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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他去就是了。”
覃卫想了想,还是觉得放心不下,便对刘养正道:“先生,您觉得那小子是想要固宠?小的倒是觉得,这家伙的眼神看上去和旁人不一样,透着油滑,透着精明。他该不会是骗咱们的吧?”
“骗咱们?”刘养正也考虑了这方面的可能性,但却很快就被他自己否定了,“依我看,不会的。那小子虽然有些聪明,但都是小把戏,没有咱们的助力,他在宁王府压根儿就不能立足。更何况……看着吧,覃卫,这所谓的九龙杯,如果真的送到了宁王的手中,非但不会给他增光填色,反而会让他遭殃的。到时候,还不是得靠我们去搭救?”
九龙杯的奥妙,显然刘养正也想到了。
只是不知道,那样有着讽刺‘贪心不足’的意味的东西,魏水就是再怎么犯浑,都绝对不敢送给宁王的。
覃卫依旧不太明白,但他了解刘养正,知道对方此时肯定是不想和自己这样的小角色多说什么。文人矜持嘛,可以理解,自己毕竟是山匪出身,到底和人家差距太大了。
想着想着,覃卫就不禁想到了魏水。
相比之下,他倒是更觉得,没见过几次面的魏水和他更像是一路人。
当然,这样的想法实在是太危险,很快便被覃卫抛到了脑后。
话分两头,陆雪儿借着出来的机会,佯装去如厕,偷偷传递了消息之后,心中就一直咄咄不安。直到她带着两个兄弟,将太白酒楼热腾腾的饭菜和魏水要的酒一同摆在魏水的桌面上时,眼看着魏水对菜肴美酒啧啧称赞,嚷嚷着人少喝酒不痛快,要唐骥陪他喝两盅的时候,她才总算是稍稍放下心来。
看上去,她并没有被魏水怀疑。
唐骥出身行伍,自然不可能不会喝酒。但出于护卫的自觉,他还是觉得自己时刻保持清醒比较好。
“二爷,您还是自己喝吧。”唐骥提议道。
“自己喝?”魏水一手把盏,一手擎壶,很是不满地斜了唐骥一眼。见他没有反悔的意思,当即便火了,“滚滚滚!自己喝酒?我要是自己喝酒有意思的话,我还用得着喊你吗?”
唐骥见他发火,虽然说没什么好怕的,但也忍不住反思,自己刚刚是不是拒绝地太直白了?
可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魏水就又提议道:“找冯捷来陪我喝酒。”
“二爷,冯捷被招人的事情弄得焦头烂额,怕是不能来陪您喝酒。”
“那就叫庞笑、张阳!”
“他们两个是您在南昌城中的耳目,灌醉了怕是不好办事吧?”
“那就找伍亩来!”
“伍亩受您的命令,正在加紧训练人手,怕是也来不了。”
“那怎么办?”魏水瞪起了眼睛,“难不成我能喊田明理那个家伙来陪老子喝酒不成?你,派几个人去叫,反正老子要个人来陪老子喝酒!”
这种耍无赖的态度,让唐骥实在没辙。
不过,谁让他说了算呢?
这满院子的人,都是他花钱养着的。吩咐自己是给自己面子,如若让他越过自己下令,那可就真的是里子面子一块儿扔干净了。
“是,我这就去。”唐骥应声,转身出去吩咐办事。
事情很多时候都是比较凑巧的,冯捷、庞笑、张阳,这个晚上都在忙活自己手头被交办的事情,以至于派去的人都扑了空。只有伍亩依旧在训练人手,倒是比较容易找到。
陪魏水喝酒这种事情,恐怕也只有唐骥不仅自己推辞了,还替别人推辞。
反正当伍亩听说的时候,就匆匆将训练的事情留给了自己新任命的三个副手,也就是他手下死门、惊门、伤门的三个门主。自己则匆匆跟着传话的兄弟,到了魏水居住的客栈小院。
由于不肯陪酒的原因,唐骥被赶到了院子里。
“哟,唐爷,这是怎么了?怎么站在院子里啊?”伍亩上前,明知故问道。
唐骥别开眼,看了看魏水房间的方向,叹口气道:“惹了二爷不痛快嘛!”
“嗐,您没事儿惹二爷干什么?”伍亩的话语中不无嘲讽的意思,端谁的碗,服谁的管,看起来,这位爷恐怕还是没有摆正自己在这个小团体中的位置。以至于,无论是谁,都不愿意和他混在一起。当然,这些话他不会傻到说出来,“二爷让我来陪他喝两盅,我先进屋去瞧瞧,这就失陪了。”
进得屋中,不待伍亩行礼,魏水便已经开口叫他到身边坐了。
心怀忐忑的坐到旁边,伍亩笑着问道:“二爷,您今天怎么这么有兴致,想要找小的喝上两盅?”
“找你自然是有找你的道理喽。”魏水一边给两人都满上一杯酒,一边说道。
院中,自觉无趣的唐骥看看魏水屋中刚刚闭起的房门,和那盏黄亮的油灯放出的光,叹口气,转身回了房。
159 策马江西·宴前安排
伍亩以为他只是来喝酒的,唐骥对于屋中的两人也是同样的看法。
但在几杯酒下肚之后,魏水的话锋,却突然偏向了本来不该偏向的地方。
“你的人手训练的如何了?”魏水状似不经意的问道。
伍亩一时间弄不懂魏水的真实意图。
这句话,就在没几日之前,魏水才刚刚问过这个问题。似乎近期就要用上他手上的那些兄弟一样!所以最近,他是加倍努力的训练他们,以防魏水突然使用。
可这才几天?怎么又问了?
伍亩心中虽然奇怪,但嘴上还是要回答的,他说道:“自上次二爷您交代过之后,小的便将操练的量度又加大了一倍。二爷放心,无论您想要干什么,小的手下的人,都绝对是最为保险的。”
“嗯,这就好。”魏水点点头道,“我倒是真的拿你的人有些大用。来,附耳过来。”
就在这屋子里,门窗关进,魏水的声音也不大。
论理说,没有什么事情,还需要他和伍亩咬耳朵。
但既然是魏水的吩咐,伍亩依旧是没有表示任何的疑惑,当即照办。
需要附耳去说的话,往往都是不能够宣之于众的。不能宣之于众的话,又往往会很惊人。
伍亩听着魏水的低声吩咐,脸上的表情可谓是精彩至极。
说不清那到底是紧张?兴奋?恐惧?期待?还是些其他的什么情绪。
直到魏水一番话说完,伍亩身上的衣服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被汗水浸透了。
他有些犹豫地对魏水问道:“二爷,这样……这样行吗?”
“行吗?”魏水瞥了他一眼,仰头把酒倒进喉咙里,眼中略带醉意,却依旧亮得吓人,“这两个字轮不到你问我。你只要告诉我,你行吗?”
伍亩又是略一犹豫,见魏水的脸色似乎不如刚刚那般和善,甚至还染上了些许的怒气,他连忙保证道:“二爷,小的自然可以的。小的手下的兄弟,训练有素,个个都能为二爷出生入死,绝不会出岔子!”
“那就好。”魏水满意地点头,又鼓励地对伍亩笑了笑道,“既然能做好,那这件事情就归你处置了。我知道你想要什么,这件事给我办好了,你的想法,未必不能成真呐!”
这样明晃晃的暗示,让伍亩眼中不禁闪烁起了光彩。
接下来的十数日,魏水一直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的醉生梦死。整天嚷嚷着要这个陪酒、要那个陪酒。早上、中午、晚上都不够,还要加一顿夜宵。这么个喝法,除了他自己,怕是谁都吃不消。所以在最近的一次魏水想要喝酒的时候,就不得不跑去了满庭芳,找了几个姑娘,陪他喝酒。
醉生梦死的日子,一直过到了唐骥前来汇报,他的壶终于是打造成了。
当时的魏水正在满庭芳里头,听说壶做好了,酒也不喝了,急急忙忙地结了账,跟着唐骥,直奔他委托的铺子。
不得不说,在魏水看到那把壶的时候,连他自己都不禁要感叹,还是古代的手工技术啊。
他得知有这么一把壶的时候,是在庙会上,他在街头装瞎子,听到隔壁撂地说书的先生讲起,有这么一种壶,名叫做‘九曲鸳鸯壶’。
这种壶的来历说法不一,有人说的和上次魏水给唐骥讲的一样,是吕后毒杀张皇后所用。也有人说,是春秋战国时期,楚国人郑袖为了方便服药而命人精心的。
对于这两个典故,魏水更愿意相信后者。
因为他始终认为,任何一项技术,最初的诞生都是善意的。只不过是落在了别有用心的人手中,才变成了争权夺利的工具,才变成了谋财害命的法宝。
在被明出来不久,由于鸳鸯壶的特殊构造,很快就被运用于旁门左道。
以倒酒为例,这把九曲鸳鸯壶经匠人实验给魏水看,就在魏水欣喜的目光中,重现了当时魏水尝试了无数次才得出的成品的效果。
屋中只有三个人,唯一一个惊讶的,怕就只有唐骥了。
他是亲眼看到,同一只壶嘴之中,倒出了两杯液体。一杯是茶,一杯是酒。
肉眼看上去,实在是不敢相信,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液体,是出自同一把壶,同一只壶嘴。而当他拿到鼻子旁边闻,又送到口中品尝的时候。更是惊讶的现,酒水味道醇美,绝无茶叶的味道。茶是南昌本地的茶叶泡出来的,只有茶的香气,却绝无酒的味道。
“这……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唐骥忍不住叫道。
魏水笑道:“自然是这位师傅的手艺高喽!”
匠人听了,连忙摆手说道:“不不不,还是因为这位爷送来的图纸细致,才能做出如此精美的壶来。再加上讲解的十分到位,这才不至于失败多次。”
“怎么?想不明白?”魏水看着唐骥问道。
唐骥摇头,怎么都想不通。
魏水也不打算给他解释得太清楚,而且就算解释清楚了,他八成也是不会懂的。只浅浅的对他说道:“这一把壶之中,能够倒出来截然不同的两种东西,实际上是触动了这壶把上隐蔽的机关。你看,这个机关十分精巧,看起来如同壶上的装饰一般,即便是在对饮的时候,也绝对不容易被人察觉。再加上,这其中最为核心的工艺,我在壶内设计出了一暗箱,壶嘴其实也分为两端。只要拿着壶倒酒的人控制得当,自然可以随心所欲的倒出两种不一样的液体来。”
虽然唐骥没有听懂其中的绝大部分内容,但是他还是听明白了魏水所说的‘暗箱’。既然有暗箱,那么大概也就算是在同一个壶中藏上两种液体吧?
他这么安慰自己,假装自己听懂了。魏水也不再和他解释,照着说好的价格,给了匠人双倍的工钱,嘱咐他无论如何,这几日千万不要将这消息传出去。如果有人问起,只说不知道名字,图纸也没有留下即可。
匠人得了赏钱,自然开心的答应。
带着酒壶,魏水却没有回家,而是又去了满庭芳。
160 策马江西·交代
文人墨客出入烟花之地,有明一代属于文人风雅之事。只不过这等风流韵事往往要和同样的人一起做,才能更显示出才子品味。和魏水这样一看就不像读书人的家伙,坐在满庭芳的雅阁之内,陈登只能是觉得倒胃口。
“怎么?陈大人对见到魏某似乎一点儿都不期待啊?”
魏水把扳指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