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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团战士以后那还不得造反吗!
“报告!”廖北风强忍着身上伤痛,深吸了一口大气喊道:“那些伪军兄弟已经弃暗投明,他们现在不是二狗子,更不是代替那些战死弟兄的替代品,他们也有名字,也能扛枪杀敌……”
“闭嘴!”董升堂不等廖北风把话说完,当即喝断道:“你还有脸提那些战死的弟兄?就你他娘的也配?”
董升堂背负着手,气的在指挥部里来回踱步走了几圈,突然停在廖北风面前,抬手点指着怒骂道:“就他娘的因为你一个想法,我三百多名战士全他娘死球了,外面还躺着一百多个残废,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
“你这叫草菅人命,坑害同胞,破坏军队秩序,我就是现在枪毙你都不为过!”董团长不说还好,一说起这个立即上纲上线。
但他说的没错,归根结底来说,就是因为廖北风的一个想法,这才造成那么多战士牺牲。
徐东来惯着廖北风,董升堂可不会惯着廖北风,当即低吼道:“来人,把他给我押下去,直接送师部执法队落。”
帐外两名警卫进来分别架住廖北风双臂,不容分说直接往指挥部外拖去。
“团长,团长!”廖北风不顾身上伤口,拼死挣扎,冲上前道:“您要处置我可以,枪毙我都可以,但请您看在那些战死弟兄们的面,让新兵连归建,让那些战死弟兄们的魂归建!”
“拉下去,马上拉下去!”董升堂背负着手,此刻怒气难消,根本听不进去。
两名警卫又上来一阵拉扯,廖北风一边反抗,一边大喊道:“团长,那些战死的弟兄没有一个孬种,将鬼子整整一个大队拖残在这里,补充了我团大部装备,哪怕他们没有功劳,好歹也有苦劳啊,您忍心看到他们的名字在登记册上写上失踪二字吗?团长,团长……”
廖北风被强制拖出指挥部,那撕心裂肺的哀求声,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尤其是那些一起走过生死的老乡和弟兄,内心无一不受触动。
炮楼等人自围成人墙,阻断两名警卫去路,就堵在指挥部外。
叭叭叭!
董升堂从指挥部中走了出来,看到这一幕当即掏出配枪,抬手便开枪示警。
“干什么干什么,你们要造反吗?”董升堂走到人前解释道:“国有国法,军有军规,不管是谁,触犯军规就该处置。”
“我告诉你们,我没有将他就地枪决,已经够给面子了,送他去师部,那里自有师长处置,你们还在这里聚众闹事儿,还嫌罪过不够大,事情不够乱吗!”
大战在即,军心尤为重要,董升堂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搞严格执法那套,只能晓之以理。
而且这些新兵都知道廖北风是师长的人,把廖北风送到师部那里,师长自会想办法保全。
只是他的用心良苦,弟兄们根本不领情,堵在那里依旧没有散去的意思。
廖北风挣脱出两名警卫的束缚,单手捂住腹部裂开的伤口。
这个时候廖北风不关心自己将受到什么样的惩罚,一门心思只想让团长同意新兵连归建。
此刻见弟兄们齐心,急忙抓住时机继续哀求道:“请团长批准新兵连归队!”
“请团长批准新兵连归队!”弟兄们见廖北风这么坚持,立即异口同声呼应。
嘹亮的呐喊声,振奋的士气,弟兄们的喊话说好听的叫团结,说不好听的这可是兵变。
董升堂最反感的就是这套以势逼人,廖北风过去就曾给他来过一次,这次又来,他的脸色顿时就阴沉了下来。
喊叫声不止,弟兄们越喊越大声,丝毫不做让步。
董升堂被气的握枪的手都在颤抖,恨不得将廖北风就地枪决,省得屡屡给他找麻烦。
“长官,长官!”老村长带着一群百姓蜂拥挤了进来,朴实的村民们,当即就给董升堂跪下了。
“长官不能杀啊,这位廖长官是打鬼子的英雄,他救了我们全村老少两百多条性命啊。”老村长带头言,赶来的两百多名老乡顿时纷纷呼应。
“你们当兵保家卫国,不就是保护我们老百姓吗?”
“这次要不是廖长官,我们这些老百姓,早就让小鬼子祸害了。”
“就是啊,前面黄村就是血淋淋的事实,你们这些长官,就知道撤退,丢下我们这些手无寸铁的老百姓不说,难道连一个真正为我们老百姓做主的英雄都容不下吗!”
现场一片混乱,上百张嘴同时呼应,那声势,一下子就将董升堂震慑住了。
“起来,你们起来,乡亲们都起来。”
第六十八章 火冒三丈
廖北风昏迷了整整三天时间,在这三天时间里,队伍从关村开拔,准时抵达撒河桥,并且就在战区的第二道防线上展开工事部署。
前线战火猛烈,二十九军从接到出击命令开始,辖下三十七师便第一时间展开对曰军的阻击。
在这段时间里,三十七师辖下一零九旅作为先锋部队,占领喜峰口、潘家口、董家口长约四十华里,为兵败撤至喜峰口的新编第四军提供了强有力的增援。
当然,面对曰军机械化的炮火攻势,一零九旅在作战中,同样也是付出了惨重代价。
全旅上下伤亡过半,营以下干部更是换了一拨,就连旅长赵登禹都在战斗中负伤险死。
好在后援部队及时赶到,成功将来势汹汹的曰军阻挡在长城外寸步难进。
但曰军侵略之心不死,面对我军的顽强抵抗,他们不仅没有偃旗息鼓,反而以其所长,击我之短。
白天时,利用我军没有对空武器的缺点,以飞机进行低空扫射,同时在我军阵地地形不利的情况下,以飞机、坦克、大炮对我军阵地进行覆盖式轰炸。
而步兵也在炮火的支援下屡屡进攻,直到日落以后,受制于环境因素,曰寇才退出关外休息,等第二天又复始而来。
与侵占热河同样的战术,曰军很快又扭转了战局,现在如入无人之境,直逼关内各处要隘。
滦阳城内战地医院,廖北风躺在病床上,睁开眼的瞬间,只感觉全身酸痛乏力,塌陷的肚皮,咕噜咕噜乱叫。
廖北风偏头看了看周围环境,屋子里充斥着消毒药水的味道,十分刺鼻。
在床边上,打瞌睡的炮楼鼾声如雷,看来最近都是这小子在一旁看护。
廖北风缓缓坐起身来,将手上插着的针头拔下,伸了个懒腰便翻身下床。
腹部位置上的伤口愈合的很不错,现在只感觉有些痒,似乎都已经重新开始长肉。
不得不说,有一副好身板,对于伤病的恢复确实是有极大益处。
就廖北风身上这伤,要搁在别人身上,别说三天了,怕是十天半个月都未必能有廖北风这么龙精虎猛。
“嘿,嘿,起床了!”廖北风推了推身边炮楼,将他从睡梦中叫醒。
“老大,你终于醒了!”炮楼向来都有起床气,紧锁的眉头一见廖北风醒了,当即又咧嘴笑了。
“我睡了多久?”廖北风没功夫跟炮楼扯闲篇,立即询问这些天的情况。
炮楼将情况详细解释一遍,队伍在那天晚上就从关村开拔离开了。
那些老百姓们也都离开了关村,尽可能往关内转移。
而新兵连的情况则是顺利归建,那些转投过来的伪军兄弟也全都重新登记投军。
一百多名伪军,不管之前军衔官职高低,现在全都是大头兵。
加上新兵连的几十号弟兄,编制上已经重组成了二二四团一营九连。
连长暂时由李长贵暂代,部队现在就在滦阳城内驻防。
“我们在滦阳城?”廖北风了解过情况后,昏沉的意识精神了许多:“仗打的怎么样了,咱们是在前线吗?”
“别提了,小鬼子天天炮轰,刚刚占领不久的喜峰口,又被小鬼子夺回去了,现在前线紧张,咱们这里怕是也待不了多久。”炮楼打来一盆热水,捏了一把毛巾递给廖北风。
“去给我弄点吃的,饿死老子了。”廖北风接过毛巾,同时补充道:“把我的衣服和装备一起拿过来,吃完该归队了。”
“早就给你准备好了。”炮楼笑了笑,急忙将一旁捂着的饭盒递过来,随后又拿来一套干净军装。
“咱们三排现在怎么样了,兵员补充了没,缴获的武器补充弹药了吗?”廖北风一边埋头吃饭,含着一大口饭口齿不清的问道。
“人倒是全了,可武器弹药却……”炮楼低着头,提到这个问题语气显得有些躲闪。
廖北风听到这话,眉头不禁微蹙了起来,目光斜睨着炮楼,顿时就将炮楼吓的不敢隐瞒。
“在你昏迷当天,一营长就把我们三排的装备给缴了,现在弟兄们用的都是一营淘汰下来的旧枪,种类杂乱,口径还不一样。”炮楼脑袋耷拉的更低,连声音都不知不觉低了许多。
“他娘的!”廖北风一听这话顿时就火了:“你们一个个都他娘是干什么吃的,家伙事儿让人缴了,你们怎么不去死?”
廖北风气的火冒三丈,还没等完火,腹部顿时传来隐隐作痛之感。
“老大你别动气,小心伤口又崩开。”炮楼小心翼翼的过来搀扶了一把,可廖北风却丝毫不领情。
“滚开,你们这群爬肠货,连点家当都看不住,老子要你们有什么用!”廖北风气的怒火攻心。
这群瘪犊子,那么一大帮子人,手上又有重武器,谁来缴就不会揍他娘狗曰的吗?
“老大,这事儿你可不能全赖我们,那一营长不讲道理,仗着人多势众,不仅打了弟兄们一顿,还强抢我们装备,团长这两天又忙着开会,咱们根本没地方说理啊。”炮楼一脸委屈,侧过脸指着眼角淤青道:“你看我这伤到现在还没好利索呢。”
“混蛋,一营长那个混蛋,欺人太甚!”廖北风气的将饭盒里的饭一口气全扒拉进嘴里,连咀嚼都省略了,套上衣服就走。
“给老子召集弟兄,他娘的,老子从出生到现在,手上还没让人抢过一件东西,敢跟老子过不去,老子倒要看看这个一营长,他娘的有没有那副好牙口!”
廖北风气势汹汹的夺门而出,在炮楼的带领下,直奔军营方向赶去。
而这边廖北风才刚走片刻,季千寻正好忙完过来探望。
一见廖北风连人影都没了,季千寻气的直跺脚,恨不得追出去将廖北风拽回来打一顿。
那头倔驴,一昏就是三天,醒了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走。
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还有没有自己这个未婚妻了?
季千寻生着闷气,这几天她可是从早忙到晚,忙的衣不解带,连个厕所都没时间上,可却还是坚持每天都抽出时间来陪廖北风。
现在倒好,自己一片真心,换来的却是廖北风无情的不告而别。
“这个可恶的负心汉,好了伤疤忘了疼,伤还没好利索又去逞能。”季千寻气的甩门离开,暗自誓下一次见到廖北风时,一定要狠狠地收拾他一顿。
第七十章 区别对待
三排这边折腾的动静本就不小,引来一排和二排战士围观也就算了,其他连的也跟着在一旁饶有兴趣的打量。
一营本就是二二四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