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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凡哭声悲戚,哭到悲鸣,哭到断断续续,不成声。
薛琪从来没见过越凡这么哭过,心疼的难以忍受,她刚想上前去抱抱她,越凡突然停止了哭泣,她站起身一把抓住薛琪,咬牙问道:“怎么回事?”
薛琪被吓住了,她颤着声音问:“什么怎么回事?”
“外婆明明好好的?怎么会发病?你说啊?”越凡的脸有些狰狞,她眼睛哭的通红,显得十分可怖。
薛琪看了看病床上躺着的老人,痛苦地闭上眼睛,眼泪扑簌扑簌地往下掉,她说:“越凡,对不起……”
越凡的双眼瞬间暗淡了,仿佛她的世界再无光亮,她送开了紧抓在薛琪肩上的双手,慢慢跪在了地上。
越凡用极其平静地语气说道:“滚吧。”
薛琪震惊地站在那儿,让她?
越凡缓缓抬起头看向她,眼神儿冰冷,薄唇轻启,她又重复了一下刚才的话,“滚吧。”
薛琪眼睛发酸,她后提了两步,越凡的眼神儿简直像刀子一样割在她身上。
她艰难地唤道:“越凡……”
“我让你滚啊!”越凡突然像个暴怒的狮子突然嘶吼起来。
薛琪捂着脸,脸上一片湿润,她转身走了,她在这儿只会刺激越凡而已。
越凡从睡梦中惊醒过来,她反应了两秒,从床上爬了起来冲出了卧室,还没进入她外婆的房间,她就站在大堂不动了,供桌上的蜡烛还点着,老人的黑白照片泛着新。
越凡看着老人还笑着的脸,目光呆滞,张了张嘴叫了一声外婆,她双腿无力跪在了地上,一点点爬到供桌下跪直了身体。
今天是正月初一,昨天刚降的大雪,天儿冷的刺骨,越凡像是感受不到一样,穿着单衣,膝盖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直跪在那里。
这几天像做梦一样,恍恍惚惚的,每次从睡梦里惊醒都是一脸的眼泪,她总觉得外婆没有去世。
外婆已经下葬了,在过年前一天。
那一晚她跪在供桌前守夜,过了十二点四周邻里的鞭炮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她只能对着白烛看着外婆的照片。
门联她昨天已经贴好了,只不过由原来的两个人贴变成了一个人贴,从原来喜庆的红色变成了白色。
越凡自从老人去世后,就一直紧闭着家门跪在地上对着老人的照片发呆。
薛琪来过,初二那天,她哭着在外面拍门。
她说:“越凡你让我拜祭外婆好不好?”
她说:“越凡你开开门好不好?”
她说:“越凡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越凡一动不动,仿佛没有听见,她面部表情地盯着照片看,脸上满是阴郁之色。
薛琪还在外面喊:“越凡,你见见我吧。”
“越凡,你不开门我不走了。”
“越凡……”
那天薛琪在外面坐了一天,越凡在大堂跪了一天。
天色暗了下来,外面已经开始下雪了,今年的雪好像特别多。
薛琪沙哑着声音说:“越凡我走了,你出来看看我好不好?天太黑了,我害怕。”
越凡动了动,转头看向关闭的大门。
“越凡,我走了。”
越凡定定地看着门,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站起身,不过跪的太久腿已经麻木了,没稳住重新跌在了地上。
她挣扎着站起了身往门口去了……
从那天开始,薛琪再也没见过越凡。
薛琪跪在老人的坟前说:“外婆,越凡不见了。她恨我,那么恨我,她不愿意见我,走了,就这么走了。她怎么可以走呢?您还在这儿,她怎么可以走了?”
薛琪说着说着就哭了,她说:“外婆我也要走了,回市里,以后不常回来了,不过每年我都会给您上坟。”
“越凡不要我了,我也不要她了。”
“可是外婆,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她为什么不要我了。”薛琪哭的哽咽,上气不接下气。
那天,她没有说实话。
余见来找越凡,外婆已经怀疑了。
外婆问:“见见和丫头到底怎么回事?”
她当时差点就把越凡坐牢的事给说出来了,可是好在嘴上还有个把门的,支吾了两句含糊过去了。
外婆没有说话,让她帮忙倒杯水,她只好去厨房,可刚拿着水杯从厨房出来,她就看见老人站在门后面吓了一身冷汗急忙过去了,生怕老人听到什么不得了的话,可她刚过去她就听见越凡说:“我知道,你是想说,不是因为她我是不会坐牢的……”
老人一时间站都站不稳了,被她扶着回了房间,可刚坐到椅子上老人一口气就喘不过来,捂着心口,瞳孔收缩……
她骗了越凡,可是她只能骗越凡。
那句话是从越凡嘴里说出来的,如果让越凡知道是她的话导致老人过世,越凡会疯的。
她都那么痛苦了,她真的不忍心让她更加痛苦。
☆、第62章 完结章 2
六年后。
内线响了,一个白皙的手拿过话筒,波澜不惊的声音响了起来,“乔总?”
“你来一趟办公室,把去年的业绩表也拿进来。还有,通知一下,十点半开会。”一个好听的女声从话筒里传了出来,带着与生俱来的自信。
越凡平静地嗯了一声,动作熟练地整理了一下文件往里面的办公室去了。
她伸手叩了两下门,听见里面说了“进来”,才拧动门柄推门进去。
她走到桌边把报表放在了桌子上,“这是去年的业绩表。”
乔杉正皱着眉看着手里的文件,顾不得抬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你先出去吧,别忘了通知开会的事儿。”
越凡没有说话往外面走,还没走到门口就又听乔杉说道:“你查查我下午行程多吗?”
“下午两点需要和万胜谈广告宣传的事儿。”
乔杉若有所思,“行了我知道了。待会儿开完会,我们一起去吃个饭。”
越凡一顿,“水北来吗?”
乔杉好看的唇扬起一抹冷笑,“来!怎么可能不来?人一个大闲人怎么会抽不出来时间呢。”
“不去。”越凡一听乔杉这个语气,就知道她在说反话,干脆利落的拒绝以后立马拉门出去了。
得!这估计又是自家小娇妻太忙了没办法陪她,憋出火了。她脑子只要没坏就不可能答应。
“广告方案你看过了吗?”
虽然越凡没同意,不过到最后还是跟着乔杉一起去吃了饭。
越凡夹了一块鸡蛋往嘴里送,不紧不慢地嚼完了才开口:“看了。”然后又慢条斯理吃着东西。
乔杉一挑眉,“越凡,你跟了我几年?”
越凡看了她一眼,“两年。”
“对啊,两年了,怎么觉得你这两年一点没变化呢?”
“你想说什么?”越凡放下筷子,拿了纸巾擦了擦嘴。
“就你这脾气,得亏是碰了我这样一个老板,要不然早被辞八百道了。”
越凡平静地回答:“彼此彼此,您这脾气的,也就我这性子能伺候住了。”
乔杉刚想说什么,手边的手机就响了,她刚看到上面的名字手就伸了过去,可是还没摸到手机她又看了一眼越凡。
越凡假装没看见她老板迫不及待要接电话的样子。
乔杉把手收了回去,故作姿态说道:“先晾晾她。”
“哦。”越凡点点头,论老板如何作死。
包间很安静,除了碗筷相碰的交响声就只有一个铃声响个不停。
乔杉蜷了蜷手指,眼神儿总往手机上瞟,等她觉得再不接那边估计就得挂了刚准备伸手去拿,手机铃声戛然而止。
乔杉:……没事,水北应该还会打过来。
越凡忍不住看了一眼乔杉,发现自家老板一脸淡定不紧不慢地吃着菜,心里感慨,老板这次可真有定力,她哪儿知道乔杉心里憋闷的不得了,那边居然不再打过来了!
越凡忍不住规劝道:“水北今年大三,忙是应该的,你也别逼她太紧。”
不提这件事还好,一提乔杉一肚子的火,她冷哼骂道:“活该!她个小傻子,什么都抢着干能不忙吗?”
越凡笑笑,“你不就喜欢她这股傻劲儿吗?”
乔杉嘴角忍不住挂了一抹笑,可嘴上还是不饶人,“嘁,好在我俩生不了孩子,要不宝宝遗传她智商,我一定把孩子塞回去让她重新生一回。”
“不会的,就是生个傻儿子你也不会,你舍不得。”
乔杉笑了起来没说话,沉默了会儿她才问:“这么多年了怎么不再找一个?”
越凡一愣,“找什么?”
乔杉啧了一声,“别装傻。”
越凡的脸色一下子变的阴郁,看起来死气沉沉的,灰蒙蒙的。
乔杉微出了一口气,“算了,不说这个。你赶紧把这状态给我调整过来,待会儿还得见客户,就你这表情,别吓到人就成了。”
下午,越凡和乔杉去谈广告宣传的合同。
“广告方案我看了,很有创意。我还挺想见见做方案的人呢。”乔杉笑笑地说,举止投足之间透着优雅。
陈总乐呵呵地笑着,像个弥勒佛,他说:“一个来公司没两年的新人,乔总要是想见,找机会我们吃个饭。”
“那行,我可不是开玩笑。”
“知道你乔总最不善于的就是客套了,我知道了。下周有时间我有时间就把她带上我们一起吃饭。”
谈妥了合同,越凡和乔杉回了公司。
今天是星期五,明天是双休日,下班比较早。越凡早早收拾了东西,拿上包和风衣就出了公司。
十月份了,天一日比一日凉。越凡刚出去,一阵风就吹了过来,她紧了紧衣服打了车要回去。
走了一半,她突然想起来家里没菜了,待会儿还要做饭,正想着她就看见前面有家大超市,她对司机说道:“师傅麻烦一下,在前面超市停吧。”
下了车,越凡往超市去,她刚推门进去就觉得自己被暖风包裹,这个天气超市已经开空调了。
超市的菜干净但是不新鲜,越凡也不在意,就一个人随便做点吃就行了。
“您不是厉害吗,他不听话揍他一顿就好了……什么叫我以前高中也这样?我高中就小打小闹,他这都快把人揍进医院了!您工作再忙,也得好好管管他啊!不然以后犯了事儿进了少管所后悔都来不及了。”
越凡推着购物车来了货架旁拿调料,货架对面传来一个女的清亮的声音,越凡拿盐的手顿了顿,声音有点熟悉。
“行了,过段时间我回去,您不管我来管!我阿姨要是允许,我能把他一天揍八顿!好的那我挂了。”
越凡觉得那人说话的语气愈发的熟悉,她在货架前愣了会儿回过神儿才想起来去看看,可是等她绕到那边,已经没人了。
越凡苦笑一声,怎么可能?她最讨厌北方了,怎么会过来?
越凡头疼地揉了揉眉心,自己最近好像越来越想她,估计是乔杉成天在她面前秀恩爱,真是。
越凡推着购物车去收银台付账,她背对着门,没看见薛琪提着袋子出去了。
越凡那天以后就感冒了,大概是衣服穿薄了。
她双休日在家里窝着什么都不干,抱着抱枕坐在沙发上看看电影,一看就是一下午。
扛了两天感冒还是没好,她还总流鼻涕。乔杉催她去看看医生,越凡拖着不去,感冒越来越重了。
“要不放你一个下午的假?”乔杉看越凡脸颊都红了有些担心。
越凡沙哑着嗓子摆摆手,“没事儿,还能撑的住,放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