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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明-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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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马兵一脸懵,但是他怎么敢和总兵大人争辩,当下只得是拿着捷报跟在队伍后面。
    很快,这天的下午,明军磨磨蹭蹭的来到宁海州城下,离着不远,刘泽清居然听见宁海州城里的炮竹庆贺之声,比蓬莱的春节还要热闹不少。
    “这王争是把假戏当真做了,还真是个天生的戏子。”游击田广禁不住乐了起来,他都能想象得到王争被愤怒的刘泽清呵斥的样子。
    这时候的戏子可不是什么好话,多是武将用来讽刺那些惺惺作态的文人。
    “什么人,出示手牌!”
    城上值守的文登兵很快发现这支队伍,不过他们打着明军旗号,也并没有示警,只是等他们到城下后,面色警惕的喊话。
    “妈了个巴子,屁的手牌,这是山东总兵,来支援你们击退鞑子了,还不滚下城迎接!”
    城上的文登兵听到后指了指一侧的城墙上,说道:
    “支援?怕不是瞎子,这么大的鞑子脑袋挂在头顶,居然没见到?”
    闻言,刘泽清等人看过去。
    三颗梳着建州女真特有金钱辩的鞑子脑袋就挂在他们头顶,脸上还印着深深的恐惧,只不过看在刘泽清等人的眼里,这鞑子还是显得凶狠。
    田广仔细的看了看,这脑袋一眼看上去还真像是鞑子的,汉人和朝鲜人不可能长成这副又丑又凶的模样。
    心下不由得嘀咕起来:“难道这捷报是真的,文登营全歼了清军?”
    想到这里,田广朝城上吼道:
    “那我们就是来验功的!赶紧的把城门打开,镇台可还在下面等着呢,那王争是多大的脸面?”
    “没有手牌啊,那抱歉了诸位将军,没有我家参将的手牌,就算是抚台大人亲自来了,这城也是进不得!”
    “哼,这王争立了个小功,好大的面子!”
    刘泽清冷哼一声,倒也没说什么。
    “哎呀呀,哎呀呀呀~!原来是镇台大人驾临,要么说守门的小兵没有见识,快请进快请进啊!”
    等了大约半柱香,城中响起一阵大笑,一员将官走出来迎接。
    田广早等的不耐烦,当时就是怒骂道:
    “好你个王争!居然让本将让镇台大人等这么久?”
    谁知那人连忙摆摆手,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连声说道:
    “折煞卑职了,诸位将军可折煞卑职了。我只是个千总,我家将军还在府内恭候诸位呢!”
    原来出来迎接的并不是王争,而是州城千总段天德,不知为什么,他看刘泽清等人反倒没什么害怕之情,但一提起王争就是倒吸冷气,忌惮不已。
    刘泽清他们是外人,自然不知道州城的事情,在段天德看来,王争简直是天上的星宿下凡,方方面面都考虑的十分周全。
    极短的时间内将毫无战斗力可言的文登营编练成了如今的模样,居然斩获如此大捷。
    上次出去,谁都以为文登营会狼狈的败退回来,毕竟从前打的都是水贼和山匪,这次是清军,谁都不看好。
    未成想却是拉着好几十车的物资回来了,段天德上前登营这次在空空岛全歼了八百余的清军!
    王争凯旋入城的当日,腰间就配着统带那支清军的参领佩刀,那可是亮闪闪的精钢大刀,段天德见到面向狰狞的鞑子脑袋,吓得差点没从城墙上一头栽倒。
    “一千多人全歼八百多清军,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不提清军中到底有多少真鞑子,只是这份战绩,那就是近二十年来胶东诸将的独一份,可以料想,若是这份捷报如实传到皇帝的桌案前。
    王争再次高升之日不远!
    现在登州府空缺一个副总兵,上下打点一番,这次王争起码一个副总兵的位子是有的。
    二十几岁的副总兵,已经不足以用后浪推前浪来形容了,这种晋升速度简直是恐怖。
    进了城后,刘泽清有种耳目一新的感觉。
    宁海州城内有一种独特的气味,并没有蓬莱城中日益渐重的酸臭味。
    街市也是热闹的很,店铺林立,商人行人往来络绎不绝,不少百姓乐呵呵的挑菜买货,街市两侧摆起的小摊也很密集。
    仅仅是刘泽清入城的这段时间,就已经从西门出去两支商队,这种是一看就是大商行的商队。
    刘泽清斜眼一瞟,其中一支居然标着“永昌”的号子,起码要有十几车的货物,看方向居然是往济宁去的。
    永昌号是济宁城中数一数二的大号,怎么会在宁海州这种偏僻的地方设分号。
    “哗啷啷”
    盔甲的叶子声回荡在耳边,一支文登兵巡逻队就是面无表情的从刘泽清等人身边经过。
    刘泽清骑着高头大马,本来是心情倍儿好,心里想着:看来这王争是个人才。
    正喜滋滋的等着巡逻队行礼,却见巡逻队的文登兵看都没看自己一眼,刘泽清感觉自己受到侮辱,但也没说什么,有些话却不需要他这个总兵来出头。
    刘泽清身后的家丁见到自家镇台不满,自然是争先恐后的讨好,也许是平素嚣张惯了,这几个家丁居然在宁海州城内“噌噌”的拔刀。
    这可激起了连锁反应,刚从他们身边经过的巡逻队立刻赶回,端着长枪,面色严肃的瞪视这几个家丁。
    “什么事?”
    “有人在城内拔刀!”
    家丁们还没来得及放出几句狠话,就见到又有几队巡逻队赶来,附近的盐丁也都是拿着腰刀冲过来。
    很快,这街道上就布满了几十号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将刘泽清一行人围的密不透风。
    狠话还没说出口,这盐丁就是怂了下来,他也是练家子,自然能从周围的文登兵眼中看见那股冰冷的杀意。
    怕是一句话说不对,就要在这里打起来。
    肃杀的气息顿时弥漫在周围,这种气息根本不是新兵蛋子能有的。
    

第一百六十一章:又想抢功?
    周围这些军兵的眼神不善,因为在他们的眼里,并没有什么刘总兵,田游击和沈参将,只有一个人,那就是王争。
    一名传令兵已经飞速赶往北街的参将府,只要是剿杀的命令传回来,这些文登兵管你来的是山东总兵,还是什么登州游击,都不要想活着走出城。
    百姓们纷纷避退到远处,不过却没什么惊慌的神色,都是聚在一起该干什么干什么,甚至有些好赌的行人开始押注,看到底能不能打起来。
    若是在一般的地方,这种情况没准已经形成火拼大乱,但是宁海州城除了这个街道,其余的地方还是照旧如常,没受到丝毫的影响。
    “将军有令,迎总兵入府!”
    很快,一名马兵持着王争的手牌赶来,刚刚还是紧张的形势瞬间就轻松了下来,盐丁们仍是警惕的看了一眼入城的家丁才退去,除了继续巡街的,大部分都回了司署衙门。
    文登兵则是跟在这些家丁的身侧,“迎接”他们去位于州城最北侧的参将府邸。
    等到踏上参将府的大堂,刘泽清早就是脸色铁青,这个王争简直是太不识抬举,居然在自己面前摆起架子来了!
    “王争呢,快叫他出来见我!”
    一进来,刘泽清就是当仁不让的走到最前面参将座位边上,一边环顾四周,一边嚷嚷道。
    门外侍立的两个丫鬟暗自摇了摇头,就这还是堂堂的总兵官呢,方方面面都和咱们家将军差了十万八千里。
    刘泽清翘着二郎腿坐在首位上,他这么嚣张也是有原因的,城外可还有他的两千大军呢,比文登营所有的人加起来都多。
    这年头,谁带的兵多谁就是大爷。
    田广跟着坐到平日里黄阳的位子上,见到沈求远仍是站着,拉住他大大咧咧的道:
    “坐啊,客气什么?”
    沈求远面色并不轻松,看着堂上的布置。
    一侧屏风上画着栩栩如生的青松古柏,铜柱子旁边都设有一人高的雕花盘丝银烛台,早早点起了儿臂粗的蜡烛,烛中掺着香料,焚烧起来幽香四溢。
    看到这个,让人身心舒畅,不过再看最北侧的墙面上,挂着的不是华美字画,而是八口精光闪闪的钢刀,在这个大堂上显得十分刺眼。
    不知王争在这里放置“八”口刀,寓意到底是如何。
    这一路而来,沈求远看到宁海州这边遍布的田地,百姓谈笑着走出城开荒,与巡逻的官兵亲切的打着招呼,城外还建起了不少的磁窑和民庄,这在其他地方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
    城内有发达的市集买卖,商旅不绝且店铺林立,许多山东的大行大号没有在蓬莱设分行分号,居然先在宁海州落了脚,实在是让人想不通。
    当然了,还有卫所上每个人都离不开的私盐买卖,在这边几乎是透明的交易,盐丁充当起保安大队的角色。
    无论宁海本地的百姓,还是后来定居的各地流民,私盐买卖都是他们发家致富的首选。
    就从看到的来说,宁海的各方面都是飞速发展着,原本不大的登州府境已经逐渐的两极分化。
    单论起繁华,几年前还是穷乡僻壤的宁海州,如今居然已是直追蓬莱府治。
    王争治下各行各业都是蓬勃发展,而其余的半个府境,仍是一片死气沉沉。
    方才走在街上,沈求远居然能听见官军操训时整齐的喝声,当时他还眺望一眼,这种情景不知多少年未曾见到过了。
    刚刚取得了这样一场大胜,居然仍能如此严密防备,不骄不躁。
    所见所闻,让沈求远对宁海州更觉得陌生,眼下他唯一能确定的就只有一点。
    王争这个人绝对不简单,千万不能随便招惹。
    “参将到!”
    门外忽的响起这道声响,坐在首位上的刘泽清冷哼一声,心道:怎么,这叫唤是要给自己提个醒,起身给他王争行礼不成?
    想到这里,刘泽清摆出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听到门外的脚步声愈发的近了,倒是低头把玩起木椅来了。
    其实王争平日议事坐着的木椅与众将并无区别,简单的很,上头就连个条纹都没有。
    “总兵大人喜欢我这椅子就拿去好了,反正也不值几个钱。”
    王争一脚踏进大堂,脸上伴随着和眴的笑容,不过这番话听在几人耳中却有些故意抬杠的意思。
    王争对刘泽清的称呼只是“总兵大人”,这还是当面称呼,在这时候是非常不礼貌的,听到后,上北路的参将沈求远皱了皱眉。
    按理说,王争不应该不知道这个规矩。
    王争同刘泽清之间的争执与沈求远并无关联,田广傻傻分不清利害关系,所以他只能是个游击,但是作为参将的沈求远并不傻,条条框框非常清楚。
    刘泽清现在还是总兵,而王争立了大功就要高升,到时候也成了自己的顶头上官,两边不得罪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刘泽清虽然生气,但是在总兵的位子上呆了这些年,什么风浪没见过,这点度量还是有的。
    当下他也是没什么恼怒,笑眯眯的道:
    “王参将立了大功,全歼清军,可喜可贺,本镇甚是欢喜!”
    王争走到堂前,并没有因为刘泽清是总兵就对他卑躬屈膝,直视着他的眼睛,微微一笑。
    “不敢当,这次刘总兵来的还是一如既往的及时啊,这让卑职想起了前些年平定孔有德之乱的时候。”
    刘泽清一听这话,面色猛的就变了,自那以后,这可就是他的一个禁忌,没有人敢当着面提出来!
    蹭的站起身,后又是冷笑一声:
    “王参将此次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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