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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啸大汉-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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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放问道:“他可说了有何事?”

  “说是什么研究有突破,家主曾吩咐他一有准信就得来报……”

  “让他等着,我马上去。”张放一听,立马放下巡视基地的念头,命人更衣,准备出行。

  张放一出行,他的跟班立即随行。不过因为在身在长安,且危机早已解除,没必要每次都带一大票人去。初六、阿罴、宗巴,每次只带一人即可,今次轮到宗巴扈从。加上驭手渠良,还有适逢其会不想错过的青琰,最后是田安,一共五人出行。

  渠良虽然瘸了腿,但随张放一路西行也没白给,学到精熟的御车之术,成为张放的专职“司机”,证明了自己不是白吃饭的,体现了自己的价值。

  张放、青琰坐车,宗巴骑马,田安而坐在车副的位置,半侧着身,向家主禀报事情经过。

  田安在一年前就奉命回乌程老家,调查陶瓷的情况。工夫没白费,在他师兄家里找到残片,并邀请师兄上京。但其师兄称年事已高,不堪跋涉之辛劳,便转引见自己的孙子。说孙子虽年轻,但对这陶瓷很感兴趣,一直在做研究。只是穷苦陶工之家,很多东西都没法齐备,有时试验一两次,所花赀费就得辛苦大半年,所以迟迟没见成效。如果田安所言的主家真愿意在这方面投入,他的孙子倒是合适人选。

  因为距离太远,田安也没法请示,无奈之下,为了交差,将他这个不满三十的师侄孙带上长安。结果还算好,家主并不介意其年轻,反而让他安心研究。这一晃就过了大半年,烧出的废品无数,田安看得都心疼,更为师侄孙如此长时间拿不出合格东西而担忧。好在的是,今日终于有所突破,赶紧跑来禀报。

  “……那釉面呈暗绿色,颇为光滑,跟小的所见上古残片差不多。本想拿来献给家主,但我那侄孙说有几处烧制不均,是残品,等有更好的再献与家主。本想报个信,没想到家主居然亲临,唉!早知就拿来了,免了家主跑一遭……”田安直搓手,又兴奋又有点不安,兴奋的是至少能交待得过去了;不安的是,没想到家主如此重视,竟然屈尊跑一趟亲眼见识,这使他压力更大。

  张放听完后只问一句:“这一窑只出了一件?”

  田安惶恐道:“是,只得一件,其余皆残次,费了不少工钱……”

  张放摆摆手:“无事,研究嘛,总要投入的,这点不算什么,不要有心理负担。”说着慢慢靠在厢壁上,合上眼,心里有少许期待,不知经过大半年的研究,这位颇有钻研精神的另类陶工,能否为自己带来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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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瓷之曙光】


  “6九藤叩见家主。★★”一个长相普通的青年惶恐伏跪于地,满脸紧张。

  “不必多礼,起来吧,我就随便转转,大家不必行礼,各司其职就好。”张放伸手虚抬,示意6九藤起来。

  这里是长安外廓西部平民区,富平侯府在这里也有不少产业。张氏的经营理念,不光占有高端市场,对低端市场也不放过。这间名为西郭陶坊的陶器作坊,就是其一。

  西郭陶坊面积约有三百平米,有陶工二十三人,前面是铺面,后面是工坊。举目所见,各种大大小小的陶制罐、碗、瓮、釜、魁……等等,堆满地面,一直沿伸到墙角。除了一条井字形走道,别处全占满了。

  工匠们行礼告罪后,各自回到岗位,有淘泥的,有摞泥的、有拉坯的、有修坯的、还有捺水的……一派火热景象。

  6九藤便是田家的师侄孙,不少陶坊工匠对这个从会稽乌程来的青年很看不上眼,要说制陶技术,这青年虽然也算不错,但远谈不上技压众人。这样的陶匠长安并不少,不明白为何大老远从会稽请来。请来倒也罢了,谁让他是老匠头田安的师侄孙呢,问题是这人来了还不安心工作,整天鼓捣什么釉水、配方,烧出了不少废品。如果不是田安说这是家主的意思,怕早被陶匠们声讨了。

  即便如此,背后的风言风语仍不少,直到这一天,又有制器出窑……

  在后院一间小屋里,6九藤小心翼翼捧出一个方形木匣。打开,里面是两层麻布裹着一物,将麻布掀开,众人眼前一亮,一件从未见过的“陶器”出现在眼前。

  这是一个造形很寻常的碗,不寻常的是,它不是司空见惯、形制粗陋的釉面陶,而是一件精美如玉的器物:色泽暗青,胎薄透明,其质如玉,有细细冰裂纹,触手光滑……

  除张放之外,所有人都看呆眼了。宗巴好几次想伸手摸,终究不敢。在这方面,青琰就大胆多了:“公子,我能摸摸不?”

  张放随手递给她:“随便摸,摸个够。”

  6九藤显然把这心血结晶当宝贝,张放是家主,随便摸这宝贝他没意见,但眼见一个不男不女的假小子,用那双有硬茧的手乱摸,心疼得不得了。看到青琰把玩,那胡人随从也想伸手,赶紧觑个空抢回来,搂在怀里。

  张放摇头失笑,这件东西确实是时代的好东西,但他实在有点看不上眼。严格来说,这还不算真正的瓷器,而是类似于唐三彩,依然属于陶器范畴。而且这件东西的品相也不好:釉胎厚薄不均,色泽也不均匀,有几处过浓的还凝成了斑点,釉面手感黏滞。原本冰裂纹是青瓷的一个特征,但这釉面碗上的冰裂只有不规则的几处,东一榔头西一锤子,毫无美感可言。

  尽管如此,这件缺陷多多的东西,依然令人惊喜。至少,它让张放看到成功的曙光。

  张放当下勉励了6九藤一番,并交待陶坊账房,支五千钱以赏赐。随后在田安、6九藤陪同下参观了陶坊。

  张放对怎么制造瓷器基本不懂,不过他却能从化学层面,为6九藤提供建议。张放认为釉面暗青应当是釉水原料含铁过多的原因,建议6九藤进一步将原料提纯。

  “提纯?”6九藤直搔头皮,一脸为难,“小的也用过各种方法,都不太好。”

  张放也不知道提纯的方法,不过要去除铁这种杂质,却有方法,想了想道:“这样,你知道磁石吧?”

  “磁石?知道。”6九藤眨巴眼睛,似有所悟。

  “你用磁石在原料粉上滚一遍,尽可能去除多余的铁屑,或许釉水效果更好。”

  6九藤喜得直搓手:“家主当真……了不起,这法子好。”

  张放笑道:“我只能提供一点小技巧,真正的研究,还得靠你这样有钻研精神的能工巧匠啊。”

  6九藤一时激动得不知说什么好,相比起打赏,这位年轻家主的肯定与褒奖,更令他感恩戴德。

  张放一直觉得,中国既然在战国,甚至更早期就能制造出原始瓷器,那就说明存在这传承,只是不知什么缘故,中断数百年。而且工匠地位低下,糊口尚且不易,哪里还会有人去钻研改进?以致长期没有什么突破。这6九藤算是一个另类了。如果不是张放招搅并加以资助,等6九藤上了年纪,干劲一过,哪里还会有这样的劲头?古往今来,多少人才不就是因此而湮没么?

  在视察烧制陶器的窑口时,看到那大小如房屋的窑口,张放心头一动,想起一事,问道:“窑口都是这般大小么?”

  这回是田安回答:“是,长安各窑口都是如此。”

  张放抚掌而笑,他又找到一个原因。张放在后世见过,烧瓷的窑口都是“龙窑”,也就是窑口如长龙一般。这种龙窑能提供更猛的火力,提高温度。釉水说白了就是一层晶化体,而火候至关重要。或许釉面陶与真正的瓷器之间,只隔着一层火焰。

  张放拾过一片陶片,在地上画了一个龙窑的外形——他也只懂个外形,内里构造就不是他所能知道的了。

  田安、6九藤都是内行,内行看门道,一见这东西,再加上家主的讲解,两人眼睛都亮起来。

  准备回府时,6九藤亲自把木匣端到张放面前,张放却笑着谢绝:“此物你留着,它既是一种鼓励,也是一种鞭策。希望你能早日做出真正的瓷。第一窑,第一件瓷器,我一定会收藏。”

  田安、6九藤深深鞠躬,久久不起。

  虽然这一趟没看到真正的瓷器,但不算白走,成功在望,也着实令张放颇为欢喜,看样子,还真有可能在下一次西行之时,拿出这件拳头产品,让丝绸之路,变成丝瓷之路。

  马车刚从侧门进入侯府,便有外院管事前来禀报:“义成侯派来家令,请家主过府叙话。”

  义城侯?甘延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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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将军白发】

  渭城东北,渭水如带,丘陵起伏。站立高处往渭水西岸望去,群峰叠翠,郁郁葱葱。高祖的长陵、惠帝的安陵、景帝的阳陵,三座呈品字形排列的帝陵尽收眼底,甚至更远处武帝的茂陵与昭帝的平陵,亦隐约可见。

  山下渭水涛涛向东,对岸是诸帝安卧的风水宝地。南眺长安,雄峙如山。这样一个地方,堪比后世香港之太平山。可想而知,能在此建宅筑院者,必是既富且贵。

  作为长安首富,富平侯必须在此地有一座以上的庄园。以前这庄园是富平侯及张氏子弟夏日避暑之地,不过从去年秋开始,这个庄园的后山就被张放下令封了,任何人无令不得入内。

  不过在今天,张放不但亲自来了,还请了两位贵客:甘延寿、陈汤。

  在凉风习习的山顶凉亭里,张放一袭青衿,帻带飘飘,洒脱不群,正笑着指点:“甘侯、陈君,此地风物比之长水、宣曲如何?”

  相比就任西域都护府时的意气风发,如今的甘延寿,虽然还是那副威猛样子,却明显缺少了一种锋锐与剽悍,壳子还在,但精气神没了。陈汤好一些,脸上多了几条皱纹,笑容的感染力依然。

  陈汤瞥了甘延寿一眼,笑道:“长水有清流,宣曲有离宫,都是好景致,却非是我等能坐饮欣赏之地。君况这个义成侯,不如君侯多矣。”

  长水是甘延寿这个长水校尉的驻地,宣曲则是射声校尉陈汤的驻地。地点不远,就在距此二十余里的昆明池附近。那里有不少离宫别院,还有一支水军,风景之佳,绝不在此地之下。只不过,张放这渭城庄园,亭台楼榭,花木扶苏,松柏森森,是纳凉消暑之胜地。而同样驻扎在“景区”的两支驻军,却在山脚岸边,曝晒吃灰,如何能比?无怪乎陈汤要以此调笑好友了。

  张放看着甘延寿的样子,关切道:“甘侯贵体无恙吧?”

  还是陈汤抢答:“君况这身板能有何事?还能打得死一只大虫,只是心绪有些郁结罢了。我倒能看得开,只是这身体骨却差了……”

  陈汤没说错,甘延寿的身体条件摆在那,怎样都差不到哪去,只是精神状态欠些而已。陈汤的心态则要好得多,也看得开,但他在西征时,两臂受寒,患上“风痹”之征,也就是类风湿性关节炎,一到阴雨天就疼得难受。

  这两位远征主将,一个身体好但精神颓废,一个有精神但身体糟。而这一切,都与当年那场远征有脱不了的干系。

  张放左看右看,这二位不过四旬年纪,鬓角已略见白发,不由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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