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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直以来,高非最怕听到的消息,电文已经传到上海,这就意味着,自己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夏菊已经被敌人逮捕!
特工总部。女犯审讯室内。
夏菊戴着手铐坐在椅子上,四周各种刑具依次摆放,带刺的皮鞭、老虎凳、辣椒水、炭火中烧的通红的铁烙、还有能让人大小便失禁的电椅。
金占霖亲自旁听审讯。
黄钢坐在桌子后面啧啧着:“夏小姐,我是真没想到你竟然是军统间谍!你隐藏的真是够深,瞒过了这么多人的眼睛,佩服!”
夏菊:“黄组长,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金占霖:“夏菊,别再演了,属于你的戏已经落幕。说,你的同党都在什么地方!”
夏菊:“金处长,我真的不明白你们在说什么?什么同党?”
金占霖冷笑道:“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好,我就来让你明白明白你是怎么暴露的!‘郁金香花虽美,但是还不够娇艳。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这句话,其实是你和左枫之间的联络暗号,对吧?还用我说的更多吗?”
夏菊听到这,心里全明白了,她知道一定是左枫泄露了机密,因为别人不可能知道这句暗语!
李东哲推门走进来,看了看夏菊,又看了看一屋子的刑具,说道:“好一派祥和气氛!我是不是走错了屋子?这是76号的审讯室?”
金占霖:“李副处长,你什么意思?”
李东哲:“金处长,我早就说过,对这些死硬分子,这种说教式审讯毫无用处!这么审下去,就算是问出结果,她的同党也有足够的时间散着步回重庆了!”
金占霖冷冷的说道:“我有我审讯的方法,不劳李副处长指点!”
李东哲:“金处长,你别动怒,我这是好意。你难道不想在李主任赴宴回来之前,把她的嘴撬开?”
金占霖默然片刻,身子向后一靠,吩咐道:“动刑!”
两名特务如狼似虎的冲上来,把夏菊拖拽到木桩跟前,去掉手铐,五花大绑捆缚在木桩上。
黄钢走到夏菊身前:“夏小姐,看在往日同事的情分上,我最后提醒你一次,你这细皮嫩肉的娇贵身子,一顿鞭子下去,可就没有好模样了!说吧,只要你告诉我几个名字,你立刻就会获得自由!”
夏菊:“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一定是搞错了。”
黄钢对行刑手一挥手。
“啪!啪!啪!……”
…………
机要处处长办公室的门,吱呀一响,丁凯文闪身走进来。
萧万廷皱着眉:“凯文,你怎么也和宁宁一样,连门都不敲!”
“姨夫,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到你这来。”
“怕什么?咱们是亲戚关系,你到我这来,在正常不过,没有什么需要避讳的地方。”
“我知道,可还是不想被人看见。可能这就叫做贼心虚吧。”
萧万廷深有体会的点点头,说道:“是啊,刚刚金占霖问我想不想知道谁是间谍的时候,我还以为是自己的事败露,惊出我一身冷汗。不过,我万万没想到,夏菊竟然是军统埋在76号的间谍!真是太让人意外了。”
丁凯文:“姨夫,其实我早就知道她是军统的人,但是我替她隐瞒下来。”
“你早就知道?”
“对。以前的种种迹象,我对她就产生过怀疑。而在一个月前,在她家里发生的案子,让我笃定夏菊就是军统的人!”
“你是怎么发现的疑点?”
“王富贵的衣兜里,有一个扯断的衣领子,里面藏有剧毒,是军统特工标志性的东西。双方没有近身搏斗的痕迹,这东西怎么会到了王富贵手里?唯一能够解释的就是,他们当时已经抓获了左枫,担心他服毒自尽,这才扯断他的衣领。既然他们已经抓到了左枫,那么夏菊所说的一切都是谎言!”
“这种事你为什么不早跟我说?我可以替你转告重庆,让他们给你记上一功!”
“我……”
“嘭!”房门被大力推开,萧宁宁风风火火的闯进来:“表哥,你也在这……爸爸,怎么办?怎么办?”
萧万廷:“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什么怎么办!”
萧宁宁:“我是说夏菊呀?夏菊怎么办?他们是不是搞错了?她怎么可能是间谍,她胆子小的很……”
萧万廷示意丁凯文把房门关上:“宁宁,这件事是真的。我和你表哥也没想到,她竟然会是军统间谍。”
萧宁宁愣怔了一会,转向丁凯文,哀求道:“表哥,你鬼点子多,你想想办法救救夏菊。”
丁凯文:“宁宁,你冷静一点,夏菊是军统间谍,谁也救不了她!”
“她,她会死吗?”
“恐怕是会。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她愿意供出她的同党!”
萧宁宁想了一下,说道:“爸爸,你去跟金叔叔说说,让我去劝劝夏菊,她最听我话了。”
“胡闹!你以为这是儿戏吗!这是谍匪大案!你去凑什么热闹,赶紧回资料室工作去!”
“你不去说,我自己去说!”说着话,萧宁宁转身就往外走。
萧万廷厉声喝道:“你给我回来!”
萧宁宁固执的抓着门把手:“你就说你去不去嘛!”
萧万廷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我上辈子一定是欠你什么!”
第223章 关于夏菊(二)
“金处长,萧处长请您出去一下,他有事找您。”一名特务进来禀报。
行刑手拎着皮鞭走过来:“金处长,犯人晕过去了。”
金占霖:“用水浇醒!然后让她试试老虎凳的滋味!”
“是!”
金占霖起身来到审讯室门外,萧万廷搓着手在走廊里来回的走着,他身边还站着一个惶惶不安的萧宁宁。
“老萧,什么事?”
“金处长,是这么回事。你也知道宁宁和夏菊的关系很好,宁宁不忍心看着她受罪,想要进去劝劝她,你看这……”
金占霖犹豫着:“这个……”
“金处长,你要是觉得为难,那就算了。”
萧宁宁侧耳听着审讯里的动静:“金叔叔,里面……怎么没声音了?”
金占霖:“哦,她晕过去了。”
萧宁宁急的直跺脚:“金叔叔,求求您,让我去劝劝她,您相信我,她会听我劝的。”
金占霖沉思着,心想或许这也是一个突破口,让萧宁宁试试也好,万一夏菊肯听她的劝解开口交代,自己也会省下不少力气。
想到这,金占霖说道:“好吧,那你就进去劝劝她吧。不过,我最多只能给你一刻钟的时间!如果夏菊依然冥顽不灵,那我就只好继续用刑具跟她说话!”
萧万廷有些担心的说道:“金处长,宁宁这么做,会不会惹上什么嫌疑?”
金占霖不解:“惹嫌疑?什么嫌疑?”
萧万廷:“会不会有人会因此怀疑宁宁也是……军统的间谍。”
金占霖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着拍了拍萧万廷肩膀,说道:“老萧,你多虑了。不管是什么时候,我这个当叔叔的都敢打包票,特工总部任何人是间谍,宁宁也不可能是!”
萧万廷拱拱手:“金处长,我在这先谢谢了。”
“老萧,咱们这关系,一个谢字可就太见外了!你们先等一下。”金占霖转身回到审讯室内。
审讯室内,特务们正在给夏菊上老虎凳,这种刑具通过不断增加脚下的高度,能让人感觉五脏六腑都要断裂一样的疼痛。
夏菊浑身颤栗着,痛苦的呻吟着。
金占霖:“先停一下,十分钟之后再审。”
坐在一旁听审的李东哲很惊讶:“为什么停?才审了一会就要休息?让她缓过这口气,接下来的审讯会更加困难!”
“萧宁宁要劝她自首,我觉得可以一试。”
“这是在浪费时间!严刑拷打都不管用,就凭着一个小姑娘三言两语就能说服她?这不是天方夜谭吗!”
“我已经决定了,给她一刻钟时间,事情再怎么紧急,也不差这一刻钟。”
“万一萧宁宁和她是同党,两个人借这个机会互通消息,怎么办?”
“萧宁宁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娇小姐,她会是间谍?你开什么玩笑!”
“金处长,我们是特工部门,什么都要考虑的万一!万一她就是呢?当初谁能想到夏菊会是间谍?”
金占霖:“你要是不放心,审讯室有监听设备,我们可以进行全程监听!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所有人都出去!”
“是!”特务们陆陆续续的走出去。
李东哲没办法,只好跟着众人走出审讯室,他终归只是一个副处长,不可能否决上司的决定。
金占霖最后一个走出来,对等在门外的萧宁宁说道:“进去吧。好好劝劝她,一个女孩子大好的青春年华,何必为这种事受罪,只要她说出同党的名字,我会立刻释放她!”
“好的,好的,金叔叔,那我进去了。”萧宁宁迫不及待的推门走进去。
审讯室里灯光昏暗,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道,加上罗列四周的各式刑具,让整间屋子里充满着一种阴森可怖的气氛。
夏菊躺在地上,浑身已经被冷水淋透,身上遍布的鞭伤,看着触目惊心。有些行刑手下手特别重的地方,连皮肉都被鞭子带起来,留下一道道深深的血槽。
萧宁宁紧走几步,来到夏菊身边,蹲下身子,看着眼前的惨状,鼻子一酸,眼泪掉下来:“夏菊,夏菊,你醒醒,你怎么样了?”
听到耳边熟悉的声音,夏菊慢慢睁开眼睛,眼前的人由模糊渐渐变得清晰:“宁宁,你怎么来了?这种地方……你不该来,会做噩梦的……”
萧宁宁瞬时泪崩,抱着夏菊大哭着:“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关心我做不做噩梦。他们,他们怎么能把你折磨成这个样子,这些该下地狱的魔鬼!……”
监听室里的萧万廷微微皱了皱眉,偷眼看着身边的李东哲和金占霖,这二位倒是沉得住气,对这样的谩骂没有任何反应,凝神倾听着。
夏菊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宁宁,别哭。哭花了妆,就不好看了……”
萧宁宁哽咽着:“你这样子,让我怎么,怎么……”
夏菊刚要说话,心口阵阵的难受,忍不住剧烈的咳着,“噗!”的一声,咳出一口鲜血。吓得萧宁宁连哭泣都停止:“夏菊,你吐血了……”
夏菊轻轻摇摇头:“不碍事,吐出来了就没关系。”
“你真的是……军统间谍?”
“既然他们认为我是,我就是想否认,也没人会相信。”
“夏菊,你听我一句劝,你如果真的是间谍,就把你知道的事情告诉他们吧!干嘛为了一些不相干的人,受这样的罪。”
“我什么都不知道,没什么可说的。”
“你这样,他们会把你打死的……”萧宁宁低声啜泣着。
夏菊目视着萧宁宁:“宁宁,如果我死了,你能帮我做一件事吗?”
萧宁宁用力的点点头,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我最大的遗憾就是一直都找不到妈妈,不知道她是生是死,人到底在哪里,当初为什么要离开我和爸爸,为什么不和我相见……我有好多好多话想要问她,真的,好多话。可是,可是我现在这种情况,恐怕再也没有机会见到她了……”
“你是要我帮你继续找你妈妈?”
“对。等你找到她的时候,我或许已经死了,那你就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