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峭罚拇β铱础K兄忠脑じ校じ心切┛赡芙铀斡┑目谥斜奶隼吹拇驶悖岣谋湟恍┒鳌V劣谑裁创驶悖只蛘吒谋涫裁矗挥腥非写鸢浮5撬褪乔宄U馐且恢趾苌衿娴脑じ小;蛘呖梢越涑浦说牡诹小�
宋欲雪询问祝随春有没有忌口,祝随春其实有好多不吃的,比如蛋黄,比如茄子,但她只是摇头。她猜测,寿司里的东西她大概都能忍受。
宋欲雪看着面前坐立不安的小孩,轻笑出声。
“祝随春,是吧?”
这是祝随春第一次从宋欲雪的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点名不算。在这样的餐厅里,这样旖旎而温暖的灯光下,宋欲雪整个人像是被覆上了一层宝格丽的柔光,连带着声音都被美化,尾音上扬如同一只猫撩过心角。她的心好痒啊。怎么可以这样呢?高高在上,就一直高高在上就好了呀。为什么要偶尔弯腰来抚摸她的头顶呢?不能输。她怎么可以每次遇见宋欲雪就和老鼠遇上猫一样呢?她的大胆,她的热烈,她的直接,怎么可以都被拘谨束缚呢?她不能输。
于是下一秒,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从师生转为了对等的,平视的,位于无硝烟战场上的敌手。祝随春拿起茶杯灌了一口,单刀直入,她看向宋欲雪,眼神里满是清冽的少年气息,这不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孤勇,而是在砥砺以后依旧澄澈的纯真,“宋老师,今天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她已然走到了悬崖边上,她不介意自己推自己一把。
宋欲雪显然被惊讶到了,她眉梢轻挑,想到祝随春那夜醉后的模样,又觉得这也该是她。她不会是那个永远不知所措,会闹笑话的小孩。她敏感,纤细,有着纯粹的直觉。这个时刻,宋欲雪倒有些难以开口了。
菜被端了上来,宋欲雪竟然觉得轻松,被打断的轻松。
但显然,祝随春没有放过她,或者说,她没有放过自己。
“宋老师。”祝随春看着宋欲雪。
宋欲雪在心里叹气,但是面上不显。她终究是要把火焰亲手扑灭。她们终于要把那件事放在明面上来谈。其实若是一夜情对象换个老手,这些话便不必再提。可现如今,她面对的是祝随春,是她的学生。并且她对她,已然有了些隐约的在意。这不是宋欲雪想要看到的。
“关于那天晚上的事,你成年了。应当能够对自己负责了。”
至于是什么事,两个人心知肚明。听上去有些冷酷或者拔手无情,但她们之间从未有过什么爱情。至少当时没有。
“我希望以后你能把我当成你的老师。”而不是你预备爱的人。
祝随春从没后悔过那天发生的一切,她很快乐,虽然一切的记忆随着酒醒都被抹去。但是那种快乐是被刻进大脑的,她记得自己如此快乐过。她当然不是那种因为把自己的初/夜给了谁就会把那个人特殊化的女孩,她甚至觉得又有什么给不给的呢?这一场sex难道不是双方共同享受着的吗?她还能说,宋欲雪把不知道是多少次的高潮给了她呢。她清楚自己心中蠢动的念头,是源于宋欲雪对她天然的吸引力。哪怕她有一千次性经历,和宋欲雪的那一次,也足够让她觉得特别。
可现在被宋欲雪这样提出来,她觉得羞耻且无措,仿佛被看透。她好像一开始就处于低姿态的位置了。她强忍心里的酸楚和愤怒。
“宋老师,你放心吧。”祝随春笑起来,她还有闲心夹一片三文鱼,入口即化,“我可还是你的学生呢。”
宋欲雪想再把话说透,比如不要因为那件事而对她起别的心思,但似乎过于无情了,又或者自作多情。因而她止住了想法。
“宋老师。”宋欲雪心里咯噔,她害怕听到什么告白,这是一种压力。她看向随春,“能请你帮个忙不?”随春补充,“就,我们那社会实践需要一个指导老师。”
宋欲雪松了口气,却又有点小失落。这是最好的结局,她在心里说给自己听。
而随春之所以现在提出来,是因为她想要利用宋欲雪现在那一点点愧疚。会有愧疚的吧?现在宋欲雪看上去眉间就有她不曾见过的于心不忍。她在为可能伤害她而于心不忍,祝随春有些扭曲的快乐了。
这实在是一个再小不过的要求了,宋欲雪答应了下来,又和祝随春交换了微信。组员和指导老师,是无法避免交流的。
*
于皎逛完街回来,就见祝随春坐在宿舍的椅子上,玩着快乐球球。时不时骂一句我靠,我操,我日。脏话三连。
“吃了炮仗啊你?”于皎把东西放下,问。
祝随春脚后跟搁桌上,翘着板凳注目着手机,手指不断滑动:“球球死了。”
于皎大为震惊:“球球是谁?”
啪嗒。球掉落在红色的板块。祝随春崩溃大叫。
“咋了?”
“球球又死了。”
…………
“说吧,宋老师把你咋了?”于皎服了。
祝随春震惊:“你怎么知道?”
于皎觉得自己这两天翻的白眼的总和都要超过过去一年了。
祝随春一边玩着球球,盯着手机,一边说,“她。反正她就。”
于皎:“你有屁就快放!”
祝随春:“反正她就,哎,意思就说让我别喜欢她吧。你懂吧?我也给你讲不清楚。”
她想的通透,可开口就觉得难以表述。
“操,又死了。”祝随春放弃战斗,点开排行榜,她最佳成绩才两百出头。可新添加的好友宋老师霸占了她排行榜的第一名,1700 分。她真是搞不懂,宋欲雪这么一大忙人,怎么一天到晚还有空玩球球呢?还1700,那可不玩到手抽筋嘛。她恶意地揣测。1700,不愧是身经百战的女人。哼。
祝随春把手机丢在桌上,于皎拆了袋薯片,问她吃不吃。她摇头,片刻后又朝于皎伸手,冲于皎讨好地笑。
得,陷入感情漩涡的都是祖宗。认了。于皎把薯片递过去。
祝随春咔嚓把薯片咬碎,黄瓜味,“你说她是不是忒自信?忒自作多情自以为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谁喜欢她啊。你还记得那跟我告白的学妹吗?我也是也有市场的。”
于皎:“我觉得她说的……”
看到祝随春的表情,于皎把剩下的话吞进了肚子里。那学妹都不知道是哪辈子的事了,还提,嘴硬。
祝随春就差没把薯片给当宋欲雪咬了,不过当没当,她大概心里也有几分逼数:“你说这些老女人是不是?啊?一天到晚给自己加戏。谁喜欢她啊?我才刚失恋好不好,我还没走出失恋阴影。”
于皎无语,也不知道是谁今天大早上起来敷面膜,上课盯着别人跟饿了十天的狼狗似的。要不是长得好看,估计就像个猥,亵预备犯。
其实倒也没有那么赤裸,只是眼神中的情感藏不起来,很明显的,不是一个学生看一个老师的眼神。
和爱当然有差距,但已经足够使得宋欲雪在随春眼底显得与众不同了。
于皎开启了苦口婆心情感咨询大姐姐路线:“春啊。你老实跟我说,你现在怎么想的?”
“我也没想啥吧。就,这种事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什么叫,你不能控制?你的心你还控制不了?”于皎恨铁不成钢,想了半天,又问,“你让宋欲雪当我们指导老师了吗?”
祝随春点点头,把微信号推给于皎。
于皎瞬间眉开眼笑,“哎呀,别管了。顺其自然吧。”
是谁上一秒才怼她的?什么损友。祝随春把薯片咬碎。
于皎的确也没什么好说的了,爱情不是数学题目,有唯一的正确答案。它更像是一道模棱两可令人生厌的阅读题,一百个考生一百个答案,而得分的人,只是最符合阅卷者心意的人。
她看着陷入烦恼的随春,叹了口气。
第009章
“一杯桃太郎。”宋欲雪坐在吧台上同调酒师次一郎打招呼,她和萧肖是这里的常客了。次一郎诧异于宋欲雪的转变,却未言一语,倒是萧肖见了挑眉,捧着他的百利甜牛奶猛喝一口。百利甜实在度数不高,萧肖酒量不行,他偏爱这一种,就像宋欲雪过去偏爱情逢沙场一样。
情逢沙场,sex on the beach。
萧肖:“你转性了?开始喝桃太郎。”
“试试而已。”宋欲雪看着次一郎调酒的动作,桃太郎混有蓝莓和薄荷味,液体是清澈的蓝色,如同孩童时期所见的那年的夏天,轻而易举能够抚平所有的哀伤。宋欲雪接过次一郎递来的酒杯,道了声谢。入喉是伏特加基酒混杂薄荷的味道。“你跟那30岁还有联系吗?”
萧肖突然被CUE,花了几秒反应,这才娇俏地翻了个白眼,“人家有名字的好吧?别一直叫别人30岁,人早就四五十了吧我估计,切,老男人。”
宋欲雪撇嘴,挑眉,也不知道是谁上次喝醉后抱着她一直嚎着30岁。
萧肖早年十七八的时候,爱过一个30岁的男人。那是在假日的暑期,萧肖还是肆意少年,只是把男人的家当作逃离原生家庭轰炸的一个防空洞罢了。他要北上去读书,男人送他去机场,又对他说,考虑一下和他的关系吧。萧肖给不了答复,他向男人申请了一学期的缓冲时间。可是当他下了飞机奔跑向男人家时,却被拒之门外了。他有了别的男孩,他没有等他。那段时间里,萧肖开始疯狂羡慕30岁的人,自由又安定,说爱就爱又抽身自在。可是当他快要30岁了,他居然还是会惦记那个夏天,惦记那一场已经不知真假的梦了。他所有关于爱和性的启蒙都在那个夏天开始又结束。
萧肖:“问这干嘛?你什么时候这么八卦了?”
宋欲雪晃了晃酒杯,忧郁的蓝色涌动着,“只是想起我还没问过你,喜欢比自己大十多岁的人,感觉如何。”
萧肖很少提他和30岁,宋欲雪能够知晓也是因为上次醉酒发生的意外。
“再来一杯百利甜!”萧肖猛地把手上的奶酒灌进肚子里,次一郎纵容地笑笑,应了声好。
“你今天怎么回事”萧肖看向宋欲雪,一不小心又打了个酒嗝,“能有什么感觉?30岁就不是人了吗?”
那年夏天,他什么也没有做,只是喜欢了一个人,仅此而已。
总觉得,问题很大啊。宋欲雪看着萧肖,想象着十七八岁的他是什么模样。但脑子里总是没有一个合适的形象出现,他会和现在一样的嚣张又肆意吗?还是青涩而懵懂。他的那份爱,又是什么样的呢?看着萧肖捧着新调好的百利甜牛奶笑,又和次一郎聊天侃着大山,宋欲雪纵容地摇了摇头,再怎么喜欢,最后也不过分开吧。她抬手,把桃太郎的蓝色一饮而尽。
*
622。祝随春躺在吊床上,嘴里含着棒棒糖,脖子上挂着耳机,吊儿郎当。于皎和kiki坐在一边,讲些小姐妹的话,来来去去也不过男人二字。蔡梦推门而入,看着悠闲的寝室众人,只觉得头大,她刚从图书馆回来,碰上了董思雨她们。别的组已经开题查资料了,她们倒好,八字还没一撇呢。
蔡梦把借来书搁自己桌上,一边收拾一边问,“实践的事,你们有什么头绪了吗?”
蔡梦看向祝随春,她摇了摇头,一问三不知。蔡梦又看向kiki和于皎,前者的眼神还满含歉意,后者倒是悠闲自得,一幅老娘不care 的样。
都是猪队友。蔡梦一个头比两个大。
这边,祝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