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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只知道打打杀杀了。”
“嗯。嗯。”我点着头,不得不承认,张宇杰说的很有道理。
“在他身后的就是四大护法了。”我点着指头说道:“其他人我虽然不认识,但是那个金海娱乐城的老板小海我可熟悉的很,当初在X县,可把我好一顿折腾!”
“看上去也是个厉害人物。”张宇杰说道:“能成为天行会四大护法的果然不是一般人。”
张扬身后跟着四大护法,再往后则跟着众多青年,皆穿着西装,沉默不发一言。七八辆黑色轿车开了过来,一字排在酒店之外,众多天行会成员上了车,消失在街道之上。
“很酷嘛。”张宇杰评价道。
“哼,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对黑社会有一种天生的反感之心。
“天行会的人走了,恶狼帮和十二生肖也该出来了。”我说道:“注意了,你老大可能马上就要现身了。”
“嗯!”张宇杰的眼睛瞪的更大。盯着美杜莎酒店的大门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儿,大门再开,果然有人走了出来,为首的是两人,一个身材有些发福,一个身材高大,金发碧眼,竟然是个外国人!
“那个有些白胖的就是我们恶狼帮的老大,谈天。”张宇杰解释着,接着脸上闪过一丝疑惑:“不过他旁边这个,我就不认识了。”
“能跟他并排着走出美杜莎大酒店的,莫非……”
我和张宇杰四目相对,一起把那个名字说了出来:“金毛鼠!”
我有些兴奋地说道:“原来十二生肖的老大是个外国人啊,看样子长得还挺帅气。”
“他奶奶的。”张宇杰说:“真想在他鼻子上揍一拳,老外怎么了,鼻子挺那么高干嘛?!”
谈天和金毛鼠出来之后,在他们身后跟着十多个神态各异的人,应该是八大堂主和十二生肖的一些骨干成员了。
张宇杰有些兴奋起来,挨个给我指着:“看到了嘛?那个胡子和头发俱已花白的老头,就是没完恶狼帮的智堂堂主上官尧。”
“此人智商奇高,擅神机妙算,设计布套,步步为营。许多只能智取,不能强攻的敌人,就是此老出谋划策,为恶狼帮元老级别的人物,就是帮主,都没他的资格老。”
“在他旁边的那个面相憨厚的中年人,就是隐堂堂主金忠。此人在恶狼帮中负责纠察情报,新香市任何一个角落都遍布着为他服务的探子。可以说,只要他想了解一个人,祖宗三代都能挖个底朝天。”
“还有,你不要被他憨厚的外貌迷惑了。”张宇杰很兴奋的样子:“这都是我老大告诉我的。他说只有这种人才能干好这样的工作,试想一下,你会对这种外貌的人生起防御之心吗?不知不觉,就会将许多的秘密透露给他了。”
“他旁边那个神态嚣张,看上去大大咧咧的中年人,你已经知道了,就是战堂堂主高阳,为人阴险毒辣,做事不择手段,是个人人避之不及的人物。主要负责恶狼帮中大大小小的战役,也立下了无数汗马功劳。”
“高阳旁边那个面色阴沉的中年人,就是刑堂堂主楚天。此人负责维护帮中的秩序,如果有谁犯了帮规,就交由他处置。帮中人提到他没有一个不头疼的,稍微有点什么把柄被他抓到,那可就死翘翘了。”说到这,张宇杰的神色黯淡了一些:“如果我被确定为叛徒,就会被老大先抓起来,再交给他处置。”
“楚天旁边那个时时刻刻都笑呵呵的像个弥勒佛的胖子,就是财堂堂主财千万。他负责恶狼帮中所有官面上的生意,每日的工作就是精打细算,银钱往来之事都要经过他的允许,恶狼帮的金钱在他的运转之下稳赚不赔。但他其实是个很抠门的人,哪位堂主如果因为公务申请一点钱,都要被他叽叽咕咕半天。”
我笑道:“只有这样的人,才担得上财堂堂主的身份啊。”不知怎地,我倒想起了钱快来。这两人倒有些异曲同工之妙,一样的生意头脑,一样的抠门到家。
“财千万的旁边,就是风堂堂主卓丹。”
我的眼睛一下子被勾住了,这个风堂堂主卓丹,竟然是个风姿绰约的美女!而且从外表上完全看不出年龄来,既像二十多岁,又像三十多岁,长相甜美,令人印象深刻。
“风堂?莫非是孙子兵法中‘风林火山’的那个‘风’?”在孙子兵法中,提到过一个“风林火山”的战术,后来还远传日本,即:其疾如风,其徐如林,侵略如火,不动如山。
“其‘风’非彼‘风’也。”张宇杰解释道:“恶狼帮中的这个风堂,控制着新香市一些媒体喉舌,在这个信息时代,舆论的掌控是十分有必要的。尤其是恶狼帮这样的黑社会帮派,如果没有媒体帮忙造势,描绘成一个爱国爱党的正规公司,恐怕早就激起民怨了。”
“明白啦,就跟宣传部的意思差不多。恶狼帮想的还真全面!”我由衷的赞叹道。
“卓丹很漂亮,对付男人也很有一手,据说跟新香市许多政府官员都有一腿,而且还拍下了视频作为要挟之用,确保恶狼帮在新香市的地位稳固如山,此女功劳也是大大的。”
“不过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叫做风堂?”
“俗话说,无风不起浪啊。”张宇杰笑着说:“做新闻也是这样,抓到一点点的事情就可以无限放大,以达到吸引公众的目的。此乃风堂,有大风造势之意。”宏吉阵血。
“高!”我翘了大拇指。
“卓丹旁边的那个白白瘦瘦,斯斯文文的青年,就是地堂堂主李政。”
“地堂?”
“这是恶狼帮的最后一道防线。”张宇杰解释道:“地堂负责帮主谈天的绝对安全,也就是谈天的贴身护卫,凌驾于所有堂之上,在关键时刻亦可以调令其他分堂。”
“哦……”我恍然大悟。
但是张宇杰的神情却越发严肃起来:“只是这个李政,在恶狼帮中更不招人待见。因为他还负责监视其他分堂堂主,随时将他们的动向禀告给谈天。”
“原来是这样!”我恍然大悟。这种类似于明朝锦衣卫的组织,难怪要引起其他分堂的不满了。生活中整天有个人盯着你的饮食起居,一言一行,只要想想就不寒而栗。
如此一来,智堂上官尧,隐堂金忠,战堂高阳,刑堂楚天,财堂财千万,风堂卓丹,地堂李政,恶狼帮七堂堂主介绍完毕。
还有一堂,自然是武堂赵午圣,代表着恶狼帮的最高战力,负责训练战斗高级人才,因入堂条件苛刻,所以成员极少,但随便一个都是以一当十之辈。
张宇杰没有介绍赵午圣,不是因为我对他本来就很熟悉,而是因为……
赵午圣根本就不在此列当中!
265面见赵午圣
张宇杰直到把其他七堂的堂主介绍过一遍,又仔细看过其他几个青年,确定没有武堂堂主赵午圣的身影,这让他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起来:“他……他不在……去了哪里?”
我也皱着眉头,在谈天和金毛鼠之后,有十多个人。却单单没有赵午圣的身影。
难道说,他今天晚上根本没有来?这种场合下,他为什么要缺席?
“他不在……他不在……”张宇杰喃喃自语着,言语之间还有一丝绝望。
恶狼帮和十二生肖的人要多一些,所以开过来十多辆黑色轿车,还有几辆可乘坐多人的金杯面包车,浩浩荡荡驶离了美杜莎大酒店。
从头至尾,都没有发现赵午圣的身影。
“这是怎么回事?”张宇杰的声音有些颤抖,即便是对待任何事情都很乐观的他,在这件事上,都有些慌乱了。
“或许是有其他重要的事不能来吧。”我也思乱如麻,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们是在找我么?”一个声音突然从我们身后传来。
这是赵午圣的声音!
我和张宇杰一起回头。果然看到了那个笑容可掬的青年,赵午圣!
“老大!”
“赵大哥!”
我和张宇杰一起叫了出来。面对赵午圣这张亲切的脸时,所有的猜疑和不信任似乎都一起消失了踪影。
巷子外就是大排档,赵午圣带着我们坐下。要了许多的烤串和啤酒。
“赵大哥,你是怎么到了我们身后的?”看到赵午圣,我心安了不少。
赵午圣似乎就是有这种魔力,不知不觉的就让人对他产生了依赖之心。
“老大的行踪,咱们哪里能捉摸的透!”张宇杰哈哈大笑着,看来他也和我一样,只要看到赵午圣,心里什么猜疑都没有了。
“你们两个人的行踪。我一直都很清楚。”赵午圣咬着油滋滋得羊腰子,说道:“你们两个一到了巷子里,就有人通知了我。我知道你们俩是来找我的,为了避人耳目,所以从美杜莎酒店后门出来,再绕了个大弯子,才到了你们两人的后面。”
“老大,你可真是神出鬼没啊。”张宇杰又恢复了之前无脑的崇拜模样,端起一杯啤酒说道:“老大,我敬你一杯!”
我也赶紧端起啤酒,三人碰在一起,俱是一饮而尽。
我虽然也崇拜赵午圣,但是还没到那么无脑的程度,所以热血过后,冷静逐渐占据了心头。便装作不经意地问道:“赵大哥,我想问你哥问题。”
赵午圣将啤酒杯搁在一边,笑容满面地说道:“你说。”
“前几天,我和张宇杰分别找你,为什么寻不到你的人影,也打不通你的电话?”我的眼睛微微锐利起来。
“周明,你说什么呢。”张宇杰气愤地一摔啤酒杯:“老大当然是有苦衷的啊!”
“张宇杰,你不要说话。”我喝止了他,又问赵午圣:“赵大哥,我想亲自听听你的解释。我跟张宇杰一心一意地跟随你、帮助你,为什么换来的是‘叛徒’的名声?”
“周明……”张宇杰又说话了。我手一伸。挡在了他的脸前,张宇杰便闭上了嘴。
赵午圣逐渐将笑容收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严肃的脸。
“我没有苦衷。我之所以避着你们两人不见,是因为不敢见。”赵午圣轻轻地说着。
“不敢见?”我咀嚼着这句话,在想着到底有什么深意。
不用我的阻拦,张宇杰也不再说话了。他神色严肃地看着赵午圣。
“我在想,以你们两个聪明的脑子,大概已经猜出了我现在的所作所为。”赵午圣又倒了一杯啤酒,并且给我和张宇杰续上。
“没错,我是在利用你和张宇杰,将十二生肖的注意力转移到天行会身上去。以天行会的能力,即便是恶狼帮和十二生肖联手,即便最终能将天行会打垮,也要付出很大的代价。而天行会在垮台之前,这头猛虎一定会狠狠地咬十二生肖这个始作俑者一口。”
“我的目的就在于此,借天行会的刀去杀十二生肖的人。”赵午圣淡淡地说着,将这一惊天计谋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
我和张宇杰对视了一眼,却不知道对方脑海里在想些什么。
我略带苦涩地说道:“所以,那个时候我在号子中,你说不能抽出人手去救张宇杰,怕引起怀疑,是故意这么说的了?”
“是的。”赵午圣直言不讳。
“你要我找人去救,其实是提前摸清了我和金仁金义的关系,知道我一定会去找他们。而金仁金义是金海娱乐城的保安。这也是故意的了?”我的神色变得有些奇怪。
“是的。”赵午圣说道:“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那个时候你在和金仁金义喝酒,我带着人过来和你说了句话。”
“记得。”我回忆了一下,说道:“那时我将手中的啤酒倒去大半,并且喊了一句‘老土喝酒了’,那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