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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风流-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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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墨道:“这不是来跟族伯商量么?要是我拿得出来,就办;拿不出来,只好算了。”

项目还没立项,可行性报告还没做出来呢,说他败家太早了。

会昌伯怒道:“你眼里有我这个族伯?想当初,你爹娘早逝,我对你诸多照顾,把你养到这么大。你倒好,发了财就忘本。真是白眼狼。”

“若是私垫能办成,族伯做个山长,也未为不可。”程墨慢条斯理道。

山长就是校长了。有了公职,自然就有收入。

会昌伯眼睛一亮,道:“当真?”

“当真。”程墨点头。

倒不是会昌伯自私小气,实在是能力有限,伯爵的排场应酬又不能少,天天为五斗米折腰。钱是他的短板,不着急上火都不行。

“进来吧。”他当先进府,程墨走在后面。

两人在书房坐下,会昌伯道:“你知道办一所私垫要多少银子吗?”

程墨道:“族伯,我们族中有多少八到十五岁的孩子?我想成立程氏族学,族中子弟学费全免。坊中的孩子若想入学,学费减半,成绩优秀的学费全免,所有书本由族学提供。你看可好?”

一句话没说完,会昌伯一巴掌拍过去:“说你败家你还真败家啊。你知道一本书要多少银子?请先生要多少银子?什么都没摸清楚,空口白舌乱说话。”

不说别的,光是买书本的花费就够他阖府开销了,他心疼啊。

程墨侧头避开,道:“我买五十亩良田,收入做为族学的花费,够吗?”

五十亩良田!会昌伯惊呆了,道:“你有钱没处花了?”

其实程墨想说买下西市一间铺面,收入做为族学的花费。只是西市一间铺面的收入实在太多,全交到会昌伯手里,怕他会中饱私囊。

“有一些学生没钱买书,我们再买几百本书,弄一间书室,请人管理。这样,学生们想看什么书,族学里都有。”程墨接着道。

这得多少银子啊!会昌伯胸闷,差点没晕倒。

第97章名声开了

“让我当山长?”会昌伯再次确定。

程墨肯定:“当然。这山长,非族伯莫属。只要把族学办起来,族伯定然名扬京城,到时候大把的勋贵求着你,要把子弟送进族学呢。”

勋贵祖上多为武将,跟随太祖建功立业打下江山,世袭传到现在,子弟多走马章台,要说有才学,那是不现实的。

会昌伯想像安国公、吉安侯等人对自己陪笑脸,求着自己让族中子弟入学,笑容便忍不住地溢出来。傻笑了一阵,他道:“好,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这山长我勉为其难接下了。”

他一个长辈,就不再和程墨计较一成股份的小事了。会昌伯觉得自己大气又慈爱,唉,自从程墨的爹娘不在,他真是为程墨操碎了心。

当下两人商量办族学的事,私垫暂时安在小院,等学生多了,再重新买个院子。小院两间厢房,一间做教室,一间做图书室,以后人多分班,厅堂再开一班。

任老先生听说要办程氏族学,他是族学请的第一个先生,每月束脩二两银子,现有学生全部免费,可高兴坏了。

会昌伯也很高兴,很快看中一块田,二十亩。他屁颠屁颠跑来跟程墨说了,两人一起出城看了,确实是良田,便按时价买下。

见程墨真金白银拿出来,足见办学的诚意,会昌伯放了心,把所有精力投入到办学之中。在他和任老先生的齐心协力下,不到三天,粉刷一新的小院里,几案席子齐备,三百简书也运来了,整整齐齐放在另一间厢房里。

任老先生坚持周礼不可废,因而教室上备的还是几案席子。程墨考虑到人们在正式场合还是以跽坐为主,官帽椅要成为主流,在正式场合登场亮相,还须有一个过程,起码得有三五年的时间,便没有反对。

三百简书,也就是三百卷图书,摆在那儿十分吸睛。借阅登记,平时整理,都得有人。刘病已推荐同窗好友铜板,程墨答应了。

铜板是新近入学两个学生之一,人很勤快。因为老先生没有收他的束脩,心里过意不去,常帮老先生做些杂活,

搁在现代,这就是图书管理员。程墨道:“每个月给付工钱。”

铜板很感激,道:“得五郎君资助,能免费读书,我已经感激不尽,怎么还能要工钱呢?”他只不过做些力所能及的活儿,要工钱就说不过去了。

刘病已道:“我大哥不在乎这点钱。”

陪他来程府向程墨道谢。

程墨见他长相清秀,举止有度,好感徒增,笑道:“你和病已年龄差不多,又谈得来,以后多来往。”

看到刘病已有谈得来的朋友,他很是高兴,特地留铜板吃饭。

程氏族学学费减半的消息传出后,坊里有十一人报名,加上程氏子弟,一共十八人,行了拜师礼后,和原来的学生一起上课。

程墨捐资助学的善举很快传扬开。先前他好赌,是邻居们教育孩子的反面教材。现在富而为善,成为坊里的的楷模,家里有小孩的,都要自家孩子长大后向程墨学习。

这些,程墨自是不知,也不在意。他再买三十亩良田,凑够五十亩之数,刚和会昌伯从城外回来。

来到坊门口,两人放慢马速,进出坊门的人们不时和他打招呼:“五郎,你这是从哪里来?”

“五郎,回府了啊?”

“五郎,吃饭了没?”

“五郎……”

程墨一一回应。

会昌伯看人人对程墨笑脸相迎,对他直接无视,心里不痛快,道:“我是伯爷,又是程氏族学的山长!”

论地位名望,他比程墨强多了。

程墨笑道:“他们尊敬你,不敢随便和你说话。我不过是一个小子,怎么着都无所谓。”

你就是太会端了,所以没人理,哪像我平易近人?

会昌伯听不出程墨话里的意思,听说大家尊敬他,立即高兴,道:“到我府上,我们爷俩喝两杯。”

程墨估摸他有什么话要说,和他一起去了会昌伯府。

会昌伯吩咐整治几个好菜,把多年珍藏的好酒拿出来,道:“宜安居还在招人吧?怎么着也缺几个管事,不如把三郎叫去,都是自己人,比外人用心。”

三郎是他小儿子,平时吃喝嫖/赌,从没干过正事。

程墨道:“自己人当然比外人放心。但是这件事我说了不算啊,张十二管着人呢,得他点头。”

这是让他去找张清的意思?会昌伯想到每次遇见张清,他都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便倒了胃口,道:“你怎么说也是东家,官帽椅是你整出来的吧?怎么临了临了,一句话也说不上?”

程墨故意叹了,做苦逼状,道:“是啊。”

会昌伯埋怨道:“当初就该细细和我说说官帽椅的事,只说给我留一成股份,我哪知道怎么回事啊。这下好了,白白便宜了外人。没自家长辈在身边看着就是不行,容易被人骗,你现在可不是把一个好好的宜安居弄成别人的?”

要是当初程墨向他展示官帽椅的远大前景,他何至于连一成股份都没要?有这一成股份,他吃香的喝辣的,再买几个妾侍也不成问题。

程墨给他倒酒,道:“过去的事,不要再提了。”

那时候想给他一成股份,不过是看在刚穿过来时他多次看望的份上,现在时过境迁,说这些有什么用?

程墨喝了两杯酒,推说有事,菜也没吃,告辞出来上马回家。

远远的,见一人在台阶上张望,身段婀娜,体态多姿,不是顾盼儿是谁?

这几天为着私垫的事,人来客往,程墨连跟赵赶雨菲独处的时间都很少,何况顾盼儿?见她站在大门口,不禁奇怪地问:“看什么呢?”

“五郎回来了。”顾盼儿提起裙裾,飞快跑下台阶,来到马前,仰起粉光致致的小脸,道:“姐姐刚才还说,天都快黑了,五郎怎么还没回来。我刚出来看,就回来了。”

说着,笑眯了眼。

这有什么好笑的?程墨把缰绳递给榆树,道:“走吧。”

当先进府。

第98章自荐

窗棂透出桔黄色的灯光,一人迈步出来,含笑道:“回来了?”

“回来了。”程墨看着赵雨菲笑,道:“怎么让盼儿在外面等我?”

就这么想他吗?

赵雨菲看了他身后一脸讨好地笑的顾盼儿一眼,仰头凝视他的脸,道:“这两天一直在外头跑,都晒黑啦。”

“是吗?”程墨摸摸脸颊,道:“我倒没觉得,你这是做什么呢?”

怎么他觉得气氛怪怪的。

赵雨菲含笑道:“饿了吧?我们吃饭。”

程墨牵她的手进屋,顾盼跟在后面进屋,抢着为赵雨菲拉椅,抢着盛饭,抢着布菜,像个小丫鬟似的。程墨看得一怔一怔的。

这两人,肯定有什么事瞒着他。

赵雨菲端坐如仪,神色如常接受顾盼儿的殷勤。

有问题。程墨停筷看赵雨菲,道:“盼儿是客人,怎么能让她忙活?”又对顾盼儿道:“坐下吃饭。”

顾盼儿眉眼弯弯笑道:“没事,我等会再吃。”

这几天,赵雨菲一直没点头,下午好不容易点了头,她怎能不上赶着表现?

“坐下。”程墨故意道:“我们家没有主人吃饭,客人布菜的规矩。”

赵雨菲看了顾盼儿一眼,没说话。

顾盼儿陪着笑,圆翘翘的臀部轻贴椅面,侧坐椅沿,一副小媳妇模样,哪里有半点花魁的架子?

程墨飞快吃完饭,回书房。

赵雨菲和顾盼儿同时张嘴想叫他,他早走远了。不管这两个女人搞什么,他都不掺和,避开为上。

他刚提起笔准备练字,门被敲响,顾盼儿在外头道:“五郎,可要喝茶?”

她飞快融入这个家庭,也跟着程墨喝清茶,见他放下碗走了,忙放下碗筷泡了茶端来。

“不喝。”程墨头也没抬,蘸墨写字。

门外安静了一小会儿,门推开一条缝,露出顾盼儿那张天仙般的脸,道:“已经泡好了,不喝就浪费啦。”

见程墨没搭腔,她推开门,一小步一小步挪进来,绕过屏风,来到书桌前,娇嗔道:“五郎!”

程墨奋笔疾书,道:“放下吧。”

放下是放下了,顾盼儿没走,捋起袖子,纤手拿起墨条开始磨墨。

房中静谧,只有敞开的窗外,两个小厮走过的脚步声。

程墨写完一行字,伸笔蘸墨,见磨好的砚中一只白玉般的手,轻握墨条不停地转动,不由一怔,道:“你还没走?”

顾盼儿甜甜一笑,道:“姐姐让我过来侍候五郎写字。”

这是红袖添香的节奏?程墨挑眉:“嗯?”

顾盼儿红晕双颊,低下头,声细如蚊道:“姐姐答应我,让我一辈子服侍你。”

“啥?”程墨手一抖,笔掉在竹简上。

说完这句话,顾盼儿便含情脉脉看他,道:“五郎,我虽然出身松竹馆,但还是个清倌人。我……我……”

她想说她的身子是干净的,但又想出身那种地方,怎么着也不算干净。

其实,这个时代对女子比后代宽容得多,比如女子守寡,想改嫁便改嫁,谁也不会说什么。但出身妓/院,在任何一个时代,都不是什么好名声。

程墨搁下笔大步出房,来到赵雨菲的闺房。房门大开,没人。他找到花园,秋千架上坐着一个苗条的身影,翠花站在一旁。

“顾盼儿怎么没来为你推秋千?”程墨冷笑。

赵雨菲霍地抬头,惊讶道:“五郎?你怎么来了?”

虽然她答应和顾盼儿共侍一夫,但她还没跟程墨成亲,想到有人捷足先登,心里还是很难过,要不然也不会独自跑到花园发呆。

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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