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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项丙坤的结局,陈三强仿佛看到了他的结局,打心底真的算是服了项家的这位大公子,真的是一点事情都不懂得,就出来混,弄得他里外不是人的!
胡一刀就没有陈三强这样的觉悟,当然这与他的青竹帮帮主的身份不无关系,更何况是在自己的地头上,又不是江浙行省最大的庆泰帮,还真的没有人敢让他低头的!
而胡一刀对此不惧怕,不收敛还能解释得过去,但他那做儿子的虎子也不害怕,更加不懂得收敛,苏择东等人进来的时候他仍是不休止地在谩骂,且骂完自己人后便开始语言讥讽、挑衅程泽亨和苏择东等人。
到后边见没有什么人理他,这位黑二代便开始打自己人出气,一边打还一边骂他们是没有用的东西,将一个纨绔子弟的模样演绎得淋漓尽致的。
而虎子的好爹爹也很配合地“上演”着护犊子的好戏,稍微平复的脸色,又在其儿子的打骂声中,几步的时间里就变得难看、愤怒,瞪圆了眼睛看着苏择东等人。
苏择东接过项锋的话说道:“哟?没想到你还认得此人呢!刘兄弟,你是不是下手太轻了,怎么没有将他的脸打得像猪头一样啊?”
刘振明笑着回答道:“没有办法啊,此人的脸部实在太厚了,就算是用铁榔头敲打,也只能弄成这般模样!这可怪不得我,只能说是他的主子将其培养得太好,脸皮厚得能扛得住刀山,忍得住油锅!”
话毕,苏择东等鬼兵队的人与在场的众多民兵便是开怀大笑,丝毫没有将项锋的臭脸放在眼里。
不过胡一刀就不愿意干了,聚义堂就这么一群人围在自己的地头上有说有笑的,将他一个当本地黑老大的人晾在一边,换做是谁都不愿意,便大声呵斥道:“苏择东,这个人与你有什么仇什么怨都不关老子的事情,你为何带此人来?”
胡一刀又让苏择东解释他的场子被砸的事情,还狮子大开口的要两千两白银的补偿费,此事才算完料。
苏择东等人都知道,胡一刀未必就是想要这两千两白银,但在众多小弟面前,他若是被别人当做跳梁小丑般戏弄,且场子被砸了还什么都不做的,这以后他如何在道上混,如何在小弟门前树立威信?
但苏择东并不打算再给青竹帮面子了,他现在今非昔比,有了一千六百名民兵,他就能掀翻青竹帮在整个高邮城的势力。
当然,事情并不能做得太绝,凡事留一条后路。
苏择东很快地在脑中权衡了下利弊,后道:“胡帮主!我们好像是第一次见面吧,我苏某人这是在秉公办事,并没有赔偿之理;就算因此惹祸上身了,我苏某人也无愧于心”
“但现在并非我等两方剑拔弩张之时,我等此次行动,若是有得罪贵帮之处,我等私下还再来解决便是,但是现在,我需要跟站在你身旁的项公子,好好谈谈。”
苏择东的话一说完,胡一刀算是领教到聚义堂堂主的交际高明之处了,他可要比每日只会掠夺内部资源,从而来欺压外人的项锋聪敏得多,至少不是一个饭来张口,衣来了就伸手的小人。
相比之下,项锋惹了不该惹的人后还拉别人下水,用相当卑鄙的手段抢夺民脂民膏,还勾结官府做些尽是一些禽兽不如、人神共愤的事情。
同样是有背景的人,但为何的差距就要那么大呢!
胡一刀没再管自己儿子的胡闹,对着苏择东便笑道:“好,既然苏堂主如此说道,那我等之事稍后再议,至于你与项公子的事情,我等青竹帮便不再插手,但苏堂主别怪我胡一刀没有告诉你,庆泰帮跟项家的关系也很是密切。”
“若事情闹得太过分了,将项家的那位大爷给惊动了的话,我等青竹帮可以不出手,但庆泰帮就不一定会那么好说了。”
胡一刀的话明摆着就跟项锋断绝了关系,后者则完全将他想要将青竹帮与聚义堂的关系弄成对立的龌蹉想法抛掷脑后,在心中暗骂青竹帮的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既然胡一刀都肯让步了,那这一切都好谈了,答应了胡一刀不会将事情做得太绝之后,苏择东便对着项锋问道:“既然项少爷认识此人,那你可知道他做过什么事情啊?”
项锋冷“哼”了声,道:“那厮虽然是我项家中人,但他生性顽劣,从不肯听从本公子的命令办事,此人若是有得罪苏堂主……”
“哦,不,你我同朝为官,都是为了诚王能打下江山而尽心尽力!则若有热闹苏大人之处,断然不是本公子的本意!”
苏择东只所以将项丙坤带到众人的面前,让项锋看到,无疑是想借此羞辱他,并让众人看清楚此人伪善的真面目,而项丙坤听到他的主子果真将所有的事情都推给自己了,便发了疯地骂项锋不是人,是狗屎、大便。
第七十九章:谁都不是大善人
话有多难听,他项丙坤就骂得有多难听,但与后世骂人方式的差别是他不敢问候项锋的家人,他可是出自项家的弑杀盟,项家在鲜艳外表下掩饰的黑暗一面就他只是孩童的时候,便在心中种下了挥之不去的梦靥!
正当项丙坤想将项锋的见不得光的勾当公之于众的时候,答应了胡一刀不会做得太过分的苏择东立即让程泽亨将他的嘴巴堵上,随后说道:“此人果然是一条疯狗,欠缺管教啊!那这一切既然都是他一人所为……”
苏择东还没有说完话毕便特意停顿了一下,项锋自然知道他话语中的意思,便转过身去,说了一句“一切悉听尊便”后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赌的场子。
程泽亨让项丙坤看着他那高高在上的主子,甩着他那华丽的紫色长袍离开了赌场之后,便将擒在他脖子上的手一松,脚一踢其腰部,项丙坤便“唔唔唔”地叫喊着,头朝下,从二楼摔在了大厅的地上。
为了确保项丙坤能死得彻底,程泽亨还从刘振明的手上接过项丙坤被擒获时候手中拿着的长剑,然后便在二楼对准了趴在大厅的项丙坤背部,松手一扔下去,他曾用过的剑便准确地插入其背部。
落地的时候,项丙坤尽管头先落地,血已经从天灵盖漏出了,但眼睛还是死死着睁开的,而当他的长剑插到其背上的时候,他的眼睛却自己闭上了。
方才一直在叫嚣着的虎子哥,看到项丙坤的下场之后,当场就吐了!
才二十出头的他,哪里见过这般恶心反胃的死状!他虽然杀过人,但都是一刀致命,哪里有像这般凶狠,让人头朝着地,从高处摔下来后还在背上补上一剑的。
别说是虎子哥,就连在场许多青壮年看到这一幕,也受不了,苏择东和刘振明这两个后世人压根都没敢去看!
而就连在道上摸打滚大了几十年的胡一刀和关三爷,看到此幕后也是倒吸一口凉气。
胡一刀的心中不禁地暗喜着方才自己没有蛮干,若是惹上了苏择东这尊大神,那对方定然不会心慈手软的,再联想近段时间,聚义堂和项家对抗的时候,先是斩断闹事人的手脚和轻薄少女的那些人的头颅,又是剿灭弑杀盟的。
态度不可说不强硬,手段不可谓不彪悍,甚至用残忍二字也毫不为过!
程泽亨也不想给项丙坤这样的死法,他跟对方无冤无仇的,甚至可以说只是第二次见面,但这是苏择东的意思,而这个人至死了也只是工具。
在被捕获之前,他是项锋及项家的工具,做的都是杀人掠货、强抢民脂民膏的勾当;在被捕获之后,他便成了刘振明等人的欢乐工具,看他不爽,听他的话有不悦耳而不中听的时候便是一顿胖揍!
而在死的时候,他仍不能善终,成为苏择东震慑青竹帮等人以及压制项锋嚣张势头的工具,真是可怜至极!
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只是做的错事多少罢了。
项穆林和项丙坤都是项家培养出来的棋子,但项穆林除了帮项家做事之后,每日便是清汤寡欲的,一生只爱过一个农家平凡的女子,最后虽然没有能与那女子成婚,却给了这位平凡女子这医生数不尽的财富。
他虽然争强好斗,却也有公平竞争的傲气,若不是项丙坤太过于无赖,攀附权贵,机关算尽,他也不会在任务中与其争锋相对最终坏了大事!
而项丙坤却不同,他除了帮项家人做事外,自己也在江浙行省各处拉帮结派,赚取了百姓们无数的财宝,他不光攀附项家人的权贵,他还喜欢与元朝廷的官员一起“同心协力”地搜刮民脂民膏。
项丙坤也没有项穆林那般痴情,他玩够了外边的风花雪月中的女子后,便将魔抓伸向了弑杀盟中自己的亲信或者敌对的队员妻中,他可不在乎什么朋友妻不可欺,对于他可言,只要想得到的通通都要不折手段的得到。
可就是这样的人,偏偏得到了项家家主的宠爱,当上了弑杀盟的副盟主,且职权还比项穆林高出一头。
不过项家的家主也是自食其果,被风流的项丙坤带上了五顶大大的绿帽子,但项家家主有十八个小妾,的确不缺那五个床上的女友是否真的干净,反正黑灯瞎火的,看起来都是那么白净就行!
抛开敌对的阵营和利益不说,苏择东等人还真是挺佩服项穆林的人品的,时常做的是劫富济贫的好事,却被迫要在暗地中过着勾心斗角,时刻提防自己人和对手的袭击,且在心中还缺着一人……
死,对于项丙坤来说,的确是一种解脱;对项丙坤就是实实在在惩罚了!
虽然苏择东并不是非常赞同法是惩罚人的工具这一观点,但不得不说,这是法律内在要素,只要不是成为单纯的报复工具即可。
在高邮城内跺一跺脚,整个江浙行省都要抖三抖的胡一刀妥协了,在苏择东等人的强势之下,他心里很清楚,凭借自己在高邮城建立的这些力量,还真斗不过苏择东的东振公司和聚义堂。
但人家苏堂主可是体面人,给出的条件也十分的丰厚,二话不说就给出了五千两白银,这钱包括了,五家大赌的场子损失,以及城北、城东、城南的所有要与青竹帮开发的土地,还有减少高邮城所有商户两成的税收。
同时,陈三强经过了胡一刀的同意后,从五千两中拿出了一千两白银当做补偿东振公司的损失。
完成这些事情后的第三天,陈三强又通过与项锋沟通,要得了八百两白银作为“和解”费,亲自送到了东振府邸中。
至此,苏择东上任三司使后的两个计划便顺利完成了第二个,全面地打压了项锋的猖狂,与青竹帮“妥协”后为高邮城内外的商人们谋得了减免税收的福利,同时也压了压青竹帮在高邮城内的势头,达成共同抵抗蒙古人的共识。
在取得这一场全面胜利之中,也并非只有苏择东等人在唱着独角戏,而没有“女”主角,晓七儿在苏择东的授命下,在高邮城内组织了元末第一个“妇女权利维护组织”,名字是刘振明起的,还是那样的土里土气,显得没有文化。
但组织的牵头人可是大有来头,诚王府中的二姑娘,张欣亲自出面组织高邮城的官员们出资、开地,在距离东振府邸不远处便建立起了一个官办的妇女维权组织,其目的是减少地主恶霸、地痞流氓等人对女子的侵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