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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才一步三回头的走了。平阳公主看他那样子,不禁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见主子笑了,初雪几个憋得辛苦的,总算不用忍了,也跟着笑出来,春雪促狭,端起薛朗刚才喝过的装酸梅汤的碗,一边走一边学薛朗刚才一步三回头的样子,平阳公主闹了个大红脸,屋里的侍女们笑作一团,眉宇间尽皆喜气洋洋。
薛朗苦哈哈的回府接受礼部的礼仪训练。薛朗的仪态是好的,腰板儿从来都是挺得笔直,只是,这些在礼部的眼里,还不够完美,为了来年的大婚仪式完美,礼部的人恨不得薛朗一天十二个时辰都拿出来训练,不厌其烦,务必一丝差错都没有。这就苦了薛朗了,也难怪他提起礼仪训练,脸就跟苦瓜似的,只要轻轻一捏,那都是苦到心底的汁水啊!
“大郎,万思明求见。”
薛朗被礼部的人操练得心里的吐槽都能疯狂刷屏了,下人来报万思明求见。大概是万思明接到朝廷的调职文书过来致谢的。
薛朗趁机赶紧停止训练,礼部的官员也不敢说“驸马别管公事了,专心训练”的话,只能欲哭无泪的看着薛朗就跟后面追着只恶狗似的跑人。
“下官见过薛郡公,郡公许久未见,风采更胜往昔。”
薛朗在客厅接见万思明,万思明一上来就恭敬地行礼。薛朗摆摆手:“行了,我俩也不是陌生人,不用来这些虚礼,调令接到了吗?”
万思明连忙道:“回薛郡公,刚接到调令,下官刚从公主府中出来。”
意思是平阳公主也交代过他了!薛朗点点头,道:“我在苇泽关时,我俩合作过,你的根底和能力我是知道的,在苇泽关试种红薯、土豆的时候,你也跟着,大致的东西你是懂的,于农事也不算陌生,所以,这次筹建演讲团,领队人选我举荐了你,希望你好好干,不要辜负我的期望。”
万思明有些激动:“下官定当尽心尽力!”
薛朗点点头,想了想,把自己提议筹建这个演讲团的用意和目的细细说给他听,说完了,叮嘱他道:“圣人很是重视红薯、土豆的推广种植,这次你带人跟着土豆秋种的人去,你们是去学习的,当虚心,不要指手画脚,不分主次。不懂的可以问,觉得那些人回答不清楚的,可以把问题记下,回来问我。总之,把技术琢磨透了,学踏实了,这才是根本,懂吗?”
万思明郑重应道:“懂!请郡公放心,下官定当认真向学。”
叮嘱了万思明几句,让他把送来的礼提回去。薛朗现在的经济水平已不再是刚进长安时的窘迫了。夏天贩冰块的收入,还有源源不断的卖糖的利润,都已经入账,夏收后,也不用再补贴部曲,他府上开销又不大,日子一下子便过得宽裕多了,再不复初来时的窘迫。
确定好巡回演讲团的人选,薛朗一脚把万思明踢出京,让他押着土豆种奔赴各地,监管土豆秋种的情况,顺便培训人员。距离收棉花还有段时间,薛朗每天就是去看看粉条制作情况,民部的工作,被礼部的官员训练大婚礼仪,居然还有些小忙碌的感觉。
朝廷的大臣们还是比较有效率的,经过数天的讨论,粉条纳入赋税的比例终于出来了。朝议的结果是最高不超过三成,不设下限,具体的比例,端看各地土地情况制定。
比例出来了,接下来就是根据各地的情况,确定各地缴纳赋税时粉条所占的比例。这个多是按照民部的资料记载来核定,首先确定的就是划定为秋种土豆的地区,可以播种两季土豆,这些地区,粉条纳入赋税的比例,最高三成,最低两成,看各地情况而定。
这个比例一出来,薛朗便命人下发文书,用八百里加急的方式,送达各地,要求各地官府大力宣传拍卖会的事情,开始为期一个月的拍卖会宣传造势。
民部的工作,差不多要秋收了,自然不能从民部划拉人手,薛朗想了想,向圣人递了个疏奏,请求圣人调拨翰林院的进士们来帮忙。就在这忙得飞起的档口,裴矩宣布议事,宣布把仓部划入薛朗手下,着他调管。
………………………………
第400章 各有算计
“便是这里?”
“回阿娘,就是此处。”
柴统掀开马车的布帘,他媳妇儿柴娘子扶着柴母,站在挂着马府牌匾的大门口,朱红的大门,门口威武的石雕,还有,可以里坊外开的大门,都在显示着主人赫赫的身份。
下人送上拜帖。柴母让儿子扶着下车,看着府门口的景象,神色晦暗不明,默然不语。柴娘子神色带着羡慕的看着,低声道:“好生气派!”
柴母一听,立即瞪她一眼,这个儿媳乃是在江南娶的,那地方出身的人,自然比不上世家贵族,更不要说名门仕女,若柴家没有败落,即便是七姓女也娶得!委屈了她的孩儿!柴母一直对这个儿媳不待见,冷声斥道:“噤声!你小门小户出身,无见识便不要胡乱开口!”
柴娘子被婆婆斥得一缩,再不敢说话了。柴统悄悄碰碰她肩膀,权当安慰,立即惹来娘子又委屈又欢喜的娇俏眼神。
柴母懒得搭理小俩口私下的动作,神情复杂的望着朱红大门,神情一肃,冷声道:“马三宝不过是我柴家昔日家僮,这般出身便能做个开国县男,统儿定要把这爵位高才行!”
柴统脸上一苦,小声反驳道:“阿娘,马将军的爵位乃是靠军功累积而来……”
话还没说完就被老娘打断:“小儿之言!如果没有安国平阳公主在背后撑腰,他一个家僮出身之人,能到如此高位?”
柴统语塞,想反驳又不知如何说,干脆沉默不语。柴母道:“我儿尽可放心,以我儿之能,莫说开国县男,便是开国县伯也做得,你乃堂堂柴家子弟,公主如何忍心看你比不上家僮出身之人!”
柴统眼睛一亮,旋即一怔,嘟哝道:“安国平阳公主身份何等尊贵,如何会帮我?”
柴母神秘一笑,淡然道:“此中别有内情,以后你便知矣!”
正说着,马府的侧门打开,穿得一身花团锦簇的绫罗绸缎的马三宝的原妻便迎了出来,身后跟着二儿子和三个儿媳,前呼后拥,好不热闹。
柴母见开的是侧门,眼神微微一冷,不过想起来时家中老爷说的话,强自忍下不快,在儿媳的搀扶下,正欲施礼,中年妇女已然快步上前,一把扶住:“下仆如何敢受太太的礼!太太莫要折煞下仆!”
柴母满意的一笑,顺势起身,没坚持施礼,口中状似谦恭的道:“如何受不得?如今你已是正五品的县君,我不过是普通百姓,当受礼才是。”
马三宝获封开国县男,家中老母已然逝世,县君封号便落到原配嫡妻身上。马妻笑得谦卑:“我家老爷常说,为人不可忘本。当着太太的面,哪里有下仆受礼的地方,这位便是阿统少爷吧?二郎,快些过来行礼!”
马二郎上前行礼:“下仆见过老太太,统少爷!”
母子俩竟然坦然受礼。柴母让儿子扶起马二郎,和蔼的问道:“这是二郎?我听说一共有三子二女,为何只有二郎在此?”
马妻恭敬答道:“大郎随夫君出征,三娘、五娘已然出嫁,四郎在军中当值,今日不知太太莅临,否则,敢不来迎太太?”
柴母脸上挂着个矜持的笑容,颔首:“原来如此。男儿志在四方,趁着年轻,是该立些功业才是。四郎是在北衙禁军中当值吧?”
马妻道:“确是在北衙,至于哪个军,太太知我的,男主外,女主内,我也不知。太太光临寒舍,蓬荜生辉,快请进,外面日头大,不如进去说话?”
“看我,尽顾着叙旧了!这是多年未见,太过挂念之缘故。”
“谢太太挂记,能让太太挂记是下仆的福分。”
寒暄推让几句,终于迎客入门——
所谓穷文富武。马三宝随平阳公主南征北战,平阳公主又不是苛待下属的人,虽军纪严明,但也赏罚分明,马三宝军功赫赫,得到的赏赐自然也不少。这马府虽说不是金碧辉煌,但也颇见豪华。
柴母看得眼角一抽,搭在儿媳胳膊上的手掌不禁用力一握,柴统媳妇儿江南人氏,小巧可人,白皙俊秀,被婆母这么一捏,强忍着没出声,悄悄看了看被捏的地方,红肿一圈。
柴统被马二郎迎着留在前院,柴母婆媳俩儿被马府的一干女眷迎入后院,言笑晏晏,似乎一团和气。
叙旧一番后,马府设下宴席,也不避忌柴统,全府男女一起于池边饮宴。马府特意请了个鱼脍师来,现杀鲜鱼,献上鱼脍,又让厨房宰羊杀鹅,做了浑羊殁忽,把大鹅直接端到柴母面前,直让柴母笑眯了眼。
马四郎马元良当值不能回来,也遣人送来一坛长平郡公、安国平阳公主的未来驸马薛朗所赠送的美酒一坛,以致不能到场之歉意。
载歌载舞,饮酒作乐,柴氏母子三人一直在马府逗留了两日方才归家。临走前,马府又是阖府出来送行,虽地位尊于柴氏之人,但一直谦恭的执仆人礼,以示不忘本。
柴母满意的颔首,临走前才矜持的赞道:“汝等富贵不忘本,知恩识义,甚好!甚好!”
马妻忙道:“如无柴氏当日之仁善待之,我老爷如何能有今日!这都是下仆等该进之意!”
柴母笑眯眯的道:“你夫妇之为人,我尽知矣,今后柴氏阿统也将在京中任职,我两家可多走动走动。”
马妻笑着应道:“自该如此。”
柴统也对马二郎道:“今后我便在长安城中定居也,二郎有空来找我玩耍。”
马二郎憨厚的笑着点头:“喏!”
母子俩儿各得其所,皆感满意,相携归家。上了马车,柴统看母亲神情间满意之色颇浓,笑道:“这马家母子,为人还不错,不忘本,也识得恩义。”
柴母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瞪儿子一眼,道:“短视!马家那般景象,你只看出来这些么?”
柴统被骂得一缩头,连忙道:“请阿娘指点!”
柴母哼了一声,满脸的喜色压都压不住,喜滋滋的道:“马三宝不过是奴仆出身,些许功劳便能有这般享受,可见公主殿下也是念旧之人,我儿出身、才学好过马三宝百倍,想来公主定不会薄待于你,我儿前途可期,我柴氏复起有望矣!”
“阿家此话当真?”
柴娘子又惊又喜。柴母嫌弃的瞪她一眼,冷哼一声,道:“我骗你作甚!”
虽则语气不怎么好,但柴娘子受气惯了,也不介意,眼珠不禁又羞又喜的瞟夫郎一眼,柴统摸摸后脑勺,憨笑连连,竟不再反驳母亲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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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 纷纷扰扰
“阿家辛苦,奴已厨下炖了燕窝,阿家用些可好?”
待看着柴氏母子的马车走远,马府一家才回府,马母脸上的疲惫之色尽显——
她乃是马三宝的原配,出身不好,年轻时颇受了些苦楚,老来身体欠佳,这两日哄着柴氏母子饮宴做客,颇为劳累。
马母摆摆手,道:“大家都用些罢,这两日委屈你们,陪着我讨好人,辛苦了!”
长媳张氏连忙道:“不辛苦,这些都是奴等应该做的。”
马母点点头,道:“我家出身不好,如今这些都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