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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谢谢珑儿。”
辛岚也没有当着辛珑的面用饭,而是和她说了一些后宫里的事情,怕辛珑记不住,还特地形象化了。
熹妃是毒蛇,曼妃是狐狸,贵妃是恶犬。
看起来好像狐狸最无害,但上当吃的都是闷亏。
被恶犬狂吠两声可以权当做没听见,看起来吓人,但仔细看发现也没有很可怕,但也不要过分招惹了,因为会扑过来咬人,咬人的时候,也能从身上撕咬下一大块皮肉下来,至于毒蛇,平日里看着似乎只会在自己的巢穴里活动,但要是锁定了猎物,咬上去中了毒,那就无力回天了。
当然,这些都是辛岚根据辛珑来举的例子,若是她自己,狐狸怎么可能骗得到她,恶犬还未近身就得自己先受伤,而且她向来打蛇七寸,毒蛇都没有喷出毒液的机会。
辛珑一一记住,把辛岚说的和脑海中的脸画上等号。
“姑姑,你先用膳吧,待会冷了就不好吃了。”
“好。”
“那我先走了,改日再来看你。”
“好,不过你这香囊,里面都是什么?”
辛珑报了几味香料,看见辛岚微微皱眉。
“姑姑怎么了?这香囊有问题吗?”
“不是很大的事,只是陛下似乎不太喜欢这种,你可以按我说的配个香囊。”
“好。”
辛岚把零九说的含有那种成分的香料说了出来,还加了一点别的。
香料这个灵感还是来源于曼妃,可是辛珑能够发挥的作用只是小儿科而已。
所以除此之外,辛岚还告诉了辛珑一道食物,让她去做给皇帝吃。
实力坑侄女了。
反正这是个没有人知道的秘密,辛岚说的那道菜会用其他的味道很好的盖过,就算皇帝发现了,辛珑对它的作用一无所知,就算说出她也没什么。
辛珑带着自己的婢女回去了,碧月宫又恢复了往日平静。
辛岚让两个丫鬟一起坐下来吃,解决完了辛珑带来的可口饭菜,她便开始等着后续剧情里,原主死的那一天。
那是在封后大典的一周后,辛岚知道在那一天,她会被皇帝的人打晕,然后出现在一个离御宴不远的小树林里。
她不会违背这个剧情,这是一个再好不过的机会了。
到时候她就让皇帝尝尝,什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的滋味。
还想一箭双雕抱得美人归?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
正值小暑,夜里的凉风驱散了闷热。
大殿里亮着灯,一派歌舞升平的好景象,乐师们奏着欢乐的乐曲,硕大的夜明珠为这场宴会更添了几分色彩,容貌姣好的舞女口含着酒杯,以暧昧的姿势给人倒酒,舞者和着乐点轻歌曼舞,席间的人觥筹交错,言笑晏晏。
与此同时,一道黑影潜入了碧月宫。
辛岚想着终于是来了,装作不知道的继续床边整理床铺,后颈一痛,陷入了黑暗中。
零九紧张的看着外界的情况,宿主这是真晕,但是也可以随时被她叫醒。
她看着那道黑影带着她宿主出了碧月宫,七拐八拐的来到了一个地方,将人放了下来。
在辛岚被放下来的那一刻,零九就把她叫醒了。
辛岚仍然躺在地上,装作昏迷的样子。
那道黑影并没有离开,而是守在她的身边,似乎在等什么人来。
瞿芷安放下酒杯,心里觉得有些奇怪,她的酒量向来不差,今日是皇帝赐酒同僚敬酒才喝了几杯,就这几杯应当不至于让她喝醉,可是她现在的确感觉到有点上头,变得有些昏昏沉沉。
这可不行,她心里想着自己秘密,打算出去吹吹风冷静冷静。
万一在这殿内倒下,秘密被发现,那就是大祸临头了。
瞿芷安有些看不清殿上人的神色,她匆匆的表明自己的意思,从宫殿内走了出去。
凉风吹来,倒是让她清醒了几分。
可很快那股昏沉的感觉又上来了,伴随着一股燥热。
瞿芷安有些心烦意乱,按了按自己的眉心。
“大人可是喝醉了?不远处有一座凉亭,大人可先去那里歇歇,奴婢去为您端碗醒酒汤来。”
“有劳姑娘了。”
瞿芷安听见身旁有女子说话,抬眼望去是个宫女的模样,瞿芷安点头道谢,脑子却越来越迷糊了。
她跟着一步一步往前走,天地却忽而摇晃起来。
宫女伸手扶住,领着她一步一步往前走。
瞿芷安此刻近乎昏迷,宫女将她放下,交叠在地上倒着的人身上,脚步匆匆的离开。
辛岚睁眼,没再装昏。
零九:宿主,不远处有人在盯着。
辛岚从地上坐了起来,装作有些惊慌的把人推开,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手却故意把地上的瞿芷安也拉了起来,但是在外人看来似乎是瞿芷安拽着辛岚的手不放,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
“难受······”
瞿芷安靠在辛岚身上,喃喃地说。
辛岚看着她已经全然不清醒的模样,伸手戳了她身上的某个穴道,疼痛让瞿芷安清醒了一瞬间。
“跟我走。”
她只来得及听见这么一道声音,好听的,沉稳的,似乎让人很安心的声音。
辛岚往前走,手指借着衣袖扣着瞿芷安的,故意将瞿芷安推开又拉回,为了给暗中看着的那个人错觉,似乎是她想要赶紧离开,但是瞿芷安却拉着她不放。
如此一番纠缠做戏,才朝着辛岚选定的那个方向去。
瞿芷安感觉到自己在移动,努力的睁开眼,看到了一张陌生的美丽的侧颜。
不对劲。
瞿芷安知道自己应该是中招了,可是怎么中招的,她现在在哪儿,旁边的人是谁,又要去哪儿,她全然不知。
想要思考可是脑袋却像浆糊一样无法思考,乱糟糟的,像是醉酒过后的熏熏然,她甚至觉得自己悬空,未曾落在地面上。
如果瞿芷安此刻向下看,她会发现她真的是在凌空。
辛岚借着假山穿过回廊然后飞快的越上屋顶,翻进一座宫殿,贴着墙扶着靠在自己身上的人,等零九说那个人已经走了之后,才按照脑海里的地图躲过人,回到了碧月宫。
思彤和春月发现房间里的辛岚不见了的时候都快急死了,两个人不停的在屋子里踱步,在发现辛岚走进来的时候连忙迎了上去。
“主子你去哪儿了?这是?”
春月急忙询问,然后发现主子还扶着一个人,看衣着是个男子,皱起了眉。
“出事了,等会解释,去准备一桶水,我要洗浴,快,水不热也没事。”
“我水给烧着呢,我们现在就去准备。”
辛岚把人扶到自己房里,瞿芷安又近乎昏迷的状态,靠着辛岚双眼紧闭,额头一直在冒汗,状态很不好。
辛岚是幸亏皇帝没有下什么春。药,不然早就难搞了。
探花郎此刻面若桃花,若是有心人仔细观察,便能窥出女子的意味来。
生的极为俊俏,若是用形容男子的话来说,便是‘面若好女’了,但是她本身就是个女子,这样用也不算是贬义。
瞿芷安感觉到有人在盯着她看,极为费力的睁开眼,迟钝的眨了眨眼睛。
浑身无力的感觉,她只得死死的揪紧自己身边人的衣服,却被推开。
她呆愣的倒在地上,看着推开自己的人,神色有些委屈。
辛岚准备脱衣服,奈何旁边这人拽着自己衣服不放,她只好推了一下,也没想到这探花郎居然站都站不稳,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摔懵了的样子,那委屈的样子看起来竟然还有几分可爱和好笑。
“你为什么推我?”
瞿芷安迷迷糊糊的问,又痛苦的皱起眉。
脑海里似乎有两种声音在交战,想要极力清醒,却陷入更深的昏沉。
辛岚无奈,把坐在地上的人拉了起来。
拉起来的时候,手顺便朝着人家小姑娘的胸摸过去。
她不是想耍流氓,只是想要确认一下。
可是还不曾碰到,就被挡住了。
瞿芷安抓着她的手,乌黑的眼珠同她对视,轻抿着唇的样子看起来像是清醒了。
辛岚轻笑一声,任由她拉着自己的那只手,用另一只手继续探索解密。
然后另一只手也被抓住了。
“就算这样也防备的这么紧?”
瞿芷安只是看着她,一言不发。
“好啦好啦,我不碰了,把我手松开。”
瞿芷安不知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仍然握着辛岚的手,没有松开。
她身上很热,那一双手也是滚烫的,握着的手柔软冰凉,所以不想松开。
辛岚可不会让她这么一直拉着,强硬的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
瞿芷安的眼眸里浮上浅浅的一层雾气,委屈地在原地罚站。
好难受啊,明明贴近会让她很舒服的。
辛岚将自己的外袍解开,开始解自己的里衣。
瞿芷安睫毛颤了颤,看见一片白皙的皮肤的时候还有紧张的后退了一步。
辛岚穿着肚兜,下面穿着亵裤,白生生的胳膊露在外面。
这屋子里只有一盏烛火,她头发下面披散着,光影投在她的侧颜上,竟透出几分温柔。
热水被抬了进来,春月和思彤一同将桶放下,将布巾搭在桶的边缘,欲言又止的看着辛岚,又看着房间里的瞿芷安。
“她你们不用管,出去吧,不要透露有人在我这儿的事情。”
“奴婢知道了。”
春月和思彤弯了弯腰,退了出去。
门被合上之后,两个丫头满腹的心思。
主子和一个男人共处一室,主子还当着他的面沐浴,这件事不得不让人深思。
“主子肯定是有自己的考量的,我们当做不知道就好了。”
春月觉得是出事了,毕竟主子都直白的说了出事了,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想来不是好事,既然在这宫里,就要学会适当的眼盲心瞎。
思彤点点头,她们像往日一样去做自己的事情,就好像从没发生过什么事情一样。
大殿上,有人附耳在皇帝身边说了什么,皇帝的脸色有了轻微的变化。
他拿起酒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攥紧了酒杯。
若不是现在场合不对,他估计会把酒杯掷出去,骂一句废物的。
居然敲昏一个女人的力度都不够,让人提前醒了,醒了就算了,居然还让她跑了。
他对着那人低语了几句,那人点点头,退了下去。
而另一边,辛岚已经脱了里裤,就剩一个肚兜了。
她看着瞿芷安,将自己最后一件遮蔽物也解了。
瞿芷安呆愣愣的看着,脸红到了脖子。
辛岚倒是觉得无所谓,横竖都是女子,有什么好害羞的。
她跨进了桶里,对着瞿芷安勾了勾手指。
瞿芷安慢慢的靠近,模样看起来不是很清醒。
门口传来了喧闹的声音,辛岚的眼神一凛。
她站了起来,也不管瞿芷安衣服鞋都在,直接把人强行的拽进了水里。
面料吸了水变得厚重起来,瞿芷安很不舒服在动着。
“安静,现在沉到水底去,不要出声,明白吗,被发现你我都难逃这一劫。”
辛岚掐着瞿芷安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
瞿芷安的眼里有一瞬间的清明,点了点头,沉进了水里,青丝在水桶里浮着。
辛岚则是慢悠悠的拿起布巾擦拭胳膊,心里觉得可惜了这一桶水。
“大胆!谁允许你擅闯的!我家主子也是你能冲撞的吗!”
这一声是春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