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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可是这太师庞吉可是圆滑的很,虽然平时也绝对没少贪污受贿,但是包大人是一直未有其把柄的,庞太师又深的皇上喜爱,又是皇上的国丈,所以是不可能随便碰的。
包大人见自己喊话起到了作用,也略微松了一口气,说道:“庞太师,本府绝对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对不会放逃一名恶人,倘若安乐侯庞昱真的和陈州放粮一案未有关系,本府自然会换他公道,但是,哼,如果其却是贪赃枉法,克扣灾银,荼毒百姓的话,那就休怪本府翻脸不认人了!”
庞太师未说话,自己一屁股坐在了太师椅上,怒气冲冲的看向包大人,那眼神简直是想要将包大人生吞活剥了。
包大人却浑然不在意,惊堂木一拍,看向蒋琬问道:“蒋琬!你现在到底说的是那份供词?还不从实招来!?”
蒋琬战战兢兢,看了一眼怒气冲冲的包大人,又看了一眼怒目圆睁的包大人,最后哆哆嗦嗦的说道:“犯…犯官,真的不知情啊…”
听到蒋琬还是嘴硬,包大人气不打一出,喊叫左右说道:“好你一个蒋琬!既然你如此说了,那这次陈州放粮一案绝对是和你有密切关系的了,来人呐!虎头铡伺候!”
蒋琬一听到“虎头铡”立马傻眼了,跪在那里,目光呆滞,不知如何反应。
不多时,王朝马汉两人便把虎头铡抬了上来,而张龙赵虎两人分左右架住了蒋琬,硬生生将其按在了虎头铡面前。
看到这一幕后,宋辉也心惊胆战起来,包大人还真要在这公堂之上动刑啊!但是如果现在杀了蒋琬的话,那岂不是摆明要让庞昱逃脱了法网?
难不成现在包大人岂不是真的气糊涂了?看到包大人动了真格的,南侠展昭也眉头紧锁,显然他和宋辉担心到一处去了。
蒋琬此时已经吓得大小便失禁了,尿了一地,骚气扑鼻。
王朝在下方压住虎头铡,马汉走到虎头铡后方,抬起护卫方向的铡刀柄,缓缓的把那锋利的铡刀刀片抬了起来。
而在明晃晃的铡刀刀片下面,是一个设计还算合理的脖子搭口,而在虎头铡前面,一个衙役也带上来了一个盛放人头的木盆。
现在只要将人犯的脑袋架在搭口上面,虎尾猛然下压,那人犯的脑袋就跟皮球一样自然而然落到了下方的木盆里面。
蒋琬现在被王朝马汉架着一点一点的移到虎头铡的搭口面前,此时的蒋琬已经吓得魂飞魄散,哭爹喊娘,直吆喝:“包大人饶命!包大人冤枉!”
但是包大人不为所动,一字一顿的说道:“开~~~~铡~~~~!”
马汉听到包大人命令,使出力气,缓缓抬起铡刀刀片,那明明晃晃的刀光映照在蒋琬脸色,蒋琬刹那吓得魂不附体,蒋琬在极力阻拦后面架住自己张龙赵虎,但是蒋琬作为一个文官,怎么能架住两位大汉?
现在的蒋琬已经被架到了虎头铡的面前,包大人面无表情,从桌子上拿起一杆行刑令来,眼神陡然变得冷酷起来,手中行刑令二话不说将要扔了出去。
眼看包大人就要行刑蒋琬,就算门外的晏子陀也叹了一口气,转身刚要离去,但是就在这危急时刻,蒋琬却突然大吼大叫起来:“我招供!我招供!我全招了!!”
蒋琬此时的话语已经哭天喊地了,就差抱着包大人的大腿继续哭了。
第四十四章 舌战庞太师
蒋琬此时脑袋已经被搭在了铡刀口之上了,张龙赵虎王朝马汉四人只要等包大人一声令下,就可叫蒋琬人头落地。
看到包大人真的要对蒋琬动用极刑的时候,宋辉也摸了一把汗,人人都知道包大人铁面无私,但是就在这公堂之上动刀铡人的场面还着实不多见。
不过也正是在这这千钧一发的时候,蒋琬也实在抗不住这铡刀的威慑力了,赶忙呼喊:“我招供!我招供!我全招了!!”
包大人听到蒋琬说是要招供,马上示意张龙赵虎把蒋琬重新架起来面对自己,现在的蒋琬已经吓得魂飞魄散了,双腿发软,站立不稳,如果不是张龙赵虎架着,可能早就瘫软在地了。
包大人则神秘一笑,问道:“蒋琬,你现在要招供?”
蒋琬咽了口唾沫,压了压惊,回答道:“招了,招了,我全招了。”
宋辉此时也才恍然大悟,刚刚那一切看来估计是包大人有意吓唬蒋琬,这才抬出铡刀来的。
没有任何人是绝对不怕死的,特别是作为文官的蒋琬,只要又一丝活命的机会,他也不可能轻易放弃,虽然一开始其很是忌惮庞太师的淫威,可是其毕竟还是后面的事情,如果现在不招供,自己的小命今天就要彻底交代在这里了。
比起后面发生的事情,眼前的情况无异于更加的让蒋琬害怕。
而包大人也正是认定蒋琬一定是诞生怕死之辈,所以才会故意搬出虎头铡起到震慑作用,只有如此才能利用蒋琬揪出庞昱。
包大人冷笑一声,继续说道:“那你还不赶快从实招来?”
蒋琬无发,跪倒在地,一五一十的把安乐侯庞昱如何克扣赈粮,如何强拉民夫修建软红堂,如何抢去民女供己淫乐,如何的胡作非为强压百姓。
蒋琬说的字字带血,行行带泪,虽然说的热闹,但是其并未过多的牵扯自己,而是一股脑的把主要责任全部推倒了庞昱身上。
蒋琬说了好一会,也才把庞昱的罪名数落的差不多,而当蒋琬说道最后的时候,庞昱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赶忙反驳道:“他,他这是血口喷人!”
听到蒋琬全部讲完,包大人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庞太师,冷哼一声说道:“太师,你可都听清楚了?”
庞太师则一甩袖子,说道:“这些都是他的一面之词,我看他是为了逃脱罪名,故意编排出来陷害我儿的。”
蒋琬一听庞太师还是一口咬定自己胡说八道,扑通一声又跪倒在地,喊道:“包大人啊!犯官说的句句都是实情啊!如若有半句假话,犯、犯官现在就死在这虎头铡之下!”
包大人却未搭话,反而继续和庞太师说道:“太师,如果说蒋琬信口雌黄,那为何他要等到现在才胡说八道?”
庞太师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反驳,但仍是噘嘴说道:“老夫不管,你光凭一名贪污之官就想订我儿的罪过,休想!”
包大人被庞太师这么无理的一说,也顿时上来了脾气,说道:“太师!现如今你难道还不信你儿子的所作所为了么!”
庞太师这个时候也转过头来,继续说道:“包拯!我就这一个儿子!你难道想要我庞家绝后不成!?”
此时的庞太师也显然是被逼急了,刚开始也许是不太相信一向衣食无忧的庞昱会做出这种事情,但是被蒋琬如数家珍的这么罗列出来后,庞太师心中也发憷了,不过纵使如此,自己也绝对不能让包拯动自己儿子。
包大人说道:“你庞家那叫绝后,那陈州如此多的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又有谁去替他们买单!?”
庞太师被包大人如此一说,也一时反应不过,但还是硬找出了几分理由:“老夫不管!一群寻常百姓的性命那能抵得上我儿子的性命!?”
庞太师此话一出,衙门外的寻常百姓们一阵骚动,甚至有几个个头大的都要准备闯进衙门了,如果不是有衙役拦着,恐怕今天乱子就要大了。
庞太师这话无疑是严重激化了贵族和平民的矛盾关系,这一点就算是宋辉也是清楚的了解的,自古以来当权者都在处理这两种的矛盾关系,民能载舟亦能覆舟,庞太师对这一道理绝对也是知道的,在平时庞太师绝对不会说出如此轻薄的话语来。
如此看来,庞太师现在恐怕是真的是被逼急了。
而在人群中的晏子陀也饶有兴趣的看向立马,现在这老匹夫还真给包大人出了一个难题,一向忠君爱民的包大人会如何回答才能既稳定住百姓的情绪,又能说服庞太师呢?
包大人听到庞太师说出如此话语,差点也从座位上蹦起来,喝声道:“庞吉!你这是什么话语!?难道在你眼里你儿子的性命是性命,寻常百姓的性命难道就不是性命了!?”
庞太师也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但是其依然死不悔改,点指包大人说道:“老夫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谁要赶动庞昱,就先要过老夫这一关!”
包大人则继续说道:“庞太师!本府不管庞昱是谁的儿子!如今本府奉旨查赈,却检查到了庞昱徇私舞弊贪赃枉法,就自有国法来制裁!别说庞昱是你庞太师的儿子,就算其是王公贵卿的子孙,本府也要依法究办!”
包大人此话一出,外围百姓无不叫好,但是包大人也许是由于过于激动,其言辞中已经略微把皇家贵族带了蔑视的感觉。
而庞太师何须人也?立马就主要到了包大人语气中的非君非臣之语了。
庞太师冷笑一声,反驳道:“那依包大人所言,庞昱是当今圣上派遣陈州的,难道圣上的脸面你都不顾,你也要法办党建圣上不成!?”
在古代的旧社会,皇族高于一切,而在皇族之上那便是皇帝,在古代的皇帝有这无穷大的权利,即使包大人再铁面无私,其终究也还只会为皇上服务,其忠君思想早已根深蒂固。
听到庞太师如此反驳,包大人脸色骤变,也立马察觉到自己刚刚说漏了嘴,思索片刻后,又继续说道:“太师,你休要曲解本府的意思,当今圣上乃当世明君,也只是一时被尔等蒙蔽了双眼,如果圣上知道自己派遣庞昱前来陈州给陈州百姓带来的灾难,圣上一定也会追悔莫及。”
庞太师此时却不想听包大人的解释和反驳,一甩脑袋,继续说道:“别的老夫管不了,今天莫说包黑子你没有真凭实据,就算有真凭实据,老夫也要带庞昱离开!”
包大人还想喝声左右,上前拦截,但是庞太师此时已拉着庞昱走到了公堂门前,现在就连宋辉和展昭也不知道该如何办了,现在就算再把庞太师拦截回来,如果包大人未有良策,依然是没有任何办法的。
但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冷冽的寒光突然闪现而出,一把三棱军刺不偏不倚的飞驰而来,正好钉在了庞太师和庞吉的面前。
庞太师大惊失色,赶忙把庞昱护在身后,喝声问道:“谁如此大胆,敢拦老夫去路?”
当看到那把三棱军刺的时候,安乐侯庞昱瞳孔也一阵收缩。
“谁?我们就是你要的真凭实据啊!”
一声非常动听的女声传遍在场所有人的耳朵,而这个声音,宋辉是再清楚过的,正是杨兰!
宋辉一阵欣喜,抬头向着外围看去,果不其然,此时杨兰和自己的阿姊宋玉娘并排而立,挡在了庞太师与庞昱的面前。
而在其二人身后,老隐士晏子陀正笑眯眯的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
第四十五章 证据
此时杨兰和宋玉娘的出现无疑是雪中送炭,现在的包大人如果真想对庞昱动手,其父庞太师在这里绝对是会胡搅蛮缠的,而自己又真的没有确切的真凭实据,可是庞昱所作所为又罄竹难书,明知对方有罪自己却法办不里,以包大人愤世嫉俗的性格来说断然是不能接受了。
看到两人同时出现后,宋辉也是心中一喜,其二人的出现绝对足够让庞昱治罪了。
虽然包大人暂时还未知道其二位究竟是何人,两人突然出现后却拦住庞太师和庞昱的去路,并开口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