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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既有困局,当行早做准备,岂可坐以待毙?”左边又是有人反驳。
“困局?何以言困?南陈不过是三皇子的叛逆之徒,只要让其顺应民心即可解除危难!”右边反驳道。
“那你去给我让他顺应民心啊,对方都打上门来了!”
“哼,对方不过是收回了相城而已!”
“收回?相城包括南陈本就我大梁土地,何来收回一说,你是什么意思?”
“你,你不要血口喷人!”
陈坤偷偷扫了一眼秦焱,这货正用右臂支着脑袋,面无表情的看着下面的争吵,心里面暗自思索着。
南陈果然是止兵相城就暂且停下了,想来南陈也并没有做好立刻和大梁翻脸的准备,而且正如刘昇所说,现在临近秋收,不日便入冬,南陈今年肯定是不能打过来的了。
所以说左边儿那些人倒是有些杞人忧天,当然,早做准备却是必须的,不过右边儿的人也有些过了,丫南陈都打过来了,还想着安心坐在家里等着过去安抚一下,让秦庚顺从?
相对来说,秦庚这孩纸太过傻了一些,不为别的,同样是分家,秦焱就知道顺应国号,秦庚竟然把国号改成了南陈,这摆明了得被天下人讨伐吗?不过这样一来也不得不说秦庚的魅力,竟然还能收服一众官员跟他反了。
不过秦庚这孩纸就显得有些小家子气了,秦晟的经历他还历历在目,而且自己为了林心妍做出那么大的举动,秦庚竟然不为所动,甚至干脆把自己给收拾了,虽然最终没有成功。
当然,这里面也和自己不肯帮他有关,所以陈坤不能说这完全是秦庚的错,对于自己强劲的对手,不去打败,还扶持他上位,真当这是过家家?
因为走神,陈坤也不知道他们吵到了哪个地步,反正秦焱开口了。
“这是朝堂!”
一声不大,却带着毋庸置疑的威严的声音响起,所有人都悻悻的闭了嘴,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陈老将军,您以为如何?”秦焱淡淡的说道。
一直以来,就是后面这些“小卒”争吵不休,真正的巨头正在前面安安静静的“休养生息”。
陈康听了秦焱的声音,才睁开略有混浊的眼睛,淡淡的说道,“值此时日,南陈必不敢大动干戈,大梁可安心修养,蓄兵严阵以待。”
秦焱没有表示认同与否,又看向另外三位。
赵长旭最先站出来,“臣以为陈将军所言甚是,今年南陈必不会有所动作,但几个月的时间,足够他们准备,此战事不可不防!”
秦焱又看向了张太傅。
张太傅不动声色的说道,“若能和谈南陈,收复河山无疑最好,若不能,臣附议两位大人所言。”
最后那一人也是不用秦焱示意,站了出来,“今年大梁正值多事之秋,东北有灾荒,南有叛军,北有虎狼窥视,实乃牵一发而动全身,若能和谈,臣以为最佳。”
然后朝堂再次陷入了短暂的沉寂。很明显的,朝堂分了三派,主和,主战,中立,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都是有些僵持,毕竟连三公和陈老将军都立场不同。
略微沉默了十几秒,秦焱才看向陈坤。陈坤心里一惊,感觉似乎不妙。
果然,秦焱淡淡的说道,“陈坤,不知你有何解?”
所有人目光齐刷刷的落了过来。
陈坤苦涩一笑,这是故意坑他的吧?朝堂之事他懂个屁啊?只能拱拱手说道,“皇上说笑了,我就是个连生意都没做成的小人物,哪儿懂这些事?”
秦焱却是笑了笑,“我这性格有些叛逆的三弟对你可是很看好啊,甚至将你比肩帝师,让朕也有些好奇。”
陈坤眼珠子转了转,叛逆的三弟?首先,他是认秦庚这个弟弟的,也就是说他对南陈还抱有一丝和谈的念想,叛逆,也就是说他对于秦庚的作为有些生气,肯定是要做些惩罚的,比肩帝师?还是算了吧!一不小心就能得罪一片人,他当个屁的帝师啊!
所以陈坤只是搪塞说道,“皇上你还是别拿我开玩笑了,三皇子那纯属戏言,不然我也不会在鬼门关走这么多次了。”
陈坤是故意的,在鬼门关走了那么多次,这个秦焱可没少出力,所以他想试试秦焱。
秦焱也很痛快,“这样吧,朕免你死罪,你大可直言不讳!”
“唉,”免除死罪就好,陈坤拍了拍胸脯,“我以为应当先赈济灾民,此乃秋收,正值豫州一带灾民造反,此次秋收他们肯定会有所动作,应当先稳住他们,毕竟,他们原本也是大梁的百姓。”
“嗯,替叛军求情,虽说算不得大罪,但也打个二十大板吧!”秦焱的声音幽幽传来。
陈坤嘴角一阵抽搐,“皇上,说好的免除……”
后面两个字他没说出来,丫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陈坤看着秦焱,只见这货两个眼睛的眼神都写满了“朕坑的就是你!”
第333章 皇帝惊语
当然,最后陈坤那二十大板肯定是打不成的,那岂不是让咱主角从此彻底远离朝堂?秦焱还是很幽默的,淡淡的说了句,“不过,念在你是为我大梁子民忧虑,就免了你这次的罪责吧!”
丫,反正不管他怎么挑刺,自己都是无言以对就是了!陈坤暗自抹了一把冷汗。
然后又是“此次事关重大,不得不慎重对待,兵部尚书沈岸波着手准备边防一事,严防南陈进犯,吏部侍郎迅速草拟一份安抚灾民计划,呈交给朕过目云云……”
反正秦焱是折中处理,也不说偏向谁,直说严防战事,不说主动出兵的话,同样不说招安叛军,只是说赈灾,这灾民都造反了,还有什么可以赈济的?
不过也不指望还有其他安排了,秦焱直接挥手说是散朝,然后陈坤就在钱公公的示意下,站在金銮殿外等候传召。
陈康临走的时候,盯着陈坤看了一会儿,神色怪异,说不上恼怒,也说不上平和,总之很复杂。
倒是赵长旭走上前去询问了一下赵谦的近况,然后就扭头走人,甚至没有说把自己儿子领回府的意思,这让陈坤有点儿无语,大叔,咱府上吃饭也是要花钱的好吧?不是免费的亲!
但钱公公适时出现,让陈坤打消了这个念头,“陈大人,请吧!”
秦焱并没有像上次那样把陈坤叫到一个大殿里询问,而是由钱公公将他带到了一处花园里静候,想来这应该算是御花园吧?
陈坤看着眼前,池塘里还有些晚莲未谢,红的灼眼,一旁却是不少菊花抢了视线,一条路铺过去,黄的,白的,红的皆有,有些陈坤也叫不出名字,只当是没有长成他那个时代的样子,毕竟他那个时代有很多花都是嫁接出来的。
就在陈坤出神的时候,秦焱的声音再次适时响起,“这园中景色如何?”
“美,不过很快就会被更迭。”陈坤下意识的说道。
秦焱笑了笑,“除了老师和朕的长辈外,你是第一个敢这么和朕说话的人!”
陈坤撇了撇嘴,毕竟按理讲,他是后世的人,自然不会有这个世界那么多繁琐的规矩,只是淡淡的说道,“不知皇上找我所谓何事!”
秦焱摇了摇头,微微叹口气说道,“今日旁听早朝,你可有什么感想?”
“在下只是一个连生意都没做成的人,皇上问我又有何义?”陈坤婉拒道。
秦焱笑了笑,“无妨,这里此刻就我们二人,朕免你所有罪责,你可直言不讳,不用顾虑。”
陈坤仍旧摇了摇头,“并非是罪责的问题,而是我对这朝堂,实在是不懂,皇上有何必找我?”
“你在洟洲之时可不像这般,若不然如此吧,”秦焱看着陈坤,微微一笑,只是这次的笑容让陈坤感觉莫名的心悸。
不过没让陈坤失望,秦焱继续说道,“你要是说了,你以前所有的事,朕可以替你揽下,包你无事,你要是不说嘛……”
陈坤心中开始计量了起来,这无疑是一个很诱人的条件,毕竟自他回来之后,秦焱似乎就刻意没有提陈坤法场被劫之事,毕竟这可是死罪,只要他一提,陈坤必然死罪无疑。
而且不说其他,此刻陈坤在洛阳城中的位置也是很微妙,只要他名正言顺,很多问题都能迎刃而解,不过嘛,答应的后果也是很沉重的,那就是他必然受制于皇上。
秦焱似乎看出了陈坤心中所想,接着说到,“放心,只有这一次,以后,朕不会拿此事做要挟,你不必担心,朕说到做到。”
陈坤这才放下心来,说道,“不知皇上想问的是哪点儿!”
秦焱眼睛微眯,“就说你想说的吧!”
陈坤摸了摸鼻子,沉声说道,“这朝堂,皇上似乎并不是掌控的那么顺利。”
死寂……陈坤几乎可以听得到自己的呼吸声。毕竟刚他那番话绝对能给他带来杀身之祸,但索性他的眼前只有一人,虽然此人也决定了他的生死。
许久,秦焱才开口说道,“何出此言?”
陈坤努力在脑袋里搜索了一番自己的知识储备之后,才问道,“不知现在大梁朝堂之中的官员都是如何出来的?”
秦焱颇为怪异的看了一眼陈坤,然后淡淡说道,“大多数为世家举荐,而后由众位大臣审议,最后由朕亲自认命!”
“也就是说皇上并不能控制这官员的由来?”陈坤说完这句话就有些后悔,他能清晰的感觉到眼前人身上的气氛骤然冷漠了下来。
秦焱冷视着陈坤,“你这些话,够你死太多次了!”
“如果在下有办法为皇上解决此事,那么皇上也不用杀人灭口了。”陈坤不卑不亢,一字一顿的说道。
秦焱眼神微微缓和了一点,“说。”
“既然这些官员都是由朝中世家控制,那么,便把这权利收回不就行了?”陈坤淡然说道,丝毫没有觉悟。
秦焱也是冷笑了一声,似有些鄙夷,“你可知朝中这些官员的身份?多数都是有举荐而来,文臣如此,武将更是,一旦收回此权,势必引起诸多不满,本就多事之秋,大梁再内乱,南陈必然会钻空子。”
“那么让他们无法不满呢?”陈坤不紧不慢的说道。
秦焱愣了一下,“你有什么办法?”
陈坤叹了口气,“他们不过是想要举荐官员,让自己的人入朝为官而已,那他们依旧可以举荐,但却多了一道考核,而且为彰圣恩,对天下人一视同仁,读书人皆可参加此考核,如此,文武百官话语重,还是天下百姓为先?”
陈坤此言借鉴的是科举制,当然做了些许改变,不过原理差不多嘛,总之就是给天下读书人一个仕途,虽然有些渺茫,但总归是开了先河,只要下些功夫,终归是能够改变一些局面的。
而秦焱看向陈坤的眼神也火热了很多。这无疑是一个好方法,并没有明面上直接撕破脸面说不让举荐,只是举荐之后还会有考核,而且竞争者增多,你自己被人打败就不能怨别人了。
不过这种事只是一个提议,肯定不能说风就是雨,一切都需要从长计议,且不说如何提出,光是提出以后如何实施都是一个浩大的工程,这些,都是需要考虑的。
不过临走的时候,秦焱仍旧是拍了拍陈坤的肩膀,“洛阳沉寂了太久,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