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K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扫明-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能为什么,为了能让妻儿过上安稳的日子,也为了能让百姓太平点。说起来,咱们到这世上走一遭,总得要留下点什么才算没白来,最差的,也不能让自己和家人再过上朝不保夕的日子,你们说对吗?”
    邵勇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嘿嘿笑着说道:“还是王大哥想的全,俺从前没想过那么多。”
    “说的对。”
    办妥了这件事后王争心里的大石才算落了地,也终于有心思逛逛明末的城市,带着盐丁边走边说。
    走在宁海州城内的青石板大道上,周围来往的行人熙熙攘攘。
    临近年关,不时有足不出户的姑娘走出闺房,在爹娘的陪同下羞答答的采办年货,这平静的景象也让王争格外舒服。
    可平静在这种年代终究不是主旋律,走了没多久,王争忽然看见前面有不少人围在一起,而且是叫骂喊打不断。
    国人喜欢聚众看热闹的习惯明代时也是普遍,路上的行人见到后都是放下手头的事,兴致勃勃的上前围观。
    王争毕竟不是圣人,见到这副景象当下就是一皱眉,打着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心思走了上去。
    见到周围人多眼杂,邵勇和几个小头目换了个眼色,自己带着几个盐丁跟王争走了上前。
    那几个小头目朝下面吩咐了几句,一行盐丁立刻分散开来,把这一片地方围住。
    要是从前,这个时候邵勇一定会抽出刀挤进去,如今他却没有这样去做,只是紧跟着王争盯住左右,生怕冒出什么人来。
    王争也没有往前挤,只是抬抬脚,原来是三男一女把一个女子围在河边拳脚相加。
    打人的那几个穿着打扮看样子也不好惹,三个男人一副家仆模样,穿着蓝色衬衣,那个女子也是一身的彩色绸袍,明显是富贵人家,但是为什么要打人呢?
    那女子只是蜷缩在地上不断的低声哭泣,披头散发的捂着脸也看不清容貌,地上已经见了血。
    看到这一幕,王争攥了攥拳头,眉头紧皱。
    

第六十六章:齐家悍妇
    打人那妇人叉着腰,全然没有古时候女子的柔婉,看在王争眼里成了不讲道理的悍妇。
    “这骚狐狸现在装起成哑巴了,我是看她可怜才收留下来,谁想到她却和我相公私通,今天老娘拼得见官,也要将这骚狐狸打死在这里!”
    说完,这妇人又是一巴掌朝那女子头上扇过去。
    “啪”的一声,即使在这嘈杂的夜市都能听清,王争刚刚松下的拳头猛然攥紧,向前一步,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那女子仍是顽强的抬起头,不服输的道:
    “胡说!明明是他骗我要给我爹抓药治病,我才跟进去的,谁成想却是一府宅人面兽心的!”
    “给我打,让这骚狐狸再血口喷人!”
    “啪!啪!”
    周围的人不知道真相,多半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居然都是轰然叫好,还有一个铁匠模样的人大声叫道:
    “打!打死了就打死了,妇人**就算打死了,衙门也不会太过为难!”
    “打得好!”
    现在的场面真是群情激奋,王争却是在暗自皱眉,那妇人如此急切想要封这女子的口,明摆着是理亏,周围的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只是听信这妇人的一面之辞。
    况且王争是个现代人,对于百姓的性命看的比较重,觉得就算是**这件事是真的,驱逐也就算了,根本不至于当街打死这么严重。
    看着邵勇也是把手放到刀上,跃跃欲试的模样,王争一把拉住了他,话中有些寒意:
    “这种热闹有什么好凑的,把周围看热闹的人都给我驱散了。”
    说完话,王争也不出面,冷眼看着这一副场景,眼前这帮人倒是深刻体现了明末的愚民现象。
    若是他们真有那个心,怎么不去杀鞑子,去金水河杀水匪也强过在这里看热闹,他们喊打的是痛快了,可挨打的这女子不还是大明的子民,不还是汉人的姐妹兄弟。
    邵勇听到王争的话后也是一愣,重重的点头,急忙的回身叫人,向几个盐丁小头目吩咐几句。
    或许是感觉聚的人有点多了,那妇人招手叫过来一个家仆,那家仆附耳过去后点点头,到桥头拎起一个石块走回来,对准那女子就要砸下来。
    “住手!大过年的要打死人不成!”
    那家仆被这一声暴喝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的扔下石块,差点砸到自己脚上,刚要回头怒骂,却见几十个带着腰刀的汉子穿过人群朝自己逼过来,顿时就不敢再说话。
    那妇人眼中也有些不解,回头看到来人后却并没有围观的人那样震惊,冷哼一声,阴阳怪气的道:
    “这不是巡检司的人吗,怎么,你们巡检司管的倒是真宽!”
    邵勇准备了一肚子的话顿时都说不出口,就在他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周围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文登营肃清治安,无关人等退散!”
    在这妇人吃惊的眼神中,周围哗啦啦的涌来二十几个文登兵,个个鲜衣明枪,为首的是高亮,当时他正带着人在周围买下的宅子操训,听到邵勇手下的盐丁来报,立刻就带着人赶来。
    高亮转了一圈,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妇人,这不是大海商齐涞的夫人吗?
    当下是有些犯嘀咕,朝人群中的王争看了一眼,得到授意后,立刻是放下了所有的担忧,冷哼一声:
    “大家都在忙着置办年货,你等居然当街行凶,若是再不退散,休怪我不讲情面!”
    本来王争是想亲自出马,突然想到现在有多少人在等着自己犯错,若是这女子真的**,被指责个“包庇奸妇”的罪名,可就麻烦了。
    文登兵开到,这种威慑力比盐丁都来的更大,自打王争继任,盐丁们仗势欺人的事便是不再发生,百姓们看到盐丁也没有原来那样害怕。
    不过周围的百姓仍是很快退到远处,那三个家仆站在中央,面色也是阴晴不定。
    若是卫所兵被盐丁这样教训,没准还要顶嘴几句,但周围的都是些处事圆滑的商户与胆小怕事的百姓,本来是群情激昂,见到文登兵来了,立马都是安静了下去。
    听闻那王争颇多手段,去年水匪围城时文登兵威名赫赫,谁也不愿意得罪王争。
    董氏眼珠子一转,换了个态度,不再是趾高气扬,而是一脸的无辜:
    “这骚狐狸和我相公**,这可是大罪,你们可不能知法犯法,要还我们一个公道!”
    听了这话,高亮笑出声,说道:
    “狗屁的知法犯法,这种时候你在这里闹出人命,看来是成心是不想让大伙过个好年,你们说是不是,大过年的闹出人命吉利吗?”
    历朝历代时候的百姓都很迷信,尤其是这种兵荒马乱的时候,几乎家家户户都要挂着各种菩萨土像,穷点的就挂着画像,听到高亮这话都是议论起来。
    不知道是谁起了个头,周围的人都是骂起董氏来。
    “可不能这样,大过年的太不吉利了!”
    “快点走吧,让文登营的好汉们交给官府处置。”
    “是啊,大过年的闹出人命,让不让俺们过日子了。”
    就在这个时候,邵勇不失时机的带着三十几个盐丁冲了过来,冷喝道:
    “在这里聚什么,都散了散了!!”
    看着盐丁们森然的目光,看热闹的人群也没了任何心思,顿时是化作鸟兽散。
    董氏也是张大了嘴,满脸的愤怒,但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些人的嘴皮子太厉害了,围观的人已经没了,这时候若是再把那女的打死了,可就真成了当街杀人。
    也不和那董氏多话,高亮让人架起那女子就走。
    这个时候,王争已经在十几个文登兵的陪同下走到了几十步外,经过这件事王争是一丁点散步看夜景的心思都没有了,直接回到巡检司自己的卧房。
    现在巡检司的衙署已经收拾妥当,重要的一些文册也已经收整带好,就差最外的牌面还没有摘去,所有人都已经打好包袱,就等着明日一早出发前往文登了。
    说起来,王争之所以要把衙署搬到文登,是因为州城他并不能完全掌握,留在这里总觉得有隐患。
    王争的盐丁不能留在身边太多,大部分都是要散到各处缉盐设关口的,文登距离又远,若是哪日把城门一关,城里来一场闹饷,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相比之下,王争已经在文登生根发芽,自然要选择更安全的地方,有些大事也要到文登处理才放心。
    

第六十七章:饿殍遍地
    第二天一早,王争与往常一样早早的起身,在内院跑了几圈后,正准备叫人打包卷铺盖离开宁海州城,却见黄阳满脸焦急的走来。
    这小子自从看到自己晨跑之后也是学了起来,居然也坚持了几个月,一直到现在都没放弃。
    见到他脸上的神情,王争脸上的微笑淡去,心中有些疑惑。
    “王大哥,方才守夜的兵丁来找我,说是外面跪着个女子,居然是天不亮就跪在那里了,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所以就没有放进来,谁成想一直跪到现在。”
    王争也没想太多,因为往常这种事实在太多了,摆手道:
    “咱们这儿又不是官府衙门,来这跪着作甚!”
    “我说是呢,这就吩咐给赶了去。”黄阳嘀咕一句,回身就走。
    王争突然想起什么,大声说道:“等等!带人进来看看。”
    黄阳诧异的看了一眼,也没多说什么,点点头就吩咐下去了,没多久,那名女子已经被两个文登兵架了进来。
    王争仔细的看了几眼,果然是昨夜的女子,她不回家来自己这里做什么?
    昨夜这女子是低着头,看不清容貌,现在倒是能看个仔细,脸上一个血红的手印,脚上也没穿着鞋,露出来的大腿有些病态的发白,且满是伤痕,淡灰色的衣衫也是破破烂烂。
    据架人进来的两个文登兵描述,他们赶到门外时女子就已经不知昏倒在那多久了,王争见到她这副虚弱的样子,赶紧让人放到自己的榻上,吩咐盐丁请来一个郎中给瞧瞧。
    “托王大人的福气,这姑娘受的只是皮外伤,照我这个方子每日辰时喝上一次,持续数月,便可痊愈了。”
    这郎中带着药箱起身拱手说完,王争舒了口气,点头道:“黑子,带着郎中去账房取十两银子。”
    听到这话,郎中忙不迭的摆手,说道:“不不不,小的只是城中小小的郎中,怎么敢要王大人的银子。”
    王争没说话,但黑子拉起那郎中就往账房走去:
    “大人让你拿你就拿着,这么多话!”
    不提这郎中如何的感恩戴德,王争看向床榻上,那女子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过来,神色木然的看着天棚,好似没有注意到身侧的王争等人。
    “姑娘叫什么名字,家是哪里的,怎么会来我巡检司外跪着?”
    这女子没有任何反应,王争按住要上前的董有银,摇摇头正要再说一遍,忽然间,那女子从床榻爬到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哪里还有家,关外被鞑子占了,入关被天杀的贼兵劫住杀了不少人,只好来了登州府。我爹受了风寒,大人,求求你救救我爹小女子愿意为大人做牛做马报答大人!!”
    这女子虽然在哭,但王争看的出来,她与市井民妇还是有很大不同的,应该是富贵人家的女人,给人一种凄凉温婉的感觉,说话的口音也不是本地,可信度很高。
    这女子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