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将这个肮脏的云家整个屠尽,她又怎么能解心头之恨?
云澜清仿佛经历了十分漫长的折磨,然而宴逐光只是稍稍利用了他身上尚未散去的幻境之力,根本不可能让他活得太久。
杀死云澜清也不过片刻罢了。
她已经看过了大师姐的记忆,当初就是他用一记毒药差点毒死了大师姐的父亲,害得大师姐的父亲从小出身孱弱。也是他设计试探大师姐的风伯,逼得心高气傲的云澜风离开云家。
他还不知道大师姐是转世之身的时候,他也曾想对大师姐下,却被云澜风抢先带走。
这个人的段一点不干净,死得这样轻易还便宜他了!
宴逐光不去管那个已经死去,连尸骨都化为了血水,什么也没留下的云澜清。
此刻,那些个大乘期的修真者已经反应过来,他们察觉到这座秘地的变化,心惊怒非常。
尤其是看到祭台央,如今正抱着那个大光球的宴逐光,简直恨不得用眼神将她凌迟处死!
然而,即使大乘期修真者的实力强大,□□的力量比分神后期的云澜清厉害不知多少,甚至在彻底从幻境清醒后,还反应过来用自身的灵气环绕周身,隔绝外界的那些血气,却也没有太大的用处。
那莫名出现的女子,不知对那深沟血池里的血水做了什么脚,他们堂堂大乘期的灵气护罩,竟然不能完全抵御那血水的力量,反而在一点一点的被那血水蚕食!
深沟血池的血水在秘地肆虐,向那些云家之人袭去后,又去势不减,轰然砸在秘地的石壁上,将石壁上的阵纹,秘地里的阵法冲刷得动荡不已。
砸那石壁之后,那股血水又倒转回来,狠狠在这些云家人身上冲刷!如此反复,沉重的力量一波一波的打在这些人的身上,根本不给他们人喘息的时间!
他们像破釜沉舟,狠心一把冲出去将那女子格杀,身体却仿佛完全不听指挥,竟是动弹不得了。
自从成为大乘期修真者后,他们还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
大乘期是什么概念?那是渡过了天劫之后,等待着飞升成仙的力量!
他们如今已经是半步仙人了,他们代表着修真界至高无上的力量!除了同等级实力的修真者,没有人能动他们分毫!
更何况,他们还是云家之人,不知比那些普通的大乘期厉害多少,而如今,他们竟然被一个看起来不过分神期的小辈压着打,甚至连反抗之力也没有?!
这怎么可能?!
无论如何他们也不愿相信,然而无论他们是否相信,事实就是如此。
他们仿佛被一道无形之力禁锢了体内所有的力量,他们无法完全发挥大乘期的实力,能够动用的只有一点点,而这一点力量,在那小辈的攻击之下,却只是杯水车薪,没有任何用处!
多久了,多久没有体会过这种无力,这种憋屈,这种绝望的感觉了!
他们被云家庇护在羽翼之下,即使家族之有所摩擦,但云家就仿佛一个世外桃源一般,族这点小打小闹的摩擦在真正的磨难面前又算得什么?
可是他们弱小之时不曾遭受这些挫折,反倒是强大起来之后,成为了人上人的大乘期修真者之后,却遇到这般匪夷所思的遭遇,空有一身本事却使不出来,这是为什么呢?
他们做错了什么,要遭受这些?
血水在秘地肆虐,唯独秘地央的祭台上一片干干净净,那滔天的血水像一座龙卷风,四周无比狂暴,而心却是平静
祥和。
宴逐光就在这祭台之,她眼露嘲讽,静静的看着这些云家的主事者在其沉浮,垂死挣扎。
而她尤其关照的,就是那个站在血池边缘,仿佛随时准备向她扑过来的,那个仿佛深渊恶鬼一般狰狞又眼带憎恶的云家老祖。
“你到底是什么人!”
云家老祖不傻,他一看宴逐光的样子,就知道他先前所看到的景象,是被这个区区分神后期的小辈给耍了。
若是在往常,这小辈犯在他里,他必将之碎尸万段的!
可如今,这个小辈不知使用了什么邪法,竟然将他们这堂堂大乘期修真者禁锢在地,不能动弹!
那些大乘期的小辈惊疑不已,他又如何能好过?
可他也想不通,问题究竟是出在哪里。
难道是她抱着的光球?可是他与那光球打了数千年的交道,那光球没有任何攻击力,只能任由他们索取明王兰的力量,而且如今那光球的力量尚未完全恢复,怎可能突然变得如此厉害?
可若不是…
宴逐光冷笑一声:“拿了不该拿的东西,自然是要还的!”
大师姐被这些人的贪欲所束缚,这些人依靠明王兰而修行,又何尝不是被明王兰的力量所束缚着?
大师姐不能对这些人如何,是因为被困在那欲念躯壳之,而她与大师姐是天合道侣,又得大师姐的力量,可以随意使用一部分能力,却不用受欲念的束缚。
对于她而言,控制明王兰的力量又有何难?
这些人修行更深,所用的明王兰更多,也更受束缚,哪怕是大乘期呢?
不过,以她分神后期的实力,要压制这些大乘期修真者并不太容易。
宴逐光空出了一只,穿花般轻柔的一翻,便多出一颗五彩琉璃的漂亮珠子,她又将那漂亮珠子缓缓一捏,珠子的表面就脱落下了一层,她再轻轻一吹,那珠子脱落的碎屑便落入了那片血色龙卷之。
那是万福核珠的粉末,加入那血龙卷之,可以让这些人,更加的享受,更加的快活。
果然,那粉末融入血色龙卷之后,那些人原本憋屈的脸色就变得更加难看,先前还能苦苦支撑的灵气在血色龙卷的蚕食下已经变得岌岌可危,万福核珠的粉末融入进去,那些灵气便瞬间瓦解。
血色龙卷的潮水裹挟着强烈的怨气和巨大的能量,一股脑的灌进这些大乘期修真者的体内。
宴逐光倒是想看看,他们还能支撑多久。
第二百五十一章
血色龙卷的力量,混杂着千年前后两次为了寻回大师姐的转世灵智; 被屠杀的云氏族人的滔天怨气。
这些云家的高层自欺欺人; 以为这些云氏族人多么愿意为了家族赴死; 实则他们也不过是被无可撼动的强大实力逼迫; 无法反抗; 又被许以了好处,才不得不屈从。
看似平静的表面之下; 实则蕴藏着滔天的怨恨。
在这些血池怨气面前,那一具具安宁祥和的面容,就是莫大的讽刺。
族人这么多,凭什么就要他们来牺牲?
云家嫡支霸占了这么多好资源; 不过从指头缝里漏一些好处下来给他们这些旁支; 现在资源减少了,掌管着资源的嫡支不知道想办法; 却来叫他们这些分支来牺牲,这是什么道理?
他们是用了一些明王兰; 那又如何?
云家上上下下都使用明王兰修行; 也不独他们这些; 如今“明王兰秘境”出了问题,不找那些受益更多的人,反而来让他们来回报; 凭什么?
凭什么他们要为了那些享受到好资源的人牺牲?
这些人被牺牲的人不过是没有选择才会任人摆布,反正也逃不出去,不如听话一点; 死前或许也少受一些折磨。
然而,外表可以伪装,真正的内心却是完全无法掩饰的。
云家的高层粉饰太平,对着族人的“自愿牺牲”自我陶醉,还以为云家是多么团结和睦。
然而那面上的一层光鲜亮丽的画皮被揭开之后,露出来的也不过是腐烂又恶臭的内里,多看一眼都令人作呕。
若那些云氏族人不恨,这些血气又怎么可能冲击光球的贪欲躯壳,逼得那躯壳将大师姐的灵智强行抽回来呢?
能够动摇那困住大师姐数千年的云氏贪欲的,也只有与之对等的云氏怨恨了。
同样,这些怨恨能够冲击大师姐的那幅贪欲的躯壳,又怎么可能对真正的云家之人没有影响?
要知道,那些被迫牺牲的云氏族人真正怨恨的,可不是产出明王兰的“秘境”,而是那些逼迫他们去死的云家高层啊!
所以,宴逐光在接了大师姐的力量之后,并没有选择其他的办法,反而在第一时间修改了深沟血池的阵法,将那片血池收为己用,然后引这些血池的怨气,对付这些云家之人。
还有什么比这些同族的怨恨,更容易对付他们的段?
他们不是要用这些血气来冲击“明王兰秘境”,迫使大师姐的灵智不得不回归“本体”么?
她也来让这些人试试,被怨恨血气冲击是什么感觉!
在这些怨恨的冲击之下,这些人才更能够感受到什么叫做绝望!
这才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当然,这还没完呢。
她怎么可能便宜了这些人?他们对大师姐做的那些事情,她要一点一点的讨回来!
添加了万福核珠碎屑的血色龙卷不仅含有云氏怨气,还带上了万福核珠的剧毒。
为了给大师姐报仇,这一次宴逐光都下了血本。
以往她不过是动用了万福核珠的“毒气”,这一回,她可是生生将万福核珠捏小了一圈。若不能得到极好的效果,宴逐光可是要觉得肉疼了。
索性,万福核珠的威力不小,所得的效果也一如宴逐光的预料。
当初在正魔战场的时候,云长月还想借苏虔儿的,利用那青脊芸藤暗害大师姐,后来被宴逐光发现,苏虔儿也没有让云长月如愿,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只是,那明王兰的特性,
宴逐光还记得清清楚楚,到了现在,也不会突然改变。
明王兰可以和任何毒物融合成更加强大的毒物,要对付这些使用明王兰过渡的云家之人,最有效的办法,就是用毒!
宴逐光就要让他们尝尝,什么叫自食恶果!
因为知道这个特性,宴逐光才会放心大胆的任由祭血灵藤在云家逞凶。
祭血灵藤乃是毒藤,它经过几次进化,如今的藤身甚至连渡劫期的修真者都不能轻易破去。
让这么一个杀也杀不死的毒藤在云家肆虐,这些云家的人还能活?
宴逐光并不担心祭血灵藤不能完成任务,她现在只想知道,这些使用了不知多少明王兰的老家伙,在遇到世间最毒的万福核珠之后,会是个什么情形?
融入了万福核珠的血色龙卷将被困其的这些个大乘期修真者身上的灵气蚕食殆尽,没了灵气的阻隔,毒素与怨气无孔不入,大乘期的躯壳在这些毒素与怨气面前就像纸糊一般不堪一击。
那些脸色本就难看的人,裸露在外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灰败下去,原本属于实力强大的修真者的润泽肌肤也很快化作了干瘪。
万福核珠的毒素迅速与这些人体内的“明王兰”气息相融合,新生的毒素转眼间就通过明王兰气息的扩散,毒素遍布全身。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打破了血色龙卷的潮汐之声,在这秘地之反复回响。
仿佛开启了一扇无形的闸门,相继又好几个撕破空间的惨叫接连响起。
怨气与毒素入体,云氏族人的仇恨迅速入侵了这些人的识海,如同跗骨蛆虫一般缠绕上去,一口一口的污染、蚕食着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