视了许久。“这么说的话——你做时空管理员的记忆全都恢复了?”——想到那个满地打滚的小肉球,宜萱还真有点心不舒服呢。
盛熙点头,然后扑在宜萱腿上,撒娇道:“额娘!是阿玛让我把你弄到这个身体里的。您也不能怨我!”
子文听了,狠狠瞪了盛熙一眼,小兔崽子。少说两句没人帮你当哑巴卖了。
有宜萱在,盛熙似乎胆子格外大些。他吐着舌头冲子文做了个鬼脸,一副浑然不怕的模样。她腻歪在宜萱怀里,撒娇般蹭了蹭,仿佛是寻到了极好的靠山。
宜萱低头看着儿子,问道:“熙儿,你是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
盛熙思忖了一会儿,道:“大概三岁的时候就开始渐渐恢复了,不过一开始只有一点点零碎的记忆……”回忆起的都是那些最深刻的记忆,所以他第一次不客气地算计了自己老子一回,让额娘很是疏远了阿玛许多年。
“大概前前后后五年,我才全部恢复记忆。”盛熙又补充道。
宜萱露出苦恼之色:“为什么我没有恢复那些记忆?”——宜萱此刻虽然毫不疑心子文和熙儿所说的前世夫妻、一家三口之事,可脑袋里空空的,总觉得是欠缺了什么。
宜萱伸手将宜萱揽在怀中,他低低叹息道:“恢复不了也没关系,只要你活着就好。”
盛熙听了,也抱着宜萱的腰,抽噎着小鼻子道:“只要额娘活着就好。”
蓦然,宜萱心头发酸,她忍不住问:“那我当初,是怎么死的?”——就算恢复不了那些记忆,但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尤其对自己的死因,宜萱太想知道了。
子文、盛熙齐齐凝噎,半晌都不出声。
宜萱哼道:“怎么都不说话了?!吱个声,回答我成不?”
顿时,爷俩齐齐伸出自己的食指,指着对方的鼻子,齐刷刷道:“都是他害的!!”
宜萱瞬间万分黑线,这特么到底是怎么回事?!子文说是盛熙害的,盛熙说是子文害的!这是推卸责任吗,还是怎么滴?
子文咬牙切齿地瞪着小萝卜头盛熙,“要不是为了保护你,你额娘怎么会死?!”
盛熙毫不示弱地跺脚道:“要不是你,额娘怎么会带着我离家出走?又怎么会遇到伏击?!”
爷俩四目怒腾腾对视,一副似乎下一秒就会对掐起来的样子。
宜萱急忙挡在中间,“都给我消停着点!!”——她也算是挺明白了,不知什么缘故,她和子文怄气,带着儿子离家出走,结果遇到刺杀,而她这个当娘理所当然要拼死保护儿子,结果她死了。
然后子文怪熙儿,熙儿也怪子文。
就是这么回事。
具体到底是因为什么怄气离家出走,又是被谁刺杀,宜萱估计也不能多问了!看他俩那敌对的样子,要是再问下去,只怕十有*要打起来!
子文忍不住冷哼了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初是你撺掇你额娘离家出走的!”
盛熙更是不甘示弱,他叫嚷道:“谁叫你做了对不起我额娘的事儿了?!”
子文的俊脸,瞬间黑沉了。
宜萱顿时眯起了眼睛了,什么叫对不起她的事情?男人对不起女人的事儿,似乎第一件想到的就是出轨啊!!宜萱斜眼打量着子文上下,瞧着长相气派,一看就是个能勾搭漂亮的小姑娘的料!
子文脸上突然有些慌张,他急忙道:“好了,萱儿!当初的事儿,已经过去了!现在我们一家三口又在一起了,这比什么都要紧!”
宜萱此刻却是非要刨根问底了,嘟着脸便追问道:“你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了?”——要是真出轨,那可真真是叫人膈应死了!虽然她不记得了,可并不妨碍作为一个女人来自本性的酸性四溢。
子文尴尬地笑了笑,“萱儿,别问了好吗?那件事,是我们两个都中了算计……”
宜萱立刻问道:“你中了美人计的算计?”
子文脸上的笑容消失殆尽,他眼底的黯然落寞之色,是如何都遮掩不住的。
宜萱突然心里堵得慌,一直以来她对因子文感动,因为他那毫无瑕疵的感情而感动日深。他有着所有男人都做不到的纯粹感情,他不碰所有妻妾,一直等着她,似乎愿意等她一辈子,都无怨无悔。这样的男人,在这样男尊女卑的时代里,几乎是不可能找出第二个了。
她只是个寻常女人,有着和后世女人一样的感情洁癖。她几乎不能接受出轨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的婚姻中。因为那是背叛,感情的背叛是最让人无法原谅的背叛。
如今想来,她发现自己的丈夫背叛了自己,理所当然一怒之下带着儿子离开。这样一切都合情合理了。
“萱儿……”子文喃喃唤了一声,“我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从前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