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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凌虎表现真不错!”易伟不失时机的套着近乎,这个萧家未来的女婿,当然愿意跟这个小舅子搞好关系。
“谢谢易哥夸奖!”这个时候,萧凌虎十分懂得礼貌。他转头看了看坐在顶头的严世继,却发现舅舅的眉头皱了一下,显然,舅舅对他的表现并不满意。
“他好什么呀?”萧凌霜嘟着嘴,瞟了一眼身边的萧凌虎:“专门为他开着舞会,他却跑出去跟冷惊寒打架,姐夫,你还夸他?”
易伟有些尴尬,只得解释着道:“我是说凌虎的舞跳得很好,呵呵,再练习练习,就可以赶上我了!”
“说来说去,你这是在夸自己呀!臭不要脸!”萧凌素在边上骂道。
萧凌虎和萧凌霜都笑了起来,便是连坐在主人位置的严纪继和严美凤也跟着笑起来,这个易伟有着特殊的幽默感,只要是到了萧家之后,总能够逗得大家开怀大笑。
“好了,都不要笑了!”严世继命令着,他当先地收拢了笑意,
大家也只得板起了面孔来。
严世继用毛巾擦了擦自己的嘴和手,放下了碗,看着萧凌虎,却是平静地问道:“凌虎,你知道你今天犯了几个错吗?”
萧凌虎点了点头,像个孩子一样准备着接受这个舅舅的批评。
“既然你知道,就自己先说说!”
萧凌虎抬头看了看其他人,尤其是看了看与他对面而坐的易伟,此时易伟正对他挤着眼睛,分明是在同情他的遭遇,把他当成了一个挨批的孩子。
“俺……我不应该去跟冷惊寒打架!”他承认着。
“还有呢?”严世继并不满意。
“还有……还有……”他实在想不起来自己还有哪点儿犯了错,求救一样得看着身边的萧凌霜。
萧凌霜瞪着萧凌虎,很想告诉他,他不应该和赵家的小姐跳那么长时间的舞,但是却也知道,如果把这话说出来,定然会让全家人笑掉了大牙,认为她在吃赵萱芝的醋。
“好了!好了!”严美凤连忙打着圆场:“今天凌虎表现得很不错了,呵呵,他从来没有见过这种舞会,能够不怯场,不丢人,就已经不容易了!”
“是呀!”易伟也忙道:“就象我,第一次参加舞会的时候,都不敢请人家跳舞,干坐了两个小时!”说着,还自己笑了笑。
但是,别人却一点儿也不觉得好笑。
严世继并没有理会严美凤和易伟的打岔,目光依然如电一样直射着萧凌虎的脸上,看得萧凌会浑身不自在。只能低着头,默不作声。
“好吧,我给你指出来!”严世继道:“小野宗介过来,并不是为了要那把枪,那把枪又不是稀世珍品,他只是以这个为名头,想要跟咱们萧家和解。这本来也是双方巴不得的事情,黑龙会并不是好惹的。”
他的话,令所有的人都闭上了嘴巴,连爱说笑的易伟,也竖起了耳朵,他第一次知道原来这个小舅子还惹了黑龙会的人。
“你要是喜欢那把枪,舅舅给你买一把就是了,那把枪你应该拿出来还给他们。”
“我……”萧凌虎刚要辩解,严世继马上伸手阻止,他只得又闭上了嘴。
“你说一枝梅偷了你的枪,我也信了,可是游长昆里里外外查了一个遍,根本就没有查到过一枝梅到来的一点儿痕迹那些招待是汪天宇带来的,共二十个人,进来的时候是那么多,出去的时候还是那么多,我问过门口的老何。”
“俺真得没有说谎!”萧凌虎终于还是叫出声来,他最不愿意的就是怕被别人冤枉。
严世继并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再一次止住了他的发言,又接着道:“还有,你所说的那个蟠龙印的事情,既然你得到了那个东西,还放在家里这么长时间,为什么没有打开来看?为什么也不跟家里的人说呢?如今丢了,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话,我只能怀疑我们家里有小偷了!”
“蟠龙印?”易伟不由得叫出声来。
萧凌霜呆了呆,欲言又止。
严世继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会,又道:“还有,我跟你说过多次,不要那么相信别人,尤其是像汪天宇那么狡猾的人,就算是你说的是真的,也不应该当着他的面说出来,到时候,只怕你又会被他卖了还不自知!”
“汪大哥不会是那样的人吧?”萧凌虎还是有些不相信。
“舅舅如何也不会骗你的!”严美凤忙接口道:“那个汪天宇是斧头帮的帮主,你听听这名字,斧头帮?听着就是在黑道上混的。”
萧凌虎只得再一次闭上嘴,低下头。
“凌虎,你得到过蟠龙印?”此时,易伟已经对这个问题万分的感起兴趣来,他是学历史的,同时也对考古十分感兴趣,他想起了当初萧凌虎曾向他打听过蟠龙印的事情。
萧凌虎只得点了点头,一五一十地将他与一枝梅的相识,以及得到蟠龙印的经过讲了出来。
“俺打开包裹,那里只有一个盒子,还上着锁,俺看那个盒子太好看了,没舍得打烂,就放到了桌子的抽屉里,想着等以后有空的时候,再把锁撬开,谁知道就这么忘记了。前几天再找的时候,那个盒子不见了,俺以为一枝梅来过了,又把盒子偷走了,所以没敢声张。”
“盒子?”终于,萧凌霜忍不住叫出口来。
众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她。
………………………………
二六章 砖头(二)
萧凌霜的脸红了起来,转头看着萧凌虎,道:“对不起哟,我……我以为那是你买给谁的礼物,所以就……就偷偷拿走了,就是想跟你开个玩笑,想让你着急。”说着,却又有些生气地道:“可是,你从来也没有问过我,所以我就没有给你还回去!”她心里的真实想法却是:“如果这东西是送给我的,凌虎哥早就拿出来了。”
她分明是在责怪萧凌虎没有给她送礼物,而且分明就是在吃醋萧凌虎给别人送礼物,如果不是送给她的,那么她就是丢了也是活该!
大家不由得面面相觑,便是连严世继都睁大了眼睛,有些不相信般地道:“那个盒子真得存在?”
“是!”萧凌霜忙道:“我这就去拿过来!”说着,也不管别人愿不愿意,把碗筷往桌上一丢,跑了出去。
这个时候,倒是令严世继觉得自己是错怪了萧凌虎,他想要说些什么来安慰一下这个外甥,却又觉得自己身为长辈,说什么都不合适,只得道:“好了,算是我错怪凌虎了!”
萧凌虎总算是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的冤枉终于得到了昭雪一样,听到严世继的话,忙又摇着头:“舅舅其实教训的是,我们是一家人,俺不应该隐瞒这件事!”
严美凤脸上露出笑容来,她觉得凌虎这个孩子还是比较诚实的。
不一会儿,萧凌霜抱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走了进来,当这个盒子摆在餐桌上的时候,大家的眼睛都亮了起来,这的确是一个十分漂亮的漆盒,便是身为行长的严世继也可以一眼看出来,这个漆盒有些年头了,应该也是一个古董,它的纹身绘着龙凤吉祥,画作十分精美,以黑色为底衬,龙是青龙,凤是彩凤,只是盒子的盖子与下面的盒子挂着一把同样精致的铜锁。这把锁头应该也有些年代,还是老式的由两根铜棍穿起来的那种,十分小巧,却又很难打开,弄不好就会伤到漆盒本身。
易伟忍不住拿起这个盒子仔细地察看着,举在手中,觉得有些沉甸,他一边看着,一边点着头,道:“不错,就是我在画册上看到的那个样子,这就是装蟠龙印的那个盒子。蟠龙印可是明朝的古物,这个盒子也应该是那个时候的,你们看这图案的纹路,是莲花纹,这种纹路最早是佛教器物上的,明初的时候已经很普遍了!”
“你说那么多,我们又不懂!”萧凌素白了他一句,催促着:“怎么把这个盒子打开呀?我真想看一看蟠龙印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还能是什么样子?不就是上面刻着个蟠龙嘛?”易伟随口说着把盒子递给了严世继。
“俺想过,只能破坏这把锁!”萧凌虎道:“这锁应该用起子就能够撬开,俺去拿起子!”说着,也抽身出去,他已经准备了一把起子放在自己的抽屉里,原本就是要来撬锁的,只是因为盒子丢了,所以没有了用处。
萧凌虎跑得很快,不一会儿,便拿着把起子回到了餐厅里,不由分说,就要拿起盒子来撬。
“等一下,别这样!你会把漆盒破坏的。”易伟连忙阻拦,同时道:“把起子给我,我来!”
当下,萧凌虎把盒子和起子一起递给了他。
易伟接过这两样物品,仔细看了看,将起子塞到了铜锁的两瓣锁头空档,使劲一较力,只听“喀”的一声响,这把小小精致的锁头便断开了,他还有些可惜:“这把锁也是个古物,可惜了!”他说着,把锁头取下来,这才小心翼翼的打开了盒子的盖,当看清楚里面的物事之时,不由得呆在了那里。
“怎么是这东西?”易伟叫出声来。
大家一齐伸过头,萧凌虎也叫了赶来:“不会吧?怎么是块砖头呀?”
不错,木制的漆盒中并没有什么蟠龙印,放着的是一块与盒子一般大小的半块青砖的砖头。
萧凌虎的头一下子大了起来。
大家的头也一起大了起来。
半晌之后,萧凌霜第一个发出了声音来:“我的天呀,幸亏这个盒子我没有打开过,不然,到时候就是跳进黄河里也洗不清了!你们一定会认为我偷拿了蟠龙印,藏了起来!”
说者无心,但是听者有意,萧凌虎呆了呆,蓦然明白过来:“他娘的一枝梅,这不是明显得要拿老子来顶缸吗?一定是他先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了,然后又把这个没用的盒子送给俺,为的是他好及时脱身。”
严世继也在琢磨着,却没有点头。
易伟想了想,觉得萧凌虎说得有些道理,赞同地道:“是呀,一枝梅费了那么大的劲,从汉口银行偷出了蟠龙印,怎么会那么好,无缘无故得就送给你了呢?他又不认识你,只是当时被安庆那边的警察搜的急了,知道在船上逃不了,所以采用了一个偷梁换柱之计,把没用的盒子交到你的手里,然后他拿着真正的蟠龙印好逃走。”说着,又笑了起来,道:“谁知道你跟着唐叔叔是一伙人,那些警察惹不起你呢?”
众人都点起头来。
但是,萧凌虎又觉得哪里不对,想了想,又怀疑地道:“只是,既然他把真的蟠龙印拿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找俺要呢?”
此话一出,大家又都陷入了沉思中,的确,这有些说不过去了,蟠龙印如果真得在一枝梅的手里,他根本没必要犯险再私闯萧府,与萧凌虎差一点儿打起来。
萧凌虎又想到了什么,道:“这个一枝梅一定知道唐叔叔和俺的身份,他知道那些警察惹不起俺们,所以才会把这东西交给俺的,而且也相信俺可以将它安全地带到南京来。”
“如此说来,就只有一个可能了!”严世继悠悠地道。
萧凌虎和易伟也同时想到了,竟然异口同声地道:“早就调了包?”
严世继缓缓地点了点头:“或许连一枝梅都不知道这个盒子里面装的不是蟠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