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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浩虽然不大喜欢喝酒,但酒量还行,喝了半斤烈酒,头脑开始发晕,这个时代虽然没有醉驾,但他也不希望因为自己喝酒耽误了行军,就不再喝了,朝各位长辈行告辞礼,送别仪式就此结束,李浩和执失思力各自回到营中,两路大军再次启程。
松州地处陇右道和剑南道交界之处,与吐谷浑毗邻,同时,这里也有很多羌人,不过这些羌人大多都已归顺大唐,所以松州是一个羁糜州,所谓的羁縻州,是指古代朝廷在边远少数民族地区设置的州,这种地方因为情况特殊,必须因俗而治,这里的俗,指风俗,属于特殊行政区域。
羁縻州的最高行政长官一般是唐人,为的就是能有力地控制住那些外族,松州是府州,松州的都督叫做韩威。
李浩一路上分析了松州的战况,虽然韩威出城迎战吐蕃,大败而回,但李浩认为错不在韩威,因为吐蕃此次出兵七万,刨去后勤给养部队,战力军约有五万之众,而松州府只是个下府,兵力有限,据李浩初步估计,松州兵力不会超过一万,而韩威出城是不可能带走松州全部兵力的,也就是说他只带了几千兵马,打了败仗并不丢人。
奇就奇在韩威为何出城迎敌,明明有城池,为何不坚守,就算松州只有八千人马,据守松州,松州作为府州,必然城高墙厚,粮草充足,守上两三个月应该不成问题。
这些细节问题,李浩也懒得深究,毕竟他当时不在场,现在凭空猜测,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吐蕃军骁勇善战,在这种寒冬天气,战力不逊于唐军,可以预料,这将是一次硬仗。
行军的第一晚,李浩在牙帐之中挑起灯,拆开李绩偷偷塞给自己的纸条,只见上面写着五个字“小心侯君集”。
李浩闻言一愣,随即抿嘴一笑,看来李绩他们是真心地站在自己这边了,居然能想到提醒自己小心侯君集,李浩仔细查过侯君集的资料,这个人的人品真的不怎么样,据历史记载,侯君集年轻的时候很浮夸,学弓箭学不会,还号称自己勇武。
由此就可以看出,侯君集这个人喜欢夸夸其谈,非常爱吹牛逼,这样的人,李浩在前世的时候见多了,通常这种人都没什么真本领,还喜欢四处吹嘘。
不过侯君集还是有点本事的,打仗很有一套,跟随李世民立下不少战功,其实他这身的本事,拜一个人所赐,那就是李靖,侯君集曾跟李靖学过兵法,不过却未得其真传,算是学了点三脚猫工夫,但就是这么点三脚猫的工夫,就足够他立下无数军功了,然后,侯君集又跟李世民进言,说李靖有谋反之心。
李浩真搞不懂,李靖当初怎么看上侯君集这么个奇葩,教他兵法,最后还被这货反咬一口,侯君集的人品,真的让李浩不敢恭维。
通过侯君集的那些事迹,李浩对侯君集做了一个总结,这是一个虚荣心很强的人,虽然很浮躁,却很有上进心,不过心胸不大,有点腹黑,喜欢坑熟人,跟他走得太近,没什么好下场。
李浩将小纸条放在灯火上点燃,焚成灰烬,想到自己在刑部大牢中和侯君集发生过不愉快的事情,他已猜测到,这次出征,恐怕不仅仅是打仗那么简单,以侯君集那狭窄的心胸,估计会给自己穿小鞋。
李浩所料一点都不差,二十多天后,李浩领兵达到松州城下,吐蕃大军就驻扎在松州西边五六十里的地方,但松州城门紧闭,李浩派人在护城河外喊门,过了半晌,城门打开,吊桥放下,一个身穿甲胄的兵士走过吊桥,来到李浩军前,抱拳低头行礼:“卑职松州折冲都尉孟青拜见洮河道行军总管李县侯,拜见白兰道行军总管执失思力将军。”
执失思力抬手道:“孟将军不必多礼,我们是否可以进城了。”
孟青道:“传侯大总管军令,执失思力将军率军进城,李县侯持大总管军令,前去轨州借粮一万石。”说罢递上一纸军令。
“什么?”李浩和执失思力闻言惊讶对视了一眼,李浩顿时蹙眉问,“松州已无粮草了吗?”
孟青道:“这个卑职不知,卑职只是传达侯大总管军令。”
执失思力闻言皱眉道:“即便要征调粮草,也该传信由粮草队押运,为何让李浩去借粮,难道松州当真粮草所剩无几,情况危急?”
李浩看出来了,这就是侯君集给自己穿的小鞋,他咧嘴笑了笑,挑眉道:“没事,我去借粮便是,执将军,你先入城吧。”
执失思力皱眉道:“我不姓执,我是突厥人,名字与唐人的名字不一样,你叫我全名即可。”
李浩点头:“好的,执将军。”
执失思力:……
望着执失思力进城,眼睁睁地看着城门关上,吊桥收起,李浩的军中士兵顿时窃窃私语,到了城外却不让进去,众将士十分困惑。
“侯君集,真有你的。”李浩冷笑自语一声,转头面朝后方诸军,大声道,“奉侯大总管军令,前去轨州借粮一万石,莫要再私自议论什么了,否则军法处置!”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不敢废话了,不过大家的心中还是充满了疑惑,他们是战力军,又不是后勤军,为什么还要负责借粮之事,疑惑归疑惑,但李浩都下令不许议论了,所有人都乖乖闭上了嘴。
此刻天色已晚,李浩只能在城外扎营,虽然吐蕃军就在几十里外,但李浩觉得他们还没这个胆子敢来劫营,毕竟他们就在松州城边,怎么看都像是故意布下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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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50章:潜伏的高手
李浩在松州城外扎营一宿,隔日一早便起拔出发,率军前往轨州借粮。
就在李浩在松州城外过夜的时候,蓝田县侯府中,陆云已经开始部署,准备按照李浩的要求杀了武媚娘。
杀武媚娘很简单,毕竟她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以陆云的实力,轻轻松松杀她几百次都不带喘气的,难就难在怎样善后,从李浩出征至今已有二十天,陆云天天都在谋划善后的事情,现在,他已经有方案了。
想要事后甩锅,必须制造一场意外事故,在古代,还有很么意外比失火更好呢,一把大火,烧毁所有证据,连尸体都给你烧得无法辨认,即便有人想查,从何查起。
至于起火原因,随便解释,毕竟古代照明都是用明火,而且房屋结构还都是木头的,失火不是很正常嘛,最重要的是李浩现在出征在外,家中失火,再怎么扯也扯不到李浩头上去。
陆云反复推敲多次,觉得自己这个计划万无一失,不过为防意外,他必须先杀了武媚娘,再放火,火要放大一点,让别人无法进去救人,否则事情容易露陷,放火的事情,交给飞鹰,陆云则负责杀人。
一切安排妥当,当晚,陆云穿上夜行衣,用黑巾裹住头脸,手持匕首来到武媚娘的院中,此刻夜已深,武媚娘已然睡下,屋中一片安静,为防武媚娘发出叫声,陆云绕到屋后,捅开窗户纸,朝里面吹了一阵迷烟。
过了片刻,陆云用水弄湿蒙面黑巾,防止自己中迷烟,然后用匕首挑开门闩,进入武媚娘的屋中,走到床前,只见武媚娘正在安睡,此次杀人行动非同小可,陆云行事也谨慎,所以必须确认自己亲手杀了她。
“武小姐,你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今日出手杀你,实是出于无奈,得罪了。”陆云虽然杀过许多人,但出手暗杀一个弱女子还是第一次,所以他心中有些愧疚,轻轻说了这么一段话,这才抬起匕首朝武媚娘的喉部割去。
“叮”地一声脆响,陆云的匕首忽然被什么暗器击中,荡开一尺多远,陆云大吃一惊,沉喝一声:“谁!”说着猛然转身,以匕首护在胸前,目光四处横扫,此刻房中一片黑暗,只有院门口处的两只灯笼余光透过窗户传进屋中,微弱无比。
虽然屋中光线很暗,但陆云的眼睛可是练过的,即便在如此黑暗的情况下,也能看清屋内的情况,他可以确定,房间里没有人。
陆云轻轻挪步,警惕地朝外间移动,踩到了一块硬物,用脚尖一挑,硬物飞起,他伸手抓住,仔细一看,竟是一块三两重的碎银块,以如此小的碎银竟然能击开他的匕首,陆云顿时暗惊,此人武艺或许不在他之下。
陆云侧耳细听了片刻,猛然抬手,碎银飞掷而出,朝上方砸去,只听得一阵轻微的衣衫飘动之声,一个黑色身影从房梁上飘然落下,与陆云对面对,相距六尺,也用黑巾蒙面,看不清长相,左手持着一柄带鞘长剑。
“你是何人?”陆云沉声问,“为何潜伏在侯府之中?”
“你又是何人?”那人反问,从他的声音可以听出,年纪不大,不会超过三十岁。
陆云知道再问下去也是徒劳,直接挥舞匕首杀了过去。
那人冷哼一声,拔剑相迎,轻松挑开陆云的匕首,长剑飞绕,切向陆云脖子,陆云大吃一惊,低头堪堪避过这一剑,用匕首划向那人胸口,这一招奇快,而且角度刁钻,避无可避,那人索性也不抵挡,也挺剑刺向陆云胸口,这是两败俱伤的打法。
但明显陆云吃亏,长剑贯胸那是必死无疑,而陆云的匕首就算刮中他胸口,顶多只能让对方受伤而已,陆云暗暗悔恨自己没有带刀来,为了便于暗杀,他只带了匕首,面对如此无赖的一招,他只能收手换招。
陆云和对方打了几十个会合,房中偶尔传来几声兵器交碰之声,屋外正在等候放火的飞鹰察觉到屋内动静,顿时一惊,暗想可能是出意外了,赶忙带着几个飞鹰队员冲进了院里。
正好,陆云和那神秘的黑衣人蒙面人闯出房门,来到院中,继续缠斗,陆云兵器不趁手,渐处下风。
飞鹰见状赶忙低声叫起来:“快帮忙!”说罢率先持着匕首冲了上去。
飞鹰他们虽然是特种兵,但在家中时,一般不拿刀,因为那是违禁之物,所以他们都是随身携带匕首,好在他们善用匕首,四人刚刚冲上去,便逼退了那黑衣人。
“杀了他!”陆云低喝一声,飞鹰等人闻声纷纷上前将其包围在中间。
那黑衣人蒙面人并不慌乱,冷笑了一声,持剑杀向其中一个特种兵,陆云和飞鹰他们赶忙从后方围攻,那被攻击的特种兵见他来势凶猛,赶忙后撤,但对方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只见他冲上前来忽然撤剑,改为一脚踢踢向那特种兵的胸口。
那特种兵挥手抵挡,谁知黑衣蒙面人,忽然又变换招数,跃至空中,左脚点在他手臂上,右脚在他肩头猛地一蹬,然后窜上了屋顶,原来他竟是佯攻,上房顶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飞鹰见状就准备掏弩,陆云忽然一把按住飞鹰的手,急声道:“不可!”
飞鹰顿时醒悟,对方是个高手,此刻在房顶上,不一定能射杀得死,万一杀不死,那么连弩就会暴露了,李浩曾经交代过他们,没有十足的把握击杀对方,或者有外人在场的情况下,千万不可轻易动用连弩。
那黑衣蒙面人跳上房顶后,回头扫了他们一眼,冷笑道:“万万没想到,蓝田县侯的爪牙如此锋利,领教了,我不得不提醒一下各位,屋中的那个女人不能死,她若是出任何意外,第二天李世民的案头上便会多一封信,至于信中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