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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兄台,听口音不象我们朝歌人,这碗套四宝,舍弟想送给兄台下酒,没有别的意思。”那稳重男子楞了下,还算反应的快,随便找了个理由,把那碗叫套四宝的菜放到李闯王的案上,拱了拱手道:“在下唐突了,实在有点冒昧!只是我们朝歌这道菜委实不错,兄台不妨试试,在下就不打扰了。“
“无功不受禄啊!”李闯王虽然早就知道,无非是那调皮任性的女子胡闹,但也只得客客气气地推辞道:“谢谢兄台和令妹的好意。”
“你就吃吧,一个大男人到雅座里就吃份牛肉,羞不羞?”那叫三妹的女子见李闯王还推辞,便把那双好看的大眼睛一瞪,突然好想发现了什么,又吃吃地笑道:“你能看出我是女扮男装?”
“兄台,舍妹顽皮,还请海涵!”那稳重男子见李闯王叫破了男扮女装,便苦笑一声,对着那叫三弟的女子道:“好了,菜送完了,我们回去吧。”
“哈哈,有道是相逢便是缘,兄台和令妹如此盛情,这礼尚往来的,这枚簪花就算小可的一点心意,还请笑纳。”李闯王见到这活宝一般的顽皮女子,调皮狡黠,偏偏又明目皓齿,似是极为无邪,便从怀里掏出枝簪花,通体银色,又在顶端镶嵌了一枚红通通的珠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这本是在坊市里李闯王见着不错,便花了三百文买下,准备回去带给张雯瑜的,这下倒派上了用场,当下便含笑着递了过去。
“这如何使得!”那稳重男子还正待推辞,那调皮女子倒一蹦过来,一把抓过簪花,喜笑颜开地道:“你这人不错,不亏我给你送吃的,嘻嘻!”
“这。。。那我张某就代舍妹感谢兄台了!”那稳重男子无奈地对着李闯王笑了笑,正准备拉着那调皮女子离开,却发现那女子却一屁股坐到了李闯王案边,取了荷花茶壶边上的茶盅竟然不请自饮了起来。
“如果不嫌弃,一起坐坐也好!”李闯王见状,也不禁莞尔,对着那稳重男子道。
“如此也罢!”那稳重男子见那调皮女子拉不动,也只好坐下,对着李闯王一拱手道:“在下张郃,见过兄台了。“
“你说什么?”李闯王见那稳重男子坐下,正准备取茶盅给他倒茶,突然听到稳重男子之言,不由得手一抖,差点就要把茶水泼出。
“在下张郃,兄台可曾听说过?”那稳重男子见状,也是一愣,又重复了一句。
张郃,五子良将之一,以巧变著称,当年曹操得到他时都说过“如微子去殷,韩信归汉也“的话,把他比之为自己的韩信,李闯王未来汉前,经常玩三国群英传,如此人物,哪有不知之理,当下偏偏不好如何说,毕竟此时的张郃可还没有名气。当下听闻名字露了破绽,心里不由得急急连转。
“这个,以前在下游医时,似乎听闻过兄台大名。”李闯王只想打个马虎眼,便一边把茶盅递给张郃一边笑着道。
“你听说过我二哥?”张郃没动声色,接过茶盅,但那叫三弟的女子倒大为惊奇道:“我二哥昨天才回来,你怎么可能知道?”
“三妹,你别说话!”张郃这时倒脸色很是慎重,刚才李闯王听他说名字时的震动,张郃是看的清清楚楚,那绝对错不了,问题是这李闯王怎么可能听闻过他的名字,想到自己此番下山的任务,张郃心里顿时警惕起来,于是便神色慎重地对着李闯王道:“兄台,还请如实告知?”
“我不是说了,以前游医时,只是好像听过你的名字。”李闯王见到张郃眼睛精光闪闪,甚至感觉有点咄咄逼人的感觉,不由得也有点恼火,但自己知道张郃的由来那是能说的,就是说出来对方也必定不信,当下便道:“兄台此言是何意?”
“我二哥才下山,你怎么知道?”那调皮女子把簪花朝李闯王一丢,气鼓鼓地站起道:“你说谎,还你的臭簪花。”
“兄台,在下自幼便跟随师父,昨日方下得山来,你怎么能听说过。”张郃眼里精光闪闪,此次下山乃是他的任务,这任务也是极为机密之事,本来想先到家里看望下父母,没料这第二天就在此碰到李闯王,而且明显的李闯王听说过他的名字,不由得脸色大变,声音也冷了下来:”我只问最后一次,还望兄台如实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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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血光之灾
“你这是何意?”李闯王也大为光火,望着张郃,不由得也冷声道:“兄台如此行径,莫非特意针对李某。”
“既然如此,我等就不打扰了,兄台好自为之。”那张郃见李闯王面色不善,便拉着那叫三弟的女子急急离去,这次那女子倒一点也不调皮了。
“哼,不送。。。。“李闯王也莫名其妙,收起那簪花,心想这两人来的奇怪,走得也稀奇,只是觉得那张郃明显有所顾忌一般。
望着案上的那碗套四宝,李闯王也没有了胃口,其实这套四宝还真有来头,说到这套四宝,最寻常的便是用鸭、鸡、鸽子、鹌鹑四味于一体,四禽层层相套且形体完整而得名,难就难在四种禽类是一根骨头都没有,形体还没点破坏。
比如现在,摆在李闯王往面前的那只碗里的便是一只体形完整的全鸭,看起来是色泽光亮,闻起来是醇香扑鼻。
吃这套四宝时,从外往里吃,首先吃鸭子,当食完第一层鲜香味美的鸭子后,一只清香的全鸡便映入眼帘;鸡肉吃后,滋味鲜美的全鸽又出现的面前,最后又在鸽子肚里露出一只体态完整,肚中装满香菇丝和玉兰片的鹌鹑。
但这套四宝再好吃,想着张郃离去时警惕的样子,李闯王也没胃口了,当下便叫来小二,领自己去了地字二号房,准备好好睡一觉了再做打算。
好几天没上榻睡觉了,进了房,用过店小二打来洗脚水,李闯王便睡了个天昏地暗,第二天一早,洗漱完毕,又过早打尖后,李闯王便在掌柜处结完账,接过店小二送来的大白马,朝着朝歌城外行去。
“哎呀,哎呀!这位小哥,请停步,请停步!“李闯王这才一出门,还没行几步,又碰到了那鼠须老者连声呼喊自己。
李闯王是觉得巧,但其实鼠须老者是一大早出门寻活儿,远远看到李闯王正在掌柜处结账,便连忙靠过来的,不知怎么的,他一看到李闯王这种雏鸡儿,心里就痒痒的,他在想,要如昨天一般能再宰李闯王一顿,那自己省点差不多能吃一个月的了。
“哦,是你!”李闯王牵着大白马,转头一看,便见那鼠须老者手中持着召幡,居然三步并二步地朝自己急急行来,当下便停了脚步,原地等着。
这鼠须老者一边跑,一边心里滴溜溜地转着,心想,这雏鸡儿牵马出门,今天怕要换个说法,看能否再诳他一次,于是刚一跑到,便把腰杆一挺,把那高人姿态又摆了出来,盯着李闯王的脸盯了半天,也不说话,只是神情越发的严肃。
“鬼麦子大师吧,你这么看我什么意思咯?”李闯王被这鼠须老者盯得心里有点发毛,想起昨天鼠须老者爻了两卦都很准,不由得神色一变,直直地问道。
“哎呀,不对啊,小哥儿!”那鼠须老者一撸那三缕鼠须,故意装作迟疑,见李闯王神色越发紧张,当下把神色越发装的严肃了:“小哥儿,昨天看你还好好的,怎么才这点功夫,老朽便观你这般印堂发黑,不妙了啊,小哥儿恐怕不日将有血光之灾啊!”
“血光之灾?”李闯王一听吓了一跳,心里本来就对这鼠须老者的话有点相信,连连问道:“那该怎么办呢?”
“这个啊,我得卦爻一番。”鼠须老者把手往边上空地一指,道:“来来来,我们到那边,省得别人又说堵住他们路了。”
走到那空地,鼠须老者也不管不顾的,似乎极为着急一般,往地上一坐,又把那两片龟甲卦爻掏了出来,反倒对着李闯王道:“小哥儿你别急,老朽这就来替你爻上一卦,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闯王牵着大白马,也神情紧张地连连点头,口里也应诺着:“好好,鬼麦子大师,你好好爻一爻。”
“小哥儿,你别急,老朽这就爻卦了。”这鼠须老者说完,又将手中的两片龟甲爻卦往空中一丢,那龟甲随即就滴溜溜的在地上滚了起来,如此又来了三次,鼠须老者把眼睛一闭,又把手指一掐,嘴里便念念有词,没一会儿,张口便道:“小哥儿,这第一卦,老朽已经课出,你听好了,目今虽遇飓风狂、鸡犬逢时免祸殃、依旧一天晴色好、教君安稳乐徜徉。“
“你就直说什么意思吧?”李闯王是再次跟鼠须老者算卦,自然知道这鼠须老者张口闭口的都是那隐晦难懂的卦文,当下便急急地问道。
“小哥儿,卦老朽已经爻出,还请恩施十文。”鼠须老者一边捡起那两片龟甲卦爻,一边慢条斯理地道。
“哦,好好,十文给你!”李闯王是熟客了,当下也没多说,直接便从怀里掏出十文递给鼠须老者,嘴里连问:“鬼麦子大师,卦文是什么意思咯?”
“谢谢小哥儿恩施。”鼠须老者一边接过铜钱,一边把腰杆挺直,满脸的高人姿态,只是一双小眼睛却暗暗地盯着李闯王的脸,装作悠然道:“这个嘛,小哥儿,老朽已经算出,你近日内血光之灾卦象已成,这躲怕是躲不过去了。”
“啊,躲不过去!”李闯王吓了一大跳,心里不由得一火,有点不相信地道:“你不是骗我吧?”
”哎呀,小哥儿,老朽鬼麦子在这朝歌县里,那个不知道老朽爻卦一等一的准,求老朽爻卦的不知有多少。老朽骗你这十文有意思吗?“鼠须老者见李闯王话语开始不善,心里暗道坏了,连连把手上的召幡摇了几下,故作生气地又道:”你这小哥儿好没道理,你自己说有意思吗?“
“鬼麦子大师,我不是这意思。”李闯王见鼠须老者发怒了,想起昨天爻卦的情况,不由得一拱手,急急地道:“小子我这不是急了吗。还请大师见谅!”
“哎,小哥儿,不是老朽说你啊,若不是看我们有缘,老朽也不会来提醒你血光之灾啊!”那鼠须老者见李闯王被自己言语震住,便故作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带着很是关心李闯王的神色,忧心地道:“这爻出血光之灾,对老夫也没好处啊,你想啊,我们这行,就算是为了卦资,也愿意替有喜事之人爻卦啊,这样至少还能多少能得几文喜钱嘛。“
”是是是,小子唐突了,万请见谅啊!“李闯王见这鼠须老者说的很是实诚,还颇有道理的样子,加之心里一急,当下又问道:”那小子该如何是好呢?“
“小哥儿,你这卦象已成,要说是躲不过了。“鼠须老者见李闯王又完全入罄,心里不由暗暗一喜,嘴里却没停:”但好在你今天碰到了老朽,还是能枯木逢春,柳暗花明的,虽然有所坎坷,但最终还是会绝处逢生,否极泰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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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天价卦爻
“那小子该如何去做?”李闯王连忙鞠身拱手,对着鼠须老者道:”还请大师救我!“
“哎!小哥儿,要说救你,老朽也挺难的。”鼠须老者迟疑了下,在心里暗暗盘算着,好不容易又把这雏鸡儿带入罄,这次不宰狠点,下次怕就难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