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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明-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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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逐渐逼近,一个英气逼人的面孔出现在东果和嫩哲的眼前,只见这个明军将领穿着一身深红铁甲,进门后却是面含讥讽的拍了拍手。
    “能将战败说的如此不要脸,你东果是独一份。”
    进门的正是王争,他早已浑身浴血,亮银白甲都染成了深红色,可见是从何种的尸山血海中滚杀出来。
    东果公主看着王争,却是哈哈笑了起来:
    “本宫原以为来的会是一个粗汉,没成想,却是这样一个小白脸,看来明廷无人,我大清理当顺应之,太祖”
    不等她说完,王争疾走两步上前,猛的一脚踹在东果小腹上,东果年近六十,何时遭受过这种猛击,顿时便口吐鲜血,痛苦的痉挛起来。
    “姐姐!”
    嫩哲惊心叫喊一声,但是与众多女眷一样,在周围登州营战兵的威胁下都不敢上前,只能焦急的看着王争。
    王争蹲下身来,用手捏住她的下巴,神情中出现一抹戏虐,回身笑道:
    “这等长相,与你们的妻子相比,又是如何?”
    “回将军的话,这老太婆,就是倒贴怕全营也不会有人要的!”
    “哈哈哈~”
    东果公主是努尔哈赤嫡长女,何曾招受过此等屈辱,她面含愤怒的啐了王争一口,恶狠狠道:
    “南蛮子,要是有些胆量,你就杀了我,不然等皇上率领八旗大军回来,本宫定要生剥了你的皮!”
    王争躲开那一口浓痰,毫不犹豫就是一拳挥过去,打的东果公主仰面摔倒、鼻血直流,起身拍拍手道:
    “再打你怕脏了本将的手,来人,将建奴这所谓的东果公主砍了,头装在盒子里呈上京师,身子就挂在城门,让皇太极再见上一面。”
    登州营的兵士们没有任何犹豫,两名队官一左一右上前架住东果,她挣脱不成,面色满是惊恐。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明军将领居然如此心狠手辣,对待她们这些女眷居然说杀就杀。
    “将军,求你了将军,杀不得,杀不得呀!”
    刚下完令,全屋子的女眷们都是跪下求饶,嫩哲更是连连爬上前几步抱住王争的大腿,怎么都不肯放手。
    王争皱着眉低头看了一眼,嫩哲虽然已经年近四十,却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相比东果的盛气凌人,她则是显得雍容静态。
    狠狠踢开嫩哲,王争回头留下一句话。
    “将这些建奴女眷带走,不想走的,杀,走不动的,杀!决不能因此拖累行军速度!”
    嫩哲看着王争的背影消失在眼前,等到如狼似虎的登州营战兵鱼贯而入,将这些女眷们一一带走,她终究是绝望的瘫软在地上。
    登州营击败镶黄旗的驻守清军后很快就占领了整个赫图阿拉,但他们没有丝毫的停顿,紧跟着就是以什为单位,在城内开始拉网式的搜查。
    军营、城西点将台、草料场、马场这些军事重地的物资与军需,带是带不走的,要么是被掩埋在地下,要么就是被熊熊烈火吞噬。
    这一直都不是王争一个人的战斗,战兵们同样对鞑子有着深可见骨的仇恨。
    每进到一间屋子,战兵们第一件事就是抓出所有的八旗宗族,有些战士心狠手辣,杀红了眼,不论老幼妇孺都是一刀砍过去。
    登州营的战兵即便是对鞑子仇恨刻骨,但他们还是正常人,见女子和孩子可怜,转身想要放过他们的人同样不少。
    但建奴之所以是建奴,不是因为他们的冥顽不化,而是因为他们一旦有机会杀你,他们绝不会有丝毫的仁慈。
    两名战兵队官,六名战兵,没有死在攻城的战斗中,却被他们想要放过的鞑子偷袭杀死。
    消息传开后,听见的登州营兵士起初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紧跟着就是升腾起冲天的怒火。
    赫图阿拉,彻底成了人间炼狱。
    本来这章早就码完了,但是最后全选点复制,手一抽点到旁边的剪切,不得已只好重新码了一章,当时摔键盘的心思都有了
    看石头这么辛苦,大家不多、多订阅啥的支持支持么。
    

第二百二十一章:什么都不给鞑子留下
    第二天,相对往日人云亦云的赫图阿拉,今日却显得有些寂静。
    大火后的“噼啪”声与凄惨的叫喊声交织于耳,当然了,城太大,还是有很多地方仍然黑烟滚滚。
    十几名登州营的战兵走在街道上,忽然听见痛苦的哀嚎声,他们停下脚步,拿着刀警惕的四下寻找。
    没过多久便看见了声音的来源,一个旗人女子抱着一个几月大的婴孩,缩在已经坍塌一半的房屋中,大气都不敢出。
    兵士们走近几步,哀嚎声是从旗人女子脚下传来的,原来是一个大约三十几岁的建奴被房梁压中,不住的惨叫。
    “是鞑子。”
    一名战兵见到后,拿着刀便走上前,看样子想要杀了这几个旗人,却被另一个兵士死死拉住,那兵士喊道:
    “丁奎,你干什么?”
    “干什么,杀鞑子!”
    被叫成丁奎那兵士回头看了一眼喊话的人,但脚步仍然不停,不管建奴女子如何求饶,直接将刀架在男人的脖子上。
    “就留他们一家一命吧,这女人和孩子多可怜!”
    除了喊话那兵士,其余的登州营战兵都是站住冷冷看着。
    丁奎哈哈笑了一声,指着这片土地,大声道:
    “可怜,你居然和老子说这些鞑子可怜!?”他吼着,又将手指向天空:“你知道这片土地下埋着多少汉人的尸骨吗,你知道这片天空上有多少冤魂在看着吗?”
    “你觉得这些鞑子可怜,他们何曾觉得我爹娘可怜,何曾觉得我那被糟蹋的妹子可怜!!”
    丁奎的话让这些兵士都是愤怒起来,就连最初拉着的那个也不再说话,他不是辽东人,没有体会过被鞑子杀害亲人,占据土地的仇恨,有些话自然不能多说。
    这时候,那被架住脖子的鞑子,用汉语硬生生道:
    “等八旗勇士回来,你们一个都逃不了,一个都逃不了!”
    “放你娘的狗屁,老子现在就砍了你全家!!”丁奎用力将刀挥下,随着鲜血喷涌而出,那鞑子阴狠的话戛然而止。
    “小的也砍了,不砍难道留着长大找咱们家人报仇吗。”
    “对,鞑子一个都不留,全都砍了!”
    “将军,鞑子的女眷都抓来了,除了不愿意走被杀的,总计还剩下三十二人,那些鞑子宫女怎么办?”
    汗宫内,黄阳快步而来,远远便是抱拳询问出声。
    “都放了。”
    听到王争的话,董有银不解道:
    “将军,这些鞑子为何都放了,若是都放了,怕他们也跑不出城就会被将士们杀死。”
    听到这话,王争回身道:
    “这城内的鞑子几乎都被杀绝了,如何能有人向奴酋汇报,只有这些受惊的宫女跑过去,皇太极才会相信咱们登州营已经攻下赫图阿拉。”
    说着,王争回身道:
    “传本将的军令,这些宫女一个都不准动,放她们出城,辎重队带上一路所需的干粮,在城内各处浇上柴油,走的时候一把火少了,什么都不给鞑子留下。”
    董有银和高亮两人立刻抱拳,大声道是。
    崇祯十一年十一月一日,登州营突然出现在建州,以雷霆之势攻陷“兴京”——赫图阿拉,在攻下赫图阿拉的第二日,立即转向撤军。
    兵士们临走时奉了王争的命令,东果公主的无头尸被挂在南外城头,将兴京城付诸一炬。
    这场遍即全城的烈火熊熊燃烧,整整持续了三天。
    登州营本来粮食给养告罄,攻下赫图阿拉后王争考虑了来时的行军速度,决定在城内只取十日的供应,立刻放弃已经到手的城池,向南撤退。
    其实说起来,撤退一事还要多亏了皇太极和多尔衮,为了让八旗铁骑快速的在辽东往来支援,他们别的好事没干,但却把这里的管官道重新修建了几遍。
    王争带着登州营来的时候由于要隐蔽,所以沿途一直是左绕右绕,能避则避,一个月才行进到赫图阿拉城下。
    回来的时候就属于逃命了,少了这个顾虑,登州营开足马力,顺着官道一路南下,只用了三天的时间便到了宽甸六堡的范围。
    这个速度说起来有些惊人,但是相比于戚家军夜行百里、日行千里的奔袭,登州营显然还是差了一些,稍作休整后,王争在第二天早晨下令拔营。
    登州营兵士们平素奔行的训练每天都不断,加上没有什么金银和重型器械拖累,跑起来速度飞快,顺着东沟、庄河一线直奔旅顺口。
    就在文登营抵达宽甸六堡范围的前一天,十几个风尘仆仆的建奴女子来到盛京外围的抚顺关,这里常年驻守着镶红旗的一千清兵,由一名甲赖额真统带。
    见到来人后,城上的镶红旗清兵立刻弯弓搭箭明言喝止。
    “来人止步,否则放箭了!”
    “快开城门,我们是从兴京来的,这位是东果公主的贴身宫女!”
    这话是用满语喊出来的,汉人是绝对不可能说出这样一口流利的满话,见到这些女人身上的服侍,守城的清兵信了两分,立刻起闸开城。
    牛录额真带着几个镶黄旗清兵迎出来,见到这些宫女的饱经风霜的模样,担忧的询问道:
    “东果公主有什么话带到盛京吗,不过你们如何会这般狼狈,难道路上遭遇了什么胆大的汉人贱民不成?”
    “公主,公主她死了!”这宫女说着,便是哇哇大哭起来,其余的十几个宫女都是抱在一起失声痛哭。
    这阵势吓了这牛录额真一跳,连忙摆手道:“这话可不能乱说!东果公主就连皇上都尊敬的很,怎么可能会被杀?”
    “几日之前,四五千的南蛮子不知怎么就潜到了城下,兴京城一直都是不闭城门,已经很久了,一向没出过事,可这回却被这些南蛮子钻了空子,我们一路逃出来,城已经完了,完了”
    这些宫女七嘴八舌的说起来,听得这个牛录额真头都大了,不过他心中仍是不太相信,正相细细询问,却见从建州大路方向飞奔过来几个镶黄旗骑兵,打头那个用满语大喊道:
    “阿克牛录,不好了,兴京,兴京!”
    “兴京如何了,你们到底怎么了?”阿克焦急的询问,其实现在他已经信了六分,心中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觉,所以又是连续急问了几声。
    “兴京被南蛮子给毁了!”
    来人是镶黄旗的巡道马甲,喊话中带着哭腔:“那个惨吶,我去的时候城内还烧起了大火,旗人的尸体满城都是,没有一个活下来,到处都是腥臭味!”
    阿克脑子嗡的一声,他忽然想到什么,颤声问道:
    “那我阿玛和额娘。”见来人只是摇头,他忽的面向周围还不明白状况的镶红旗步甲,吼道:
    “快,快去同知甲赖,用最快的快马通报皇上,快去!!”
    等到通报的步甲急忙跑走,阿克一屁股坐在地上,看向兴京的方向,一把将镶红旗的头盔扔到地上,哭喊道:
    “怎么会这样,兴京怎么会出事,阿玛~,额娘~!”
    呆坐半晌,这镶红旗的牛录额真忽的起身,自言自语道:
    “这牛录我不当了,我要回兴京,我要去看我阿玛和额娘!”
    阿克脱下镶红旗的牛录衣甲,翻身上马直奔兴京而去。
    

第二百二十二章:山东告急
    盛京城,一匹自抚顺关外的快马飞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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