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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海龙按了几下伤疤周围的皮肤肌肉组织,用听诊器听了一会心肺后说:“恢复得不错,但未完全康复,否则这么点运动量凭你的体质不会心跳呼吸频率这么快。近期一个月内可以锻炼,但要避免剧烈运动包括床上运动!”
“我会采纳你的建议,尽管你说的禁忌让我有点不爽。好不容易捡回一命,现在我恨不能一天当两天用。你和我们私人医院的医生不同,他们胆小谨慎,老是要我卧床休息,真是一群庸医。”贝特不满道。
“这和医术无关,因为他们端着你的饭碗,怕你出任何意外,所以医嘱越保险越好。我相信自己的手术和你的体质,更重要的是我没有他们的孤忌。”江海龙解释。
“我欣赏你的医术和直爽。”贝特竖起大拇指。
“没啥事我告辞了,不耽误大家的时间。”
“别这么急,看我的人训练一会,中午共进午餐,我还有康复方面的事要咨询。”
江海龙听他这么说只好坐下,观看格斗训练。美国人说请客吃饭一般不会是象中国人说的客气话,是真心相邀。
老板在场,保镖们训练相当卖力。一拨人用橡皮匕首、另一拨人徒手格斗。
江海龙观摩一会后下意识地看了下表。
贝特见状发话:“怎么,我的人打得不精彩吗?听哈里船长说,你的身手不错,给指点一下吧。 '
“力量可以,速度和身体反应还不够快。”江海龙直话直说。
“哦,你不介意和我对练一下吧,你应该不是光说不练的评论家。哈里船长说你会中国功夫,据我所知中国功夫花拳绣腿较多,东方人的体质也普遍弱如西方人。请放心,我不会伤着你的。”贝特有些不满,有资格进这座训练馆的人是家族保镖中的高手,他不能容忍外人小瞧。
江海龙摆手道:“千万别,我不介意和这些人中任何一个对练,但你不行,我刚说了你暂时不宜剧烈运动,万一把伤口裂开我是自找麻烦。你还没完全康复,医生不会和患者动手。至于中国功夫和东方人的体质如何,咱们还是让事实说话吧。”贝特的话激起他胸中豪气,有了展露身手证明中国人不是弱者的欲望。
贝特安排一名白人大汉与江海龙对练。
这名保镖身高一米九几,比江海龙高出大半个脑袋,健壮如牛,他居高临下俯视对手一脸不屑。尽管如此,在老板面前,他自然要竭尽全力,上场便拉开架势,虚晃一记勾拳后,向江海龙当胸捶出一记后手重拳,想一招解决战斗,他全力以赴的一拳可打翻一头牛。
江海龙动作快如闪电,提膝挡住左手勾拳,在对方右拳离他胸部还有十公分左右时突然出手,一掌劈开对方手腕,紧接着以右脚为轴转身背贴其身体,“嘿”地一声,腰、臀、肘,同时发力。
白人保镖顿时感觉如遭车撞,高大的身躯倒飞出五、六米远后跌了个四脚朝天,艰难地爬起来后捂着胸腹部半天没有吭声。
江海龙用的是中国武术沾衣十八跌中的“靠”劲,一名高手可靠倒一堵普通砖墙,江海龙虽没有达到那种境界,但靠翻一名大汉绰绰有余,何况他还暗用了肘击的力量。
贝特和保镖们惊得目瞪口呆,他们谁也没看清江海龙的动作,对自己人一招便败下阵来百思不得其解。
江海龙要的就是这种震撼效果,他刚活动开兴犹未尽,对贝特说:“再选两个拿匕首的和我试试!”该嚣张时就嚣张,他有嚣张的资本,没有一般的中国人假意谦虚的毛病。
贝特这次挑选了两个退役的黑人保镖,想扳回一局。
两个黑人保镖曾是战友,配合默契,均为玩刀好手,手握橡皮匕首对江海龙进行夹击,两把刀前后左右翻飞,封住进退之路。
江海龙闪转腾挪,快如疾风在刀锋间穿梭,抓住机会朝对面的保镖使个空手夺白刃的假动作,把对手注意力集中到手上时突然起脚一个侧踹击中丹田,令其失去战斗力。另一名保镖用匕首朝后背袭来,江海龙转身用旋风腿把匕首踢飞。
黑人保镖抢住江海龙右腿将他扑倒。
江海龙在倒地前的瞬间双手捏住对方左手腕向外下方一扭,将其放倒在身旁,翻身压上用左膝顶住其胸膛,将其左肘关节搁在自己右大腿上,双手紧抓对方手腕用力向后一倒,使出一招漂亮的十字固。
只听“喀嚓”一声,黑人保镖右肩关节脱臼,脸上露出痛苦表情。
江海龙将对手从地上扶起,捏住他腕关节向下向上一抖,将关节复位,抱拳说:“承让。”随手捡起地上的橡皮匕首挽个刀花后甩了出去,匕首划出一条直线如一支利箭将二十米开外门框上的一个灯泡击得粉碎。回身向场中训练用的沙包打出凌厉一拳,中途化拳为掌插向沙包。沙包颤抖了一下没有弹开,但在江海龙收回手后露出了一个豁口,里面的细沙汨汨流出。
三百五十。绑架勒索
训练馆内静了片刻后,爆起噼里啪啦的掌声,保镖们第一次看到这么精湛的表演。
贝特是习武之人曾打过黑拳,心高气傲,鄙视弱者,臣服强者,此时感到了震惊。这些保镖随便一个人都可徒手制服两三名大汉,在江海龙面前居然过不了一招,两名持刀保镖联手出击仍败得一塌糊涂。见识了江海龙的变态身手,强悍的拳脚与娴熟的地面技,贝特知道即使是自己对他也没有胜算把握,而且看出江海龙为避免伤人在比试时尚未尽全力,诚恳地说:“江,你改变了我的看法,我为先前对中国功夫和东方人体质的评价表示道歉!”
“中国有句俗话,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很高兴能纠正你的偏见。”江海龙笑道。
“你是一名优秀的医生也是一名格斗高手,我很幸运咱们是朋友而不是敌人,明白了哈里船长崇拜你的理由。”贝特感叹。
午餐贝特只请了江海龙一人,他在康复期间不宜豪饮,两人很绅士地只品了一点葡萄酒。
席间贝特诚恳地邀请江海龙担任保镖教官,说那帮家伙的确还需要认真调教一番。
江海龙说,对不起恕难从命,我的医院离不开我。为不让贝特太失望,按照自己在部队训练警卫连和特务连的方法提出了一些建议。(
贝特洗耳恭听后发出疑问:“我认识的日本拳手食人鲨不久前被一名中国高手打残,那个中国人不是你吧?”他现在虽不打黑拳,出于兴趣对拳赛仍很关注,偶尔还去现场观看。食人鲨也算本地黑拳界一霸,他了解此人实力,对他被中国拳手打残感到惊讶,感觉眼前人绝对有这个能力,故有此猜测。
“我是一名职业医生,自己的事忙不过来,又不缺钱,不到万不得以不会和人以命相搏。中国地大物博,高手如云。”江海龙不想节外生枝,打着哈哈掩饰过去。
午饭后见时间尚早,江海龙驱车到市内华人商会,想和白会长落实下一批援华物资托运事项。
门卫把他领到二楼,说办公室在走廊尽头,白会长心情不好,你自己过去吧。
江海龙每次都是和白会长在商会的会客室碰面,没去过白会长的办公室,他谢过门卫三步并作两步找到办公室,推开房门,眼见的状况让他大吃一惊!
办公室内有白会长、刁副会长,彭老板三人。其中白会长一脸憔悴,双目无神,看上去象是苍老了十岁,瘫坐在沙发上,有客人进门也没打招呼,但看清来人后眼里闪出一丝惊喜。另两人在一旁焦急地小声嘀咕,一个烟灰缸在地上摔成几瓣,撒落满地烟头、玻璃碎屑。
“怎么回事?”江海龙意识到不是商会便是白会长家里出了大事,惊讶地问。
刁副会长把他拖到一边说:“白雪昨晚彻夜未归,下落不明,白会长派人四处寻找不见人影。一小时前有个自称是日本青龙会的家伙打来电话,说白雪在他们手里,要白会长只准用一个人带一百万美金现钞换人,而且要保证华人商会停止为国内捐款捐物活动。声称不得报警,否则一经发现立即撕票。然后挂断了电话,说两小时后会再打来,询问答复及现钞准备情况。”
三百五十一。单刀赴会
彭老板在刁副会长说话期间,急得象没头苍蝇在室内团团转。她膝下无女,认白雪为干女儿,将其视为己出。
刁副会长话刚落音,她便迫不及待说:“钱不是问题,即使是现金我和白会长也可马上凑齐。问题是不知道对方收到钱后能否放人,而且只允许一人去交涉,这个人必须胆大心细,武艺高强靠得住,能保证雪儿的安全,想来想去一时还没有这样的人选。不怕你笑话,美国是个金钱社会,人情淡薄,我们还担心派出的人卷款逃跑,毕竟一百万美金不是个小数目,诱惑太大。损失钱是事小,耽误了救雪儿时机就悔之晚矣。我们现在六神无主,江院长是见过场面的人,请帮忙拿个主意吧。”
“这事让我来处理,信得过就让我带钱去救人。”江海龙果断表态。
“谢谢!你这么说让我心里踏实些了。我刚才也想到过你,只是不敢开口。想不到你竟然撞来了,这也许是雪儿的缘分。我信得过你的为人和身手,你要是救不出雪儿我也认了。你愿意冒着生命危险救雪儿,不管事成与否,都是我白家的大恩人,白某认识你这样的兄弟真是三生有幸!”扑通一声,白会长双膝跪地,脸上老泪纵横。
“不用谢,白雪是因商会为国内抗战捐款捐物得罪日本人遭绑架的,我救她义不容辞。”江海龙把白会长扶起,用桌上的电话拨到威康医院。听到接电话的是梁晓冬,他威严地说:“不要问为什么,马上和王大力、吴强带上家伙开车到华人商会来!”
放下电话,他给大家分析解释,对方要钱,人质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我的兄弟来此需个把小时,等会接电话时我要尽量拖延时间,你们都不要出声。
在众人的期盼中,电话铃响起。江海龙拿起听筒,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白会长,考虑好没有?”
“我是白会长的手下,老板答应了所有要求,但你们只要现金,一百万不是小数目,短时间难以凑齐,他到处借钱去了。你看五十万如何?我们马上可以送到。”
“不要讨价还价,我们知道中国人喜欢把现金放在家里。再给你们三个小时,最少带八十万过来。从商会开车往南出城,到郊区二号公路第二个公用电话亭接听电话。记住,只许来一人,不准带武器。”
“成交!不过,我们想确认一下人质是否安全,这个要求应不过分。”
一会儿后,电话里传来白雪的哭声,她以为接电话的是父亲,大叫:“爸,救我……”
电话里再次出现低沉的男声:“听到了吧,白小姐现在还活着,两个小时后情况就难说了。她很漂亮,错过了时机或是你们耍花招,我的人可能会享受一番后给你们留下一具冰冷的尸体!”啪,对方挂掉电话。
江海龙剑眉倒竖,钢牙紧咬,眼里露出凛冽的杀意。他要单刀赴会,让卑鄙的日本绑匪付出血的代价。
三百五十二。痛宰倭寇
梁晓冬和王大力、吴强开着皮卡来到商会,江海龙简单介绍了情况,三人眼里露出兴奋色彩不约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