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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枪-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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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一凡:“你还要怎么样?高非,你别忘了,肖文虎是我们的同志,他这次抗命也是出于你的安全考虑。曲麻子呢?不过是一个发国难财的黑市商人,你不会因为和他有一些交往,就这么维护他吧?”
  高非正色的说道:“冯先生,曲麻子做什么生意,那是他的事,现在我们杀了他,将他的财物据为己有,这比做黑市生意能高尚多少?恕我直言,这种事我感觉和杀人越货的强盗没有太大区别!”
  冯一凡脸色一沉,说道:“高非,你要注意自己的言辞!”
  高非:“……我无法忍受滥杀无辜的行为!”
  冯一凡:“其实就我个人而言,我还是很理解肖文虎的举动。”
  高非:“理解?为什么?”
  冯一凡:“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曲麻子在两三个月后,又跑回来怎么办?他只要供出肖文虎,就会把你牵扯出来!”
  高非:“这个问题,我是从两方面来考虑,首先,曲麻子不是三岁孩子,他知道轻重,惹下这么大的祸,他怎么敢在短时间内回来上海?其次,即使他回来了,起码不会主动投案吧?那时候,再派人除掉他也完全来得及!”
  冯一凡沉思了一会,说道:“那你说还能怎么办?不管是对是错,肖文虎的事情已经做了,难不成还让他给曲麻子抵命?”
  高非:“肖文虎的行动能力确实很强,但是不服从上级命令,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弄不好在今后会闹出更大的麻烦!”
  冯一凡:“前几天,我狠狠批评了他一通,他也再三保证,这是最后一次,绝不会再有第二次。”
  高非:“最后一次?他以前就有过这种事?”
  冯一凡:“……有过两次,不过,都是小问题,没有造成什么后果。”
  高非轻轻摇摇头,叹道:“这就难怪了……”
  冯一凡:“不说这个了……跟你们说一件喜事!”
  高非:“什么喜事?”
  冯一凡:“陈粟部队在苏北把69师包了饺子,戴之奇走投无路,开枪打碎了自己的脑袋!高非,当年你埋下的那步棋发挥了关键作用,首长在总结表彰会上,对情报员‘凤凰’提出了特别表扬!”
  高非:“张炳耀投诚了?”
  冯一凡:“没有。但是他以固防为由,命令独立团按兵不动,从根本上减轻了我军侧翼的压力!”
  夏菊忍不住说道:“刚才广播里就在说这件事。”
  冯一凡:“怎么样?这个消息该不该庆祝一下?”
  夏菊微笑着说道:“可惜我这里没有酒。”
  冯一凡:“那咱们就以茶代酒!”
  …………
  第二天,保密局上海站会议室。
  王芳雄面色凝重,叹道:“戴师长殉国,69师全军覆没,我们在苏北面临着十分严峻的形势!”
  高非:“想当年常德会战时,戴将军身先士卒,一举击溃日军佐佐木联队,为我军布防赢得宝贵时间。想不到只此一役,就遭此大难,真是令人痛心!”
  他说这番话时,是发自内心的的感慨。
  徐正勇看在眼里,说道:“高处长认识戴师长?”
  高非:“八一三战役前夕,有幸见过戴师长一面,戴师长的高风亮节尤为令人印象深刻!”
  王芳雄:“戴师长一向深受委座器重,他被共军围困,委座亲自打电话给胡琏长官,命令他不惜代价也要救出戴师长,只可惜最后还是功败垂成!”
  徐正勇:“戴师长这种忠勇为国,宁死不降的精神,确实堪称我辈楷模!”
  王芳雄点了点头,说道:“昨天,军部总结失败教训,认为除了各部队之间协调能力差,应对突发事变不足之外,还有就是情报工作的疏忽!”
  徐正勇:“我认为总结的完全正确!共军偷袭宿迁,有超过二十多个团的兵力参战,这么大的军事调动,我们竟然一无所知,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王芳雄:“没错,就比如41旅的董继陶,他没有按照命令对共军侧翼发动进攻,是导致69师战败的主要原因之一!现在的问题是,他究竟是怯战,还是有通敌行为,都不好说啊。”
  高非:“上面怎么对待这种事?”
  王芳雄:“董继陶被暂时解除军职,到军部说明情况。”
  徐正勇冷笑道:“又是这一套,解除军职,给他机会找人求情,事态平息后,再给他安排其他差事!”
  王芳雄咳了一声,说道:“这些事跟我们的关系不大,你就不要乱发牢骚了……我宣布一件事,为了防范军内高层有通敌行为,从即日起,对驻军的所有电话,实行二十小时监听!”
  高非:“那……警备司令部呢?”
  王芳雄加重了语气,说道:“我说了,是所有电话,警备司令也不例外!这是委座的意思!”
  “是!”


第498章 死而复生
  雪花飘飘洒洒落下,黑妞在雪地里撒着欢的左冲右突,它第一次见到雪,显得格外兴奋。
  萧宁宁站在院子里,伸手接着雪花,一惊一乍的喊道:“高非,快来看,化了化了!”
  高非坐在沙发里,手上夹着香烟,正陷入沉思中。
  目前解放区急需大量棉花,以补充部队冬装不足的缺口。现在的问题是,无论任何物资,只要是大批量运送到苏北地区,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萧宁宁挺着大肚子走到门口,抖落着头上的雪花,跟在她脚下的黑妞有样学样,抖落着狗毛。
  一人一狗同时做这个动作,看着就有些滑稽,高非拿过鸡毛掸子,笑道:“我给你扫一扫。”
  萧宁宁轻轻踢了黑妞一脚,呵斥道:“让你学我!”
  高非:“还不知道你俩谁学谁。”
  萧宁宁娇嗔道:“你讨厌,变着法儿的骂人。”
  高非:“下雪天外面很滑,老老实实在家待着,不要到处乱走了。”
  在高非的帮助下,萧宁宁脱下羊绒大衣,慢慢坐到沙发上,说道:“下雪多美呀,上海几年都不下一场雪,我可不想错过这么美的景色。”
  高非端着茶杯走到窗前,说道:“在天津,这连小雪都算不上。”
  萧宁宁好奇的问道:“大雪是什么样?”
  高非:“漫天鹅毛一样的雪花,几分钟内,再看不到任何其他颜色,所有万物都被皑皑白雪覆盖。”
  萧宁宁无比向往的说道:“你们北方人真幸运,能看到那么美的雪。”
  高非:“你感受到的是风景,更多人只想着大雪给生活带来的不便,每天是不是要往炉子里多添几块煤,去菜市场买菜是不是要多花几百块……”
  萧宁宁嘟着嘴,说道:“好了好了,又来说教,一有机会就讲这些!”
  高非:“这不是说教,是现实,你出生在富裕家庭,是你幸运,如果你是穷人家的孩子,就不得不面对那些沉重的东西。”
  萧宁宁白了他一眼,说道:“还说不是说教,哪来那么多如果……”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起身上楼,几分钟后,拿着一个照相机走下来,说道:“帮我拍几张相片,留一个纪念。”
  高非接过照相机看了看,说道:“这不是你父亲的吗?”
  萧宁宁一边重新穿上羊绒大衣,一边笑嘻嘻的说道:“被我软磨硬泡要来了。”
  “汪汪汪!”黑妞忽然对着门口叫了起来。
  “笃笃!笃笃!”外面随即传来敲门声。
  高非推门出来,问道:“谁呀?”
  “我,开门!”门外是厉先杰的声音。
  高非拿掉门闩,打开门一看,厉先杰和上官湘儿并排站在门口。
  高非:“呦,什么风把厉副处长吹来了?两位快请进。”
  厉先杰:“不进了,穿上衣服跟我们走。”
  高非:去哪?
  厉先杰:“外滩新开了一家东来顺火锅,我请你们夫妻去吃涮羊肉!”
  高非笑道:“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几天前还有人赌咒发誓,说什么要攒家本娶老婆,不再乱花一分钱……还别说,那个人跟你长的还挺像!”
  上官湘儿红着脸快步走进屋子里,不一会儿,她挽着萧宁宁走出来,嘴里不停的嘱咐着:“你慢一点……台阶……还有一阶……”
  萧宁宁气恼的甩开她,说道:“不用你扶,我又不是不能走!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了呢!”
  上官湘儿轻笑道:“你现在是重点照顾对象呀。”
  萧宁宁:“怎么没叫青桐一起去?”
  上官湘儿:“叫了,她心情不好,不想出来。”
  四个人上了车,厉先杰开车,高非坐在副驾驶位置,轿车缓缓驶入主街。
  一个衣衫褴褛的男人蹲在街边,脚下放着一个碗,里面扔着几张钞票。他头上戴着一顶破毡帽,帽檐压的很低,看不清长相。
  很显然,这是一个乞丐。
  萧宁宁:“啧啧,多可怜啊,这么冷的天气,还出来讨饭……停一下,停一下!”
  厉先杰踩住刹车,笑道:“高太太是要发发善心吗?”
  萧宁宁拿出钱包,抽出几张钞票,说道:“是啊,不行吗?”
  厉先杰:“当然行,不过,一会儿路过繁华地段的时候,如果你还要发善心,最好多带一点钱才行。”
  萧宁宁:“帮一个算一个呗。”
  上官湘儿:“宁宁,你别下车了,我去吧。”
  她推门下了车,走到那个乞丐跟前,从挎包里拿出几张钞票,连同萧宁宁给的钱,一起放到碗里。
  乞丐低垂着头,没有任何表示,只是不断的咳嗽着,沉默的接受着施舍。
  上官湘儿看了他一眼,转身回到车上,说道:“这个人一定不是乞丐。”
  萧宁宁:“你怎么知道?”
  上官湘儿:“他连一句谢谢都不说,咱们平时遇到的乞丐,有这样的吗?”
  萧宁宁想了一下,说道:“会不会是哑巴?”
  上官湘儿:“哑巴也会作揖抱拳……而且他应该也不是哑巴。”
  萧宁宁:“湘儿,跟一个特工认识了几天,就开始假装自己是大侦探了?”
  上官湘儿:“他刚刚捂了一下胸口,‘嗳’了一声,所以不可能是哑巴,我猜他可能是生病了,或者是身上有伤。”
  厉先杰赞道:“条理清晰,逻辑合理,湘儿真是一个聪明的女子!”
  萧宁宁撇着嘴,说道:“你真是一个肉麻的男子!……”
  高非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乞丐,他依然低垂着头,上官湘儿给的钱很多,似乎引不起他丝毫的情绪波动。
  虽然看不清长相,但是这个人给高非的感觉有些似曾相识……
  等到高非他们走远,那个男人——死而复生的曲麻子慢慢站起身,他伸手把碗里的几张钞票揣进怀里,拄着木棍步履蹒跚的沿街走着。
  ——曲麻子中枪落水,在黄埔江里折腾了十几分钟,万幸被一艘夜捕的渔船救下来,渔民将他送到一家能做外科手术的诊所。
  曲麻子虽然身无分文,好在随身携带一块瑞士怀表,他只说遇到匪徒,钱财被洗劫一空,自己也险些被害死,其他一概不提。
  医生收下了怀表,替他动了手术。曲麻子在诊所躺了半个多月,身体才算恢复了一些,因为伤及肺叶,手术留下了后遗症,时不时的就要咳嗽一阵子。
  曲麻子是一个生意人,他的头脑很清楚,很快就理顺了思路,肖文虎跟他说过一句话:“我本来确实想杀你,可是你运气好,有人要放你一条生路。”
  谁会要放自己一条生路?联想到肖文虎买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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