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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没有若是,她是薄奚的皇,她有她的责任与使命。
而魏晋一所能做的就是默默的陪伴与守候!
感觉到自己手臂能够抬起,魏晋一调皮的圈起女皇陛下散落在床上的一缕头发,扫了扫女皇陛下的鼻翼。只是轻轻的一触碰,女皇陛下就转醒了,可见她的睡眠有多浅。
“唔——你醒了?”如同往日的早晨一般,女皇陛下在唇边荡开一个大大的笑容,与魏晋一问着好,脸上没有一丝一毫被吵醒的怒气。
“我没事了。。。”魏晋一扯着虚弱的笑容,宽慰道。
“皇甫封杨,你是薄奚的侍卫统领,这皇家宗祠被人闯入,还装了暗器,你该给朕一个解释吧!”大殿之上,薄奚翎将皇甫封杨呈递上来的奏折愤怒甩在她的脸上。那橙黄的奏折上赫然出现了几个字,令薄奚翎愤怒无比。
贼人还未找出,女皇陛下再与臣些时间,定将此事查的水落石出。若依旧无结果,要杀要剐,封杨无一怨言!
还未找出!还未找出!这八天都过去了!居然什么都查不到!饭桶吗?!
“女皇陛下再给微臣一些时间,这贼人技术太高超,微臣已经查到一些蛛丝马迹!”
“这薄奚的臣子何时变得这般无能了,这么久了居然还没有找到一点线索。”坐在薄奚翎身边的薄奚安素突然开口道,此时的她正坐在魏晋一的位子上。只因她身上有民皇御赐的圣旨,薄奚翎自然不敢为难她。她要垂帘听政,便让她去呗。。。只是这口气,着实是十分狂妄啊。。。自己的臣子如何辱骂都无碍,可此话出自她之口,薄奚翎心里不舒坦!
“长公主请恕罪,是臣无能。。。”
“真是一群废物!”薄奚安素甩袖而起,“我的父皇曾给我一份圣旨,说无论是谁当政,只要发现昏庸无能的官员,可以直接罢免。。。皇甫封杨,再给你几天的时间,若是查不出,希望你能主动请辞!翎儿也是一样!”薄奚安素说完这一段话便潇潇洒洒的下了殿,很明显,最后一句话是在逼薄奚翎退位啊!
刚下早朝,女皇陛下被许久未露面的长公主逼迫之事就被传的沸沸扬扬了。先前被封锁的皇室宗祠遭贼闯入之事也被一并捅出。
不知是否是有心的人肆意安排,京城百姓被成功分成两派。一派自然是支持这两年以来呕心沥血的女皇陛下。另一派自然是支持白衣飘飘,仙女下凡般长公主殿下。这一派人要么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要么是某人故意煽动的。
但不知为何,长公主党派之呼声竟能与女皇党派相持平,于是乎让薄奚翎退位的呼声越传越汹涌,越传越难以安抚。
这女皇陛下的地位岌岌可危啊!
魏晋一在床上躺了几天,肩上的上倒是好的差不多了,但心里总觉得女皇陛下最近有些不正常。
白天虽在自己身边,但眉头萦绕着的那几缕忧愁总是逃不过自己的法眼。吃饭时的漫不经心,午夜时分的辗转反侧魏晋一都看在眼里。
魏晋一问她发生了什么,她总是避而不答,有些不耐烦的说,“你专心养病就好!”
薄奚翎心里烦躁,魏晋一是能够感受到的。但她始终不相信自己,不愿意与自己分担,这让魏晋一十分挫败。
分分合合也相处了三四年,薄奚翎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秉性。越是不让自己知道的事情自己就越要去查清楚。自己可不是会坐以待毙的角儿。。。
这宫外的种种传闻,皆被女皇陛下封锁了,暂时传不到魏晋一的耳中。
但这宫内发生了一件大事,魏晋一就不可能不知道了。宫女太监们口口相传,就在魏晋一打盹的期间,门外候命的侍女就开始聊起天来。依数被魏晋一听进耳里。
魏晋一素未谋面的四王爷竟然被关押了。此事定然不是妍妃娘娘干的,先前魏晋一去凤喜宫之时,早与妍妃娘娘商定好了,二人决定在女皇陛下的生日宴上动手,将祸害先皇的薄奚竟绳之于法。
先前妍妃娘娘委身于薄奚竟全然是为了替先皇报仇,竣儿着实是女皇陛下的亲弟弟,但是成了妍妃娘娘的报仇工具。魏晋一在心疼薄奚竣的同时也感动于澹台妍十年如一日的感情。
可是,如今的形势真的是偏离轨道太远了。。。
听宫女太监们说,这次揭发薄奚竟罪证的长公主殿下!
薄奚安素?
她哪来的人手与权力?
此时,宫女们又一语惊人,听的魏晋一久久不能回神,他们说是薄奚皓干的。
魏晋一回想起那个给自己画医术的英俊世子,他竟揭发自己父亲的罪证?
原来是前几日他额娘上吊自杀了,因薄奚竟的虐待而死,薄奚皓气愤难耐,有了检举之心。
其实薄奚皓对薄奚竟的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据说薄奚竟在王爷府里就如同暴君一样,时常打骂母子二人。其心中早就暗藏这恨意。
这次一并迸发出来,跑到薄奚安素那儿,将薄奚竟这些年贪污*,强抢民女的罪证全部揭发出来。。。
可为什么找的是薄奚安素,而不是女皇陛下呢?
魏晋一想不通,脑袋有一点点疼。。。
时局变化的太快,她有点跟不上脚步。。。
但依照目前的形势看来,自己现在是非去找薄奚安素不可了!把一切都摊开来,问问她到底是要什么?
听说为了巩固自己的政权,薄奚安素早就从魏府搬到宫外去了。
这路途还有点远哪。。。
女皇陛下还不让她出远门。。。
真是伤脑筋。。
但为了她的女皇陛下,自己也只能放手一搏了。。。
“翎儿,我出去一趟,勿挂念。”魏晋一在自己房间里留了字条,趁着女皇陛下去凤阳宫商定前方战事的间隙,偷偷溜了出去。
薄奚安素在宫外寻得了好住处,据说是当初民皇的行宫,其规模着实是大的很。
不过这些也是女皇陛下给她的吧,现在普天之下莫非皇土,无论薄奚安素如何猖狂,当家做主的还是薄奚翎。
魏晋一骑着马,穿梭于后山丛林之中,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肩上的伤还未完全康复,稍微一动,就有疼痛撕裂之感。接近冬季,不少落叶乔木已经变得光秃秃了,满地的枯枝烂叶被马儿的蹄子卷起,漫天飞扬。
第91章 带伤寻师
纷飞的尘土迷了魏晋一的眼,忽然一种无力挫败之感注入心间,让魏晋一一片恢败。自己还是不够强大。。。能让女皇陛下依赖信任。。。
可是这种情感转瞬即逝,魏晋一重重的晃了晃脑袋,将这些烦恼思绪统统甩之脑外。现在的自己可不能被其他的情感所左右。。。若是像两年之前再逃避一次,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魏晋一双腿在马腹上一夹,马儿便飞奔而去。半个时辰过后,魏晋一停在了薄奚安素的住处之外。
这荒废许久的民皇行宫居然被收拾的一尘不染,连屋檐上的蜘蛛网都被收拾的一干二净。翎儿怕是没少派下人给薄奚安素。
魏晋一干脆利落的将骏马停住,然后右脚有力一跨,自己便翻身下了马。紧接着用未受伤的右手将牵至行宫门口的榕树上,用力栓上。一步踏上台阶,径直朝着门口走去。
“锵锵锵——”魏晋一敲动这门把,等着人来开门,刚才那一路的颠簸让魏晋一有些头晕,她便依靠在门前的石狮上小憩一会儿。
没过多久,那沉寂的大门便由内打开,走出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向外张望着。
这才多久时间,连管家都有了!魏晋一冷笑一声。
迎着管家探寻的目光,魏晋一快步上前,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来。
“我是来找长公主的!”魏晋一抱拳说道。
“请问阁下是?”管家模样的人客客气气的问到,得知姓名身份之后还要问一下主人见还是不见。
“魏晋一。”
“好,劳烦您在这稍等片刻,我进去通报一声。”
“好的!”魏晋一毕恭毕敬的回答完,那沉重的大门再次被关上。魏晋一站在原地等候。
那管家匆匆忙忙往回跑,嘴里不断念叨着魏晋一的名字。这名字十分耳熟,但又硬是想不起来。
忽然跑到半路之时,脑袋中灵光一现。这。。。这魏晋一。。。不是。。。皇夫大人的名字吗?自己真的是老糊涂了,居然没认出来!本是该请进门好好招待的人,居然被自己关在门外!!!
管家往自己脑袋上狠狠一拍,寻思着要不要跑回去把皇夫大人接进来。但这都跑到半路了,还是回去问问长公主殿下吧!毕竟现在她才是自己的主人,况且她的辈分还比皇夫大人大上一轮呢!
管家寻至内宅,见薄奚安素在梅花桩上舞着剑。雪白的衣衫配上镶玉的宝剑,在空中划出几道光影,很是耀眼。管家不是会武之人,自然是不敢靠近。要是被这剑气伤了几分,还不得要了自己的老命啊!
将手卷成喇叭状,管家朝着薄奚安素大声喊到,“长公主殿下,门外皇夫大人求见!”声音之大,连门外的魏晋一都听到了几分。
皇夫大人?魏晋一!
“人呢?”一听到魏晋一的名号,薄奚安素就乱了心神,一大早起来的修炼因分神而前功尽弃。不过,薄奚安素并不在意,哪怕拿自己的一身功夫换魏晋一的一颗心,自己也是愿意的。薄奚安素匆匆收了剑,将未消散的剑气挥之于地。然后终身一跃,以绝对优雅的姿态来到管家面前。
“在。。。在门口。。。”管家战战兢兢的答道,长公主殿下这眼神真是的令他毛骨悚然。若是温温柔柔的一个人,该得到多少人的喜爱啊!可她偏偏如此阴鹜。。。
“为何不将她请进来,你不知道皇夫大人重伤未愈吗?”薄奚安素的眼神语气又冷了一分,好似要将人吞下一般。
“小。。。小的以为要。。。先禀报长公主殿下。。。。”明明是初冬寒季,管家的汗如瀑布般落下,果真是伴君如伴虎,这薄奚皇室的人一个个都是不好惹的角儿。。。
“好了,没事。。。你现在去将她翎进来吧。。。”见管家如此害怕自己的模样,薄奚安素也收起了自己的戾气,长舒一口气,让管家去领魏晋一,多耽误一分,那个人就要多辛苦一分!自己可是心疼的很!交代完管家,薄奚安素自己则是回大厅等候,身上早已是香汗淋漓,可魏晋一将至,自己总不能失礼去沐浴一番吧。
薄奚安素唤来一个侍女,令她打点温水来与自己擦拭,又在脸上补了些胭脂唇彩。
“长公主殿下,您可真漂亮。”随旁伺候的丫鬟由衷的夸赞到。
“我与女皇陛下比,谁漂亮?”薄奚安素顶着一双大眼睛,有些天真的问到。
“自然是您漂亮!”丫鬟脱口而出,一下子就讨得了薄奚安素的欢心。
满心欢喜的薄奚安素,又唤了一名侍女沏了两壶上好的茶水备着,她猜魏晋一快到了。而自己则是捧起那冰冷的早茶饮了一口。不出所料,饮茶期间,某人就翩然而至,笑盈盈的朝自己唤到,“师父。”
“阿晋,你来了,让师父看看你的伤势!”薄奚安素放下茶杯,迅速起身,要去捉魏晋一的手,以探脉搏。
见薄奚安素的动作将至,魏晋一下意识的躲了一下。但抬头看见薄奚安素那渐冷的目光,还是在半空中停住,任其把脉。现在自己可不能得罪了这只不是何时会发怒的狮子。
“你刚刚骑着马来的?”薄奚安素皱着眉,魏晋一的脉搏很虚弱,显然是经过一路的颠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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