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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或者是职业的打手应该做的事情,至于教育新一代的杀手或者是打手,就并不是在他们的本能范围之下了。
有的时候,太专注于一件事情,并让自己的全身心都投入进去,也并不是一件很好或者是让别人很爽快的事情,特别是惹上了那个人不应该、不能惹上的人之后,就可能会给自己惹上杀身之祸!
一行人在那名鬼兵队情报组的组员带领之下,很快就来到了事发的地带,即距离高邮城的南门还有将近一百里地的地方。。。。。。
第二百六十六章:血迹斑斑的泥土
雨水虽然将染上了血迹斑斑的泥土打湿了,却没有办法掩饰住血腥的味道在秋天的高邮城雨夜中弥漫着,浸入了泥土的血迹,仍是记录着这里曾经发生过令人心惊动魄的事情,或者是一场激烈的战斗,也有可能是一场惨绝人寰的屠杀。
在战场中,就算是充满了诗意的南方秋天的雨夜中,也不会有让任何文人有欣欣然而作曲、写诗的感想,即使是有,也不会是一部令人振奋或者是发人深思的作品,因为它实在太骨感了,太现实了,它所呈现的已经不是一个人类所生存的社会。
如果,这个社会是关于尚未开化的人类或者是动物所生存的世界中,只要不是世界末日的时代,它也都不是一个让生物活着的世界,这个战火纷飞的病态世界,在人类内心所想着的争霸、战胜敌人的摧残之下,变得极度的恐怖、可怕。
至少,不是一个人活着的世界了。
那名鬼兵队情报组的成员在将苏择东、程泽亨等人到达目的地之后便离去了,按照晓七儿指定的情报组管理的条例,为了他们的安全着想,在执行任务的期间或者是执行任务之后,都不能在观察、监视的目标人面前出现。
这个条例是晓七儿规定的,并且经过了苏择东的允许的,其在鬼兵队情报组的效力等同于从苏择东的口中亲自说出的话语一样,再者这条规定还得到了苏堂主的认可,因为在苏择东看来,这个规定用后世的话语来说是一条“善法”、“好法”,至少维护了人权。
正因为如此,苏择东还考虑是否让晓七儿在鬼兵队取得了政权之后,在制定新的法律法规以及行政规定等规范人民以及行政的机,关、机,构的规章制度。
只是经过一番思索之后,苏泽东对此还是觉得,想想还是算了。
因为制定一个国家的法律制度可不是制定一个组织的法律、法规等,这需要一群人乃至是一辈人,通过个人实践、阅历、学识等等方面,在综合考虑之下,才能够用长达几年的时间,制定出来的一个国、家或者是政、权的规章制度,其权威性和合法性,是毋庸置疑的。
“你们的长官呢?吴起凌人呢?”一来到“事发现场”,苏择东便几乎是咆哮着大吼道:“快点让他出来,我有事情要问他!”
初来乍到的鬼兵队的新队员哪里见识过这等世面,堂堂明教教主的候选人、聚义堂的现任堂主、鬼兵队的最高头目,名声大振的苏择东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发了疯似的嘶吼着,大叫着,特别是当他的心中有鬼,他们在不久之前还做错了事情,被苏堂主抓住问道的那名鬼兵队新队员一脸慌张,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到了最后,那名被苏择东双目怒视着,还抓住了他衣袖的鬼兵队的新队员还是没有将心中想的话语从嘴巴里边吐出来,就在他嘴唇还在不断颤抖的时候,其身旁的另一名鬼兵队的新队员才若无其事地说道:“吴师兄现在正在林子中,正在将叛逃的士兵以及其家属,埋葬!”
“埋葬?”苏择东满眼狐疑地看着站在他面前的那名鬼兵队新队员,看起来对他回答很不满意,道:“他怎么可能会安那个好心,哼,现在就带我过去看看,他到底是在做些什么事情。”
“啊,这个……”尽管苏择东的态度很强硬,说的话语所表达的意思和内在的情感也都很明确,但被吼叫的人没有慌张,看上去是有所防备或者是有人在背后为其撑腰一样,使得他并没有立即说出苏堂主想要知道的事情,道:“吴世成师兄可是有命令啊!”
“你这个小子还真的是大胆!”
跟在苏择东身旁的程泽亨,听到这名鬼兵队的新队员将这句话说出来之后,他便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愤怒,嘴上骂咧咧地大吼着,脚上的功夫也不含糊,一个纵身下马后就对其一个飞腿,使得对方连续退了三、四尺才好不容易站稳了脚跟。
本来考虑到苏择东即苏堂主还在现场上,程泽亨还是想文艺一些,压一压自己的脾气,给这名鬼兵队的新队员一些面子的,但他却很是不识抬举,在说出第一句话后,还支支吾吾、痴迷不悟地说出了第二句话,这就怪不得他吃下这脚了。
那名鬼兵队的新队员硬生生地吃下了这一脚之后,心中的苦闷自然是不言而喻的,想来他也是受到自己的直属上级即吴起凌的嘱托,才会在苏择东、程泽亨等聚义堂大佬、东振公司管理层的各个官员们的面前,说出这样的话语。
不过这一脚还真的没有白挨,至少程泽亨这一踢下去后,苏择东作为这一支鬼兵队的最高领导者,同时也是在与刘振明书信来往、当面交谈多次之后,才下令扩招鬼兵队,这便才让江浙行省以及周围行省、地区的新秀们有机会进入到鬼兵队的体系当中。
换句话来说, 如果不是因为苏择东的扩招命令,或许眼前的这名青年,就不用挨下这一脚了,他本人也是在别人的手下做过事情的人,当上级的命令布置下来让自己实施的时候,别说能够没有阻碍的完成了,就算是遇到了阻碍,需要卖一些人情、烟酒才能完成的事情,那都不算是事情。
只是,如果自己的上级下达的命令,与更高的上级命令有所出入的时候,那情况就很尴尬了!
除非,是肯定了自己的那名上级会因此而败落又或者是丧命,不然很少人会选择铤而走险,将自己的直属上级的事情以及布置于他的任务全盘托出的话,自己的职务就肯定不会保住,因为最高的上级或许对他的上级一些小的惩戒,而最大的承接还是对告密者本人!
出于这个考虑,那名被程泽亨踢了一脚的鬼兵队的新队员仍是不肯说话,一来他要靠着在鬼兵队的一官半职,混得工资,养育全家,只是自己并没有违反鬼兵队的规定。
至于欺上瞒下,他也算不上,再怎么说来,自己不将吴起凌现况说出来,全因为执行了他作为上司下达的命令。
第二百六十七章:数一数二的高手
再者,那名鬼兵队得新队员可清楚苏堂主一个宅心仁厚、说一不二的人,所以他就有理由相信,只要自己缄口不信,任何事情都不会降临在他的头上。
那名别踢了一脚的鬼兵队队员自己在内心中,不愿意混入鬼兵队高层的事物纠纷是一回事,自己的肚子被程泽亨这名鬼兵队当中数一数二的高手一脚下去,不死已经算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分了,更别说开口讲话了,就连呼吸都感觉到困难!
只是,那名鬼兵队的新队员心中不管怎么样,脑海中又是有多少理由没有将苏择东、刘振明等东振公司管理层的人心中所想要知道的事情说出来,他全都不在乎,他只在意的是,他作为一个鬼兵队最大的头目,聚义堂的元老以及东振公司管理层的一员,其所说的话到底算不算数!
“哼!你还是不说话是!”看着那名被自己的一脚踢飞后就双手抱着肚子,跪在地上的那一名鬼兵队的新队员,程泽亨丝毫没有退步,更别说没事怜悯之心了,红着双眼,手中还提着大刀,一步一步地走向他,嘴上还说道:“既然这样,留下你也没有什么用处了!”
话毕,那名鬼兵队的新队员便在剧痛中,深切地感受到高邮城秋天的雨夜中的凄凉——这是一阵杀气,又有人的杀心起来了,才会在原本不怎么寒冷的南方秋天,带来这一阵不详的寒气,这一阵寒气,在不久之前他还真的体会过一次——就是在吴起凌下达了,屠杀老少妇孺的时候。
最后,那一声还是出现了,就在杀戮快要开始的时候,响彻在高邮城秋天的雨夜当中——“好啦,够了!别杀了他!”
不知道什么时候,程泽亨在以人的肉眼完全看不清楚的速度,到达了那名鬼兵队的新队员旁边,其手上的大刀眼看着就要在空中滑下来,就快要砍向那名鬼兵队的新队员的时候,苏择东如雷贯耳的叫喊声便叫停了他,道:“他不说,自然会有人说。”
说话的时候,苏择东的眼神并非是一直盯着前方二人的,就在将程泽亨砍向那名鬼兵队的新队员大刀再空中停滞下来的时候,他的眼神已经看向了另外一名跟着吴起凌一块行动的鬼兵队的新队员。
那名鬼兵队的新队员也不是别人,正是那名之前与苏择东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嘴巴支支吾吾地没有说出一句话的人,只是现在估计是见到了程泽亨的凶猛后,感受到了生命的可贵,神情变得很是冷静,行为举止也是毕恭毕敬地正双手作揖地低头哈腰在那里候着呢。
“你的机会,只有一个。”苏择东也不客气,拿出了他作为聚义堂的堂主兼鬼兵队的最高领导者所应该有的威风和气度,语气有些高昂,同时又带着闲人没有办法抗拒的威严,道:“这一次,我可不会让你们那么好的过关,相信你们都不是傻子,分得出其中的利弊!”
当头领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就算那名鬼兵队的新队员再怎么的傻,再怎么愣头青,他也清楚,这件事已经不光是事关于他今后是否能在鬼兵队继续训练、工作、拿着高额的粮饷的事情了,现在可是事关乎他的人头是否还能在这件事情后挂在脖子上了!
“吴师兄,正在距离此地不远处的森林当中!”那名被苏择东瞪着发慌了的鬼兵队新队员,从嘴巴中好不容易嘟囔着,没有等苏择东、程泽亨等人再接着问,他便接着道:“东南方向,现在就由小人带堂主、副堂主、教头一同前去。”
苏择东点点头,心中暗喜着总算是有人脑子开窍了,既然知道其中的利弊了,那事情就好做得多了,任务也好展开,调查得阻碍也少了些。
特别是,经历过这件事情后,苏择东的权威在非暴力不合作的前提条件之下,得到了新队员们的响应,想来事后将这个例子在鬼兵队的新队员当中有计划、有目的的好好宣传宣传,也算得上是个很好的教材,所以这也是一件利于鬼兵队作为一只新队伍成长的好事情!
将吴世成“出”,这不光对苏择东、程泽亨来说是一件好的事情,就连对那名说出了吴起凌具体位置的那名鬼兵队的新队员也不免是一件利好的事情。
首先,他算是赚到大便宜了,因为在与苏择东等人第一眼碰面的时候,对方的态度还没有明朗,如果是一见面就不识相的将自己上级的信心全部地说出来,容易结仇是一回事。
同时,也会在最高级的领导即苏择东的脑海中留下不好的印象,什么趋炎附势、“出”上级什么的帽子,都会在对方看自己不顺眼的时候,特地将这件事情提出来,这就会使得自己处于被动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