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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属实。”刘玉华道。
“那另外一路呢?”黄旭又问。
“离我们大营只有五十余里。”刘玉华道。
“敌情如此严重,为何现在才知,如此说来,我们情报处是严重的失职。”黄旭成立情报处的目的,就是为了更快捷地掌握敌方的所有动态,现在敌人都到了眼皮底下,情报处才发现问题,这不是失职,是什么?
“大哥,此次是我们没做好,敌人使出了很多障眼法,误导了我们,我们愿意受罚。”刘玉华道。
“好了,事后再总结,现在,你与我一起去见王爷,向王爷说明情况,研究一下怎么应付。”黄旭说完,便扯着刘玉华一起去面见石达开。
听完黄旭的叙述,石达开眉头紧皱,没有马上发表意见。
“王爷,形势紧急,不论怎么都好,我请命率领特种作战分队,先期赶往安庆府,争取在清军进攻安庆府之前,进入安庆府,协助宇文博格大人固守安庆城。”黄旭道。
“好,兄弟,这一次就靠你了,只要你们能坚持一天,本王就有信心击退来犯之敌,然后率军增援安庆府。”石达开道。
“是,我这就去安排,立即出发。”黄旭道。
“拜托了,兄弟。”石达开郑重地道。
“王爷放心,我一定协助宇文大人,誓死守住安庆府,等待王爷大军的到来。”黄旭道。
“好,全看你的了,兄弟。”石达开道。
由于情况很严重,所以,黄旭已来不及多想,他集齐特种作战分队,疾速奔向安庆府。
此行,每位特种作战分队都分别带有两匹战马,他们人不离鞍,马不停蹄,一路狂奔。
就在黄旭离开前方大营不久,清军就全部开到了安庆城下,并且分四面围住了安庆府,而围城之后,曾国藩打算先礼后兵,先行劝说宇文博格投降,如若不降,再行强攻。
宇文博格在此之前已接获消息,清军来攻,所以,他也做出了安排,城防军已是严阵以待,宇文博格与城防军的几位将领,静立城头,朝城外的清军看去,只见城外旌旗招展,黑压压的人流象乌云一样裹住了整个安庆府,宇文博格见此情景,面有忧色。
“求援的消息送出了吗?”宇文博格问站在身边的城防将领。
“大人,在清军围城之前,已经送出,如果王爷能率领大军及时赶到,那此次危急可解,但如果王爷不能及时赶到,那就麻烦了,所以,大人,末将建议,我们须留好后路。”城防将领道。
“后路?我们已经没有后路,城在人在,城破人亡。”宇文博格微微一笑,淡然面对死亡。
“是,末将必定誓死追随大人。”城防将脸色一变,也决然道。
“大人,城外清军有书信道。”忽有部卒来报。
宇文博格神色若常,接过部卒递过来的书信,挥挥手,让部卒退下。
他展开书信一看,是清军主帅曾国藩写给他的劝降书,书中洋洋洒洒几千言,谈古论今,旁征博引,讲述得都是一个意思,力劝宇文博格投降。
宇文博格看完,轻轻一笑,将书信按原样封好,在书信的封皮上写上,城破,有死而已,天国无投降之人几个大字,遣人将书信退回给曾国藩。
看着士卒带着书信离去,宇文博格知道,血战就要开始了。
曾国藩手握宇文博格退回的劝降书,心中也佩服宇文博格的高风亮节,但可惜了,他们之间添为对手,既然不能尿到一个桶里面,那他也只能毫不留情地挥泪斩马谡了。
既然劝降已经不可能,曾国藩也不再啰嗦,召集众将,研究攻城方案。
不一会,众将齐聚曾国藩的帅帐之中。
“诸位,此次攻城,定要竭尽全力,尽量在一天之内攻下安庆府,因为曾三那边可能拖不了太久,一旦我们这边变成持久战,那么,石达开的授军一到,我们就可能腹背受敌,大军将陷于危险之境,所以,各位务必努力,争取一鼓作气攻下安庆府。”曾国藩大声道。
“定不辱使命。”众人齐声应诺。
“军师,你分配任务。”曾国藩道。
“是,大帅。此次攻城,四面强攻,所以,我们这里要分四路进攻,东门由曾国华将军率军主攻,南门由曾国荃将军领军,西门李元度将军是主帅,北门则请罗泽南将军坐阵,胡林翼,彭玉麟二们将军总领预备队,哪里需要,预备队就投向哪里。”李鸿章道。
“是。”众将洪声应诺。
“好,本帅命令,大军攻城。”曾国藩洪声道。
随着曾国藩的一声令下,惨烈的攻守大战在安庆城内外展开。
清军的进攻最先在东门开始,曾国华率军进攻东门,一通鼓罢,他命令弓箭手先进行一番激射,压制住城头的守军,接着命令步军藤牌手顶在最前面,挡住安庆守军的箭雨,掩护后面负责攻城的步兵,而步兵则携带着攻城器械准备攻城。
在城门守军的第一轮急射停止之后,清军步兵便开始了冲锋,潮水般的步兵涌到城墙下面,竖起云梯,手握盾牌和钢刀,开始攀向城头。
城头的守军则在守城将的指挥下,用事先准备好的石块,圆木等猛砸城下意欲抢城的清军,或是点燃火把,直接烧掉清军的云梯。在一根根圆木和一块块石块砸下时,往往伴随着一串串凄厉的惨叫声,然后是看见被砸到的士兵掉下云梯,或一命呜呼,或受伤惨嚎,惨烈程度由此可见一般。
在城楼上争夺的同时,清军的撞城车也被推了上来,狠命地撞击城门。
面对数倍于己的敌人,安庆城门的守军抱着必死的信念力保城门不失,经过一番又一番拼死的搏斗,东门仍然是牢牢地掌握在安庆府守军的手中。
曾国华见状,又是急,又是气,亲自阵前督战,命令清军不惜一切代价拿下东门,清军在巨大的压力下,努力向前,但面对哀兵之势的守城军,仍然是久攻不下,反而是清军的伤亡却是越来越大。
远处观战的曾国藩与李鸿章见众将士士气将竭,知道再攻下去,也是徒增伤亡而已,所以只能命令撤军。
听到鸣金的声音,攻城的清军与守城的安庆城防军都似松了一口气。
清军又如潮水一样退了回去。
宇文博格也松了一口气,心想,这第一回合总算是熬了过去,但是,后面的大战必定是越来越艰难,唯一的办法就是死撑到底了。
在这段休战的间隙,宇文博格安排人加固城墙,救治伤员,鼓舞大家的士气,将一些剩余的力量补充到最需要补充的地方去,他希望借着他们仅有的力量能尽量支持到石达开援军的到来。
第二百一十六章 危在旦夕
短暂的休整之后,清军又开始了第二波次的攻击。
不过,这一次清军的进攻重点放在了李元度主攻的西门,之所以将重点放在西门,是因为曾国藩在与李鸿章分析之后,发现西门的防守位置对进攻一方来说,较其它几门更为不利,本来,安庆府身为太平天国的军事及经济重镇,城坚墙厚,后又经过宇文博格的经营,更加的坚不可摧,如果要想强攻,不付出一定的代价是办不到的,这也是清军为何久攻不下的原因。
但是经过仔细的分析与观察,曾国藩却发现,西门一处的城墙虽然较其它几处更高,更厚实,城门前面修筑的护城河也更宽,但是,它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它的城门前是无险可守,一马平川,非常利于大军冲刺攻击,而只要攻击方一发动,整个城门都会暴露在进攻方的火力之下,这一漏洞,如果不经过仔细观察,是没法发现的。
既然曾国藩能发现,那么,做为这座重要据点的守护者,宇文博格,他更加不可能疏忽,他在刚刚接手安庆府不久,就发现了这个漏洞,后来,他也想了不少办法,对此处的防守进行了改良,但是,效果甚微,原因不在它处,而在于,这是先天的地理因素使然,先说其它几门,它们都有适当的缓冲地带做为缓冲,并且能以这些缓冲地带做为依托,构建更为有效的防御工事,而西门则处四塞之地,无险可守,进攻的火力很容易就可以覆盖整个西门,所以,自然而然,西门就成了曾国藩选定的下一个主攻点。
与此同时,宇文博格也将此处做为了最主要的防守重地,将城内的重兵集结于此。
两军对垒,第二波战事一触即发。
李元度遵照曾国藩的指示,排列好进攻队形,开始了正式的攻击。
满天箭雨乱飞,到处血雨狂溅,这场战争就是一个巨大的绞肉机,而这里的战场则是一个巨大的屠宰场,这里就象是人间的地狱,双方为了利益之争而以性命相搏,冷酷,无情,杀戮是这里的主旋律,所有的人在这里都成了一架机器,一架不停杀戮的机器,谁都不能停下来,谁都不敢停下来,直至奋战到最后一刻,分出胜负为止。
攻城的清军不停地从高处掉下,有些还未接近城墙,就已倒下,而守城的太平军也不断地有人在抗争中死去。
由于无法弥补的人员差距,清军在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之后,终于有一部分人攻上了城头,宇方博格们当然不会这么容易就让这些人得手,立即安排一部分力量开始增援防守出现问题的地方,希望就地围歼这些攻上城头的清军。
两军的厮杀更加的激烈,双方都是悍不畏死,为了胜利,宁愿流尽最后一滴血,正因为互不退让,所以,一时之间,这处的战事呈现出胶着的状态。
除了这处出现险情的地方,其它地方的搏弈也仍在激烈的进行当中,而整个的战场开势,明显地正在向有利于清军的方向发展,照这样下去,不出1个时辰,清军必定会突破太平军的防线,最终彻底攻破安庆府的西门。
宇文博格也知道了问题的严重性,他心念急转,寻思对策,显然,石达开的援军不会在第一时间到达,而城内的城防军已现疲态,现在只是以极大的毅力在做最后的坚持,他手中的牌已经不多了,怎么办,必须要想出办法。
“大人,启用轰天雷。”旁边的守城军官似乎也看出形势危急,建议道。
对,对,对,轰天雷,怎么把这东西给忘记了,这可是最后的救命稻草啊。
“快,快,将我们库存的所有轰天雷,全部运到西门来。”宇文博格急切地道。
“是,大人。”守城军官得令后,马上去安排。
不一会,轰天雷被运了上来。
“命令投掷手将这些轰天雷全部给我扔出去,哪里人多,扔哪里,咋他奶奶的。”宇文博格是难得说了一句粗话,这也是给逼的,他承受的压力确实太大了。
“是,大人,但是,我们是不是要留一点备份…。。”军官应诺后,又请示道。
“不用,全部撒出去。”宇文博格坚定地道。
“是。”军官也不再迟疑,马上去安排。
当一颗接一颗的轰天雷爆炸的时候,在清军中引起了极大的恐慌,这轰天雷威力极大,每一次爆炸都可以将方圆十几米的清军炸得惨不忍睹,轻则缺胳膊少腿,重则尸骨无存,而被轰天雷炸过的地方,断肢,残臂到处都是,五脏六腑更是洒了一地,鲜血染红了整个大地,清军深受打击,而精神上的伤害比身体上的伤害更加让清军胆寒。
经过这一番折腾,清军的气势已弱,阵脚开始松动,而攻上城头的那部分清军,也在安庆城防军的狙击下,死的死,伤的伤,更有部分被逐下了城头。
当在后督战的曾国藩与李鸿章看到清军攻上城头的时候,心中大喜,他们知道突破西门的防守已是指日可待了。但是,当轰天雷出现在场战并不但地在清军中造成恐慌的时候,曾国藩与李鸿章则是满脸惊色,他们没有料到,太平军之中竟然存有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