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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照夜对陈九瑜的忠心,除非天颜城出了什么变故,否则不可能叛逃他处。
当然,也不排除知人知面不知心,照夜有两副面孔的可能,不过这个变
数太多,暂且不考虑。
系统抽了一口气:“天颜城覆灭?!陈九瑜是渡劫期魔修,实力这么强大,还是男主的小弟,什么变故能导致天颜城覆灭?”
宿主大人能灭了云家,那是因为宿主大人太变态,又有大师姐这个g帮助。
天颜城固然不比云家,也不是说灭就能灭的,至少像宿主大人这样单枪匹马干掉一族的是找不到第二个了,那就是有什么势力盯上了天颜城?
云宓雪现在已经习惯系统和宴逐光偶尔用男主来代替顾琛的称呼,她如系统一样,对那个“变故”格外关注。
要知道,她们如今可是在天颜城!
若宴逐光的猜测是真的,过不了多久沈宛情就会穿越而来,而那个时候照夜定然是已经到了血莲魔君的身边。
这意味着,这次天颜城选美大赛,很有可能就是变故发生的时间。也意味着,她们有可能被卷入这次变故之。
这也是宴逐光要探究照夜前后变化的原因,“虽然现在和原本的剧情已经发生了偏离,也不能确定我们的影响有没有波及到魔道域这边。”
“所以,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唉,”系统老气横秋的叹了一句:“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宴逐光抬将肩头的鼠球一弹:“你小孩子家家的叹什么气。”
系统鼠为防坚果掉落,快将之塞进嘴巴的颊囊里,然后乖巧的顺着宿主大人的力道从肩头滚落,又被接住,丢回肩头。
它又将坚果拿出来啃,暗自撇嘴,明明就是宿主大人乌鸦嘴嘛。
然后就听到一个阴恻恻的声音道:“你的心声发到聊天面板上了。”
系统鼠一僵,坚果终究还是滑落了,顾不得肉疼,系统鼠直挺挺的向后倒了下去,在宴逐光的肩头做出“啊,我死了”的模样,企图蒙混过关。
“浪费口粮,扣你半个月坚果!”
系统鼠小j一蹬,真的晕了过去,宿主大人心太黑了!
看她们一人一鼠“斗法”,云宓雪忍不住溢出几声轻笑,那天颜城的变故也暂且放到了一边。
得一人陪在身边,便是遇到危险也有无穷的力量,变故又如何,她们还怕渡不过吗?
第二百六十一章
照夜是城门的守护者; 他的工作只有一个; 为天颜城处理那些挑事之人。除了工作,照夜需要做的,也就是不停的修行,修行,提升自己的实力。
做向导带人游城; 这还是头一回。
他并不擅长与人打交道,也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让贵客宾至如归。他倒不是不想好生完成城主的嘱托; 但是他笨嘴拙舌,强行逼自己做不擅长的事情; 只能弄巧成拙。
与其硬邦邦的说一些不知所谓的话更加让贵客心生不满; 倒不如什么都不说; 相信贵客们自行摸索也比他干巴巴的说两个字来得舒心。
照夜也不是完全不通俗务,作为日后血莲魔君的左膀右臂,哪怕现在照夜还没有来的那些遭遇; 他又怎么可能真的只有一根筋?环境的确会将人改变; 但无论怎么变; 本质却也是不会变的。
他知道这二位贵客关系不同寻常; 自然不会往二人身边凑; 如此保持距离,对双方都有好处。
况且,他也察觉到这两位贵客一路与他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脚步不曾停留,知道她们心另有计较; 他才没有刻意慢下脚步。
若这二位贵客对城某处感兴而脚步放缓或驻足,照夜自然会随之而调整步伐。
就像现在这样。
“咦,”宴逐光视线落在横街拐角处突现的一座深红高台上,“阿宓,你看。”
那座高台足有人高,背靠城分隔街道的高强,台上有无数艳丽轻纱缠绕,随微风飘动,猎猎飞扬。
那高台上有一女子,紫绸缠臂,赤足凌空,浑身上下仅有两片薄布遮羞,露出白皙丰腴的臂、腰腹、长腿,此刻腰肢款摆,头顶环佩叮当,腕踝珠钏清脆,一派仙音绝响,风景美不胜收。
“哇哦,”昏睡过去的系统鼠不知何时清醒过来,看着那高台上跳舞的女子深深感叹:“好火辣,好奔放,不愧是魔修啊!”
高台上跳舞的女子旁若无人,台下围观的人不论男女,都看得津津有味。
这些魔修虽不同高台女子那般袒露,蜜色的胸膛,白花花的胸脯,那也是随处可见的。旁人若是多看上两眼,也不会被主人眼刀凌迟,说不得还会收到几个挑逗的目光。
高台上的女子舞动间,有星碎光华散落周身,落入下方人群之后,那光华入体,围观的人群便越加躁动。
若是看对了眼,还有当场就靠在一块儿亲热的。
虽然早听闻天颜城选美大会这段时日,魔修们会格外放纵,如今亲眼见到也是叫人大开眼界了。
相比起来,上上下下遮掩得严严实实的宿主大人和大师姐真是其的异类,简直不想惹人注意都难。
“两位仙子既来了天颜城,又何必遮遮掩掩?会难得,也该及时行乐不是?”
自从出了城主府,便有不少人盯上了这一红一白的两道身影,虽然张扬袒露可以挑动人心底的欲望,完全遮掩也未必不会令人心痒难耐想要一探究竟。
纵然知道被照夜引领的两人必然不好惹,但世上也不乏胆大包天之人,也多是人想做牡丹花下的鬼。
更有那魔女舞动间挥散的欲气,魔修又不修心,几番相激之下,就有人忍不住站出来,找上这令人瞩目的二人了。
宴逐光本是拉着大师姐停下来看那天魔舞,对于仙修来说,这种魔舞也算是新鲜事物,既然来看天颜城又恰好碰上了,那自然是要看一看了。
没想到,她们就停留了这么一会儿,竟然有人不知死活上前来招惹她们?帷帽之下,宴逐光咧嘴一笑。正好很久没有活动筋骨了,自己前来受死,可不能怪她心狠辣了。
一声仿若缠绵心间的轻笑传开,那出言轻薄的魔修仿若灵魂出窍,飘飘欲仙。这般美妙的嗓音,也不知那若隐若现又隔绝神识的帷帽之下,究竟藏着何等美貌?
那魔修一阵恍惚,心神不守,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也露出了如梦似幻的笑容。
只是那笑容还未牵到最大,便戛然僵在了脸上,魔修甚至还未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已经神智抽离,再也清醒不过来。
那胆大包天的魔修死不瞑目,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死的,但,周围其他的魔修却是看得一清二楚。
那魔修不知天高地厚,贸然调笑那两个女子,白衣女子不为所动,红衣女子却是逸出一声轻笑,他们连动作也没看清,那魔修就被一团凭空而生的绿雾袭上,甚至那绿雾还未彻底包拢,魔修就已经没了气息。
毒雾,那无疑是一团毒雾!只不知究竟是何等毒物炼化而成。
那魔修有底气上前挑衅,自然是自持实力,他少说也有元婴后期的实力!
而这样的实力,面对那毒雾竟然撑不过一个呼吸?
那这女子的实力到底有多强大?
还不等周围的魔修惊讶,“砰砰砰”,接二连的闷响在附近响起,那些响动周遭的人群很快散开,露出躺倒在地的十来具尸体。
这些尸体身上还残留着未散尽的毒气,死状与方才上去挑衅那个魔修如出一辙,个个都是死不瞑目的惨状!
而这些人,方才还在他们身边好好的走着,有的甚至与那两个女子间隔了数十来人!
竟然有人能如此悄无声息的在这么多人之间收割十数条人命,而身旁的人却是完全没有察觉!这是何等可怕的控制力和实力!
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你甚至不知道如何防备她的段,这怎么不令人心生恐惧?若是惹得她不快,岂不是连逃命的会都没有?
最开始那个魔修是因为不知死活上前轻薄才会没了性命,而后来死的那十几个呢?是与她有别的过节,还是单纯想要对他们杀鸡儆猴?
不论是什么原因,杀鸡儆猴的效果完全是达到了。
魔修之,修炼毒之一道的修真者不在少数,便是隐藏在围观者之的,就有好几个,他们竟是完全看不出这女子的底细。
这随意的一出,给人的威慑,比先前在城门口与照夜对峙,甚至拿出城主令给人的警告更甚!
空口无凭,威压甚重也不一定是实力更强,身为城主府的客人也未必能震慑住所有人,只有本身的力量,才能让他人心服口服。
显然,宴逐光的这一次出,终于让那些欲气上头的魔修们不再犯傻。
亲眼看到这一幕的,哪怕是魔修,也少不得心里一个激灵,忙不迭的赶紧收回了视线。一些胆小的甚至连天魔舞也不看了,赶紧开溜,就怕下一个不明不白躺倒在地的就是他们了。
至于后面那十几个人的死因?谁在乎?
魔道域每天死的人多了去了,便是亲族好友身死都未必会在乎,何况不认识的陌生人。
何况魔修普遍性情古怪,没有任何缘由就大开杀戒的不在少数,显然这女子看似软绵绵的,却也是随收割性命的煞星,万一这两次杀戮激起了对方的杀性,周围的人岂不是都要遭殃?
天颜城不得随意斗殴是不错,不守规矩的魔修更多,傻子才会留在这里等天颜城的庇护!
而且,没看到那城主府的照夜大人都是跟在和二人身边的吗!
一场天魔舞未散,观众倒是散了一半,其他人心思也多半不在舞蹈上
了。天魔舞不能半途断,断必反噬,即使遇到这种情况,舞者还得继续跳下去。
高台上的丰腴女子心恼怒,但实力天差地别,她又不能找回场子,便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这时,先前与宴逐光二人拉开一段距离的照夜,才刚刚赶到两人身边。
不是他动作太慢,而是宴逐光出太快。
两人刚被找上的时候,照夜便察觉不对,闪身过来。而他刚跨出一步,那上前拦路的魔修就丢了性命,再跨出第二步,后十几人也步上那魔修的后尘。
所以,哪怕他两步闪身到这两位贵客的身边,却还是没赶上对方出。
宴逐光饶有兴致的打量着眼前明明面无表情,却又看得出些许郁闷之色的照夜,“我在城出,可违反了城的规矩?”
照夜一摇头:“事出有因,自然不算无故动。”这规矩是城主定下,这两位是城主的贵客,她们又怎么可能违反城的规矩?
他只是有些懊恼,近来天颜城积威越重,在城里城门挑衅城主权威的人也少了,好容易找到个不开眼的赶来挑事,他竟然都没有出的会!
他恨不得扼腕长叹!
宴逐光隔着两个帷帽与云宓雪默契的交换了一个眼神,看来对这个照夜的评定还要多斟酌斟酌,谁说一把杀人的“刀”就没有小心了,这规则不是玩得很溜么。
既然不追究,省了麻烦,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宴逐光也很满意这一次出的效果,想要在魔道域震慑住这些心狠辣的魔修,不仅要比他们更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