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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瞬间，华雄心里头一次产生了这个百纳剑似乎不简单的感觉来。
刘一凡没理会华雄那狐疑的目光，说道：“我的问题很简单，何欢，是怎么死的？”
“啊？谁？”华雄本就没猜到对方会问什么问题，此刻听到了一个不熟悉的名字，让他有些没反应过来。
“炎汉宗的宗主夫人，何欢。”
刘一凡又重复了一遍道：“她是怎么死的，死在谁的手里？你只要告诉我，我就给你一个痛快，让你早点去投胎。”
“你说她啊。”被刘一凡这么一提醒，华雄也是想起来了，难怪觉得刚才那名字听起来有些耳熟，原来是炎汉宗的那位何欢啊。
可想到了何欢是谁，这反倒是让华雄更加疑惑了，他之前就好奇这人为什么不一剑杀了他，却是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的嘴里，会突然问出这么一个让他觉得有些突兀的问题来。
“你……跟何欢什么关系？”华雄不由问出口来，紧接着似是想到了什么又道：“王二蛋？姓王……难道你是王家的人？”
他这一问出口，连带着不远处，正在给身上那些刀伤抹药的孙尚香，都是竖起了耳朵来，她也好奇这人是谁，会不会并不是对方口中自说的刘辨，而是其他什么人。
“王家的人？呵呵，你还真是能想。”
刘一凡嗤笑了一声，然后用手就在自己的脸上抹了一下，道：“华雄，你说我跟和何欢是什么关系？”
华雄看着那张王二蛋了脸消失了，顿时震惊道：“你，你竟然是易容的？！”
但等他认清了那张脸后，表情更加惊愕了：“你，你是刘辨？！”
这张脸虽然他只见过两次，接触的时间可以说也都不长，可因为对方以前那很多的传言，让华雄跟对方交手之后感到了十分惊讶。
一个被炎汉宗都遗弃的人武功竟然那般强劲，这种和传言的极大反差，让华雄不由得是记住了这个人。
却是没想到这跟他交手两次，一次被他打伤，一次被他赶走的人，今天竟然站在了他的面前，主导了他的死。
这张脸，让华雄终也是明白了过来，对方会问他何欢的原因，也难怪对方为什么抓了他，还废了他的武功，一切都是为了报仇啊。
刘一凡看华雄认出了他来，继续说道：“既然你还认得我，那就好办了，说吧，我刚才问的两个问题。”
“哼。”华雄没有回答，而是冷哼道：“刘辨啊刘辨，你真是可以啊。我还以为看打了那个告示，知道那就是一个陷阱，被吓走了呢，原来你的胆子竟然这么大，相出了易容加入我们神教的方法啊。”
“你是从什么时候易容成的王二蛋？应该是张绣他们奉命去河内之前吧，啊，张绣他们恐怕也不是被各大门派杀死的，而是你在背后动的手吧？”
“这样，你就能依靠带回至尊宝印的功劳，一举成为神使，然后在想找机会就你娘吧？嘿，真是好算计，好算计啊，只可惜……”
话未说完，刘一凡的剑锋已经是抵在了华雄的脖颈之上，语气森冷道：“你废话太多了，我只需要你回答我的问题，你要是再说其他的话，我会让你下辈子不会在想着投胎为人！”
“诶呦，我好怕！”华雄完全不为所动，满脸的嗤笑。
忽然，华雄鼻子动了动，又看了眼刘一凡背后的那个包袱，似是想到了什么。
这人既然为了救他娘亲而易容潜伏在神教，此刻既然不惜暴漏自己还救走了地牢里的孙翊，不管这是真的被那个丑女人给吸引了，还说同为正道在帮忙，何欢肯定是已经被对方从洛阳大牢里带出来吧。
那明显是骨头碰撞的声音，还有那腐臭的味道，是尸骸无疑，对方此刻会不离身的背这一具尸骸，那答案是一个了。
“那包袱里面，我猜是你娘的……？！”
华雄话说一半就停住了，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他的一条胳膊被砍掉了，那钻心的痛虽然他是忍住没喊出来，可到嘴边的话到底还是被打断了。
“可以啊，竟然忍住能不喊出来。”
对于华雄的反应，刘一凡有些意外，这家伙倒还是一个硬骨头啊。
华雄痛的脸色更白了几分，连声音都有些颤抖，但他还是表情带着讥讽道：“哼，想，想让我喊，下辈子吧你！”
“不用下辈子，你要在不告诉我，我娘是怎么死的，是谁杀的，我就让这你辈子喊出来！”
刘一凡边说，手中的长剑已经是轻轻的搭在了华雄的左肩之上，只要他原意，下一刻这条胳膊也会跟对方的身体永远别离
“哈哈哈，你当我华雄是吓大的吗？”华雄满脸的不在乎：“你也不用跟我说这么多。我知道，不管我说不说，你绝对都不会让我轻易就死的！”
“你肯定是在想，那天要不是我拦着，你和你娘就能活着离开了？你废我武功，现在又想来折磨我，不是就是你想要泄愤，呵呵，可笑啊，可……”
剑光一闪，华雄的左臂飞扬，带起了一片血色。
华雄依旧没有痛呼，脸上更是带着嘲笑，道：“怎，怎么，被我说到痛……”
刷，又是一剑。
这次是华雄的双腿齐膝被斩断！
华雄的脸在这一刻更白了，白的几乎已经不是人样，脸上更是豆大的汗珠滚滚落下，但他还是没有发出丝毫的痛呼！
“回答我的问题。”刘一凡语气清冷，脸上港式冷若冰霜，可那持剑的手却因为用力过猛而在颤抖着。
华雄看了刘一凡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道：“好吧，你不是想知道是谁杀了你娘吗？我可以告诉你！”
可就当刘一凡以为对方服软要说的时候，就听华雄是用吼一般的声音道：“是你自己！是你的无能害死了你娘！要报仇的话，你就自杀去吧！”
话音刚落，剑光再起！
刷！
咕噜噜。
华雄的头就这么滚落在了地上，煞白的脸上表情狰狞，好似鬼魅。
第319章 面对
刘一凡低头，看了眼那滚落在他脚边的人头，对方其实没有说错，就算是真的告诉了是谁杀了他娘亲，他也绝对不会让对方死的那么轻易。
他心中的伤，需要对方的痛来抚平，何欢的死，也需要对方的命来填补。
只是不知道，是这华雄骨头真的就这么硬，还是说对方知晓了自己可能的遭遇，索性就是通过你想知道什么我就不告诉你的方法来进行报复。
最后更是说出了那番话刺激着刘一凡，让他一个没忍住就一剑砍了对方的头。
刘一凡的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他也是在砍下了那剑后，才察觉了出了对方的真实用意。
不得不说，这华雄虽然无力去拯救自己的命，但却是成功的让他下了杀手，这也算是早点解脱苦痛去投胎了吧。
刘一凡无意中还是着了华雄的道啊。
可是那番话，不对吗？
不就是因为刘一凡其实心中也有着类似的想法，所以听到华雄直接就给说了出来，这才没有控制住自己吗？
刘一凡看着华雄的人头，那嘴角的上扬是在嘲讽他吗，还有那瞪着的双眼中，为何他好像是感受到了浓浓的鄙夷？
猛然间，刘一凡抬了脚，就想要踩爆华雄的那张可恶的嘴脸。
可过了半晌，刘一凡的脚到底还是没有踏下去，他觉得自己真要是下脚了，那岂不是在承认华雄说过的话，自己是恼羞成怒了？
无能？
曾经的他确实如此，再怎么否认也是无用的，不管因为什么，何欢的死确实是因为他，他应该要去面对。
过去，刘一凡已经是无法在改变什么，但现在的他变得不同了，这种不同会给带他来一个不一样的未来。
他又何必为了华雄的一番话而失去自我？
何欢的死让他感到伤感，但他既然还活着，就不能一直被这种情绪所困扰，他不想，他相信何欢也不想他这样。
直面悲伤，仗剑复仇，笑对今后！
这一瞬间，刘一凡似乎是看透了一些什么，连带着再看华雄那人头上的表情，也不在是刚才的样子，那不就是一个死人在最后无力的挣扎吗。
所谓嘴角的上扬，不过是因为痛极而让脸抽搐了而已，那双眼中有的也只是黯淡无光，就是一双死人眼罢了。
“呵呵呵呵呵。”
刘一凡忽然是轻笑了几声，然后转身就走到了篝火旁，盘膝打坐了起来。
刚才的一番战斗追逐，后来又给孙尚香稳定伤势，他的消耗也是不小，是需要好好休息休息了。
养足了精神，还有李儒等着他去杀！
篝火旁，孙尚香刚才看到刘一凡走过来的时候，下意识的朝后退了小半步，脸上也是隐隐有着一股戒备。
等看到对方连正眼都没瞧她一眼，自顾自的就在篝火边上那里盘膝休息，这才是稍微松了口气。
刚才华雄最后的那句话可是用吼的声音说出来的，就算孙尚香捂着耳朵不想听都是不可能。
她早就看出来对方心中的悲伤和自责，华雄那番话真是伤口上撒盐，会被人砍头那纯属自找的，换做是孙尚香自己肯定就忍不了。
只是杀人的场面孙尚香不是没有见过，可这么削胳膊腿，还差点想要踩爆人头，最后更是在那里“呵呵”直笑的人，她是真的没见过。
“这人，不会是被华雄给气疯了吧？”孙尚香看着那张陌生的脸，心里泛起了嘀咕，疯子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可是不好判断。
轻轻的把孙翊朝自己这边拉近了一些，免得对方要是有什么异动，她也好能做出反应来。
孙翊可能是因为这些天在地牢里等待死亡，这冷不丁的重获生机之下，心中的疲劳一口气就爆发了出来，到现在还没有醒来。
不过从那虽然紧闭双眼，但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来看，他整个人是很轻松的，也许此刻正做着什么美梦也说不定，全然不知道他的这个妹妹心中的那份担忧。
孙尚香就这么提心吊胆着，可过了一会，又过了一会，那人还在盘膝打坐，丝毫没有起身发狂的意思。
孙尚香眉头一皱，又仔细打量了一番刘一凡，看对方脸色舒缓自然，周身也没有了刚才那股浓烈的愤怒和杀气，若不是身上还有着血迹和伤痕，根本看不出来是一个江湖客，倒像是一个来避雨的普通人。
“是我想多了？”孙尚香不由如此想，她可是没见过如此安稳平和的疯子。
这么想，孙尚香却还是不敢大意，弓不离手的拿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刘一凡。
“原来，他还真是刘辨啊。”
孙尚香虽然从来都没见过对方，可各大门派也都是有收集情报的人员在，对于一些身居高位的，像什么掌门宗主，少主护法之类的都是有画像在。
她以前知道她爹孙坚曾还想着把她许配给对方的时候，曾经就拿着那个画像当过射箭的靶子，所以说记忆上可以说恐怕比武烈门中的谁都清晰。
可今天见到真人了，孙尚香才发现，和画像相比还是有不小的差距，脸还是那张脸，可给人的感觉上却好似完全不是一个人。
“看来，炎汉宗灭亡之后，他应该是经历了很多事情吧？为了救你的娘亲，你又是做了多少事情呢？”
她刚才从华雄的言语中，知道了这人很可能是从争夺至尊宝印的时候就加入了神教，那样的话，后来那从各大门派手里夺得了至尊宝印，杀了不知道多少的正道的同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