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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钧一发之际,骑将堪堪举枪刺在了刀面上。起舞电子书75
“铿!”火光四溅,胡车儿刀背受击,微微变换了方向。
“杀!”狭路相逢勇者胜,双方都卯足了力气,要夺得首战之功。
双方你来我往,渐渐地,三十个回合过后,胡车儿一刀劈在了骑将的肩膀上,对方吃痛,长枪跌落在地。
胡车儿目‘露’凶光,大吼一声,道:“死!”
话音刚落,胡车儿便取了对方‘性’命。
赵云心中微动,胡车儿武艺过人,就是杀‘性’有些大了。
不过,身为战将,若是心怀仁慈之心,反而会束手束脚,像胡车儿这般反而最好。
徐州军先声夺人,小胜一阵,一众军卒当即士气高涨:“谁来送死!”
这他娘的就败了?
赵云还没上场呢!
李铁青着脸,他环顾四周,麾下部将无人敢言,看来都被胡车儿的凶狠吓到了。
一帮废物!
斗将已然不成了,须得速战速决,否则的话,前军拖的越久,后军越难逃离。
想到这里,李‘抽’刀在手,道:“冲过去,杀光他们!”
“冲!”
聚集在李身边的骑军已经有五百骑上下,对面的骑军数量也不多,堪堪在七八百的样子。
比人数,西凉军不占优势,可是,他们早已经无路可退。
跋涉千里方才到了这徐州,除非大战告捷,否则的话,无论失手被擒还是独自逃出,最后都难逃一死。
与其窝窝囊囊地死,不如轰轰烈烈地博一把。
骑军对战,马上厮杀,西凉军何曾怕过谁?
“杀过去!”
李看破了赵云拖延时间的伎俩,第一时间下令前锋出击。
赵云别无选择,只能迎战。
几十丈宽的河道已然干枯,赵云与李的骑军之战便在河道上进行的如火如荼。
咒骂声、马嘶声,人声鼎沸,不绝于耳。
每一刻都有骑军落马身亡。
双方都拼出了真火。
李、赵云身先士卒,征战到了最前线。
冷箭凌空飞‘射’,除了箭术绝佳之人,这时候没有人敢随意开弓。
否则的话,‘射’到己方人马的可能‘性’反倒大过于‘射’到敌人。
“轰隆隆”,三十名骑军中箭落马,然而,数百人的骑军冲势已成,他们没有丝毫迟滞的模样。
徐州骑军已经按捺了许久,他们从‘胸’腔中迸发出滔天的怒吼:“杀!”
战马撞击声,兵器入‘肉’声不断响起。
一时之间,各式各样的方言骂语不绝于耳。
赵云长枪如龙,挑下一名又一名西凉骑军。
一枪一马,赵云硬生生闯出了偌大的名头。
无数兵刃挥舞撞击着,有刀枪、有矛槊。
西凉军经验丰富,然而,徐州骑军却也久经战阵。
这时候,军卒装备的优异程度便显现的尤为重要。
同样的一刀,徐州军中刀之后犹能大呼酣战,可是,西凉军却伤筋动骨,奄奄一息。
这支骑军装备了徐州打磨出来的骑甲,连胯下的坐骑都有马蹄铁、马镫,凭借坐骑带来的优势,徐州骑军渐渐地取得了上风。
其实,真正改变局势的却是赵云与胡车儿。
赵云大肆刺杀,所过之处如入无人之境,胡车儿更为凶狠,只要被他盯上,往往会落个尸首残缺的下场。
河中,西凉军正不断而来。
眼下,青州骑军虽然占据上风,但是却远远不能控制局势。
赵云心中有数,看模样,是该让乌桓骑军出马了。
想到这里,赵云打了个呼哨。
只听得阵中一声锣响,便见一彪人马陡然杀出,却是乌桓骑军来了。
甫一出现的外族兵马第一时间控制了局面,过河的西凉骑军伤亡惨重。
赵云冲在最前方,手中长枪或刺或点,每一下都有一名军卒落马。
西凉军畏之如虎,怎奈赵云犹在不停往前。
赵云胯下坐骑也很是神勇,四蹄翻飞,载着他横冲直撞。
“噗噗噗”,西凉军压根不是赵云的对手。
“铿铿铿”,每一名徐州骑军都使出了全部力气,厮杀至今,他们已然明白,能否大获全胜,全看今日了。
一旦让西凉军从此处溜出去,往后徐州只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
截住他们,杀了他们,让西凉军无处可逃!
一炷香的功夫过去,李身边只剩下寥寥数十骑,身后,骑军犹在过河,然而,李已然明白,此路不通。
除非大队人马齐冲而至,否则的话,凭借这添油战术,绝难冲出去!
不成,须得早做谋划。
骑军后阵,朱然正带着刀斧手大开杀戒。
徐州甲士双手持斧,他们奋力前行。
无论战马还是骑卒,只要敢于阻拦,便是兜头一斧。
能够选入重甲步卒,军士俱是身材高大,气力非凡之辈,他们往日里吃香的,喝辣的,为的还不是今日?
有道是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现在便是重甲士大显身手的最好机会。
。。。
第五百二十七章回天乏术
李贤立在阵中,不停地发号施令。
“持我军令速去军寨,让陈到驻守,臧霸引军出击,不得有误“
“喏!”
李贤表情肃杀,“记着,打开寨‘门’之后,让臧霸引军直冲李骑军中央,务必将其分成两截,首尾不得兼顾!”
“喏,小人会一字不漏地传达给臧霸臧将军!”
“好,快快去吧“
“喏!”
传令小校告辞而去。
李贤又道:“陈武”。
“在!”
“你领本部人马截住‘乱’军退路,切记,不可让一名‘乱’军逃出去,若是有一人危害乡间,我拿你是问!”
“末将得令,必不负使君厚望!”
说罢,陈武接令而去。
一条条军令下去,转眼间,徐州军万余人马便齐齐动员了起来。
接到军令,早就跃跃‘欲’试的臧霸当即引军杀出。
吱嘎嘎,紧闭的营‘门’由内而开。
不等附近的骑军围拢过来,就见一员紫脸步将挥舞着大刀“阿呀呀”冲杀而出。
有识得臧霸的‘乱’军叫道:“小心,这黑厮厉害的紧。”
“怕个球,兄弟们并肩子上,砍了这贼厮鸟!”
大将冲锋在前,开阳军的兵卒顿时如下山的猛虎一般,嗷嗷叫着,他们杀意十足,‘胸’中怒意迸发。
这些西凉贼,烧了京城,现在还想到徐州来祸害!真他娘的该死!
涉及到自身利益,徐州军卒们心中的怒意更是高涨不止。
杀,杀,杀!
纷‘乱’的厮杀声不绝于耳,不断有中箭的西凉军倒毙在地,而他们的袍泽却只是自顾自地往前冲锋,成败在此一举,没有人顾得上他们。
伤势重的那些,直接干净利落地死去了,倒没有遭受多大的痛楚,然而,原本伤势轻微的那些就倒了血霉了,中箭之后,行动不便的他们很快就被自己军马践踏而起。
无数双马蹄从伤卒身上踏过去。
甫一开始,伤卒还有挣扎喝骂的力气,可等到后来,他们已经只剩出的气,再无进的气了。
绝望愤怒的目光中,有的只是无边是懊悔,明明在关中好吃好喝的,为什么要趟这一次浑水?
世上是没有后悔‘药’的,做了错事,就要为过错付出代价。
西凉军没想到徐州军将竟然会从大营之中冲将出来,这不符合常理呀。
这个时候,对方明明应该严防死守,以备不测的呀。
砍菜切瓜一般,一马当先的臧霸这时候已经领着开阳军的人马如利刃一般撕裂了西凉军杂‘乱’的战阵。
厮杀至今,西凉军早已经没了阵势。
军卒簇拥作一处,数百人,数千人,各自为战。
有灵醒些的家伙当即转悠着小心思,试图潜回前锋,或者遁逃出去,逍遥快活。
可是,陈武的人马已经彻底封死了‘乱’军的退路。
朱然的人马是从铁盾阵中杀出来的,陈武的兵马也是如此。
为防节外生枝,李贤没有冒犯出击,此时,他身边只剩下受伤不轻的重盾兵。
进攻不足,用来防御却是绰绰有余。
“将军,大事不好,徐州军开始大举进攻了!”
没多久,渡河的军卒便带来了噩耗。
李又恨又怒。
徐州骑卒就在二百步远的地方,他们没有赶尽杀绝。
这并不是说赵云心存怜悯,想要手下留情。
恰恰相反,赵云留下李,没有痛下杀手,为的却是引‘诱’更多骑军过河。
每当渡河的西凉骑军有五百的时候,赵云总会呼啸而来,大肆砍杀。
以多击少,西凉军压根不是对手。
逃又逃不掉,身后又是河水,难道只能坐以待毙?
眨眼间,形势逆转,谁也不曾料到,李贤竟然会有那么大的胆子,胆敢出城反击。
现在倒好,徐州军全军出击,连营寨中都派出了兵马。
完了,大势已去。
咚咚咚,开阳军踏着鼓点,跟着臧霸的脚步往前疾冲。
万余西凉骑军被分割包围。
前无生路,后无退路,绝境之下,有的‘乱’军困兽犹斗,可在徐州军卒‘精’妙的战阵配合下,不多久,这些老卒便横死当场。
剩下来的‘乱’军再无战意,他们抛下了武器,跪倒在地,乞降。
杀俘不祥。
臧霸啐了一口,骂骂咧咧的不肯收手。
李贤的军令适时传来:使君有令,西凉军卒无恶不作,不可宽恕。
“西凉骑军,人人得而诛之!”
“喏!”
陈到在寨搂上瞪大了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不远处的厮杀。
身后,亲卫营的军卒都有些迫不及待。
“将军,为何我们不能出城!”
“使君军令如此,不敢不从呀”
“哎呀呀,看着他们大肆砍杀,我总觉得心里痒痒的”
“再等一会儿,若是依旧如此,我便请缨出城,到时候自由你们立功受赏的机会”
“好,陈将军一言九鼎,我们信你!”
陈到觉得心情极佳,无论如何,这般被人信任的感觉都是极好的。
厮杀正酣的时候,骑军马速全无,仅靠一股悍勇在厮杀。
开阳军出城冲杀,西凉骑军都有些胆寒了。
这个时候,下邳城外已经‘乱’成一锅粥。
到处都是‘混’战厮杀的军马,谁也不敢轻言撤退。
否则的话,牵一发动全身,任何一个细微的改变都有可能影响到战局的发展。
李忍了许久,终于还是忍住了强行冲阵的打算。
前方,数百名甲骑‘混’战作一处。
厮杀这么久,许是累的很了,徐州骑军渐渐‘露’出不支的迹象。
李大喜过望,他当即立断,将手中的兵马全部压上。
这时候,渡河的兵马前前后后已经有两千人,犹能征战的兵马不过七百人。
现在,李就是要将这七百人全部投入战场。
徐州军节节后退,便是赵云都不复刚才之勇。
李松了口气,还好,徐州军不是铜皮铁骨,否则的话,己方人马岂不是没有一点活路?
“冲!只要冲过去,天下之大,谁能拦住我们?”
李说的没错,倘若西凉军真的逃出去,势必会给徐州带来巨大的破坏。
因而,李贤早已经有了决断,倘若西凉军敢来,那便将他们留下!
西凉骑军重燃斗志,他们奋起余勇,竭力拼杀。
陡然间,只听得号角响起,乌桓骑军之后竟然‘露’出了一排弓弩。
雪亮的弩箭高高扬起,西凉骑军吸起一口冷气。
弩箭疾‘射’而来,宛若飞蝗。
腥湿的空气中只见弩箭飞舞,只闻呼啸声。
第一阵不过两百支,然而,第二阵、第三阵乃至第四阵‘射’出的箭完全没有间隔,像是在连‘射’一般。
不对,世上绝没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