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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这芙蓉街可是长安繁华之地,长有里许,虽然没有达官贵人在这里,但是这里却是长安城的烟花之地,可以说酒家遍地,更有勾栏几家,南地吴越的美娇娘,北地高头大马的外族佳丽,更有来自大食的进发美人,虽然档次差了一点,但是长安城中凡是有点钱的却是喜欢朝这里凑,甚至有些朝廷命官也会穿着便服在这里晃荡,在这里开一家酒家可不容易,不过生意却是出奇的好。
先前见这种地方,陪同李三娘的边军就有些打鼓,只是和李三娘说:“这种地方是是非之地,说不定会出什么事,不如再寻一个地方吧。”
李三娘不是不怕,但是看看此地的繁华,来往的这些人,李三娘明白,长安城如果说那里消息最灵通,那非是此地莫属,当时李三娘打听的时候就打了这个心思,此时怎么可能打退堂鼓,只是轻咬着贝齿:“为了将军,再多的哭也要受,除却此地在没有这么好的地方了,就去看看哪家酒家吧,只要价钱合适就买下来。”
亲兵无奈,来的时候,程东交代过,一切都听李三娘的,也只有朝哪一家名叫天香楼的酒家而去,其实这天香楼说是楼,却根本就是几间平房,外加一个敞篷,虽然地方不咋样,但是所在的位置却相当好,正是人来人往的地方,只可惜都只是一些贩夫走卒,但是正是这样的地方,却是消息最活络的地方。
那店家姓秦,此时是店里最忙的时候,李三娘进了店却并不急于和店家说话,而是点了几个小菜,要了一壶酒,就坐下来观察,这还是程东说的,做事情一定要谋而后动,一定要观察自习了,所谓知知知彼百战不殆,细节决定成败,无论是做什么,有些学问的李三娘听了这番话,对程东简直是崇拜的不得了,所以程东怎么说,李三娘就会全力去做。
这里的生意很好,几乎是没有空桌子,小二忙得都闲不下来,李三娘便一直在等,等到夜深了一些,大部分人都回去了,人少了之后这才上前与店家攀谈,自然也就将斗篷摘了下来,和店家的谈话倒是很顺利,店家急于出手,价格也算是实在,李三娘谈了谈也就定了下来,甚至于当场就交了定钱。
本来此时就打算回去了,却不想李三娘一露面,却被人给盯上了,这才出了酒家,只是出了芙蓉街,转到一条稍显的僻静的街上,就被人给拦住了,却是十几个喝醉了酒的青皮,一则是垂涎李三娘的美色,二则是看着李三娘有钱,当时那一点钱可是被盯上了。
李三娘虽然害怕,但是有四名护卫在身边,却也安心了不少,至于四名程东的亲兵,对这场面却是不怕,虽然对方人数多,但是杀人多了,那自然有一股子彪悍之气,一开始不想惹麻烦,只是好烟说了几句,但是后来一看这些人典型的是没事找事,而且并不打算放过他们,这三说两说语气也就重了,双方的火气都上来了,那青皮欺负是外地人,几番话说起来,青皮就有人动了手,亲兵也不示弱,一时间大打出手。
再说四个人打十几个倒也没有落了下风,反倒是打到了几个,这一来却激怒了青皮,便有人从身上翻出了短刃,只可惜亲兵见多了也并不害怕,依旧打成一团,只是就在打的激烈的时候,那青皮的老大却将目光落在了一旁紧张的李三娘身上,趁着李三娘全神贯注的将心神放在打斗的人身上,一脸淫笑的朝李三娘摸去。
再说李三娘帮不上忙,却暗中替亲兵使劲,那还注意有人接近她,正紧张着,忽然那青皮的老大上来就抱住了她,一张臭嘴就凑了上来,手还不老实乱摸,惹的李三娘惊呼了一声,便开始拼命的挣扎,看上去柔柔弱弱的李三娘却是又推又搡,甚至于下了口,只是不但挣脱不了那青皮,反而引得青皮哈哈大笑,只说是刺激。
那些亲兵自顾不暇,却对李三娘救援不得,虽说这长安城中有巡逻的兵士,但是明明看见巡逻的兵卒就在不远处看热闹,却不见有人上来管一管,显然那些兵卒和这些青皮都是熟识的,根本不理会眼前的罪恶,乃至于当李三娘被青皮压倒在身下,衣服都被撕破的时候,周围的人不但没有人劝阻,反而跟着起哄,摆明了不会理财这些外地人。
要说起来也巧,正当李三娘眼看着就要被欺负的时候,却不想李三娘挣扎之中竟然无意间抓到了青皮的短刃,当时人在急处,李三娘甚至存了一死以全名节的打算,自己刚受了程东的看重,又怎么能不自爱,这一抓到短刃,当时想也不想只是拼命刺了出去——
第九十六章董府门前
那一刀刺进了青皮的胸膛,当时就听见一声惨叫,那青皮就无力的倒在了李三娘身上,被惊慌失措的李三娘推开的时候,胸口插着那把短刃,鲜血流了李三娘一身,当时街上的人就炸锅了:“杀人了——”
这老大一死,那边也就停了手,纷纷望过来,青皮眼见老大被杀了,却是一个激动起来,而便几名边军却知道事情不好,迅速的未在李三娘身变结成阵型,明知是没有兵器却是大打折扣,不过就在此时,有人大吼了一声:“都他妈的给我住手,这都死了人还敢打,都活腻了是不是,来呀,给我将杀人者抓起来——”
说话的就是长安巡防衙门的一名统带,虽然官阶都不入品,但是毕竟是地头蛇,在这一片也是一号人物,而且代表着官家,这一喊那些青皮也就不敢乱来,只是恶狠狠地盯着李三娘等人。
再说一群巡防兵卒如狼似虎的涌上去,便将李三娘给抓了起来,虽然四名边军也要保护李三娘,但是却不敢和官家如何,到底是眼巴巴的看着李三娘被抓走了,心中又急又怒,只是他们能如何,只能匆匆赶回来回报将军。
本来已经睡下的程东,被叫起来之后,听完了这些话,一张脸阴沉的都快出水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如果实在幽州这点事不算什么,就算是在刘虞手中,程东也有把握匠人要出来,但是此地是长安,来硬的不行,要想疏通关系,整个长安程东只认识王方,可惜此时王方却不知道去了哪里,想联系也联系不上,这到底该怎么办?
长安不必其他地方,程东并不敢乱来,否则自己未必出的了长安城,眼见夜深了,程东心念一转,猛地一咬牙,朝包琼望去:“包琼,你武艺好,去走一趟巡防衙门,一定要找到人,我这就是太师府求见董太师。”
这也是程东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好歹自己和董卓也有些香火情分,只要董卓开口,这件事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当下也不敢耽误,只是立刻除了客栈,直奔太师府而去,而包琼则换了一身黑衣,悄然朝巡防衙门摸去。
再说程东一路疾奔,也不多久就到了太师府门前,便被值守的兵卒给拦住了,程东不敢得罪这些人,只是陪着笑脸:“兵大哥,还请你去你去通禀太师,就说边军程东求见太师——”
说着,只是将五百钱塞进了那兵卒手中,有钱能使鬼推磨,本来叫嚣着让程东离去的兵卒,掂了掂手中的钱袋子,脸色也就和缓了下来,只是朝程东摇了摇头:“不是我不帮你,今日太师回来一脸的阴沉,脾气更是大的吓人,这时候去给你通禀,别说我会倒霉,就是你们也没有好果子吃,看在你一番诚心的份上,我劝你还是不要这时候刦找不自在了,别说是我,就是我们的统领这时候也绝不敢去找这麻烦。”
程东还再说,那兵卒却已经不再理睬他,此时说这一番话也算是仁至义尽了,看兵卒的样子,程东知道今晚上是没戏了,董卓本身就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如果在气怒之时,就是杀人也不是稀罕事,这时候自然不会有人去触霉头,一时间不由得叹了口气,心中再是着急却又无计可施。
“将军,现在怎么办?”一名亲兵凑上来,压低声音嘿了一声:“要不然兄弟们去劫狱,总不能让将军为难。”
程东脸色一沉,嘴角抽了抽:“不行,咱们来长安有大事的,如果真的去劫狱的话,咱们未必能出的了长安城,还是忍耐一下,等明天早上再说,相信卯时早朝董卓一定会出来的,到时候再上前请见便是。”
心中不管怎么想,程东真的在太师府外站了一夜,众人冻得可不轻,一直挨到了天亮,此时却已经是腊月二十三了,按中国的传统,这一天就是小年,小年是民间祭灶的日子,据说这一天,灶王爷都要上天向玉皇大帝报告这一家人的善恶,让玉皇大帝赏罚,不过却有男不拜月,女不祭灶的习俗,因此祭灶王爷,只限于男子。
过小年有官三民四船五的传统,也就是说,官家的小年是腊月二十三,百姓家的是腊月二十四,而水上人家则是腊月二十五,这一天对于官宦人家就显得比较隆重,却说这一大清早的,太师府的院子里就升起了阵阵浓烟,那是董卓的家人在祭灶,只是眼看就已经卯时了,却还是不见董卓出来,真是让程东又急又怒。
只是几次去府门口都被兵卒挡了回来,使了钱也不好使,程东急的不知如何是好,可惜一切他都说了不算,这种滋味可不好受,眼见日头出来,程东心中更是烦躁,却不想就在此时,却听到身边的墙里面忽然传来人声,声音很小,而且好像是女孩子的声音,不过听上去也很幼稚,程东也没有多做理会。
又过了一会,墙头上忽然露出一个小脑袋来,探头探脑的朝外张望,看上去年纪也不算大,不过十一二的年纪,看发髻的模样应该是个婢女,程东扫了一眼,便将心神从新放在府门口,怎么董卓还不出来。
再说那丫鬟看到有人,略略有些吃惊,不过看程东他们的模样,到是未曾害怕,只是回身招呼道:“小姐,外面有十几个人,看上去好像是当兵的——”
话音落下,听到里面有人哼了一声:“叫他们给我滚,一帮臭当兵的,要多讨厌有多讨厌,一个个脏死了,春梅,你先出去,看看周围有没有别人。”
对于里面的话,众人也懒得理会,倒是那丫鬟从墙里爬上来,面对丈余高的墙头却是心有余悸,根本不敢往下跳,迟疑了一下,便又探出一颗脑袋,那模样也不过是十三四岁的样子,眼光扫过,带着一脸的蛮横,朝下看了看,也不免犹豫了,自己不敢跳下来,却指使那丫鬟:“跳下去,在下面接我一下。”
丫鬟春梅脸上露出一丝胆怯,还是犹豫着不敢跳下来,对于这些小孩子程东真的并不在意,不过那既然是个小姐,想必是董家人,程东到想问一些董卓的行踪,这才走到墙头下面,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只是仰头望去,却听那小姐啐了一口:“愣着干嘛了,让你跳还不跳——”
说到这里,竟然不敢不顾的在丫鬟身上推了一把,那丫鬟春梅一个站立不稳,不由得惊呼了一声,整个人就跌了下来,刚好手脚挥舞着朝程东砸来,当时来不及多想,程东一探手便将丫鬟给接住了,饶是如此,春梅还是一个不小心,猛地从程东手中又跌落在地上,一头磕在了地上,手臂却是被擦破了皮。
伤的并不重,但是丫鬟才不过十一二岁罢了,这小姐也太不拿人当回事了,程东脸色一紧,泛起一股怒气,重重的哼了一声,到底没有说什么,只是却不想那小姐却是耳朵尖的厉害,听到程东冷哼,脸色倏地一变,从墙头上猛地站起来,指着程东呵斥道:“臭贼,我问你,你刚才哼的谁,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