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地那么向往,全源自于那件苯教生物,但凡野心家,谁不希望得到颠覆天下的实力呢?
神秘的藏地苯教,以他的神秘吸引着源源不断的人,同样用死亡维持着他的神秘。因为苯教,死的人太多了,赵有恭可不想成为其中的一个倒霉蛋。
等着那些古怪的苯教徒走远,阿朱才贴上来戳着赵有恭的腰间软肉嘟哝道,“公子,咱们为什么不跟着这些番僧,有他们带路,岂不是更轻松?”
“番僧?你啊,多想想,你何时见过大夏天穿着红色厚兽袍在沙漠里穿行的番僧?那些人可不是番僧,那是真正的苯教教徒!”
苯教教徒?木婉清撇撇小嘴,颇有些不屑地哼道,“有什么了不起的,让你搞得神神秘秘的,以前也在吐蕃边境见过苯教教徒呢,有什么可怕的?”
“婉儿,你得相信我,不让你们跟着,那是为你们好。就吐蕃那帮子苯教教徒,全都是冒牌货,冠着苯教教徒的名,信的是藏地佛教的教义。真正的苯教教徒都是恶魔,也很偏执,喏,这一点不需本公子多做解释了吧,大夏天穿兽袍。”
赵小郡王好不容易卖弄一次。偏木女侠没当回事,甩甩手坐在骆驼旁边嘟嘴道,“恶魔?什么人能恶过你这恶贼?”
“这叫什么话?在胡说八道的。本公子可就怒了啊!”说着搓搓手就要跟木女侠笑闹一番,却听旁边阿朱小娘子又是一惊,把赵小郡王弄得心中一阵不爽,抬头一瞧,那张嘴差点没咧半边去。
只见那些苯教教徒出现的地方又走出来一行人,那行人一共四人,其中一名老者。两名中年男子,一名三十岁左右的女子。老者身材不算高。却步履文中,太阳穴高高鼓起,手中一把宽身砍刀,那把刀被黑布卷着。但从这些,即可看出老者功力不弱。两名中年男子倒是其貌不扬的,身材都是将近六尺,一身的黑色劲袍,一人手持鱼叉,一人双手铁轮。那名女子虽不年轻,可走路时纤腰扭动,虽不算绝色,那对眸子却甚能勾人。五尺六寸的个头,也正合适,只是一个眼神。就有种想将她推倒在地蹂躏一番的感觉。
真是见鬼了,刚走了一群苯教教徒,又来了一群组合怪异的武林中人,看这些人穿着打扮也都是汉人,怎么就跑到大荒漠里来了?若说这些人是押镖的,那简直是笑话。敢问镖呢?做生意的,那就更不可能了。难道是冲着那些苯教教徒来的?
赵有恭一直瞧瞧观察着那名老者,而那名老者也在偷偷的观察着赵有恭三人。此时赵有恭三人都做了一番易容,木婉清和阿朱都是小厮,赵有恭则是一个肤色焦黄的关中皮货商人,三人表现的还算自然,那老者也没看出什么端倪,来到近前,便拱着手问道,“敢问小哥,可看见一群番僧从此走过?”
听老者的话,赵有恭暗道一声果然如此,此时他已经打定了主意,既然这些人是冲着苯教教徒去的,说不得他赵某人也要跟着去瞧瞧了,于是他拱手回礼道,“老先生,你说的可是那些身穿红丝兽袍,腰缠铃铛的怪人?”
“不错,不错”这次老者还未开口,那个妩媚女子走上前来,她纤纤玉手绞着耳边秀发,一对水汪汪的眼珠子春情无限的望着赵有恭,略有些厚的丰唇轻启,嗲声嗲气地说着,“小哥可看见了?快告诉姐姐,姐姐可心急的很呢,小哥若说了,姐姐一定会好好报答你哦。”
说着话,妖媚女子还故意听了听胸脯,赵有恭暗道一声要命,本以为念奴儿就够勾人夺魄的了,没想到还有比她更能折腾人的女子。赵有恭身边的女子哪个不是人间绝色,抵抗力自然很强的,不过他还是佯装出一副甘受诱惑的样子,吞着口水笑道,“那些番僧朝哪走了”
伸手一指,那妖媚女子却看也未看,只是媚眼含春道,“麻烦小哥给姐姐领路可好?”
突然间,赵有恭发现那女子眼中有一丝异样的光彩,赶紧收拢心神。呼,这就是传说中的媚功么,总以为是骗人的,没想到还真有。
“也好,也好,只是姐姐刚才说过的话可做数,可莫要欺瞒小弟!”
赵有恭一副担忧之色,女娇媚女子却张开樱桃小口,笑得花枝乱颤,她紧走两步,贴着赵有恭的身子,手指挠挠他的下巴,咯咯笑道,“作数,作数,好个小郎君,姐姐怎么舍得骗你呢?”
赵有恭欣然享受,木女侠却低着头暗自腹诽,也不知道恶贼要搞什么鬼,刚不是不跟着那些苯教教徒的么,怎么现在这些武林中人一出现,他反而变得兴致盎然了?
木女侠自然搞不清楚的,因为赵有恭这么做也是临时起意,他总觉得跟着这些人一定能捞到些好处。
拉起骆驼,一行七人沿着苯教教徒消失的方向结伴走去,一路上那娇媚女子一直贴着赵有恭,胸前两团软肉有意无意的贴着,弄得赵有恭一阵心痒难搔。女子的话很多,相反其他人很安静。经过女子的叙述,他们四人是来自关中的朝圣者,乃是结拜兄妹,其中年老之人是老大,名叫闫武明,老二名叫于阐方,善使鱼叉,老三叫葛培渠,善使双手轮,而她排行老四,名叫蓝蝴蝶。蓝蝴蝶没说她擅长什么,不过赵有恭也能猜出来,八成就是魅惑男人呗。
一直走着,大约是傍晚时分,眼前出现了一片绵延几里地的高坡,那告破在这茫茫荒漠中并不显眼,若不是因为夕阳西下,高坡与沙丘颜色不一,恐怕还以为那就是一出沙丘呢。看到这片绵延一体的山丘,老者闫武明显得很激动,花白的胡子一抖一抖的,就差鼻涕齐下,老泪纵横了。
“哈哈哈老夫辗转十几年,终于找到天祝山了哈哈”
天祝山?赵有恭心中暗自回想,却怎么也找不到关于天祝山的信息,有趣,这天祝山中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第427章 九级雍中山
那一片山丘头枕夕阳,像一片红色火焰山,也许只有在夕阳沉落的时候才能看到这番美景吧。为什么荒漠之中会有一片如此美丽的存在?没人会想到这一点,如果不是事先有所了解,也许在白天或者黑夜里,你从此走过,也只会认为那是一片沙丘。
闫武明老脸堆成了花,他忍不住心中的喜悦,嘴里的话也多了,这一路走来,加起来的话,也比不上他现在说得多,“血色成山,九级雍仲,哈哈一直想不明白,原来只有在夕阳下,才能看见”
血色成山,九级雍仲?难道这里就是雍中山?突然间,赵有恭好像什么都明白了,原来关于那个传说是真的,而雍仲圣地的两种说法都没有错,西凉府荒漠就是雍仲沙地,而九级雍中山就存在于雍仲沙地之中。怪不得几百年来,没人能寻找到雍仲圣地,大部分人要么只寻找雍中山,要么只寻找雍仲沙地,从未想过将两者合二为一。事实上,这真的责怪不得,因为谁也想象不到荒漠之中还会有一座美丽的山丘。正常情况下,一些山丘也早被黄沙掩埋了。
寻找到雍仲圣地,接下来就是圣物雍仲禅杖了吧。有些想明白为什么闫武明要带上他们一起同行了,因为闫武明几人实在不像过路商客,找几个普通商人跟着。前去雍仲圣地,也能让苯教教徒少几分猜疑。不过赵有恭可一点都放松不得,因为一旦得到圣物,闫武明一定会痛下杀手的。
闫武明太过激动了,说的话也有些多,蓝蝴蝶靠近一些,在闫武明耳边说了些什么。眼睛余光还扫了扫旁边不远处的赵有恭,似乎是在提醒闫武明还有外人在。闫武明沉着眉头看了赵有恭两眼。发现那主仆三人都一脸的茫然之色,便放心不少,使个眼色,蓝蝴蝶扭着丰臀柳腰贴上来。小嘴吐气如兰道,“小郎君,一会儿帮姐姐个忙怎么样?一会儿去借宿的时候,就说那几位是给你帮忙看货的镖师怎么样?你也知道,就老二老三那副样子,着实吓人的很呢。”
似乎怕赵有恭不同意似的,蓝蝴蝶从腰间布袋里掏出几张交子塞到赵有恭手中,不无诱惑的嗲声道,“放心。姐姐不会亏待你的。”
赵有恭迫不及待的点了点票子,交子是汴梁钱庄开的,面额都是一千两。嘶,怎么越看越觉得这几个人不像武林中人呢?江湖中人谁身上能带这么多钱,还是汴梁钱庄的票子。这年头跑江湖的,身上能有个百贯钱就算顶天了,大都是一些破铜钱。其实有时候后人总把武林中人夸大化,而事实上。就大宋这些江湖中人,其实就是改版的黑社会。讲的是江湖义气,走到哪吃到哪,要说钱财,绝对没有多少的。看那闫武明太阳穴高高鼓起,于阐方鹰目如电,显然都是功夫不差的好手,若是走江湖的,名号自然弱不了,而阿朱又号称江湖通,连她都不晓得这些人,那么这些人混江湖的可能性就很低了。
既然要装成一个贪财好色的小人,那就要一装到底,赵有恭将交子收起,交到木婉清手中时暗中使了个眼神,这才返过身嘿嘿一笑,手还不忘轻轻地捏了捏蓝蝴蝶柔若无骨的小手。这个动作,逗得蓝蝴蝶咯咯直笑,胸前两坨微微颤抖,看得人心痒难搔的。木婉清也恨的咬牙切齿的,只是不敢表现出来罢了,等有机会了,非一刀宰了这个狐狸精不可,简直比那崔念奴还可恨。
赵有恭既然同意帮忙,闫武明也露出几分笑容,眼看着夕阳沉落,众人加快脚步,总算在擦黑时来到了雍中山前。事实上,这座山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暂且就叫做雍中山吧。这山丘很奇特,光滑陡峭,看上去像石头,却又不是平常见到的青石或者花岗石,颜色逞一种暗黄色,倒像一种晶体。赵有恭伸手摸了摸,有点热乎乎的,外表逞一种透明状,里边则是普通的沙丘,也许正是有外表这种晶体存在,沙土才无法瞒过山丘吧,也是因为晶体的存在,夕阳下才会泛起一层红色的血光。这应该是人工涂抹了什么药物,才形成的晶体,此时赵有恭也不得不佩服古人之伟大了。历史遗迹,有着长城、金字塔,如今又看到了一种人工涂抹的晶体,后来人又有什么资格鄙夷古人的智慧呢?
沿着山丘边缘一路走着,总算找到了一条入口,这条路口很狭窄,逞一种朝上的提醒,中间路面上掩盖着厚厚的黄沙,沙地上还有着许多脚印,看上去是刚刚踩过的。在过路里边还有一处高坡,看上去像是一堵墙,乃是人工建造,想必是这堵墙挡住了外边吹过来的风沙吧。闫武明走在最前边,此时的他已经没了之前的冷面阴鸷,倒像个和善的老头,走了没两步,就听一阵刺耳的钟声,接着轰隆一响,那面灰色土墙向里一转,后边露出十几个手持长柄刀的男子。这些男子一如之前见到的那些人,留着短发,身着红色厚袍,手中的刀也很奇怪,刀柄很长,刀身却短而宽,就像是缩短的牛耳尖刀。
一个红袍男子叽里咕噜的说了些话,却没人能懂,老者闫武明不紧不慢的拱了拱手,“壮士,我们乃是关中去往西州益都的商客,如今天色已晚,恰巧看到有这一处地方,不知可否再此借住一晚?”
让人奇怪的是,那红袍男子似乎听懂了汉话。他瞪着眼扫视了一下众人,对身边之人耳语几句,便反身退了回去。没过多久,就有一个手持嘛呢轮的兽袍男子走了出来。赵有恭眉头一锁,心中暗道,这不是刚刚见到那名苯教教徒么?那兽袍男子显然也认出赵有恭三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