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家人敲醒。”
云宓雪点点头。
“十八年后是个什么时间,大师姐知道吗?”
云宓雪皱眉想了想,过了一会儿,她目光一凝:“是我父亲出生之时。”
宴逐光没觉得意外,她点点头,问云宓雪:“大师姐的父亲,我记得似乎打娘胎出生以来,便有些衰弱?”
云宓雪颔首:“父亲出生之时便损伤了根基,一直与药石为伴,几乎无法修行,也不过被续命的丹药吊着一口气罢了。”
云家一直好生供养着父亲,父亲却觉得自己是个废人,无法修行,无法为家族做贡献,甚至只能平白拖累家族,而且可能因为身体孱弱,连为家族开支散叶的能力都没有。
父亲身体本就不好,加之心万念俱灰,在云宓雪出生之后,自觉好像终于回报了云家,父亲心支撑着的最后一口气也散了,没多久便撒人寰,留下云宓雪与母亲相依为命。
然后,在将她养到知事时,她母亲也支撑不住了,追着父亲的脚步离开了人世。
宴逐光看着大师姐心情有些低落的模样,知道勾起了大师姐的伤心之事,她心疼的抓着大师姐的以作安抚,倒还是硬着心肠提及此事。
为了尽可能的还原真相,保护大师姐,找到云家存放秘境的地方,握住云家的命门,遏制住那柄时刻悬在大师姐头顶的利剑,宴逐光必须把这些事情弄清楚。
“大师姐你还记得吗,当初你说,大师姐的风伯曾经见过一本记载了当年云家动荡的书。但他似乎被人为抹去了记忆,只留下一些零星的印象,依稀只记得那朔冰飞雪之毒一事。”
“嗯,”云宓雪想了想道:“那朔冰飞雪,或许也与秘境的动荡,或者秘境力量的恢复有关。”
不论是上一次,还是这一次,平复秘境的动荡,都出现了朔冰飞雪。
“那我们不妨大胆猜测,那朔冰飞雪,应该是某种特定的仪式。”
云宓雪点点头。
宴逐光摆摆:“好,朔冰飞雪之事还有疑点,我们略过暂且不提。”
“现在我们将方才的那些线索再梳理一遍。”
宴逐光一条一条的掰开细数,然后为云宓雪描述了一个天马行空,却并非没有根据的构想。
从宴逐光收到的有关秘境明王兰查出的消息开始,可以看出,明王兰秘境的产出,并不是每年恒定不变的。
秘境的力量就像呼吸一样有起伏,时而产出高一点,时而低迷一点,在一百十年更往前数的几个年头,明王兰秘境的产出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持续缓慢增长了。
所以,从一百十年前开始,明王兰秘境的产出逐年减少的事情,并没有引起云家的重视。因为秘境的动荡都有迹可循,所以云家之人也只以为是秘境力量的正常波动。
虽然这次秘境力量衰弱持续了十八年之久,但因为产出的数量并没有减少太多,还在既定的范围之内,所以云家人虽然有些疑惑,却也没有联想到秘境的动荡上。
直到一百一十二年前,秘境的产出大幅度缩水,直接将云家上下给砸蒙了,也渐渐让云家的当家人回想起当初导致云家分裂的可怕变故。
云家想要将那可怕的动荡扼杀在摇篮之,拼命的想办法阻止秘境力量的流失,想办法将秘境的力量补回来。
他们或许找到了当
年云家分裂的记录,从找到了什么方法,知道只要杀死特定的某个人,就能够阻止明王兰秘境的分裂。
“所以,他们对父亲下了?”虽是疑问,云宓雪却说得仿佛笃定。
宴逐光点点头:“大师姐的父亲,出生的时太巧了,依照我先前的推测,的确有这种可能。”
彼时,云家之人或许还没发现那秘境其实是从十八年前就发生了变化,更甚者没准秘境从更早开始就已经有所“预谋”,那时刚好要出生的云父,在这个节骨眼上,就被当做那个特定的人,被云家痛下杀。
只是云父命大活了下来,云家不知用什么办法,确定了他并不是那个特定的人,才从秘境动荡失去理智的疯魔苏醒过来,对捡回一条命,却再无修行可能得云父十分愧疚,只得对他进行一些不痛不痒的补偿。
然后,或许是排查过所有当年出生的云家子弟,确认他们之没有那个特定的人以后,云家终于发现他们排查的时间或许不对,慢慢将时间追溯到秘境最开始衰弱的那十八年前,然后将新的怀疑对象锁定在云澜风身上。
“我怀疑,将那本记载了当年云家动荡的□□交给风伯查看,就是云家对大师姐伯父的试探,”宴逐光推测:“但或许是因为大师姐的风伯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云家之人认为,那特定之人并不是大师姐的风伯,所以他们收回了□□,也将大师姐风伯的记忆抹去了。”
只是可能没抹干净,或者还有什么图谋,故意留下了一些蛛丝马迹。
“大师姐,你觉得我的推测如何?”
云宓雪沉默了好半晌,才终于点了点头:“当年的真相,或许就是如此。”
她慢慢道:“风伯是真正的天之骄子,若那□□的记忆没有被完全消除,风伯只怕很轻易便能顺着一点点线索,撬开云家之人想要刻意隐瞒的那些东西。”
若叫云澜风知道,云父的孱弱是因为那明王兰秘境的动荡,而招来了源自亲人的杀念,他又如何能在云家待得下去?
或许风伯当初与云家决裂,正是得知了云家做的那些段,后来云宓雪被托付给风伯照顾,虽然没有明着让云宓雪不准于云家往来,却也明里暗里表示对云家的不喜,让云宓雪跟着与云家不亲近。
若按照方才的推想,这一切都能说得通了。
因为云家,正是害得云宓雪家破人亡沦为孤女的罪魁祸首。
而如今,云家还要让云宓雪也做出牺牲。
第二百三十四章
宴逐光所推测出来的结果简直触目惊心; 云家为了保住明王兰秘境,对亲族的冷漠令人遍体生寒。
未免大师姐承受不住; 宴逐光还没有将有关当初云家动荡; 屠杀了近半族人的那个血淋淋的推测告诉云宓雪。
但云宓雪不傻; 傻系统都能猜出来; 顺着如今宴逐光的推测; 云宓雪又如何想不到当年的“真相”?
一时间; 便是云宓雪都有些怔愣。
她沉默的立于冰雪小筑的蒙蒙细雪之,护体的灵气不知何时撤下了,任由那些细小如盐粒一般的雪花落在发顶、肩头,覆盖起薄薄的一层; 似乎给她整个人都武装起一副冰冷的盔甲。
云家; 哪怕云宓雪在云澜风的影响下; 对云家并没有太多的亲近,但在云宓雪心; 云家也占有特殊的地位。云家终究是她的家族,那里有与她血脉相连的族人; 也是她父母出生的地方。
即使与云家不甚亲近,云宓雪与云家之间也有斩不断地亲缘; 云宓雪从未想过对云家做什么不利之事。
却想不到,云家会为了一个秘境; 竟做得如此决绝。
一开始云家派出“影子”对她下杀的时候,云宓雪还曾怀疑过,是不是自己在风华仙宗决策之时; 做了什么不利云家之事,才让云家对她痛下杀。
甚至说,在今日之前,云宓雪对于自己被云家盯上,并且想要对她除之而后快之事,都还觉得有如雾里看花一般的不真实。
可是现在,那层雾散开了,完整又清晰的展现在她面前,并且告诉她,她没有任何过错,云家之所以想要除掉她,仅仅是想要保住明王兰秘境的长盛不衰。
这让她怎么再面对云家?
在轮到她之前,她的父亲,她的风伯,都曾为此被云家所迫害。她的父亲甚至为此赔上了一条性命,到死也不知道自己一生的苦难,都源自于这个让他心怀愧疚的家族。
又或者,她的父亲是猜到了什么,或者风伯告诉了他这其的内情,才会对云家万念俱灰?
云宓雪不知道,或许只有等找到风伯,才能够知道其的真相。
宴逐光见大师姐落寞的样子很是心疼,同时也对那个云家也越加不满。
她不知道如何安慰大师姐,只得默不作声的牵着她的,与她一起收敛了护体的灵气,静静地感受着冰雪小筑的细细雪花。
冰雪小筑的建筑和花园,虽常年被薄雪覆盖,但这里面,原本是不下雪的。
这些细细绵绵的雪花,昭示着云宓雪心的不平静。
两人在雪站了不知多久,那层层细雪浅浅的覆盖在两人身上,又被两人的体温融化,在两人的衣裙上留下一点深色的痕迹。
不知何时,两人的眼睫上也积起了白色的小颗粒,在眨眼之间颤动着不肯落下。
云宓雪微微动了,她缓缓侧身,将身边的宴逐光揽住,弧线优美的下巴抵在宴逐光的肩头,整个人轻轻的将怀里的人抱着靠着,好像多用些力就会将人融化了。
那个让宴逐光百听不厌的声音似乎没有起伏,却又饱含着千言万语。
“逐光,我只有你了。”
风伯当初对她不告而别,云家如今又生生斩断了她们之间原本无法斩断的联系,风华仙宗的人与她之间终究还隔着一个宗门,而全心全意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只有她怀里这个上天送到她身边来的珍宝,这个独一无二的宴逐光了。
宴逐光心一颤,为了大师姐难得展现出来的脆弱,她眨了眨因为酸疼而浸出湿意的眼睛,反牢牢的将云宓雪圈住。
她的大师姐
啊,向来被风华仙宗弟子当做不可撼动的山岳一般可靠的大师姐啊,谁又能懂得那光鲜亮丽的名头之下所隐藏起来的血泪呢?
“大师姐,不论怎么样,我永远都站在大师姐身边。”
“只有我一个也没关系,只要我一个就够了。”
她很贪心,大师姐身边只有她一个的话,那不是更好吗?虽然她并不会阻止大师姐与其他人的往来,但真正与大师姐亲近,能够被大师姐放进心里的人,只有她一个就够了。
她不想和别人分享大师姐心里的位置,哪怕是血亲师长也不行。
现在大师姐说,她身边只有她了,她一边心疼大师姐,一边卑劣的想,大师姐只有她一个,难道不是更好吗?没有其他人能够从她身边夺走大师姐的在意和关心,这实在是,太好了。
宴逐光闭了闭眼睛,感受着云宓雪脖颈的心跳,让自己与大师姐贴得更近。
过了一会儿,宴逐光冷不丁的扔下一个炸雷:“大师姐,等我们合籍大典过后,去云家一趟吧?”
云宓雪身子微微一僵,还没有听到她的回答,一直在宴逐光脑海沉默的系统率先被炸了出来:“卧槽!宿主大人你这是在玩火啊!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原本系统还沉浸在宿主大人和大师姐对这一次秘境动荡的推测之,因为大师姐身上的悲惨遭遇而心酸,没想到宿主竟然计划着前往云家,那不是送羊入虎口吗?
大师姐如今在风华仙宗,因为最近仙宗上下大清洗,宗门戒严,所以云家才一直找不到会对大师姐下。可若是前往云家,那不是主动将会送到云家里吗?
云家在外面还会忌惮被其他修真者发现的危险,可是去了云家,这个家族抱团修行,极为排外,家族几乎是铁桶一片,想要对�