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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欺凌的京官也有来找程墨的,只是程墨一概推脱。有机灵的托到武空、张清等同僚跟前,程墨只好帮着说合说合,把事情化解了。
不久,他是及时雨的名声便传开了。
这话传到程墨耳里,他瀑布汗,道:“谁再这么说,我就不管他们的烂事儿了。”
他要不管,可真就没人管了,那些受他恩惠的人,再也不敢说这话。未完待续。
第223章前倨后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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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府占地广阔,身为女主人的霍显,所居华堂,前有九曲回廊,后有花园,花园后边,有一个大棚,种植四季鲜花,以供霍显插瓶。
婢女们站在廊下,随时听候使唤。
霍显身着深衣,端坐席上,门口一个身着锦衣的老仆跪伏于地,以额触地,呜咽道:“夫人,程五郎实在可恶,专门针对大将军府,只要大将军府的下人外出办事,他必定现身,仗着是阿郎的弟子,对老奴等人多方刁难。还有红玉那个丫头,处处帮他,比他更为可恶。老奴等人身为奴仆,死不足惜,只是坠了大将军府的威风,老奴死不瞑目啊。”
老仆是府里的二管家,绿草的爹。他说着,额头把地面青砖磕得“怦怦”作响。
绿草逼得庞赞下跪磕头在前,得良田在后,得意不到一月,庞赞求到程墨为他出头。程墨不仅让他把良田归还庞赞,还让人打折他一条腿。
霍书涵听说,又把在家里养伤的绿草逐出府门,让大管家把他这当爹的训了一顿,罚三个月月例银子。
儿子落得这般凄惨下场,自己没了脸面,都是程墨害的。程墨要不是霍光的弟子,他早带人闯进程府,把程府夷为平地了。现在他拿程墨没办法,只能指望霍显听信他的话,为他出这口气。
霍显接过婢女递来的果浆喝了一口,道:“你去,传我的话,叫程五郎过来见我。”
这些天时常有人到她跟前告程墨的状,她问过夫君,夫君让她不要多事,她也就不予理会。这会儿听到婢女红玉的名字,便深感不妙。
红玉是宝贝女儿的贴身婢女之一,府里谁不巴结奉承她?这丫头眼高于顶,除了宝贝女儿,谁能指使得动她?现在程墨指东她打东,指西她打西,内中必有缘故,莫不是程五郎勾搭上这小婢女?若真如此,她断断容他们不得。
二管家哪里猜到她竟是这个意思,听说叫程墨过来问话,跟捧了圣旨似的,爬起来兴兴头头走了。
“霍夫人请我过去?”程墨奇道:“有事吗?”
按理,他是霍光的弟子,理应上门拜见师母,只是一直没有举行拜师礼,去霍府见霍光,霍光也没提过让他拜见霍显之事。现在霍显突然叫他过去,为了什么事?
二管家以为程墨就要倒霉了,眼望横梁,脸上是嘲讽的笑,道:“五郎过去便知。”
太诡异了。程墨喊榆树:“你去看看霍大将军回府没有,若回府,速速来报。”
榆树答应一声,飞奔出府,骑马去了。
二管家奇道:“五郎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夫人还请不动你不成?”
程墨道:“虽说你是府里上了年纪的奴才,辈份高,资格老,可程某是大将军的弟子,陛下的伴读,怎么着身份地位也不比你低?为何你见了程某,没有半份尊重?”
那眼睛,都长到头顶去了。
“老奴不敢。”二管家作势要行礼,却慢吞吞地做慢动作,等程墨让他不要行礼。
程墨偏就那么看他,直到他行了礼,才道:“免了。”
你个有娘生没娘养的兔崽子,你最好不要落到我手里,要不然,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二管家心理发狠,眼睛怨毒地瞟了程墨一眼,道:“五郎快随老奴走一趟。”
保管你有命去,没命回。
他眼里怨毒的光一闪而过,程墨哪会没看见?越发料定必有原因,更加不肯随便过去。
二管家见程墨不仅没有动身,还坐下,很后悔刚才没有假霍光之名,现在没有回旋的余地,只好道:“五郎君怎么说也是大将军府的少主人,主母有请,怎能不去?还请不要让老奴难做。”
程墨哪去理他?自顾自拿一卷书看了起来,自从跟杜晴等大儒读书,他对古文的兴趣日增,看书的时间也多了起来。
二管家受冷落,大怒,要发作,转念一想,程墨好歹挂着阿郎弟子的名头,尊卑有别,只能借刀杀人。于是忍住,强露笑脸,打了个千,道:“少主人深受阿郎器重,理应早些去拜见夫人,还请随老奴一同前往。”
他越是前倨后恭,程墨越觉得蹊跷,干脆拿书到窗边看,离他远远的。
二管家在心里把程墨的祖宗都问候遍了,才上前陪笑道:“夫人早等得心焦,少主人快走。若迟了,夫人一定会怪老奴办事不力,求少主人体恤老奴。”
程墨瞟了他一眼,道:“站远些,你的口水喷在我身上了。”
“你!”二管家心里恨得牙痒痒,却只能退后两步。
从五郎到少主人,谁知道你藏了多少算计?要不是看在你奉夫人之命而来,早把你打出去了。程墨腹诽,捧着书吟诵出声。
二管家悄悄走到门外,对跟来的小厮道:“叫几个人,把这小子绑了。”
他就不信,堂堂大将军府的二管家,拿这混小子没办法。
小厮答应转身要走,黑子不知从哪冒出来,凶神恶煞挡在小厮跟前。小厮吓了一跳,连退几步,退到二管家身后,叫了一声:“二管家。”
二管家低声怒道:“闪一边去。”
小厮忙退到墙角。
“你一个小小下人,何敢挡我去路?你可知道我是谁?”二管家挺了挺胸,淡然开口,一副高人一等的样子。
屋里吟诵的程墨嘴角抽了抽,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黑子嘴笨,不跟二管家废话,孔武有力的手臂一伸,老鹰捉小鸡般把二管家提了起来,反剪双手,道:“绑了。”
站在黑子身后的两个侍卫二话不说,手脚利落把二管家捆成棕子,丢到柴房。
二管家回过神,忙扯开破锣嗓子吼开了,黑子扯下他的袜子,塞他嘴里,臭袜子熏得他差点晕过去,心里把黑子家里所有女性问候一个遍。
小厮吓得一屁股坐倒在地,眼巴巴望着如黑子,不知他要怎么折磨自己。
程墨踱到门边,瞄了小厮一眼,笑了。废话千言不如放力一搏,该动用武力的时候,就该动用武力嘛。
黑子提了小厮的衣领,去耳房审问。。。。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224章背后中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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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时分,榆树急匆匆回来,道:“阿郎,霍大将军回府了。”
霍光一般这个时辰回府,吃完晚饭,接着处理政务。所以,程墨几乎可以肯定,霍显找他,霍光不知情。
二管家带来的小厮一问三不知,只会哭,气得黑子把他揍一顿,丢到柴房,把二管家拎出来。
“我什么都不知道,有本事,你问夫人去。”二管家脸上满满都是嘲讽。
黑子回应他的,是对着他的肚子狠狠一拳,然后再问:“说还是不说?”
二管爱惨叫一声,干脆闭上眼。当然不说,他可是大将军府的二管家,不是阿猫阿狗,夫人见程五郎没有过府求见,又不见他回报,一定会找来。到时,看程五郎怎么死。
黑子怎么问,他都不理,又不能真打死他,没办法,只好禀报程墨。
程墨道:“放他回去。”
绳子一解开,二管家带了小厮,连滚带爬跑了,赶回府向霍显添油加醋说程墨的不是。
下午,霍显把红玉叫回来,二话不说,先打二十杖,再问话。红玉一向养尊处优,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她鲜血淋漓,却硬气得很,只说奉霍书涵之命行事。
霍书涵得知红玉被打,生气了。霍显这会儿忙着哄女儿呢,要不然大半天过去,程墨没来,以她的性子,岂有不派人上门兴师问罪的?
女儿才是心头肉,二管家算什么?得报二管家在外头候着,她理都没理。
二管家等到前后院之间的月洞门落锁,才一头雾水地出来。他郁闷得想撞墙,真是邪门,怎么夫人突然改了性子?难道他走后,有人在夫人跟前给他下眼药么?得把这个人找出来,给他个教训。
“涵儿,是娘的不是,你别生气好不好?”霍显低声下气地哄着,一边端起几案上的银耳羹道:“吃几口,乖。”
霍书涵无奈地接过银耳羹,道:“娘亲,父亲身居高位,一举一动天下人都看着,文武百官也都看着,我们应该低调,不给父亲添麻烦才是。你约束一下奴才们,父亲的官声会好很多。”
以为父亲在这个位置,就可以为所欲为,却没想到奴才们胡作非为,最后的帐,都记在父亲头上。这样纵容族人奴才,真的值得吗?
霍显敷衍道:“好,宝贝儿,你要怎么样便怎么样,娘亲都听你的。”
霍书涵看她一息,长长叹了口气,道:“娘亲当这个家,十分辛苦,不如让大嫂帮你分担一些。”
这话要是别人说,霍显一定翻脸,可出自宝贝女儿之口,她心里再不高兴,也只能陪了笑脸,道:“娘亲不累。快,把银耳羹吃了。”
霍书涵知道再说无用,把银耳羹吃了,道:“母亲也累一天了,快回去歇息。”
霍显见女儿关心自己,又吃了银耳羹,想必不再生气,又哄了几句,带婢女回去了。
霍书涵去看红玉的棒伤,安慰她几句,赏了她,才收拾歇下。
霍显回房,卸妆时才想起程墨一直没过来,二管家也不见人影,狐疑道:“老郑没去叫他吗?”
老郑便是二管家了。
不过一个二管家,她身边的婢女哪有闲功夫关心这么无足轻重的人,都回:“不知。”
说话间,霍光来了,霍显便跟他抱怨:“你那个小弟子,叫什么程五郎的,太过份了。”
“嗯?”霍光劳累了一天,看了一晚上奏折,眼睛酸疼得厉害,接过婢女呈上来的热毛巾,擦了擦眼睛,道:“他又怎么了?”
这小子怎么招惹上自家老婆了?
霍显把二管家禀报那些事说了,道:“他不是你的弟子吗?为何故意针对你?”
这弟子像是来报仇的啊。
霍光把毛巾递给婢女,道:“府里的奴才都被你纵容得无法无天了,他不过帮着收拾收拾场面,怎能说故意针对我?”
“踩着你博一个好名声,还说是为了你?你不知道满京城都怎么说。”霍显气愤愤道。
要真为霍光考虑,就该暗地里跟她说一声,由她出面处置犯事的奴才。怎么这样落她的面子。
霍显却不想,程墨要真这么做了,她势必收拾程墨一番,而家奴有恃无恐,会更加肆无忌惮,到时霍光名声更坏。
霍光不言语了。最近程墨风头正劲,他清楚得很。
霍显见夫君听自己的,更加觉得程墨这么做不该,说了很多程墨的坏话,添了不少自己想当然的说辞。
霍光越听越是心烦,道:“这些事,明天再说。”
“你呀,就会护着外人。”霍显抱怨道,服侍霍光梳洗更衣。
第二天清晨,狗子刚开门,二管家又来了,带了好几个孔武有力的侍卫,站在府门口喊:“程五郎,夫人说了,你要不去,绑你过去。”
他一晚没睡,尽想着怎么在霍显面前说程墨的坏话,四更天便到月洞门门前守着,见门开了,霍光着朝服上朝,马上求见霍显。
霍显心里正不自在,被他一通话说得火上添油,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