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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城门直奔而来。严浩自知不能退,将手在刀柄上擦了擦,抽出来大骂道:“你大爷!”
拿着刀就和骑兵对冲而去,马奔过来,严浩挺身一个劈斩,将人砍翻下去。后边的亲兵紧紧地跟着严浩提刀就上,两方人马撞在不足百米的城洞上,拼的你死我活。
倒下的身体绊的马踉跄,一旦跌倒就是被人按着捅的绝境。严浩这一次带来的西北军里有一半是和西楚早几年前交过手的老兵,最懂西楚的弱点。西楚人打仗骑兵凶悍,一把弯刀俯身勾魂,一个擦肩就能叫人见阎王。但要是没了马,一半的凶悍都要被他们给赌上。所以砍人先砍马,将人从马背上砍翻下去,照头才是拼命的法子。
西楚的马是好马,一上战场,也是比士兵死伤更多的牺牲品。而且被堵在这个地方,他们的优势其实已经是荡然无存,但是,相对于根本见不到援兵的己方,严浩深深地知道,如果堵不上城门,那今天就是他城破殒命之际了。
严浩已经杀红了眼,他在嘶喊和搏杀中看见远处又涌来一批骑兵。为人伟岸长刀,那脸和那马,是严浩刻在脑子里的东西。他跺翻挂在自己刀上的死人,冲来人大喊道:“格古巴!”
西楚汗王的刀斜下马背,那马陡然加风一般的直冲过来。严浩跨步大吼一声,抬起刀就迎了上去。双方在尸体横铺的城洞里响声巨大的撞在一起,严浩当即虎口裂伤,被格古巴的长刀撞的生生的飞了出去。拿刀的胳膊,完全扭曲,一看就知道是断了。
“无耻小人!”
严浩咬牙怒斥,他永远都忘不了,自己的父亲是怎么死在他的重重包围之下的他就是自己此生最大的敌人!
严浩提起还想冲过去,却在一瞬间感觉到了腰腹一阵锥心的痛,严浩顿时没站住,半跪了下来,一口血没压住,呛了出来。
“嗬!还真是狼狈啊!”
“你们想干什么!”
严浩强撑着站了起来,小小的动作,又涌了大口的血。
只见格古巴嗤笑一声。俯视着严浩,目光里满满的都是不屑。
“十年前,严晟带着西北军将西楚从这里一直驱赶到北境荒漠。”格古巴翻身下马,随手砍了身边的一个西北士兵,漠然道:“十年后,本王亲自来讨这笔债了。”
第九十六章 王陌?
血腥味从四面八方汹涌的弥漫过来,充斥着整个鼻腔,格古巴不知道杀了多少人,他随意的在街上走,但凡挡路的人都没有留下活口。地上的血在冰冷的地上冷凝,白气从他口中呼出。
一路染血的走过来,前面一个士兵穿着凌乱的军衣,甚至连裤带都没有系上,手里拿着一根不知从哪里捡来的木G,他身后躲着一个百姓模样的老者。他面对格古巴两股颤颤,几欲摔倒。格古巴微微抬手,这个士兵立刻就丢下木G,也不管身后的老人,掉头便跑。
格古巴低头看了一眼完全傻掉的老头,怜悯又漠视,他抬起了自己的刀,长刀登时凌厉砍下去。心里有那么点的可惜和悲伤。
他想遇见的西北军不该是这样的西北军。
那个曾经带着雷霆之势灭了自己国家的军队,似乎是只存在自己的梦里…………………………
可惜他想交手的人都死了。
“太难看了。”抬头看着士兵挂在辟谷上的裤子,格古巴低声呢喃。
长刀随意的挑起那根木G,刀身猛地拍在G子的一端,G子顿时化作一道残影,直指那个士兵的后背。
可是这一G注定不顺利,他的鹰在高高地楼檐上呖声警呼。他听见马蹄声,也听见了风声。让他熟悉的刀从马背上倏地掷来,将他势在必得的G,一斩两段。
那掷来的刀就钉在脚前,像是在这长街上锵的一声划出的界线。
过界者死。
那把刀的短穗在风中,在沿街的火光中,在格古巴颤栗起的战意中轻轻摇动。血腥味和烟灰夹杂着老朋友的雷霆,格古巴认识这把刀。
这把叫做镇魂的刀。
穿着合身铠甲的年轻女人坐在漆黑的马背上,狰狞的鬼面具下,露出的眼神让人那样熟悉,仿佛回溯数年风雪,见到了当初一驱万里,破敌百万的谢翡。
西北有了新的鬼面!
缓缓地摘下面具,楚寒歌清丽的面容展露在这战火弥漫的战场上,战场上出现一个女人的脸,似乎有些不合时宜,但是如果,对方是像楚寒歌这般的女子,格古巴觉得,其实也没那么不好,至少多了一抹亮色。
格古巴见到楚寒歌的容貌,微微的一挑眉,像是许久不见的老朋友一般,语气随便的调侃道:
“竟然是你?本汗王听说,昔日的鬼面将军可是有一个儿子的,怎么,没有继承母亲的衣钵?”
谢安在建康搅起的风雨,早就已经被格古巴获悉,还以为这一次会是谢安亲自来。不想竟然是这个有过一面之缘的的姑娘。
“不走吗?”楚寒歌没有回答格古巴的问题,而是冷冷的反问了一句。
“本汗王为何要走,现在城快要破了的,可是你们。”
“那你就跨过来试一试。”
格古巴眯起眼睛,扫了一眼地上的刀,刀锋上折S的火光,就像是那个人冰凉的眼神,只感觉一瞬间就想起了,当年城破时,自己躲在桌子底下看到的那个眼神,那是纠缠了他多年的梦魇。
格古巴开始斟酌,楚寒歌说这句话的底气。鬼面这个名字,永远不会和“凤”字营分开,但是自己此刻没有见到“凤”字营的踪迹,那么“凤”字营,现在在哪里?
很快,格古巴就知道了。
天空的雄鹰发出悠长的鸣叫,格古巴闻声便是脸色一变。
城门被堵住了!?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楚寒歌抬头望了一眼天空上盘旋的鹰。
“”我的意思不变,现在走,还来得及。”
“有意思。”格古巴知道了退路被堵,却不见他着急,反而不紧不慢的。“你为何不趁机杀了我?这样,就结束了一切不是吗?”
“你的命,要留给别人。”
就在此时,楚寒歌的身后的一处屋檐上,缓缓地伸出了一双架着弓的手,箭尖直指楚寒歌的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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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康
谢安的棋突然滚掉在地。玉白的子骨碌碌滚到一人靴下,此人见状便丢了自己的子,俯身将谢安的子捡起来,捏在指尖吹了吹。
“谢庄主这是怎么了。”面如桃花的正是王陌,他似笑非笑的地转着这枚小小的白子,“好端端的下着棋,倒像是要睡着了。”
谢安索性靠在椅背上,仰起头合上眼,“此局甚事无聊。”
王陌俯身将白子丢回谢安的棋盒,笑道:“也对,我们这种小鱼虾布的局,自是入不了谢庄主的眼。”说着Y柔的眼微斜,“不过自古翻在小人Y沟里的大人船可不少,谢庄主还是要小心谢为好。”
“浅滩容不下蛟龙,否则只能自毁。”谢安抬手按在自己的眼上,淡声道:“就像王家这个小小的水洼,容不下你这头蛟龙,最终的下场,只有干涸。”
“我不惧死。”王陌一颗一颗收着棋盘上的子,笑道:“我不惧死啊,我孤家寡人,一世豪奢,现在死也没什么不值当。相比之下,就是谢庄主要委屈些。好容易脱了苦海,恢复了原名,还没给谢家留个后,就得在这巨浪扑打里挣扎。”他继续笑笑:“这好生苦命。”
“言不由衷。”谢安手下的狭眸半张,透过指缝落在王陌浅笑的脸上。
谢安漠声道:“你费尽心机,搅动暗潮,不惜私助西楚,到头成与不成都是一场空。”说着他清淡的眉眼间睥睨薄讽,一字一珠道:“聂静书已经烂在土里,身魂皆没。”
棋盘猛然翻砸在地,王陌面无表情,唯独眼神,凶狠的像是要活剥了谢安。
“你怎么知道。”
谢安索性合了眼没理他,只是他手掌下的眼皮轻轻一跳,有些不大舒服的滋味。
“我是该叫你王陌好呢,还是曾经的大楚第一丞相——****。好呢。”
“………………………………………………”
第九十七章 惨烈的攻防之争(上)
就在西楚攻城后不久,那时,楚寒歌正带着于凤致和“凤”字营往这边赶了过来,远远地就听见丰城这边传来了惊天动地的轰隆声。楚寒歌和于凤致连忙勒马看去,只见丰城城墙上先轰然炸开,眼看就塌了大半。
“怎么塌了!?”
于凤致惊呼道:“西楚此时恐怕才到城角下,还远不到鱼死网破的时候,他怎么自己弄塌了城墙!?”
“只怕情况不妙,严浩不是这样的蠢人。”
“你的意思是…………”
于凤致是老将,经验丰富,一下就明白了楚寒歌的意思。
“我们从别的路绕,进城以后,您先带人将城门那里守住,我去找严浩。城中……只怕有变故。”
等于凤致带着手底下的兵到了丰城城下时,那多日累积起来的高墙已经塌破不堪,连城门口到处都是堆积的尸体,可见这一块地方斗争的惨烈程度。
这何止是有变故,简直都快要沦陷了。
这个时候,严浩正是在用火攻的时候,冲天的呛味夹杂着人肉烫熟的味道直逼口鼻。浓浓的硝烟弥漫在四周,城墙附近的民居早就被拆卸一空,热油顺着城墙往下倒,再点上火,整个丰城就像是淹没在火海里一般。
城门口全是密密麻麻的西楚兵,到处都是被烫伤的,血肉模糊的在地上打滚,西楚以火箭和浇上热油点燃的巨石作为回应,严浩也是损伤惨重。于凤致干脆弃马,带着人换上了西楚人的服装,一路杀一路装的混到了城墙附近。
“戴面具!”
于凤致一声令下,所有的人都齐刷刷的带上了贴身藏着的鬼面具,这边鬼面具一戴,那边城楼上的西北守军便现了,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于凤致等人带回了城里。
远处有火在燃,隐是哭喊声。那是被西楚丢进来的巨石砸中的房屋,混乱中,据说以后就在那里。
于凤致赶到那里,现那里不仅塌了,还燃起了熊熊大火,隐约可以看见露出的人手挣扎,哀嚎声越靠近越骇人。
扔进来的巨石砸翻了城头的热油,油从上直浇而下,倾倒在这逃不出的内城里,瞬间就点燃了一片民居,皮肉烫焦的味道令人作呕。
“灭火!灭火!”严浩喊得撕心裂肺,“先救人!先救人!”
不少的士兵拎水过来灭火,但不过是杯水车薪,这怎么来得及,火势顺风更猛,来不及撤走的百姓的凄厉的哭嚎声简直就要将严浩的心刺穿,严浩在最前面,满是鲜血的手就是扒开了木头,拽出来的也只是淋漓的烧焦的残肢死人。
于凤致凑近大喝一声,一道便砍断了一块挡住严浩的木板,严浩紧接着探手进去,拉住一个翻滚的人拖了出来。
这个人浑身已经重度烧伤,浑身的燎泡,看着甚是骇人,但总归还是活着。
“没事,没事,没事……冷静,冷静……你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